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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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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節

這姑娘平常想一出是一出,連各個代課老師的面子她都不給,活脫脫就一囂張的小太妹。

“趙雅麗你給老子閉嘴!”武子揚也是怒了,餘光睨見張詩濃恨不得埋沙遁地的樣子,胸腔內的惱意更甚,面兒看著比平常更加陰冷萬分。

趙雅麗畢竟只是個被大人慣壞了的任性孩子,對於陰沈暴躁的人,心裏還是有一點點懼怕的,更何況這個打架威名在外的壞學生,“狠角色”!

“我、、、我又沒說錯!”但是,即便心裏害怕,可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面兒,趙雅麗也不是個輕易服軟的。

“啪!”

桌上的課本被武子揚一擡手朝趙雅麗的門面扔去,趙雅麗偏頭,被嚇得哆哆嗦嗦,狠狠地瞪一眼武子揚,跺跺腳哼一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說就不說!你以為誰稀罕!”趙雅麗不忿的垂死掙紮。

一場鬧劇,在武子揚囂張強勢的淫威下宣告結束,只是,被激起了水花的湖面,想要它重新回到最初的平靜,那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張詩濃一早上都蔫蔫的,她帶著耳機閉著眼睛,拒絕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或者武子揚的名字,拒絕看見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張詩濃的同桌徐曉宇,一個小麻雀一樣的女生,在一早沈寂了三節課之後,終於對張詩濃的安靜忍無可忍。

擡手,一把扯掉張詩濃耳朵上塞著的耳機,“初初,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聽見?”

張詩濃怏怏的“哦”一聲。

“哦什麽哦,我跟你說,上個禮拜你給我的那兩盒巧克力,聽我姐說,那牌子國內只有幾個大城市才有,咱這裏都買不到!那個是誰送你的啊,挺用心的麽、、、嘰嘰喳喳巴拉巴拉…。”

N市沒有賣的?

張詩濃一楞,偷偷往後看一眼,正對上男生看著有些委屈的眼睛。張詩濃攸地回頭,不可能,他就不是那麽細心的人,她才不相信他出國玩兒還能記得她,還能記得她喜歡吃巧克力呢!

“初初,能不能讓他再送你兩盒啊,那個可好吃了!”徐曉宇星星眼,望著張詩濃充滿期待。

他是因為自己的心思被她浪費所以才生氣?那為什麽過了一個周末才發作?難道,這兩天在家他都是像今天早晨那樣生氣的?不,不要想了,不管為了什麽,他偷親她就是他不對!

“初初!何如初!”徐曉宇總是被無視,終於忍無可忍在張詩濃耳畔爆發了。“初初你怎麽這麽討厭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人家說話?”

張詩濃揉揉耳朵,“聽到了,所以別再吵了!”

徐曉宇星星眼,“那就是同意了?”

“同意什麽?”

“當然是再給我要兩盒巧克力啊?”

“沒睡醒呢,丫頭?”

“…。”

拜托,她可不想再跟武子揚說話了,還談什麽巧克力,別逗了!

張詩濃的校園生活,因為趙雅麗同學的一聲吼,徹底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在班裏,礙於武子揚的囂張,大家不敢明目張膽的指點她什麽,可是出了班級,指指點點的推測和議論不絕於耳。

“嗳,那是不是武子揚的新寵?”

“嘿,那個是和武子揚接吻的女生?”

“吶,你們說,她還是不是…。那個…”

“什麽那個啊?”

“笨吶,是不是雛兒?”

“你才笨,肯定不是了嘛!咱們豐功偉績的武子揚大帥哥出馬,雁過無痕斬草除根有木有?”

“咯咯咯…”

變態的笑聲如鬼魅,無時無刻不讓張詩濃驚出一身冷汗,尼瑪,這是學校?高中生不是都應該一心只讀聖賢書?張詩濃望天,尼瑪,逆天了!

再一次,張詩濃深深鄙視某人的沒有操守,如若不是他“名聲”太響亮,她至於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麽?!

跟打了一場敗仗似地,張詩濃晚自習回到家,筋疲力盡灰頭土臉,連洗臉洗澡的力氣都沒了。

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而她,還能夠撐多久?

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手機的鈴聲響起,張詩濃拿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於是果斷掐斷。

片刻,短信的提示音響起,張詩濃拿起來一看,瞬間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地,充滿鬥志。

“臭流氓,你怎麽知道我電話號碼的?”

“我流氓誰了?你?不要這麽小氣麽,都說讓你親回去了你還計較!”

“怒,那是我的初吻,我幹嘛不計較!”

