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龍兒的“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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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凡從禦書房出來便直接去了城池宮。
傾城皇後與古易語對面而坐，傾城皇後滿心歡喜，對古易語噓寒問暖，嫣然把她當成半個女兒。
古易語不卑不吭，面對這樣一個和善的長輩，古易語對她恨不起來。而且，她看得出來，這個體質虛弱的皇後，可能命不久矣。
“小語，這裏頭許多規矩你可能還不怎麽習慣，不過沒關系，母後會教你的……”傾城皇後親昵地拉著古易語的手。古易語沒有隱瞞什麽，從傾城皇後開口叫她璃茉時，她便糾正過來。直說璃茉是她的乳名。
“小語，母後覺得跟你甚是有緣，因為，看到你，就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我的妹妹，她跟你一眼，不怎麽愛講話，但是心性善良……母後心裏很掛念她，可是，母後與她的緣分很淺……”傾城皇後說到情深處，不覺想起展容顏，眼淚不由得就掉了下來，“你瞧我，呵呵，怎麽能在你面前說這些呢……”傾城皇後怕把話題扯到展容顏的身上，連忙尷尬地笑了笑，故作擦拭眼淚。
古易語聽在心裏。她當然知道，傾城皇後有個妹妹，秦王妃。有人說秦王跟秦王妃葬身於大火中。但是，也有人不相信。如果葬身火海，怎麽會在多年後有個顏凡出現？顏凡跟秦王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他不可能是皇後所生。而，這次，她跟千晨雪同時下山，目標都是顏凡。只不過兩人的目的不同。
顏凡傲然之姿，迎面而來。
“凡兒……”傾城皇後臉上不覺流露欣喜之色。
古易語驚了一下，轉身站了起來。
“兒臣給母後請安。”傾城皇後跟前躬身施禮。
擡頭，略顯激動地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大截的顏凡，“凡兒，怎生有空過來看母後？”
“兒臣是來跟母後道別的。”淡淡的語氣。未曾看一眼旁邊的古易語。
“凡兒又要回西域嗎？”忍不住失落。才回來沒兩天又要離開，她真的對她心疼得緊，“凡兒不能再多住些時日嗎？”
“兒臣還有要事在身。”雖然他一直當傾城皇後視為親生母親，但他畢竟心性冷淡，對於傾城皇後的關心，他沒多大的感觸。
“那，凡兒照顧好自己。不過，凡兒，你看龍兒都成親了，凡兒什麽時候也能考慮一下自己的婚事？”她很希望有個好女子能陪在顏凡的身邊，照顧他。
若有若無地點了點頭。“母後若沒其他事，兒臣先行告退。”
“凡兒等等……”連忙喊住他，不忘引薦七皇妃，“凡兒，她是龍兒的王妃，古易語。”
停步轉身，看了眼古易語。見她也正看著自己，沒什麽太大的興趣，看向傾城皇後略一頷首，轉頭跨步走下涼亭，轉眼間便走出了城池宮。
傳聞顏凡公子冷性，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古易語的心裏也沒過多的想法。不過，終有一日，他們會再見面的。
傾城皇後歉然一笑，“小語不要想太多，凡兒他心性如此，不善與人交談，不過他心性不壞的。”
搖了搖頭，不以為意。
“母後。”突然，七皇子的聲音大老遠地從花園那邊傳來，人也隨即疾步而來。
“龍兒。”傾城皇後會意地看了眼古易語，“昨日母後沒見你們進宮，便想著你們有什麽事情耽擱了，所以今早去請你們過來，卻不想龍兒還在睡。”
“母後……”一聲及其委屈的叫喚，撒嬌地半跪在傾城皇後跟前，整個頭埋在傾城皇後的腿上，不起來了。
沖著古易語笑著，“龍兒，怎麽成了親還跟個小孩一樣？不怕七皇妃笑話？”細聲細語，親昵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擡起頭來，滿臉不甘之色，“母後，你會不會對父皇冷冷冰冰的……”不依地撅著嘴巴。眼角的餘光在某人身上逗留。
古易語面不改色地看著他們。
“龍兒說的這是什麽話？”
七皇子好像把心裏的委屈一股腦兒地說出來。可是，告訴傾城皇後又有什麽用，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只會徒增笑柄罷了。
只能把頭埋在傾城皇後的腿上，陰陽怪氣地鬼叫著予以發洩心中的怨恨。
“龍兒，別這麽孩子氣，你可是大人了……”傾城皇後實在拿他沒轍，這麽大的人了還總撒嬌，而且還是當著自個妻子的面。
