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裏一直是陳汝斷斷續續的細小哭聲，奶貓一樣軟。林靜生等了好久，他的呼吸才平靜下來，哭聲也停了。

“剛洗過澡？”

聽著滴答的水滴聲，他猜是在浴室，隨口起了個話頭，過了有一會，陳汝才答應。

“嗯。”甕聲甕氣地，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衣服穿了嗎？”

“嗯。”

沈默了一會，他本應該繼續安慰，哄著對面可能哭紅了鼻子的陳汝，可是林靜生惡意從心底泛濫，克制不住地縱容自己。

“穿的裙子？”

話筒裏的呼吸聲明顯一滯，接著就是略帶委屈的質問。

“你、看見、了？”

“猜的。”

“騙、人……”

“沒有。”林靜生眼睛也不眨一下，仍然是那副冷靜溫和的模樣，卻明知故問地挑起陳汝的羞恥難堪，“為什麽要哭呢？”

“不合適嗎？”

“是、是女、生的……”

陳汝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但林靜生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在手機邊講話：“但是很適合你，小汝。”

“拍個照片吧。就當是回禮，好嗎？”

林靜生的聲音好像就在耳邊，低沈暗啞，帶著濃烈的情色意味誘哄著陳汝。他知道這不對，但身體違背了意志，使他無法反抗林靜生的指令。火苗寸寸往上撩撥，直到指尖都在顫抖，他終於還是舉起了手機，對準鏡子拍下自己狼狽的模樣。

照片加載了一會，順利地傳到林靜生的手機上。

穿著不合體長裙的蒼白少年，纖細脆弱得好像暴雨中畸形的青苗，白裙濕淋淋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誘惑的身形，而他的臉上卻顯出不安和羞愧。

那正是他欲望的來源。

陳汝聽到林靜生驟然粗重的呼吸，不由也跟著粗喘起來，浴室裏的溫度仿佛也逐漸升高。

“想做嗎？”

他輕輕地，輕輕地點頭，明明沒有發出聲音，林靜生卻好像洞悉了他的一舉一動。

“你知道該怎麽弄，對吧？撩開裙子……”

好像是林靜生讓他換上旗袍的那天，他雙腿大開地被穿著幹凈校服的好學生抱在懷裏，夏天的衣服透過彼此高熱的體溫，裙子的布料摩擦過腿根。他在陳汝耳邊低聲令他抓緊椅子，便伸手撩起裙擺，一路順著大腿內側摸上會陰處。

那時陳汝是被他按著腰無法反抗，可林靜生不在這裏，聲音卻替代了他的手牽住了陳汝僵硬的身體，沒有暴力和恐嚇，只剩下色情低糜的引誘。

“小汝硬了嗎？”

軀體給了他最亢奮的反應，指尖觸碰到硬挺的陰莖時，陳汝嘴裏溢出輕微的哼聲，軟綿綿的像是貓叫。

寂靜的浴室，這一絲微小的聲響也叫林靜生聽得清清楚楚。

“再拍一張，好麽？”

“……”

羞得全身通紅的少年，穿著並不合體的純白長裙，一手撩開裙擺，對著鏡子按下快門。

照片發過去，林靜生不再說話。他的呼吸跟著變得更加粗重淩亂，喘氣聲如此貼近，也讓陳汝知道了對方正和自己在做同樣的事情。

抓著鋼筆寫字的修長五指，在陳汝腿根處色情地揉捏。他在自己身後攔住腰，便像發情的野獸似地失控挺胯。那一向冷靜自持的少年變得瘋狂，鏡片破碎，眸中染了情欲的水光，倒映著自己因快感而失神的癡迷模樣。

腦海裏的畫面讓陳汝無法克制地沈淪，他隨著電話那頭的粗喘聲繃緊了腰身，好似真的被肏進臀瓣中一樣霍然間軟了腰，跪在瓷磚上。

精液弄臟了那條純白的連衣裙，濕噠噠地黏在腿上。

陳汝扶著洗手臺，無聲地大口喘氣。

“早點……休息。”電話掛斷的那一刻，他聽見對方過於暗啞的聲音。

（大中午的，吃點好的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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