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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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句話。

她一定不是個女孩子。

如果這樣的也稱之為女孩的話,那她也只能是個最bt的女孩兒,畢竟,哪個女孩子的聲音是富有恨不得將人血液裏的鐵質都要吸出來的潛質的?哪個女孩子的腿可以長成這樣?

“還楞著幹什麽?!”陳晟祥低吼一聲。

天殺的,連低吼都這麽有特色。

“哦。”槿安回過神來,陳晟祥正在做著下蹲的姿勢,看樣子,她是想要搬起旁邊的那塊大石頭。

“需要我做什麽嗎?”槿安問道。

“當然啊!你沒長眼鏡嗎!發什麽呆!快過來搬啊!”正是長著一張花一樣的面容,卻又著一張罌粟的毒嘴。

槿安雖然心裏很氣,可就是不知道為何竟然傻乎乎的聽人家的話,跑過去搬石頭。

“啊——啊——嗯——”槿安真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憋的小臉都紅了。

“你叫什麽叫,根本就沒有用力,還喊的那麽大聲。”某人說話了。

“什麽!我沒有用力,你的眼睛是x了嗎?看見沒有,我手上的皮都快磨破了,你還說我沒用力,你有沒有良心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槿安真是被這個男女通吃的家夥氣死了。

“看你精精幹幹的,沒想到就是一個草包,弱不禁風,一點勁都沒有。”某人嘟囔。



火苗竄起!

“你說什麽!陳晟祥,你竟敢說我是草包?你才是草包呢!你們全家都是草包,超級無敵大草包!”這個時候,槿安也顧不得忌諱屍骨未寒的陳標德了,誰讓他的女兒,哦,不,或許是兒子,總是刺激她的最後底線呢?

“哦?”陳晟祥揚起他那張魅惑人心的臉,“不是草包嗎?那就證明一下啊,把這塊大石頭搬起來,我就承認你不是草包。”

“你——”槿安眼睛通紅,氣死了,她牟足了勁,大吸一口氣,“啊啊啊——”細弱的胳膊骨頭分明,手背上都爆出了青筋,看來,她是動真格的了。

那貨倒輕松,竟靠在墻上乘起了涼。

“哼!陳晟祥,算你狠!等我把這塊石頭搬起來,你就吃屎去吧。”

精神的力量真的是無窮的,生理學的知識告訴我們,人在情急之下會產生大量的腎上腺素,如果符合天時地利人和,這個東東有可能會激發我們無窮的潛力。

那麽大塊石頭,槿安竟然抱起來了,她咬著牙關,大叫:“看——見——沒——有!你才是草包!”說著,把那石頭一步步挪到了車上。

槿安剛想跟陳晟祥好好算算賬,卻被他一把拉住,站在車子的一端,石頭由於重力正在往另一端滾,待它滾到最邊上時,陳晟祥大喊一聲:“跳!”

槿安潛意識裏跟著彈跳起來,幾秒鐘之後,兩個人落下來,踩在車上,另一頭的石頭像個鐵球一樣騰空而起,槿安張大嘴巴看著那個球,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石頭咣當一聲響,她和陳晟祥兩人就飛到了空中。

“啊啊啊——草包!看你出的什麽鬼主意!這下,不被逮住打死,也要被摔成肉餅了——”槿安哇哇大叫。

兩人像兩顆輕盈盈的彈珠一樣,蹦到了圍墻外面。

“砰!”一個硬物落地的聲音,是槿安。

她還沒來得及喊疼,就看見空中有一團黑色物體墜下來,瞳孔放大,嘴巴張開,“砰!”

“咳咳——陳——晟——祥,我前輩子欠你的——”

陳晟祥好幾天都吃不飽飯,身子瘦弱的像個猴子,兩人同時被拋向空中,輕的那個自然飛的高一些,落下的也就晚了那麽幾秒,正是那幾秒,差點沒把槿安的小腸腸壓出來。

“叫什麽冤!還不快跑!”陳晟祥迅速彈起,拉著槿安的手向碼頭跑去。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用可以打破吉尼斯世界紀錄的成績抵達了碼頭。

槿安從懷裏把那二百兩銀票逃出來,遞給陳晟祥,喘著粗氣說,“姑奶奶,哦不,姑爺爺,這是您的盤纏,一路走好——”說完,轉身就要走。

“站住!”陳晟祥攔住,“你就要這樣走嗎?”

槿安回頭,欣然一笑,“算你還有點良心,怎麽?察覺到我的好了,是不是覺得臨走之前應該給我這個大恩人下個跪磕個頭啥的?”