“小語，來，往後龍兒得由你管著，我這做母後的可無能為力了……”微笑著擡手，示意古易語上前來。
楞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動。
“來呀，沒什麽可害羞的，你們是夫妻，龍兒是你夫君，也是日後孩子的父親，龍兒是你的天，是你最重要的人，將龍兒托給你照顧，日後生個一兒半女，即便哪天母後離開了，我也安心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最了解。能看到七皇子成婚，她便心滿意足了。
七皇子自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擡起頭來，有些氣惱，“母後，龍兒永遠是母後的孩兒，母後別想把龍兒甩開……”每日從太醫那得知母後的身體狀況。他當然知道一些。
起身拉著古易語同時跪在跟前，“昨日龍兒跟王妃未能來給母後請安，龍兒該罰，就罰古易語早點懷上身孕，好讓母後抱皇孫……不然玉帝老爺就罰古易語給龍兒生20個兒子……”裝作惡狠狠地瞅著古易語。發這樣的毒誓不怕她不嚇到。
古易語驚愕地睜大雙眼。著實被驚嚇到了。
“龍兒，怎麽能生20個這麽多呀？”傾城皇後被他給逗笑了。
“那就18個好了……”微微傾身，沖著古易語“好心”地笑著，“王妃，十個月以後一定讓母後見著皇孫的對不？不然，真要應驗了，18個可讓你受罪了是不？”手上的力道不覺加重，捏了捏她柔軟的手背。
眉心緊鎖，看著他，卻不言語。
等到顏凡快馬加鞭趕回將軍府的時候，靈珊已經起來好長一會了。
只要一想起昨夜顏凡折騰了自己整整一夜，就不免臉色羞紅。其實她並不後悔，雖然把最珍貴的第一次留在了這個夢幻一樣的地方。不過，這個霸道的男人，讓她不由自主地動了心。
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從不輕易愛上一個人，一旦身心都交給了他，那便是一生一世了。
或許早在第一眼，她便愛上了這個捉摸不定的男人，亦或者他們兩個是前世的糾葛，今生的魂牽……
她不是一個心思脆弱的女人。就算有一天顏凡心有變故，她也不會因此含恨。若然放開心愛上他，即便只是片刻的擁有，也足以勝過此生。
更何況，她可以深深地感覺到，顏凡的眼裏只有自己……
不管將來的命運如何，也不管她日後會不會突然消失……
顏凡踱步而來，從背後環抱住她。
“顏凡……”轉頭驚喜地一笑。這個人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幸好自己沒有自言自語，不然準要被他聽到。
“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連自己在後面站了那麽久都不曾覺察。
“沒什麽。”自然不能講想你的話脫口而出，她還沒那麽率直。
“是嗎？”完全不信的口吻，“想我用別的法子逼供嗎？”嘴唇輕觸她的耳垂，慢慢地在脖子上游離。
“顏凡……”靈珊又氣又急，本能地阻止他。這個男人難不成有用不完的精力？
“你不願意？”看似詢問的口氣，實在充滿了威脅。
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她可不會忘記昨夜，一次之後，他看似很紳士地征求你的意見，只要你搖頭拒絕，他便二話不說翻身而上，完全不給你反抗的機會。
賊賊地一笑，“這麽說，你想……”伸手探入她的衣衫內。
“顏凡……”驚得臉色通紅，條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欣然笑著。也就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所有的表情才是真實的。
“靈珊，半個月後我們回來成親。”既然跟她有了夫妻之實，那成親也是理所當然的了。“因為我要帶你去一趟楚雲山，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其實今早進宮面聖，並非回西域。而是皇帝給了他一個秘密的任務。
“成親？”靈珊似乎一聽到這兩個詞就特別的糾結。當然不是她不想嫁給顏凡，只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怎麽？還是不想成親？”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欣喜之色，怎能不叫他氣恨。
有些為難，“成親的事能不能先……顏凡，你幹什麽呀……”
原來顏凡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快步往磬意軒的方向走去。
