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皇後見紅,幕後黑手

關燈
芳華被陳萱的動作給嚇的不禁後退了一步,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陳姑娘……你上有父母兄長,還有皇後姑姑,不找他們求救,怎麽偏偏找我?”

陳萱搖搖頭,哀怨的說,“姑姑在深宮中,哪裏顧得上我,我娘覺得我和離丟人,只想給我找一戶人家嫁了,可,誰能想到袁琨又找了回來……”

她越想越悲,不禁大聲的哭了起來。

芳華覺得很尷尬,今日端寧大長公主府請了很多客人,遠處不斷的有人路過,見到陳萱跪在她面前,都會駐足觀看……

秦氏也很尷尬,她走到陳萱的旁邊,“陳萱,你趕緊起來,這樣像什麽樣子?有話進去好好說。”

陳萱卻不肯起來,“王妃不說救我,我是不會起來的。”

芳華簡直被氣樂了,感情還被訛上了,她看著秦氏,“還有別的路嗎?”

她不想知道也不願意幫陳萱,她說的無非就是袁琨的事情,這又與她何幹?各人的路,各人走。

那天在皇後宮中,如果陳萱能在皇後問她的時候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皇後怎麽會不幫她?

可她偏偏什麽都不說,而是說聽父母的安排。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秦氏點頭。

芳華頷首示意她帶路,陳萱見兩人丟下自己走了,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因為陳萱的事情,引宴的時候,芳華就不太提得起興趣。

秦氏作為主人,需要招待的賓客眾多,芳華給端寧大長公主請安後,一個人在園子裏逛了一圈,既然宴會是給薛明睿設的,自然有很多年輕的小姑娘。

芳華一路欣賞了會三三兩兩的嬌嫩小姑娘們,正想回端寧大長公主殿中,就被個姑娘攔住了去路。

芳華認得她,但是誰家的姑娘卻忘記了,姑娘此時目光灼灼的盯著芳華,“王妃,能否借一步說話?”

此時正是冬日,臘梅還沒有開,因為宴會,到處紮著彩燈,彩帶。

芳華皺著眉頭,並不想同她去,於是道,“不必借步了,就在這裏說吧。”

那姑娘看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被風吹紅的,還是粉面帶紅,她扭了扭手中的帕子,咬著唇,半響不說話。

在芳華快要沒耐性的時候,她方道,“端王如此才俊,王妃怎麽能如此霸道?”

芳華‘嗯’了一聲,“然後呢?”

那姑娘輕嘆一聲,“端王那樣好的人,想要嫁給他的女子不計其數,王妃……該惜福才是。”

芳華看了看她,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了。”

說完,欲帶著兩丫環離開,說話的語氣顯然是滿不在乎,不以為意。

一個外人,這樣的來操心自家夫妻間的事情做什麽?

那姑娘攔在芳華前面,眼睛直楞楞的盯著她,“王妃這樣,就不怕別人對你指指點點?你配不上他,不配出現在他的身邊。”

芳華楞了一下,沒想到薛重光的行情這樣的好,面前的小姑娘嬌嫩的花一樣。

說起來,薛重光成日裏忙的很,除了上朝,下朝,多餘的時間就是和她膩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外面花天酒地。

既然如此,此人是誰?一副為你好,為了天下人好的模樣。

她有些可憐的看著對方,“姑娘,你腦子有病吧,有病得治,趕緊回家讓家人給你找大夫看看,如果不行,本王妃倒是可以給請一下太醫,別遲了,治不好了。

本王妃不配,那誰配?你嗎?”

那姑娘也不是傻的,當然知道芳華在罵她,“你罵我。你哪裏配的上清雋雅致的端王,和離再嫁女。”

芳華莫名有些煩躁,她雖然不在意這些,但每次出門都能碰到這樣一些人,拿她的過往說事,當下說的話也就不客氣起來,“這位姑娘,我說你有病,你還不承認,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做什麽?直說你想給王爺做妾不就好了。”

那姑娘面色一僵,面色緋紅的說,搖頭,“我沒有……”

芳華籲了一口氣,再次笑了,緩緩的說到,“姑娘,你搞錯了,男人要亂來,不是女人能控制的,還有,你一個身無誥命的小姑娘,見到本王妃不但不行禮,還在本王妃面前無禮,你是哪家的,如果家裏缺教養嬤嬤,本王妃可以送兩個過去。”

誰知那姑娘忽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說,“就算我想給端王做妾怎麽了,那樣好的人,誰不想站在他身邊,偏偏王妃整日把他拘在身邊……”

芳華氣樂了,感情,還是她的錯了?她微微一笑,緩緩的說到,“姑娘,你搞錯了。

至始至終,真正不想見你們這些庸脂俗粉的人,不是我,是王爺自己。王爺就喜歡我這樣再嫁過的,有風情,你們想要侍候王爺,要不也嫁一次,再和離,看看王爺能不能看上你們。”

那姑娘被芳華這樣毫無廉恥的說法給驚懵了,只能呆立在那裏。

芳華不欲與她多說,而是懶懶的回到,“雞與雞並食,鸞與鸞同枝,你是什麽人?攔在我前頭?沖撞了我?你擔待得起嗎?”

