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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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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節

想這麽多年來他們之間相處的和諧與相互間的體諒分不開,他們彼此謙讓,父親慣著母親隱藏自己的鋒芒,母親尊重崇拜父親將自己小女人的柔軟發揮的淋漓盡致,相互間的和諧和如十年如一日的恩愛,武子揚從小看到大,雖然常常掛在嘴上嫌棄,可骨子裏對這一份美滿的愛情其實是向往的。

他遇上張詩濃的時候他們都只有十五歲多,正是青春叛逆期,他不明白心底那份想要逗她的情緒就是喜歡,所以常常弄巧成拙反而招惹了她的討厭。直到後來,那一年她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心裏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個口,他暴躁不安看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得勁兒,那時候媽媽還打趣他:“火藥包你是不是喜歡上哪個姑娘了?”

他回頭認真尋思之後的答案,在一年後重新與她相遇時告訴了她,她嫌棄不相信不當一回事兒,他心裏雖然很不爽可因為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麽所以無所謂,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跟她耗,他就不相信鐵樹尚且能開花,他還收拾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她生病住院,他不安、焦急、恐慌,他生怕她就這麽離開他,更怕她還是不愛他。他壓抑自己的不安和心慌,裝作她的病只是類似於感冒一樣的小病癥,平常怎麽霸道怎麽對她那段時間還是怎樣,他怕被她看出自己的不同而心生難過,更怕自己的小心翼翼會讓她無所適從讓自己迷失正確引導的方向。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們因為那兩年的真實和相互放松而產生依賴,她雖然還是沒有正面點頭同意做他女朋友,可家裏人的認可以及她的小動作無一不袒露一個信息:她把他當成自己人!

她病好出院,原本最開心的就是他,可…許是兩年的醫院生活讓他太過於壓抑自己的心情,在去不去他家裏住這個問題上兩個人爆發爭執,原本他可以好好說話好好勸她,可太長久的壓抑制自己心間的酸楚讓他一瞬間覺得自己也好委屈,所以他渾蛋二貨的丟下她跑回家…

愛情像一朵溫室裏的花兒,經不起風吹經不起雨淋,她需要人來細心的呵護才可以茁壯成長散發出芬芳撩人的馨香。

可是,他的愛卻在仍然嬌嫩的時分經歷分離經歷生與死的考驗,那麽他還有何理由糟蹋作踐這份愈發貼近自己靈魂,幾乎要刻進自己骨血的感情?

“初初,中午是我不對,我在這裏懇請你的原諒!”武子揚伸手拉開兩個人的距離讓張詩濃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眸底的抱歉和發自內心的坦然,他雖然霸道卻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所以既然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不怕承認。

事實上即便今天這事兒沒有他任何一點點錯誤,丟下她一個人在街上這本身就是錯!

張詩濃沒想到他會這麽快認錯而且態度誠懇,一時半會楞著忘記了說話。

武子揚一條腿擡起來壓住張詩濃的雙腿,雙手有節奏的輕撫她的後背,“我錯在讓你決定時太強勢太霸道,最大錯特錯的就是丟下你一個人在街上自己先回家,初初對不起,今天我想對你說,今後無論任何時候因為任何事情任何人,武子揚絕不會丟下張詩濃一個人!”

張詩濃望進武子揚認真嚴肅的眸底,鼻腔突然很酸。

很感動,一個習慣橫著走從不管別人死活的人懂得反省自己,懂得考慮別人的感受了,僅此一點,受一點點小委屈又算得了什麽?

“武子揚我也要對你說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也有份。我不該因為不自信而否決掉你所有的好意,更不應該為此跟你吵架故意氣你!我們從小生活的環境和氛圍不同,所以有的事情對你輕描淡寫有可能就是我無法觸碰的死穴,我在慢慢改變學著適應,希望你也能幫助我讓我盡快趕上你的步伐!”

