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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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月,許文賢發現他經常看著書就開始發起了呆,然後生氣的皺著眉,喊也喊不動。

情況一直到來年才好轉。

“寶貝兒,過來。”許文賢泡了杯咖啡,將許一鳴抱在了腿上。

許一鳴一米七了,這個姿勢對兩人來說開始有點不舒服。

“哥。元旦快樂。”許一鳴穿著睡衣,睡意惺忪。

“下學期想不想去學校?”許文賢輕聲細語,溫柔的哄著許一鳴,將胳膊搭在了他腿上。

“嗯,歇兩三個月了。”

“好。以後我每天都去接你,乖乖等我。”許文賢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

許一鳴這兩天迷上了英文書法,沒事就寫寫畫畫。因為他見許文賢經常收到這樣的信件。

今天也是黑色的信封,用心,定制,漂亮,許文賢喜歡的風格。

許文賢拆開,和許一鳴一起讀。

內容就是祝福元旦快樂,新的一年的祝福語。

許文賢打了個視頻過去,和對面的人打了招呼。

這是這幾個月許文賢第一次和他通電話,陳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在看到許文賢懷裏坐著的許一鳴時楞了一下。

“你們兄弟感情真好。”陳輕把手機支楞在桌子上,淺淺的暖光臺燈打在臉上。。

簡簡單單的寒暄,陳輕說自己很快要去上大學了,約了頓飯就睡了。

“哥,為什麽陳輕一直給你寫信啊?”許一鳴在他懷裏調了個舒服的姿勢問道。

許文賢抿著嘴,好像在想什麽,幾個眨眼後,他回了神,然後毫不客氣的彈了一下許一鳴的腦殼子,“小屁孩管那麽多幹嘛?”

“我也給你寫。”許一鳴側著臉盯著許文賢看。

兩個人的鼻息都有點灼熱,打在臉上癢癢的。

許文賢摸了摸臉,漫不經心道,“有什麽好寫的,還要拆,累。”

“那我不給你信封,我擺你桌子上。”許一鳴突然有點捉急,眉毛都揪在了一起,小嘴嘟嘟的,然後一個扭身跨坐在了許文賢腿上。

“懶得看。”許文賢覺得許一鳴急眼有點好玩,瞇著眼故意逗趣道。

“那我讀給你聽。”許一鳴把許文賢臉板正,雙手托著他的下巴,認真臉。jpg。

兩雙眼睛的距離,只有不到十厘米,許文賢都能從他琥珀色瞳孔裏看到投射的自己。

一瞬間的晃神,唰的一下臉就那麽紅了。“兩個男人別這麽近。”

許文賢往後縮了縮脖子,他想推開許一鳴,但是空間狹小,另外自己的手還摟住他的腰,根本伸展不開。

“我才十二,我是小孩,你二十六,你是男人。”

許文賢啞口無言。

“我也想寫信,可我沒人寫。”許一鳴想要繼續往前貼,許文賢感到脖子燒得很,於是妥協了。

“行行行我的乖寶貝,你坐旁邊,你哥哥我要看會郵件。”許文賢找了個借口迅速把許一鳴放了下來,許一鳴聽話的去客廳的書架拿了本書,就安靜的坐在了許文賢的旁邊,不再提剛剛的事。

家裏的書架清了三次了,舊書都被許文賢捐贈給貧困兒童了。

這段時間許一鳴迷上了武俠小說,許文賢沒管他,想看什麽都行,只要不是某類限#g。

今天張姨,也就是許文賢的媽媽要來。許一鳴看了一上午書,就去準備午飯。

許文賢打下手,兩人很快準備了一桌子。

三人相處的很融洽。

“過年回去吧?你姥姥養了不少小羊羔呢。”

