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關燈
準迷人的勾人姿態走到路西旁邊坐下。

蔻丹鮮明俏麗,手指修長漂亮的小手相疊落在路西的左肩,精致小巧的下巴輕抵手背,粉紅色透亮的唇距離路西的耳畔不過兩公分,說話時,暧昧的氣息不歪不倚的正對路西的耳鼓。

“路少~良辰苦短,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吧!

最後幾個字,滑到喉嚨又被餘曼曼強咽了下去。倘若還能保留最後的一點點沒用的自尊而又不至於得罪眼前這尊神,餘曼曼無論如何是不願意將以上的句子說完整的。

路西英挺的眉梢高翹,似乎對餘曼曼的後半句話有些興趣,“我們?”

餘曼曼整個兒一僵,繼而愈發靠近路西,手臂順勢張開圈住路西的頸子,嘴兒嘟著越顯俏麗嫵媚,“路少~”

路西看著,似乎不為所動。

餘曼曼心底狂流冷汗,一汩一汩的如暴雨過境。

她有些怕了。她知道,倘若今天無法成功挑逗路西,那麽她今後也不必在藍羽繼續混下去了!

小心翼翼擡起眼皮觀察路西的表情,見他俊臉盡管無太多情緒,但也不至於森冷嚇人。於是大著膽子使出渾身解數,扭著腰一下坐到路西的腿上,手兒沿著路西的頸部線條往下,暧昧輕柔游走,隔著薄薄的衣衫,停在路西堅實的小腹處打圈。

“路少~路少不喜歡曼曼的服務麽?”由於著急,餘曼曼說話的聲音更顯漂浮空靈。

路西見餘曼曼的手更加往下,甚至有往襯衣底下游去的跡象,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下自己的大腿。

餘曼曼一驚,但仍然強撐著裝出委屈可憐的小樣兒望著路西,“路少~”

那聲音,要多**就有多**。但其實只有餘曼曼自己知道,腹腔心底的酸水如洶湧的猛獸似的往自己喉嚨席卷,像有人強逼她吞下一把殘羹渣錫,那滋味,惡心極了。

本來,餘曼曼沒出現之前,路西沒打算把自己計劃送人的禮物怎麽著,可當他看見餘曼曼,心底只剩下一個聲音叫囂,要她要她要了她。

餘曼曼的型,正是路西多少年來經久不衰喜歡的類型,清純不失妖冶的尤物。所以,路西心動,可以料見。

但是,路西試過了,他給過自己繼續逍遙下去的機會。可是不行,除了那天晚上那個該死的女人,沒有人能夠輕而易舉勾搭起他的兄弟讓他興奮。

路西回眸看一眼餘曼曼故作委屈的臉,邪魅道:“不適應就別強迫自己了!”

說完,大手一揮,在支票上寫下一個足夠餘曼曼做完自己想做的所有事情後不工作不勞動也足以豐衣足食玩樂一輩子的數字。

支票送到餘曼曼手上,餘曼曼清麗不可方物的小臉上俱是不可思議的驚恐。

片刻,餘曼曼搖頭擺手推托,“無功不受祿,路少既然對曼曼沒有興趣,那麽曼曼是萬萬不可以接受路少支票的!”

剛才,盡管她竭力挑逗他依然沒有反應,餘曼曼雖未經人事,可是這點常識,她還是懂的。

路西挑眉,明顯不耐煩暴躁的表情。

大手一推,支票被塞進餘曼曼手中,“拿好支票去三樓309,洗幹凈在床上等著。”說完,深睨一眼餘曼曼青澀的小臉,說了句後來每每想起自己都覺著惡心的所謂安慰的話:“至於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看你自個兒的造化了!”言罷,路公子頭也不回走出了包間。

餘曼曼望著路西漸行漸遠的背影,男人身子挺拔筆直,行如風,步伐有力。

餘曼曼記得,小時候奶奶摟著她的小身子告訴她,行如風站如鐘的男人,做事雷厲風行,言而有信,說到就能做到,是可以靠的住的人。

餘曼曼苦笑,可是奶奶,小曼寧可他現在回頭告訴小曼,他收回方才的話,她可以走了!

“嘭”,門扇與門框緊密閉合,清脆的聲音在餘曼曼心底留下深深的刻痕。

收回視線,目光落在那張刺目卻可以完成她和奶奶心願的數字上,眼圈泛酸,濕漉漉的霧氣在眼眶中成型,眸底的數字,變得遙遠而朦朧。

“滴”一滴水霧沖破種種束縛跳脫眼眶,落在那張對某些人無足輕重,對有些人卻重如泰山的支票上,瞬間暈開,像一朵潔白漂亮的白蓮花,炫目、刺眼。

橫臂使勁給自己泛紅的眼眶擦一把,輕呵一聲,一層膜可以賣這麽多錢,她應該慶幸的不是嗎?就像她一早告訴過自己的那樣,遲早有這麽一天,所以現在何必矯情扭捏?這一點兒也不像她,不像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應該做的事情不是嗎?!