陳晟祥修長的指尖滑過鼻頭,眼睛閃過一絲輕蔑,從喉嚨眼裏冒出一句欠扁的話,“怎麽只有二百兩?贖身的錢呢?”

嗤嗤嗤!

火苗竄起的聲音!

槿安小臉通紅,腮幫子鼓鼓的,眼裏能溢出火來,雙手叉腰,步步逼近陳晟祥,咬牙切齒的說,“什麽——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啊。”某人完全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伸出雙掌,“拿來啦,乖。”

真是敗給他了。

“你自己也說了,那是贖身的錢,可是現在呢,你跟高家老爺子大幹了一場,差點沒把人家送去見閻王,現在已經逃出來了,那就不用贖身錢啦,所以,我只能給你二百兩,一分也不能再多了。”

這算什麽事嘛,明明是她做好事幫他籌款上京補缺官位好不好,她才是資助者,她才是股東,好不好?

現在,理直氣壯的人倒成了他陳晟祥了。

“上個禮拜你說的清清楚楚,我現在還記得那日你可謂是唇紅齒白,伶牙俐齒,胸有成竹的對我說,贖身錢包在你身上,你這個舉動就代表你已經承諾這筆錢是由你出的,不管你是君子還是女子還是小人,說話都不能當‘那個’使吧?”

“你——”

槿安是看出來了,她救助的壓根就是個白眼狼,不僅不會感激半分,還要想法子把你榨幹榨盡。

咬咬牙關,誰讓自己瞎了眼呢?當初不看看好,被那個可憐的陳標德騙的一塌糊塗。

這件事本來就有諸多蹊蹺,陳標德口口聲聲閨女閨女,尼瑪,眼前這個腿上骨骼強壯的癩皮狗是女的嗎?明明就是個小混混,小流氓!

槿安開始懷疑,他臨死前所說的捐官是不是也是假的?

她不能就這麽稀裏糊塗把這麽多錢交給一個騙子,於是,槿安神態嚴肅的問陳晟祥,“我問你,你父親陳標德真的為你在京城捐了官嗎?”

陳晟祥粗魯的把額前的頭發撩開。

這個動作太——爺們了吧,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記得槿安第一次去高家看他的時候,他的言行舉止明顯就是一個女孩子啊,如今才隔了一個禮拜,依舊是同一張臉,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顛三倒四的啊?捐官的事不是你告訴我的嗎?要不是你莫名其妙的跑來告訴我,陳標德在死之前替我捐過官,我哪需要受這份罪?”他攤開自己被火藥染的黑乎乎的手掌,臉上脖子上都是黑煙,輕飄飄的懸掛著,一抹,就是一陀黑。

“那你到底是男是女?”雖然已經顯而易見了,但槿安就是不死心,不可能啊,這世上怎麽可能有既像男又像女的人。

“你說呢?草包。”他一口富有男性魅力的嗓音,雖然才十一二歲,但依然散發出了些許磁性。

“騙子。”槿安脫口而出,“你父親是個大騙子,他騙了我……”

槿安有些難過,她原以為,人之將死,其言必真,哪知道,陳標德在死的那一刻,竟然也沒有講真話。

“你是沒有腦子嗎?你以為我是因為什麽不敢坦露真實性別?”陳晟祥索性一屁股坐在碼頭木板子上,木板上很臟,來來回回人們的鞋印,離水近,所以還有很多泥,黏糊糊的,他也顧不得臟,此刻的他,渾身附著一層灰,木板和他比起來,已經夠幹凈了。

“為什麽?”槿安必須要知道真相。

“你難道不知道嗎?百花鎮近幾年出了好幾起賣男童的事件,他們把男童擄去,割掉器官內臟,賣給大城市裏的醫署,賺取暴利。”

“竟有這種事?!”槿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慘絕人寰的事。

“你以為這是個什麽世道,高老爺不是個好東西,外沽清正之名,暗結虎狼之勢,魚肉百姓,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只可惜那炸彈的威力還有些小,再加上他身邊有那麽多人陪著,沒炸死他。”陳晟祥眼底溢滿了恨。

將來,他一定會是個好官,槿安這樣想,看來,資助他上京也不是一件壞事,她把懷裏一個香囊袋子拿出來,扔到陳晟祥手中,“給你,這是四十兩,我只能籌集到這麽多了,你當作碎銀子使吧,路上用的著。”

陳晟祥看著錢袋子,沒有說話,頭一回神色這樣凝重。

“怎麽,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槿安笑問。

陳晟祥帥氣的一摸鼻尖,“我?不好意思?從小,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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