“顏凡，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現在成親也可以……”碰到這樣霸道的人，靈珊只有認栽的份。
轉身，抱著她往大門走去。臺階下，一輛馬車早已恭候在側，玉林坐於馬上。突見顏凡抱著靈珊走來也不驚訝。
馬車裏，靈珊疑惑地眼神，“顏凡，你要帶我去哪？”不是她害怕什麽。只是總得讓人有心理準備。
“楚雲山。”
“要去多久？”
“你想做什麽？”哪來那麽多問題。
“我是想，先跟蘇子義說一聲，省得他擔心……”還沒等她說完，便被顏凡冷冷地打斷了。
“可以出發了。”
馬車穩穩地駛離了將軍府。
靈珊見他臉色不太對勁，便不再說話了。省得一個不是又惹惱了面前這頭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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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皇後與古易語對面而坐，傾城皇後滿心歡喜，對古易語噓寒問暖，嫣然把她當成半個女兒。
古易語不卑不吭，面對這樣一個和善的長輩，古易語對她恨不起來。而且，她看得出來，這個體質虛弱的皇後，可能命不久矣。
“小語，這裏頭許多規矩你可能還不怎麽習慣，不過沒關系，母後會教你的……”傾城皇後親昵地拉著古易語的手。古易語沒有隱瞞什麽，從傾城皇後開口叫她璃茉時，她便糾正過來。直說璃茉是她的乳名。
“小語，母後覺得跟你甚是有緣，因為，看到你，就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我的妹妹，她跟你一眼，不怎麽愛講話，但是心性善良……母後心裏很掛念她，可是，母後與她的緣分很淺……”傾城皇後說到情深處，不覺想起展容顏，眼淚不由得就掉了下來，“你瞧我，呵呵，怎麽能在你面前說這些呢……”傾城皇後怕把話題扯到展容顏的身上，連忙尷尬地笑了笑，故作擦拭眼淚。
古易語聽在心裏。她當然知道，傾城皇後有個妹妹，秦王妃。有人說秦王跟秦王妃葬身於大火中。但是，也有人不相信。如果葬身火海，怎麽會在多年後有個顏凡出現？顏凡跟秦王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他不可能是皇後所生。而，這次，她跟千晨雪同時下山，目標都是顏凡。只不過兩人的目的不同。
顏凡傲然之姿，迎面而來。
“凡兒……”傾城皇後臉上不覺流露欣喜之色。
古易語驚了一下，轉身站了起來。
“兒臣給母後請安。”傾城皇後跟前躬身施禮。
擡頭，略顯激動地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大截的顏凡，“凡兒，怎生有空過來看母後？”
“兒臣是來跟母後道別的。”淡淡的語氣。未曾看一眼旁邊的古易語。
“凡兒又要回西域嗎？”忍不住失落。才回來沒兩天又要離開，她真的對她心疼得緊，“凡兒不能再多住些時日嗎？”
“兒臣還有要事在身。”雖然他一直當傾城皇後視為親生母親，但他畢竟心性冷淡，對於傾城皇後的關心，他沒多大的感觸。
“那，凡兒照顧好自己。不過，凡兒，你看龍兒都成親了，凡兒什麽時候也能考慮一下自己的婚事？”她很希望有個好女子能陪在顏凡的身邊，照顧他。
若有若無地點了點頭。“母後若沒其他事，兒臣先行告退。”
“凡兒等等……”連忙喊住他，不忘引薦七皇妃，“凡兒，她是龍兒的王妃，古易語。”
停步轉身，看了眼古易語。見她也正看著自己，沒什麽太大的興趣，看向傾城皇後略一頷首，轉頭跨步走下涼亭，轉眼間便走出了城池宮。
傳聞顏凡公子冷性，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古易語的心裏也沒過多的想法。不過，終有一日，他們會再見面的。
傾城皇後歉然一笑，“小語不要想太多，凡兒他心性如此，不善與人交談，不過他心性不壞的。”
搖了搖頭，不以為意。
“母後。”突然，七皇子的聲音大老遠地從花園那邊傳來，人也隨即疾步而來。
“龍兒。”傾城皇後會意地看了眼古易語，“昨日母後沒見你們進宮，便想著你們有什麽事情耽擱了，所以今早去請你們過來，卻不想龍兒還在睡。”
“母後……”一聲及其委屈的叫喚，撒嬌地半跪在傾城皇後跟前，整個頭埋在傾城皇後的腿上，不起來了。
沖著古易語笑著，“龍兒，怎麽成了親還跟個小孩一樣？不怕七皇妃笑話？”細聲細語，親昵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擡起頭來，滿臉不甘之色，“母後，你會不會對父皇冷冷冰冰的……”不依地撅著嘴巴。眼角的餘光在某人身上逗留。
