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0良禽擇木而妻

關燈
“不會哭了吧?”感覺到懷裏的人許久都一言不發,梁秦開了句玩笑沒得到任何回應,照林暮的性格此刻應該一手肘撞過來或者飛起一腳了,哪能像現在這麽平靜淡定,梁秦急急地松開攬著林暮的手伸手就去擡她低著的下巴,這一擡就剛好對上她濕潤的眼睛,長睫毛像是被淚水沾濕了濕漉漉地低垂著,泛紅的鼻尖和紅紅的眼睛相得益彰,鼻子還一抽一抽的,梁秦習慣性地微微皺眉:“還真哭了?”還哭得挺誘人。

“滾!爺沒哭!你才哭了,你們全家都哭了!”林暮狠狠地一吸鼻子甩開梁秦的手,伸手捂住臉大力抹了一把眼淚,她都多少年沒哭過了,在林暮的世界裏哭是弱者的行為,沒人在乎你的眼淚,你的眼淚就只是鹽水,哭了怎麽樣呢,哭了你就是個笑話!

她上幼兒園的時候經常被嘲笑沒爸,同桌的小男孩和她同病相憐每天都被嘲笑沒媽,小男孩被嘲笑完每次都揪著林暮的袖子哭得像水災泛濫一樣想在林暮這裏尋求兩人同哭的場景來安慰自己的小心靈,林暮也很少讓他失望——她的反應一般是看心情,心情好的時候,把嘲笑自己的那群家夥們狠揍一頓,心情不好的時候,把嘲笑那家夥的那一群也狠揍一頓,然後……全班都哭了,只有她心情好得哼著小曲自己回家。

現在她居然退化了,林暮哼哼了兩聲死不承認。

“我們全家也包括你。”梁秦伸手拿出一張濕巾細細地幫林暮擦眼睛,如果說浪漫的話他似乎應該去吻幹她的眼睛,可惜醫生裏十個有八個潔癖,梁秦不僅僅是那八分之一而且是病入膏肓那種,看著林暮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他實在無從下口。

林暮語氣堅定:“我沒哭!”沒哭就是沒哭,她才說不出什麽只是沙子迷了眼睛這種文藝腔。

“恩,沒哭……”梁秦好說話地點點頭,“你只是濕了。”

“你才濕了,靠,梁秦這個斯文敗類! ”林暮臉一紅張牙舞爪地抹著眼淚鼻涕往梁秦的米色風衣上使勁地蹭,最後把整張臉都往上面蹭,梁秦躲避不及地往後退,手上有武器的林暮得意洋洋地一步一步逼近:“我要擤鼻涕了,梁秦~”

“你試試!”梁秦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把一包紙巾都遞過去:“我說你眼睛濕了,你聯想到哪裏了?”

“不是濕了,是濕潤!”林暮惡狠狠晃著拳頭地糾正。

梁秦敷衍地點點頭,“嗯,你濕潤了。”

林暮咬唇,怎麽聽著還是這麽YD呢,算了,“反正,你晚上給我做紅燒肉,爺很餓,要吃肉。”

“恩”梁秦按著林暮的腦袋一起又鞠了一躬往墓園外面走,“放心,會餵飽你的。”

“我%&*¥#@”林暮跟在梁秦身後咬牙切齒,是她太不純潔了,還是他說得有歧義?看梁秦把風衣搭胳膊上往停車場走,林暮悲哀地跟在後面,她丫的又被這貨嫌棄了,尼瑪那種女主哭了男主深情地吻女主眼睛的戲碼果然不適合她彪悍的人生。

還沒走到墓園門口就遇到了一個讓林暮此刻無比尷尬的人,幾步之外拿著一束花往墓園裏走的正是前幾天才見過的夏柒,她穿著一件卡其色的大衣,衣領高高的豎著裹著那張精致的臉只是神色看起來有些憔悴,眼瞼下還有淡淡的青色,兩人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林暮頓時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夏柒涼涼的目光讓林暮心裏說不清起了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帶著淡淡的敵意和憐憫,她知道她沒這個資格高高在上地去憐憫她什麽,也不是同情,一句話,三觀不同。

