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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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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節

送你!”

這是黃傑第一次扭著張詩濃的性子,也是他第一次對張詩濃強勢。

張詩濃不覺莞爾,看一眼黃傑一本正經不像是開玩笑的臉,輕言笑語:“好啦,就在前面,你送我!”

兩個人並排,昏黃的燈光將少年和少女的影子拉的老長,少年單手插兜,輕風拂過,細碎的發絲滑下遮在額角。

少女雙手插兜,歪著腦袋看著少年,滿目靈氣隱藏最底下的瘡痍。

“黃傑,你也該畢業了吧?有沒有繼續讀研?還是在哪兒上班了,現在做什麽工作呢啊?”

少年不嫌少女話多一口氣丟出幾個問題,而是很有耐心的替她一一作答,“兩年前就畢業了,沒有考研,現在在武氏的證券公司上班,你呢初初,是上了N大還是去了別的地方上大學?”

張詩濃雲淡風輕,看著似乎沒上學也沒什麽遺憾的,“喔,我上完高二就沒有在上學了!”嘻嘻笑著看向少年略顯驚訝的臉,“是不是覺得我很混,是個不上進的姑娘!”

黃傑很快便收好自己眸底和心間的驚訝,“不會!上不上學你都是我認識的那個快樂單純的姑娘!”

張詩濃被黃傑的話搞的想哭,使勁兒吸吸鼻子忍著,皺著臉故作刁蠻霸道的道:“不許總是撿著好聽話說給我聽!”

黃傑失笑,眉眼全是寵溺最心疼小妹妹的模樣道:“好,都聽你的!”

他清楚她了解他說的都是實話,所以即便被她故意否認他也不解釋不覺不舒服。

兩個人一路輕聲交談,時而歡快,時而少女皺著鼻子蠻橫的怒視少年,時而少年寵溺的替少女攏攏衣領端正帽檐,時而少女蹭一下少年的肩膀說上一句悄悄話…一路走來,和風細雨,兩個人心情看著都不錯。

走到小區的門口,張詩濃揚著腦袋望著黃傑,“我到家了,今天有些晚了就不請你進去了,改天有空進去坐坐喝杯水,嗯?”

黃傑擡手把她有些歪掉的帽子板正,“好,都聽你的!”邊說邊學她的樣子淘氣的眨眨眼,“就這麽說定了,你欠我一杯水,OK?”

張詩濃大笑,皺著鼻子嬌嗔:“小氣,人家就隨口說說,怎麽能當真?”

黃傑耍賴,“不管不管,我就是要當真的!”說完自己也覺好笑,沒忍住先笑出聲,“快進去吧,外面有些涼了!”

“拜拜!”張詩濃擡著手彎了彎手指,轉身,就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那人正怒目相斥,像是捉奸在床時候一般的臉冒綠光,一副想要把誰拆開了骨頭和血吞的樣子。

“張詩濃,你特麽又給我搞劈腿!”

下午跟張詩濃吵完一架,武子揚怒氣沖沖回家去鳥,到了家,怒沖沖的踢開門進去,他家老爸老媽一瞬間蜜蜂似的圍上來揪著他嗡嗡叫:“初初呢,怎麽沒跟你一塊兒回來!”

“死小孩兒,你是不是又欺負她她生氣了所以不來咱家裏住了?”

武子揚火氣正盛又被爸媽揪著耳提面命,氣的一擡手把老爹最喜歡的那個古董花瓶扔在地上,“我今天不想聽她的名字,你們不許在我面前說她!”

武爸武媽一聽這話,切一聲退回沙發上相依看泡沫劇去了。

武子揚是武爸武媽最寶貝的小兒子,從小被他們慣著長大養成無法無天囂張目中無人的個性,而隨著他一天天長大,這個性越顯無法收拾,武爸武媽焦急,可眼見他除了這個也沒有什麽別的很大的壞毛病,也就隨他去。

而關於張詩濃,他們親眼所見他的口是心非和如珍寶似的呵護,所以,關於小兩口吵架這回事兒,他們拒絕跟武子揚溝通。

武子揚見他們不但不過來幫他順一順心氣兒,反而膩膩歪她一聲歐巴他一句寶貝兒的聊電視去了,怒火中燒,噴著火跑過去把電視機關掉,居高臨下堵在電視機前得瑟的望著他們夫妻倆。

武爸武媽腦門上赫然同時間閃過兩個字,“幼稚,忒幼稚!”

“親,你這是啥意思呢?”武媽屬於那種從小被家人捧著,交付到老公手裏又被老公寵著的小公主型,心思性子單純可愛的很。

武子揚瞪著眼睛不說話,別扭的仿佛他不是十九歲,而是九個月。

武媽把手塞進武爸手心,心底偷笑面兒卻一本正經硬撐著,“哎呦嘿,這誰這麽不要命了把我兒子惹生氣了?”扭頭深情款款的看著老公,意圖就是要惡心武子揚,“老公,你去派倆人把那死丫頭收拾了幹凈了呀,我家的寶貝兒子,怎麽能給別人欺負了去呢!”

