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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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有專門的丫鬟來送餐。

槿安轉了大半天,甚至回了賬薄房一趟,雖然明知道他不大可能去那裏,可實在想不出還有地方是沒有找過的了。

“這可怎麽辦?一個大活人難道就這麽蒸發了?”回到靜舒堂,泥鰍還沒過來,索性到屋裏倒杯水,喝了再想想該去哪裏找吧。

剛進屋,好像聽到有“呼嚕呼嚕”的聲音,槿安豎著耳朵,這聲音好像是從方明哲臥室裏傳來的。不會吧?大白天的?這個小皇帝竟然……

躡手躡腳的靠近臥室,小心翼翼的掀開簾子,某人正美滋滋的斜躺在床上,喉嚨裏發出香甜的睡夢聲,腳上鞋子都沒有脫。

好啊!你個大懶豬!青天白日的,竟藏在臥室裏睡懶覺!這下被我捉住了吧。

槿安神手過去就要咯吱他,奇了怪了,這娃子平時最怕撓癢癢,今個怎麽撓了半天沒反應?睡得死豬一樣!

還是算了,不叫醒他了,正要抽手離去,突然方明哲一個轉身,壓住了槿安的長裙。這個裙子不是丫鬟坊統一發放的制服,也不是賬薄房趕制的,而是前幾日方明哲送的,他說“春天漸漸來了,你那個棉布襖穿著太熱了,小心長痱子,我讓泥鰍特地到集市染布坊給你扯了一塊布,根據你的尺寸讓裁縫做了這套裙子,以後,在靜舒堂,你就要把它穿給我看。”

當時槿安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反正這裙子可能她一輩子不穿,只是,今個天氣實在太熱了,她又悶在房裏練字,實在汗流浹背,就索性換了這身長裙。

------題外話------

汗 ̄□ ̄||,睡覺的睡,也和諧啊。

說到睡字,想起個笑話,跟大夥兒分享一下,(具體記不準了,大體是這樣):

老師上物理課,講到噪音這個知識點時,發現小明呼呼大睡,老師就把他叫起來:“小明啊,給大家舉個噪音的例子。”

朋友們,你們猜小明咋回答的,

哎呀尼瑪,小明弱弱的說,“老濕,我能說你講課的聲音就是噪音嗎?”

哈哈哈,明吶,不是姐說你,這科啊,你是掛定了…

《四十三》壓裙擺

槿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方明哲,好事不做,睡覺的時候也不忘欺負人。她慢慢的試圖把裙角抽出來,可是這頭豬好像最近又吃胖了,只是半個身子壓著,就好似壓了整頭二百斤重的豬。

折騰了好一陣,身上又冒出細細的汗珠兒了。沒辦法,再扯下去,裙子非撕爛不可。既然這樣,還是乖乖不動比較好。

可是這樣的畫面難免詭異。

一個帥酷的小男孩不雅的躺在床上。

一個羞紅了臉的女孩兒坐在床邊。

看這兒也不是,看那兒也不對。

怎麽辦?

無意間撇到那家夥的睫毛,年紀小小的,沒想到睫毛倒挺濃密,翹翹的像微卷的含羞草,隨著均勻的呼吸一閃一閃的,眉毛也不錯嘛,墨黑如漆,眸子清澈如湖水,白皙的鵝蛋臉,頭發挽在腦後,有幾縷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精致的玲瓏茶青色寶石。

槿安看著看著,臉頰不覺紅潤了起來,還帶著些許暈熱。

“再看下去,我就燒焦了。”忽然,躺在床上的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

嚇的槿安慌忙直身,完全忘了裙角被壓住了,只聽刺啦一聲,裙子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

槿安又慌又急,蹲下身看裙擺,聲音都快哭了,“都怪你,壓住人家的裙子,現在好了,你看看,撕了這麽大個口子。”

方明哲坐起身,小臉也是紅紅的,兩眼直直盯著她,故意說,“不就是一件裙子嘛,破了就破了,我再讓裁縫給你做一件就是了。”

“誰稀罕了?別的我不要,我偏偏就要這件!”槿安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方明哲噗嗤一聲,“好好好!就要這件!那我讓老媽子給你縫好不就成了。”

“你當我不知道,方家的老媽子除了給太太小姐們縫衣服時上心,別人的,壓根正眼都不瞧一下,若是知道是我的裙子,不但不給縫,恐怕還得再破一個洞出來。”