芳華並未破口大罵,或者是臟話連篇,可罵的卻極為難聽,那姑娘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句話,面色漲的通紅,搖搖欲墜,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裏轉啊轉啊。

如果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是芳華欺負了她,受到辱罵一樣。

那姑娘身邊的丫環也是嚇的面色發白,沒想到姑娘會這樣大膽,跑到端王妃面前來勸誡她納妾,一個閨閣女子,傳出去還不笑死人?

丫環拉了拉那姑娘的手,希望她不要把事情鬧大,不然真的是只能進尼姑庵一條路了。

芳華撇了她一眼,並未見怒容,反而帶著笑意,她並沒有把話說絕,但還是要追究的,她看了看邊上的清歡,清歡會意,轉身去打聽這姑娘是誰家的了。

一個未婚姑娘,滿口規矩婦德,自己不成體統,卻來管別人夫妻的閑事。

這姑娘眼看就要暈過去了,剛鼓起的勇氣一下就沒了,身邊兩個丫頭死死的扶著她,如果這個時候昏過去,事情就鬧大了。

兩人扶著那姑娘匆匆的離開,芳華也覺得沒什麽意思,準備回去和端寧大長公主告辭回府,剛走了幾步,一道低沈的笑聲驟然響起。

芳華下意識的往回看,只見穿著紫紅色梅蘭竹暗紋錦袍,腰間系著真紫色絳帶的英王薛明睿站在一株梅樹下含笑看著她,身姿如送,豐神俊秀,一雙上挑的桃花眼帶著淡淡的笑意,教人無法移開目光。

“皇嬸好口才,把那姑娘都說的羞憤難當,不過,皇嬸放心,我什麽都沒看到,也不會亂說的。”話裏隱隱帶著遮掩不住的笑意。

芳華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她只是反擊,但被一個年齡比她還大的‘晚輩’看到,還是臉紅了紅,訕訕的說到,“你怎麽在此,有合心意的姑娘嗎?”

薛明睿並未回答,而是眼神轉道一邊,才道,“天冷,皇嬸還是不要在園子裏吹風的好,小心著涼。”

芳華也確實不好久留,就告辭離開,帶著清希回了設宴的殿中。

薛明睿站在梅樹下,目送她離開,直到看不見後,臉上哪裏還有剛剛那淡淡的笑容,只餘一片冷冽深沈,整個人,清清冷冷的像沒生氣的人偶。

豆豆在後面走過來,瞄了他一眼,又暗暗看向芳華離開的方向,整顆心像被蜂蟄了一樣,又癢又麻。

他這個主子,自來是冷心冷肺的,很少會和女子說話,就算以前老王妃在世的時候,王爺的態度也是淡淡的。

可剛才,他竟然偷窺端王妃,還笑了,宛如初融的冰雪,雖然還是冷冷的,但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他不禁發愁起來,世上只有一個端王妃,以後主子該娶哪家的貴女喲。

從端寧大長公主府回來,下了馬車,芳華也不等薛重光出來,就先下了馬車,扶著清歡的手回了主院。

“芳兒,”薛重光從馬車中探出身,跳了下來,看著芳華的背影,問貪狼,“怎麽走的這麽快?”

芳華聽到了,回頭,微擡著下巴嗤笑,“王爺大白日的,不好回內院廝混的,你還是去前院吧,我們不同路。”

說完也不理他,也不要清歡的攙扶,轉身就走了。

沒走出幾步,到了假山邊上,擡腳踢了一下假山邊露出的一塊,道,“凸出這麽一塊,難看死了。”

第一腳沒踹下來,她後退了幾步,拎起裙擺,擡腳狠狠的踹了下去,只聽‘哢擦’一聲,原本凸出的那塊掉在地上了。

她放下裙擺,拍拍手,點點頭,朝主院而去。

身後一片死寂,貪狼看著那被踹斷的一塊,腳隱隱作痛,眼神不敢亂看,小心翼翼的說,“王爺……”

“王爺……”

沒有反應,但見自己王爺嘴角竟然帶著絲絲的笑意,翹的老高。

不過,卻是冷冷的看了貪狼一眼,“王妃不喜歡這假山,讓人推了,搬走,這裏就種薔薇吧。”