氣度、精氣神兒、處事方法和原則…這些種種,由於每個人生活的環境不一樣而千差萬別。就像張詩濃和武子揚,武子揚從小有保姆傭人使喚,習慣了高高在上被人照顧的生活,而張詩濃,她們家的條件只基於不會餓死,所以關於經濟這個話題,兩個人必然說不到一起,隨隨便便一句話,都有可能是對方介意的或者想不通的。

再好比陪伴他們各自成長的家人,武子揚家生活美滿父母恩愛,所以他的感情就是一根線,愛了,你就是我的,不迂回不閃躲。而張詩濃,她的父母從她記事起便沒有停止過吵鬧,自然而然她的感情觀會有些灰蒙蒙的色彩。

也因為此,便形成了他們倆人至今的狀況,武子揚一股腦的追追追,張詩濃除了一開始不想淪為笑話而直接拒絕之外就是躲躲閃閃沒有一句明白話。

他們兩個的成長環境差距太大,所以一貫以來除了故意氣對方之外,真正的爭執和計較也不少,但是如今,當兩個人同時打開心扉把話兒放敞亮了說,他們的心,只會越來越靠近,直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何人任何事情都無法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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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詩晴和高以陽決定回Z市一趟,除了正式拜見張詩晴的家人解釋這兩年的種種狀況,更重要的是張詩晴想張詩濃了。

關於張詩晴這女人最近三個月的生活狀況,用高以陽的話來講概括為這麽一句:“懷孕之後情商完全倒退回三歲之前!”

高家小少爺說這句話的時候,濃眉高挑彎的像月牙兒,鳳眼瞇成一條線,大白牙白花花的露在外面故意似的閃人家眼球,大掌一下一下揉搓張詩晴的黑色的及肩發,搭眼一看就是個樂的忘乎所以的情形。

張詩晴懷孕了,除了嗜睡黏高以陽,唯一的喜好就是跟張詩濃打電話視頻聊天,誇張的時候甚至抱著電話就能睡著。

高以陽著急,都說那些電子玩意兒有輻射,雖然給她重新配的是一部小孩玩兒的手機,可高以陽瞅著她整天抱著電話不撒手的狀況還是很著急很心焦。

想盡辦法手段誘哄,失敗告終。沒法,高小爺只好泛著酸帶著老婆去找她妹妹。

“老公你去哪兒?”

兩個人到了Z市張詩晴家的單元樓下,高以陽準備先下車把睡的天南地北的張詩晴抱下車,可他這邊才稍微一動態,小女人醒了,睜著迷蒙的大眼睛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老公你不要丟下晴晴,晴晴會聽話的!”

高以陽黑線,“不會的晴晴,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麽舍得丟下你!”擡手撩開她遮在眼瞼的發絲,輕拍一下她因為懷孕些微圓潤了些的小臉兒指指窗外,“看看我們到哪兒了?”

張詩晴乖巧的透過車窗往外面看,雙眼放光,“到家了呢!”

“傻妞兒!”推開車門下車,張開雙臂把她穩穩地抱在懷裏,“嗯,我們到家了,而且初初應該也在這兒等你了,開心了嗎?”

張詩晴自從懷孕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以前,倘若在外面高以陽對她動作些微過火都會被她拎著耳朵教育半天,可這會兒對於大白天高以陽抱著她進家門居然沒有任何意見,反而還在他抱起她的瞬間擡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高以陽對於這個當然再開心不過,可心底仍然惦記著老婆實在反常的忒厲害,隱隱有些擔憂,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張詩晴回家,她爸爸媽媽和張詩濃自然是最開心不過的,只是不過二十分鐘,三個人面面相覷,瞪著張詩晴迷糊的臉半天忽而相繼開口:“晴晴,這是怎麽了?”

“我姐是不是病了?”

高以陽皺眉搖頭,“可能是懷孕的緣故,最近變得有些黏人,我不能離開一下,不然她就會變得戰戰兢兢焦躁不安!”最尷尬的就是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老婆站邊上瞪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噓噓,想想都覺得扭曲!

“有沒有問過醫生看看?”張詩濃以為姐姐因為懷孕是不是病了,緊張的摸摸姐姐的肚子問。

“就說每個人懷孕反應不同,是正常的孕期反應!”高以陽如實回答。

其實對於張詩晴情緒的變化高以陽心底已然有了一個模糊不清晰的想法,而這次之所以幹脆的同意張詩濃的提議回Z市,也是打算找到自己最為信任的心理醫生從而確定心底的那個想法是不是有道理。

高以陽想的是,關於張詩晴先前流掉的那個孩子,他懷疑,那已然成為了張詩晴不想面對潰爛在心間的疤痕。

翌日一早,高以陽帶著張詩晴去找他那個朋友,那個人沒有在醫院任職,所以張詩晴並不知道高以陽帶她幹什麽來的。

一系列心理幹預和測試都在張詩晴不知曉的狀況下暗中進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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