“遵命老婆大人,我這就叫…。”

“你們…你們…。”武子揚氣的,沒禮貌的打斷老爹的話,發狠怒言:“少來,誰敢動她我弄死誰!”

武媽故意挺大聲的哎呦眨著眼睛做天真思考狀,手肘頂一下武爸的小腹,“嘿老公,你和兒子打起來的話誰比較厲害啊?”

武爸得瑟的捋頭發,“那還用說,當然是你家威武雄壯文能說武能鬥的親親老公我嘍!”

武媽誇張的鼓掌,大眼睛彎著像月牙一臉崇拜的望著武爸:“老公好棒!”

武子揚黑線,看著那一對白癡夫妻,無限怨念腹誹無數次,有礙視聽,不順眼。不順眼啊…。

“你們倆差不多就行了,少在哪裏惡心我了!”武子揚說完,丟給父母一個衛生球眼轉身上樓去了。

在武子揚轉身之際,武媽撥通一個電話故意大聲說:“親家母啊,初初到家了麽?”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就見武媽更誇張的握著電話大叫:“沒回去,哦,我知道了,可能是路上耽擱了吧!嗯…你也知道,周末嘛,難免路上堵車…嗯好,好哈…這個親家母,明天有時間嗎?。想約你一塊兒逛街來著,嗯…好好好,就這麽說定了!”

“你說誰沒有回家?”

武媽和張媽通完話,掐斷手機一擡頭就看見皺著眉一臉緊張的武子揚。

武媽攤手,“初初嘍,似乎沒回家,嘖嘖,這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游蕩,挺危險的,哦,老公!”

武爸要說什麽武子揚已經顧不上聽了,他轉身闊步跑出家裏,他要去找她,女孩子嘛,慣一下又有什麽關系,是他太渾,脾氣太臭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性子而硬扭她的脾氣。

不會了,今後一定不會了…

武子揚找了許多平常張詩濃有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都沒有結果,打電話一開始不接,後來直接關機,氣的武子揚當下就把電話給摔了,可發脾氣歸發脾氣,人總還是要找的,他沿著街道仔仔細細搜尋,幾乎走遍N市所有的公園,卻依然苦無她的蹤影。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隨著天色越來越暗,武子揚變得越來越煩躁,使勁拍拍自己的腦門,暗罵自己嘴忒賤,好好的話就不能好好兒說,非得挑釁她的脾氣把她氣跑這是幹什麽,欠揍,忒欠揍!

武子揚找啊找,幾乎找了大半個城市仍然沒看見張詩濃的蹤跡,後來看時間差不多十點,想著這麽晚了是不是回家了?思緒一轉,連忙招手擋一輛出租車去到張詩濃家裏,付錢下車小跑到她的窗前,她的房間黑乎乎的,他因此得知她還是沒有回來。

武小爺急的,心裏火急火燎,帥氣的臉上都快要長水泡了,想打電話給幫裏的兄弟幫著找,手伸進兜裏才想起電話被自己砸掉了。

緩步走到張詩濃家對面的大樹邊靠著穩定情緒,一根煙拿在手裏左右把玩,俊眉朗目越來越陰沈,像是黎明前的黑夜。

死丫頭,有本事自此在小爺眼前消失,不然小心小爺扒了你一層皮!

呸…想什麽渾蛋話呢,真是不長記性的二貨,要溫柔…溫柔,對待女孩子一定要溫柔!

咬牙切齒的溫柔。

一腳踹開腳邊的小塊石頭,煩躁的扒拉扒拉濃密的碎發,臭丫頭你給爺等著,看小爺逮到你怎麽收拾你!

一根煙被掰成兩段,賊沒有公德心的撂地上狠狠的踩兩腳讓它認不出本來的面目,闊步走出小區打算找個電話把那死丫頭從犄角旮旯裏揪出來。

可是,電話還沒打,出了小區門一擡頭就看見那找她找的快要急死人的死丫頭正有說有笑的跟一小白臉告別。

武子揚壓在胸口的著急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於是烏泱泱化成力氣全部聚集到拳頭,闊步上前,重重的往那只小白臉身上臉上狠狠招呼。

黃傑揮手讓張詩濃趕緊進去,十月份的天氣外面已經有些涼了,待久了是容易著涼的,而他,舍不得她受痛。

忽而,耳邊傳來一道稍顯熟悉的聲音,黃傑扭頭還沒來得及想起以前在哪兒聽過,就覺眼前一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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