許一鳴筷子頭戳在嘴裏,久久拿不出來。

這段日子很平淡,過年的時候許一鳴和許文賢回了老家,見了張姨口中的羊羔,順便玩煙花炸了隔壁的茅房。

兩個人還搞起了煙花的小買賣,又支棱起了個架子烤紅薯玩。

年夜飯的時候許一鳴一直試著找話題,想辦法融入父母的話題,但都很好的被忽略了。

父母問他還要不要回飯店幫忙,許文賢說他上學成績很不錯,暫時不回去。

話題結束。繼續安靜。

一屋子裏一堆人坐著,隔著衣服知肚臍,最後許一鳴的三姨清了清嗓子,喊住了下桌的許一鳴。

“開心啊,在你表哥那兒呆的怎麽樣啊。”

“很好,表哥對我很不錯。”

“那上學上的怎麽樣啊,真去學校了啊?”

許一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老師和表哥對我很不錯,怎麽了?”

那個三姨夾了口菜,有點尷尬道,“沒怎麽,就是吧,聽村裏人說你被猥什麽了?還上了什麽什麽新聞。哎呀我不懂啦。”

緊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哎呀隨口問的,這樣還怎麽能去上學啊。”

許一鳴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眉毛一顫一顫,想要擰在一起。

飯桌上突然沒聲了,有人推了推三姨的胳膊,讓她閉嘴。

她巧妙的轉移了話題,也不覺得尷尬,“誒老六啊,你家老二是不是要上初中了,那你家那飯店不是要····”

“你別說話了,閉嘴吧。”許老大不滿的看了她一眼。

許一鳴胡亂塞了幾口飯,就收了自己的碗,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吃完了。”

許文賢剛賣完仙女棒回來,就見許一鳴悶悶的蹲在地上扣土,照這個勁三室一廳都能給摳出來。

“寶貝兒,怎麽了?”

許一鳴沒搭理他。

旁邊玩手機的表妹給許文賢示了個眼神,讓他過來。

許文賢進屋把一家人的飯桌都給掀翻了,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老人說過年摔碎碗不吉利,乒乒乓乓的。

這兒一淌地的剩菜剩飯都被土狗扒的一幹二凈。

“不會說話就別說!嘴長你#上了。”許文賢穿上自己的外套,拿上車鑰匙就摔門出去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老三。老三吹眉翻了個白眼。

許文賢帶許一鳴回了家,許一鳴皺著他的標準小眉頭,一路上都悶著不吭聲。

“你爹我好好教訓她們了,咱們今年自己過年。”許文賢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緊緊和許一鳴十指相交。

許一鳴側躺在副駕駛上,在心裏面描著許文賢的側臉,額頭,眉心,眼睛,鼻梁,鼻尖,嘴唇,下巴頦,“還有張姨。”

“行,還有你爹的···還有你哥的麻麻。”許文賢適時的改了口。

二月十七,所有學校開學的日子,許文賢給他挑了個不錯的私立學校,離公司比較近。早上兩個人一起出門,下午放學許一鳴就去他的辦公室寫作業。晚上兩個人一起回家。

許文賢要許一鳴每天報備自己的早午晚飯,每天不能在外逗留,必須按點到公司。有事必須提前申請。

許一鳴其實很不想去學校,但是想到自己的第一名,他就又鼓足了勁往前沖了。

“我的寶貝兒真勇敢,來啵一口。”許文賢親了口他的額頭,又在他臉蛋上狠狠嘬了一口。

“口水。”許一鳴拿紙擦了擦臉。

“許一鳴你變了,你嫌棄你爹了。”

五一的時候,許文賢在開會的時候鬧了一番,原因是要加班。

“加班?不,哪天都行,這兩天不可以!”

“方雲!前天說好的批假的!”

“讓大狗去幹啊!什麽?他要去陪女朋友?”

“包子那貨要回家定親?什麽玩意!”

“草,我不管!我不幹,除非公司倒閉缺了我幹不起來。”

“誰都沒我弟重要!”

“哼!”

今天的員工被許文賢折磨的生不如死,工作量整整是平日的三倍。

所有人哀嚎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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