發送之後,張詩濃才後知後覺的捶胸頓足,她傻啊,幹嘛告訴他這些?

“不是,打錯了,那不是我的初吻,我不計較了!”

“那說定了,明晚上我送你回家,給你親回去!”

“…。滾!”

張詩濃隨手把手機撇到一邊,卷著被子在床上打滾,“臭不要臉…。花花公子…死流氓…。”

“初初,在嘀咕什麽呢?”忽然,門外傳來何雪妮敲門的聲音,“媽媽要進去嘍!”

張詩濃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整整自己皺巴巴的衣服,“好!”

何雪妮端著一杯熱牛奶,眉開眼笑的遞給張詩濃,“牛奶有助於睡眠,喝了再睡!”

張詩濃傻楞了會兒,在何雪妮推了她兩下她才回神呵呵傻笑,旋即接過來一口氣喝完。

“早點睡,明天還上學呢!”何雪妮慈愛的看著張詩濃說。

“媽媽晚安!”

“晚安!”

面對父母的突然和解,母親的慈愛和關懷,張詩濃突然有種喜從天降無所適從的感覺。不過,好在她一向是個適應能力極強的人,一次兩次的也便適應了。

真好,她再也不是沒有父母疼愛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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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張詩濃比前一天晚了十分鐘出門,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有一大半的同學坐在那裏看書的看書閑聊的閑聊,張詩濃暗暗松了口氣,悄悄往武子揚的位置看去,見沒人,心下頓時輕松了不少。

不過,她的好日子沒有持續很久,武子揚大搖大擺的走進教室,經過她位置的時候,居然反常沒有冷臉,而是對她眨眼。

張詩濃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兒,四下看去,發現沒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即便是有人往這裏看,可他們坐在靠窗邊的位子,那些人看不到武子揚側著臉具體做了什麽,於是重新松了口氣!

張詩濃心不在焉的翻看物理書,忽然覺得身後有什麽東西在撓她的衣服,低頭一看,差點兒驚呼出聲。

一巴掌拍掉武子揚的賤爪,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挪了挪。

武子揚也是個頂有耐心的主兒,跟著張詩濃把自己的桌子也往前挪了挪。

張詩濃翻白眼,盡管不想理他,可是也不敢由著他繼續這麽三番兩次的折騰,不然,其他同學的目光該被他搬桌子的動作吸引過來了。

武子揚伸長爪子去拉張詩濃的校服,大熱天的,校服就一件薄薄的襯衫,張詩濃郁悶,連忙用手抓住武子揚囂張的爪子。

誰知,武子揚像是就在這兒等著她呢,反手抓住她的手,任她怎麽用力都沒有辦法甩開。

張詩濃又氣又急,腦門上不多時虛汗直冒,徐曉宇當她病了,擡手在她額頭摸了摸,“初初,你是不是病了?”

“不熱,很涼快啊!”徐曉宇測過張詩濃的體溫之後喃喃自語。

張詩濃敷衍的傻笑,“呵呵,當然,我很好啊!”邊說,邊用拇指和食指揪住武子揚手背上的皮狠狠地掐下去,“呵呵,我很好!”

武子揚沒料到這丫頭能一邊說話一邊不動聲色的掐他一把,一個沒註意,痛的悶哼一聲。

雖然聲音很小很壓抑,別人聽不見,可是距離很近的徐曉宇卻聽的清楚,“武子揚,你怎麽了,也病了麽?”

武子揚屏氣凝神,擺著臉冷道:“沒事!就是剛才被貓爪子撓了一把!”

徐曉宇傻眼兒,張詩濃黑線。

“貓爪子?”徐曉宇還要追根到底打破沙鍋問到底,被張詩濃打斷,“曉宇,給我說說這道題目怎麽做!”

徐曉宇一看張詩濃手上的課本,更傻了,“拜托,這不是你擅長的科目麽?問我,你啥時候看見我會做物理題目了?”

身後,傳來武子揚壓抑卻刺耳的笑聲。

張詩濃恨得咬牙切齒,“哦,這道我剛好也不會,以為你會呢!”

如果張詩濃以為武子揚就此消停了,那真是大錯特錯了,沒多久,武子揚的爪子再次翻山越嶺來到張詩濃的領土上。

張詩濃真想反身給他一巴掌,可是大家都安靜的上自習呢,她不敢。

好在,這次武子揚只是抓著她的手在她手心寫了幾個字便罷,但是,只那麽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對張詩濃來說也如驚濤駭浪,惱的她只想著怎麽不去撞墻。

“晚上我送你回家!”這是武子揚在張詩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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