“誰敢!有我在,我看誰敢小瞧你的衣服!”方明哲口氣堅定。

聽了這話,一股暖流溫潤潤的滑過槿安的心田,有種直覺告訴她,好像不該是這樣的。

“我只是個陪讀丫鬟,就算太太老爺再看重,也還只是丫鬟,如今這些對話,好像已經超出了主子跟丫鬟之間的界限了吧,若是被他人聽見了,添油加醋一番,不知道又會演變成什麽樣子呢,”槿安心想,腦海中又浮現出靈兒小姐指著鼻子罵她勾引方家少爺的情景。

心漸漸涼下來。

“那個……少爺……這個衣服我不補了……以後我也不再穿了……”說完,槿安低著頭,走出了臥室。

“為什麽?槿安,你給我回來!”方明哲又開始咆哮了,最近,好像他的情緒總是起伏不定,一會兒晴空萬裏,一會兒就劈裏啪啦的打起了響雷。

他在書房泡了一上午,好容易出來了發現靜舒堂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午餐也還沒有送到,一個人實在無聊,就索性去臥室躺著,剛躺下不久,就聽見有腳步的聲音,憑他的直覺,他知道是她回來了。

幹脆就裝睡好了,誰讓她這幾天都不理他?

壓裙擺是他故意的,好容易能相處一會兒,他才不想讓她又走開呢。

她觀察他臉的時候,他的心像一頭亂撲的小兔子,早知道她現在又無緣無故不理人,剛才就不應該開口說話。

他還沒來得及誇讚穿上新裙子的她有多美。

其實就算沒有這個粉嫩的長裙,她還是那麽美。

合中的身材,雪腮凝霜,削肩細腰,稚氣的臉上總是散發著不俗的氣質。

而剛剛的她,身著長裙,裙邊系著豆綠色的宮絳,粉面含春,丹唇微啟,真是很迷人。

方明哲獨自想了一會兒,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槿安又說出了那樣的話。

不行,他要去找她弄清楚。

剛一出屋,就跟泥鰍碰了個滿懷。

“哎呀,少爺,你在家啊,可害的奴才好一頓找。”

少爺也不瞧他,只是問,“見著槿安了嗎?”

“她可能是去廚房找您了吧?”泥鰍還不知道槿安已經見過方明哲了。

“不是,她剛剛從我房裏出去,一轉眼就沒影了,你快去找!”方明哲吩咐道。

泥鰍剛從怡養閣那邊回來,腳跟還沒站穩,又要領命去找槿安,不禁小聲抱怨,“你們兩個,真是天生的冤家!一會兒這個不見了,一會兒那個又失蹤了,你說說,我也就奇了怪了,你們兩個鬧,為啥受傷的卻總是我這個無辜打醬油的呢?”

“嘴裏嘟嘟囔囔說什麽呢,還不快去!”方少爺的耐性是有限的,泥鰍只好拔起腿再去找。

說是去找,泥鰍可沒那麽笨,轉到一個角落處,看看少爺朝著賬薄房的方向走遠了,便靠著墻根坐下來,敞開衣領,擦臉上的汗,“哼!照你們兩個這種鬧法,我遲早未老先衰,少爺你好歹有了目標了,而我呢,連個女人的影兒都沒,看看你被槿安迷得神魂顛倒那樣,也不替我這個純光棍想一想,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要是也有那麽一個女娃子能讓我丟魂失竅,就算跑斷腿我也甘願了。”

泥鰍一個人邊甩手扇風,邊自言自語。他也有十幾多歲了,對女孩子也有了朦朧的好感,尤其是最近,不知是春天來了的緣故還是怎麽的,總覺得心頭悶悶的,做什麽都提不起勁。

方明哲憑著直覺,趕到賬薄房。

他穿著駝黃色花卉紋樣的紗衣,裏面一件繡金刻絲衣衫,腰間垂著一個煙羅紫色的香袋,步伐穩健,儀表堂堂,賬薄房看門的下人們一見這副打扮,便猜了個十之八九,趕忙行禮,“奴才們見過方少爺!”

一個年紀稍大點的老者上前彎腰問道,“不知少爺來賬薄房有何吩咐?”

方明哲輕甩衣袖,雙手優雅的擺在背後,深邃的眸子點向遠方,薄唇幽幽微啟,“身為少爺,來賬薄房,理所應當!”

“是是是!奴才多嘴了,少爺請進!”

方明哲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邪魅的笑,他邁開步子,優雅的向裏面走去。

《四十四》吃幹醋

槿安從靜舒堂出來後,臉還是暈熱熱的,他帥氣絕美的容貌還是會在眼前晃,揉揉眼睛,槿安在心裏責怪自己,“怎麽會把事情搞成這樣?靈兒小姐本來就看不慣我,想著法的想要抓住什麽把柄,而大太太,她又那麽信任我,不行,我不能再和少爺這樣了,應該和他保持距離才是。”

回到賬薄房後,槿安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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