明知前面是無底深淵,卻又不得不逼迫自己跳下去,這就是此時餘曼曼的心情。

而,但凡經歷過這種選擇的人大概都知道,無數次臆想過將來要發生的慘烈狀況,也總會在事先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長痛不如短痛,挺一下就過去了。可是,當現實的畫面有一天活色生香的在眼前上演,人又總是會怯懦閃躲。所謂的近鄉情怯,大抵也是這樣的感覺吧?

==

天星的所有人,包括許諾在內,俱是沒有想到,頂頂威名的路少會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包間。

所以,除了許諾只是些微怔楞,所有天星的員工均是狠狠兒愕然。唱歌的大張著嘴巴呆住,喝酒的端著酒杯傻住,沙發上坐著聊天的均面向路西的方向嘴巴呈O型,所有的人,仿佛一副電影慢鏡頭所帶給觀眾的畫面,緩慢,卻深刻的視覺感受。

路西不被眾人的癡呆表情所動,大步走到許諾跟前,眉梢高挑,居高臨下斜睨許諾道:“許總,借一步說話!”

許諾單臂放在沙發靠背,斜坐,坦然自若迎接路西強大的氣場鋪頭蓋臉砸下,在聽完他的話之後,不動聲色略作思考,起身,道:“路少請!”

路西轉身,朝門口走去。

許諾英姿勃發,距離路西兩步跟在其後。

“許總!”

石化中的天星眾人終於在他們的頭兒即將“棄他們而去”的時候回神,一聲高過一聲的叫著,“許總!”

眾人面面相覷,各種YY心間眸中泛濫。

好憂桑,頭兒走了誰來埋單?

緋聞男主角大碰撞,各種基情有木有?

WHO上WHO下?艾瑪,一個斯文有禮一個花名在外,但都屬於消瘦的花美男型,WHO零WHO壹,還真是一個難解的問題。

尼瑪,只看長相,就知道他們英明的許總攻方好不啦!

NO,她們路少邪魅陰冷,一定是他在上的唄!

…。

許諾聽見叫喊聲回頭,淡淡的笑了笑。

據天星那天在場的所有人回憶,這個是他們許總,哦,不,那時候已經是正兒八百的許總裁了,是他們總裁之後十年中絕無僅有的一抹微笑。而今天之後的十年,他們許總就如同一株蔫巴無人澆灌的名貴花草,許多年不再看得見他生機盎然,朝氣蓬勃的樣子。

許諾的酒量還算可以,那是跟一般人比起來。但現在面對的是夜場之王,常年日夜顛倒的路西,顯然,兩個人壓根兒就不是一個段位的。也所以說,跟路西比起來,許諾的酒量那是差到一個不行。

許諾和路西搭電梯來到三樓,308包間。

相對一樓大廳的喧鬧,這裏顯然要清靜的多,而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許諾很難想像,夜店會有如此清靜適合思考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默契的分別在相對的兩張單人沙發上落座。

路西給許諾和自己手邊的酒杯倒上酒,五十二度的白酒,動作慢條斯理、溫文爾雅,酒瓶的瓶身高舉五公分,瓶中的液體如山間一彎細流,滴答答準確無誤的落入杯中。

許諾不含糊,執起酒杯先幹為敬,喝完杯中液體,放下手裏的器皿,道:“路少有話直說,不必要繞彎子!”

他可不認為自己跟他有什麽不醉不歸的交情。

路西輕笑,給許諾空了的杯子重新倒上酒,“許總還真是急性子呢!”

許諾也笑,爽朗的笑聲卻讓人聽出顯而易見的嘲弄,“不如路少閑情逸致!”

路西露出白玉一樣潔白的牙齒,執起酒杯邀約,“酒醉泯恩仇,許總意下如何?”

許諾不置可否,只是同樣拿起酒杯。

杯沿與杯沿輕碰發出清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聲音,酒水沿著嘴唇滑下喉嚨入腹。

至於所謂的泯恩仇,沒有人相信它的真實性與可存在性。可即便這樣,許諾依然HIGH了。

視線有些模糊不清,許諾猛搖一下頭,這下好嘛,不止視線,腦袋也變得渾沌了。

許諾暗道:不至於吧,他的酒量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

好在,這時候盡管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