如果是林暮,一個男人不愛她的話,無論有多愛她都會立刻轉身就走,無關驕傲,而是對自己的尊重,你哭天喊地也挽不回那個男人的心的時候,不僅僅是你挽不回也是他不值得你挽回。

這個時候她也不能呵呵,呵呵聽起來像冷笑,何況夏柒應該是來看她媽媽的,她應該為她媽媽的事還對她懷恨在心吧,所以林暮思前想後決定裝蘑菇,誰料夏柒卻突兀地開口了,對著梁秦:“我辭職了。”

“嗯”梁秦點點頭,態度禮貌而疏離。

氣氛一時冷場,夏柒嘴角漾起一抹笑,話說出口說得卻有些尖銳和諷刺:“連客氣話都不舍得跟我說嗎?”

林暮站在原地看看梁秦的嘴再看看夏柒的表情有些著急,客氣話就意味著什麽你找到新工作了嗎,在哪裏啊,那不錯啊,是啊……一長串,林暮一著急一句“恭喜”就脫口而出,客氣話嘛,她替他說也可以吧。

夏柒聞言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踩著高跟鞋噠噠地繞過她就往墓園裏面走了,林暮攤攤手自己開了車門躺後座上休息,順路經過

家樂福的時候梁秦還真的去買了肉和一本食譜,林暮自己躺在後座上伸胳膊伸腿找南安安得瑟:“爺今晚有紅燒肉吃啊,怎麽樣,羨慕吧,讓你那天上課找爺麻煩~哈哈。”

梁秦提著肉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林暮這貨得瑟了,認命地把肉放下回超市又買了半條腿,而對於梁秦此舉不甚理解的林暮在看到斜靠在自家大門上笑瞇瞇的南安安之後才明白了梁秦的先見之明。

充分見識過林暮的廚藝之後梁秦直接把林暮從廚房裏趕了出去,而他妹沒過幾分鐘就到廚房裏晃蕩一圈順走一塊肉美其名曰“我嘗嘗熟不熟”,被梁秦語氣涼薄地警告了好幾次“吃完就滾”後,南安安懶散地靠在門框上看著那一鍋都沒盛下還剩了一大塊的豬腿得寸進尺:“哥,你買的太少了。”

梁秦晃晃手裏明晃晃的菜刀刀法嫻熟地切著肉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南安安:“你也貢獻點?”

“你要用這把刀做了我?我可是你妹啊,血濃於水啊。”南安安語氣誇張,還是笑瞇瞇地往嘴裏拋砂糖橘。

“我妹?那就用手術刀。”梁秦說著按了一下南安安的腦袋,對於這貨現在的活蹦亂跳,他很欣慰,在嘲笑了林墨那麽多年妹控之後,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其實和林墨如出一轍。

還好南安安很有眼力見地連吃帶拿後就趕去吃下一場了,林暮把所剩無幾的紅燒肉放進冰箱後打心眼裏咪咪疼她的紅燒肉,“我沒肉吃了。”一旁的梁秦像是瞧見了她肉疼的表情風輕雲淡地出聲安慰:“還有呢。”

林暮後退半步誇張地抱胸:“你也要用手術刀做了我?”