路邊種帶著刺的薔薇?貪狼鼓起勇氣擡頭看了眼薛重光,見他嘴角的那絲笑還沒褪去,但神情認真。

“是。”邊上死後的下人們開始手忙腳亂的搬動假山石塊。

芳華回到主院點睛堂後,脫下繁覆的赴宴衣服,換上輕便的舊衣舊褲,靠在榻上,想了一下,叫來清希,“你去前院和王爺說,我這幾日身上不舒服,讓他歇在別處吧。”

清歡在邊上聽的急了起來,被芳華一個眼神給瞄的呆立不動,清希剛來,不明所以,去了前院報信。

薛重光踏進後院已經是三日後,此時冬日的陽光正好,照的整個院子都暖融融的,他隨意的靠在影壁前,看著廊下正侍候著一盆盆栽的芳華。

他細細的欣賞了很久,神情變幻了數次,仍舊站在原地沒有上前。

終於,等芳華放下手中的剪子後,他緩緩的走上前去。

芳華半瞇著眼睛看著薛重光緩緩的走過來,也沒理他,徑直進了屋子。

薛重光見芳華不理她,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也進了屋子,“我們有幾日沒見了,你氣消了沒有?”

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

芳華斜睨著他,不說話。

“只要我對你好,你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做什麽。”薛重光用手勾起她鬢角落下的一縷頭發。

“那是我無理取鬧咯?”

薛重光悶聲笑了起來,“是我不好,讓你在外面受氣了。”

說完,放下手中的那一縷頭發,抱著她靠在榻上。

芳華被他緊緊抱住,愈發的生氣,恨聲道,“讓你出去招蜂引蝶,你勾搭的小姑娘,找你去啊,老是來找我麻煩,算怎麽回事。”

她越說越鬧,把手握成拳頭,在他背上胡亂捶個不停。

“我們把自己日子過好了,就可以了。不要為那些不相幹的事情弄的不愉快,你都冷落我三天了……”

薛重光在她耳邊嘆息。

臉頰旁有溫熱的氣息掃過來,芳華擡頭看著面前俊美逼人的男人,撅嘴道,“討厭死了,以後再也不去參加什麽勞什子宴會了。端寧姐姐那裏的也不去。”

“你不想去,就別去了,就是宮裏,你不想去也推了好了。你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也無需為那些人動氣。”薛重光拍拍她的背,坐了起來。

“等我處理好手中的事情,天也暖起來了,我就帶你到處去走走看看……”

芳華不是第一次聽他這樣說,擡頭看著他,見他說完話,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神情認真,眼眸中都是柔情,心裏一暖。

這幾天確實是自己作的過頭了,雖然恨他沒有及時來哄自己,但是也知道他的性子,忽然有些後悔起來。

她心一軟,眉眼也跟著軟了下來,回手抱著他,將自己靠了過去,輕輕的‘嗯’了一聲。

薛重光見她軟了下來,偷偷的呼了一口氣,低聲說,“你冷落了我好幾天,讓我好好看看你……”

說完親了上去,又剝了她的衣衫,郎有情,妾有意,兩人天雷勾出地火般,纏到一處,一直糾纏到四更多。

最後兩人都累了,正準備擁著入眠時,外頭急促的敲門聲傳來,薛重光看看累的睜不開眼的芳華,輕手輕腳的披衣下榻開門。

外面是披著蓑衣的王管家,見他出來,他急切的說,“外頭來了宮裏的公公,說是皇後不太好,讓您馬上入宮去。”

薛重光滯了一下,說道,“讓他稍等,我去換身衣裳。”說完進了內室,拿了衣服迅速穿了起來。

芳華迷迷糊糊中也被驚醒了,卻沒有力氣爬起來,只隔著帳子,含糊的問,“怎麽了?”

薛重光已經穿好衣服,整理好,聽到她的聲音,掀開帳子,安撫的在她額頭親了親,“沒事,宮裏讓去一趟,你繼續睡,回來再說。”

長樂宮中,薛重光進到寢殿,赫然見陳皇後一臉蒼白的躺在那裏,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仿佛一點生氣也沒有。

床前太醫跪了一地,陛下正握著陳皇後的手,一臉都是驚慌與惶恐。

他見到薛重光進來,連忙跳了起來,“皇叔,快,快幫媛妹妹把脈,她流血了。”

薛重光用帕子擦了手,坐在了床頭,陳皇後的脈象十分異常,氣血翻騰的厲害,但好在這段時間身體調養的不錯,暫時還不會有流產的危險。

當下,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無事,有身子的時候見紅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陛下,娘娘不用擔心。臣給娘娘紮幾針就好了。”

屋裏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皇上的表情也緩了下來,對薛重光行了一禮,“有勞皇叔了。”

薛重光飛快的給皇後紮了針,過了一會,皇後緩緩的睜開眼睛。

昭慶帝險些哭了出來,帶著鼻音,叫了一聲“媛妹妹。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陳皇後虛弱的搖搖頭,看向薛重光,虛弱的說,“這麽晚打擾皇叔了……”

薛重光洗凈手,安慰陳皇後,“沒什麽大事,你好好的休息,一會我開個方子,調養幾天就無事了。”

此時,昭慶帝見陳皇後醒來,終於平靜了下來,對著下面的人發火,“你們都是怎麽侍候的,怎麽讓皇後見紅了?”

陳皇後見昭慶帝發貨,連忙阻止他,‘皇上,宮人侍候的很好,到底是我的身體底子不好,才會這樣,不要怪他們。而且,皇叔說了,並無大礙,’

天子一怒,伏屍千裏,她還想為肚子裏的孩子積德呢。

屋子裏侍候的人連忙跪了下去,皇後貼身嬤嬤跪在地上,啞著聲音請罪,“都是奴婢的錯,沒有照顧好娘娘,請陛下賜罪。”

“說,到底是怎麽會事。”昭慶帝陰沈著臉,眸中殺氣騰騰的,長樂宮的宮人不是吃素的,皇後身邊也被護的嚴嚴實實,到底是被人如何動的手腳?

薛重光在一邊悠閑的喝著茶,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明明皇後的身體調養的不錯,不應該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只聽嬤嬤慢慢的說起了皇後這一天從早到晚見過的人,和經過的事。

金陵城中,因為大皇子和英王選妃的事情生出了無數的洶湧暗流,攪動的金陵城內大大小小世家的安寧。

就算如今皇後懷孕,可想送女兒進大皇子府的人還是不在少數,自來榮華富貴都是要博的,沒有天上掉餡餅的道理。

盛府靠著大皇子,自然是想自家女兒做大皇子妃的,盛家適齡的也就盛三奶奶餘氏的女兒一人。

餘氏曾是盛采女身邊的女官,在盛采女生下大皇子不久後,就被放出宮,做了盛府三奶奶。

這日,大雨傾盆,餘氏接到一張條子後,匆忙的和伯夫人稟報後,無視外面的大雨,執意要帶著女兒盛華藍去白馬寺上香,用的借口是求佛祖保佑,盛華藍能夠被選中做大皇子妃。

“娘,幹嘛這個時候去白馬寺,明天去不行嗎?”

馬車裏,盛花藍掀開車簾朝外看了一眼,立刻皺起眉頭,一臉嫌惡的說,“地上全是泥,一會到了寺裏,衣服都要弄臟了。”

盛華藍梳了垂髫髻。湖綠色緙絲綢襖,外罩一層妝花羅紗,素白月華裙,手腕上戴著翠汪汪的鐲子,讓人不禁感嘆,好一個美人。

餘氏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外頭風冷,趕緊把簾子拉上。”

盛華藍有些不情願的放下車簾,轉過頭讓邊上伺候的丫頭拿了兩塊紅棗糕給她。

剛咬了一口,餘氏睜開眼睛,嫌惡的看著她,“跟你說了多少回了,讓你少吃點,你還想不想做大皇子妃了?大皇子可不喜歡胖美人。”

盛華藍生怕餘氏把紅棗糕給搶走,一把塞到嘴裏,咬都不咬,急急忙忙的吞了下去,噎的兩眼發白,還是丫環遞了盞過來。

餘氏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又不耐煩的轉過拳頭去,低低的咒罵著,盛語藍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眼角餘光一直盯著那盤紅棗糕。

雨一直下,大風呼嘯,餘氏隱隱後悔,不應該這樣的天出來的,她想讓趕車的車夫停下來休息一下,但話語在舌尖轉了幾個圈,又咽了回去。

雖說她是府裏的少奶奶,可到底是丫環出身,女官只不過是好聽的稱呼而已,到底出身不高,府裏就沒幾個人是真心實意的服侍她的。

一想到這裏,餘氏的心裏就不自在起來,臉色難看了起來。

和她同期放出來的還有一個嬤嬤,可她卻在鄉下做了個老封君,侄子,侄女捧著她,好不威風。

盛華藍坐在她對面默不作聲,就怕觸了她的眉頭。

外頭忽然‘砰’的一聲,馬車裏的母女倆嚇了一大跳,外頭又悶哼了幾聲,還帶著低低的慘叫聲。

盛華藍連忙去掀車簾,只見外面的車夫,隨從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她頓時嚇的面如土色,尖叫聲還沒有沖出喉嚨,身後就伸出一只手,如同鬼手一般,捂住了她的嘴,然後,她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