“沒,”梁秦否決了之後意有所指目光灼灼地註視著林暮嘴角淺淺地一笑,“用弟弟。”

林暮站在原地,她能問候他的親戚嗎,她不能,她只能招呼他的弟弟,好好招待!林暮翻了個大白眼自己上樓洗澡,每次她去洗澡的時候都有種她把自己洗幹凈送貨上床的錯覺,熱水從蓬蓬頭裏灑在身上劃過皮膚好像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林暮瞇著眼睛用蓬蓬頭對著臉沖洗面奶的泡泡,聽到門響的時候泡沫還沒沖幹凈就沒睜眼睛,等準備往頭發上抹洗發露時候一睜眼就看到梁秦穿著純白色的浴袍一手拿著高腳杯站在浴池旁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對上了她的目光梁秦微微一笑一手還舉著那個高腳杯,另一手動作幹脆利落地本著公平原則把自己也浴袍帶子也扯了下來,林暮目光大喇喇地從上到下把梁秦看了個遍,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口幹舌燥自己伸手奪了梁秦手裏的高腳杯仰脖喝光了得意地看著梁秦,意思是你沒得喝了,卻意外地看到梁秦一點都不失落,也沒出去再倒一杯反而深黑的眸子裏有一絲精光閃過。

林暮晃晃腦袋,這是她的錯覺,可是她怎麽覺得這麽熱呢,梁秦進來的時候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嗎?林暮覺得臉上溫度越來越高,熱度迅速擴散至全身,那種燥熱不僅僅是熱的問題還帶著一種抓心撓肺的癢,像是一種莫名的空虛感看著梁秦垂在身邊的白皙手指,就有些渴望那只手能替自己涼了那灼人的溫度,心裏一癢甚至握在手裏的蓬蓬頭都一松險些掉下去,被梁秦眼疾手快地握緊了她的手才沒掉進水裏。

梁秦就這樣握著她的手用蓬蓬頭幫她沖身子,溫熱的水流細密地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帶著微弱的沖力,絲毫沒有緩解那種熱反而讓她更癢了,林暮覺得自己簡直要被燒熟了甚至有些無意識地想往他身上蹭,偏偏梁秦像是毫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把動作溫柔地按住她的雙肩把她按坐在大浴缸裏,伸手擠了洗發露抹到她頭發上然後細致地幫她洗頭發,那雙手在她頭上細致地揉著,他洗得認真她卻沒心情享受,單是這樣聞著梁秦身上若有似無的淡淡木香,她就有種把他撲倒在浴缸裏的沖動,身體的燥熱像是到了一個臨界點叫囂著想要發洩卻沒有出口。

林暮下意識地把頭往後仰想往他手上蹭,梁秦認真地皺皺眉手上動作不變揉著她的長發:“別動”那架勢就像她的頭發,比她活生生紅果果在這裏任君采擷還要誘人,林暮整個人有些氣急敗壞地使勁晃頭去躲梁秦的手,難受得想蜷起身子,可他偏偏好整以暇地揉好了頭發就拿蓬蓬頭幫她沖幹凈,還溫柔體貼地提醒她“乖,閉上眼睛。”

乖你妹!爺快著了!好不容易等這貨把她那頭從沒那麽金貴過的頭發洗完了,那貨也終於放下了手裏的蓬蓬頭,林暮差點就歡喜雀躍了,下一秒那雙大手也撫上了她的身子,卻是極認真地往她身上抹沐浴露,滑滑的沐浴露帶著木瓜的香甜被他悉數抹在她胸口後……揉面團兒似地把玩,“唔”林暮忍不住小聲地呻*吟“別捏……”

微涼的手指沾了沐浴露往下移動,細致地抹在她的□,伴隨著他認真的動作是他俯身突然含住了她的耳垂,兩處敏感都被人掌控著林暮只覺得自己無意識地往身後的梁秦身上蹭,不經意地蹭到一個炙熱的挺立林暮簡直要熱淚盈眶了,嘩啦一聲就從水裏站了起來伸手緊緊地摟住梁秦的脖子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掛了上去,雙腿緊緊地纏在他精瘦的腰上,這次他倒是沒再逗弄她而是轉身把她壓在了落地鏡上一個挺身狠狠地刺入……

作者有話要說:唔,爺滾走了,爺對於浴室的肉情有獨鐘,嗷嗚,爺太邪惡了,爺去蹲墻角反省,爺不會說爺自己都臉紅了,嚶嚶~~~

話說這一陣有姑娘們的留言爺寫得好起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