古易語面不改色地看著他們。
“龍兒說的這是什麽話？”
七皇子好像把心裏的委屈一股腦兒地說出來。可是，告訴傾城皇後又有什麽用，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只會徒增笑柄罷了。
只能把頭埋在傾城皇後的腿上，陰陽怪氣地鬼叫著予以發洩心中的怨恨。
“龍兒，別這麽孩子氣，你可是大人了……”傾城皇後實在拿他沒轍，這麽大的人了還總撒嬌，而且還是當著自個妻子的面。
“小語，來，往後龍兒得由你管著，我這做母後的可無能為力了……”微笑著擡手，示意古易語上前來。
楞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動。
“來呀，沒什麽可害羞的，你們是夫妻，龍兒是你夫君，也是日後孩子的父親，龍兒是你的天，是你最重要的人，將龍兒托給你照顧，日後生個一兒半女，即便哪天母後離開了，我也安心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最了解。能看到七皇子成婚，她便心滿意足了。
七皇子自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擡起頭來，有些氣惱，“母後，龍兒永遠是母後的孩兒，母後別想把龍兒甩開……”每日從太醫那得知母後的身體狀況。他當然知道一些。
起身拉著古易語同時跪在跟前，“昨日龍兒跟王妃未能來給母後請安，龍兒該罰，就罰古易語早點懷上身孕，好讓母後抱皇孫……不然玉帝老爺就罰古易語給龍兒生20個兒子……”裝作惡狠狠地瞅著古易語。發這樣的毒誓不怕她不嚇到。
古易語驚愕地睜大雙眼。著實被驚嚇到了。
“龍兒，怎麽能生20個這麽多呀？”傾城皇後被他給逗笑了。
“那就18個好了……”微微傾身，沖著古易語“好心”地笑著，“王妃，十個月以後一定讓母後見著皇孫的對不？不然，真要應驗了，18個可讓你受罪了是不？”手上的力道不覺加重，捏了捏她柔軟的手背。
眉心緊鎖，看著他，卻不言語。
等到顏凡快馬加鞭趕回將軍府的時候，靈珊已經起來好長一會了。
只要一想起昨夜顏凡折騰了自己整整一夜，就不免臉色羞紅。其實她並不後悔，雖然把最珍貴的第一次留在了這個夢幻一樣的地方。不過，這個霸道的男人，讓她不由自主地動了心。
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從不輕易愛上一個人，一旦身心都交給了他，那便是一生一世了。
或許早在第一眼，她便愛上了這個捉摸不定的男人，亦或者他們兩個是前世的糾葛，今生的魂牽……
她不是一個心思脆弱的女人。就算有一天顏凡心有變故，她也不會因此含恨。若然放開心愛上他，即便只是片刻的擁有，也足以勝過此生。
更何況，她可以深深地感覺到，顏凡的眼裏只有自己……
不管將來的命運如何，也不管她日後會不會突然消失……
顏凡踱步而來，從背後環抱住她。
“顏凡……”轉頭驚喜地一笑。這個人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幸好自己沒有自言自語，不然準要被他聽到。
“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連自己在後面站了那麽久都不曾覺察。
“沒什麽。”自然不能講想你的話脫口而出，她還沒那麽率直。
“是嗎？”完全不信的口吻，“想我用別的法子逼供嗎？”嘴唇輕觸她的耳垂，慢慢地在脖子上游離。
“顏凡……”靈珊又氣又急，本能地阻止他。這個男人難不成有用不完的精力？
“你不願意？”看似詢問的口氣，實在充滿了威脅。
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她可不會忘記昨夜，一次之後，他看似很紳士地征求你的意見，只要你搖頭拒絕，他便二話不說翻身而上，完全不給你反抗的機會。
賊賊地一笑，“這麽說，你想……”伸手探入她的衣衫內。
“顏凡……”驚得臉色通紅，條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欣然笑著。也就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所有的表情才是真實的。
“靈珊，半個月後我們回來成親。”既然跟她有了夫妻之實，那成親也是理所當然的了。“因為我要帶你去一趟楚雲山，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其實今早進宮面聖，並非回西域。而是皇帝給了他一個秘密的任務。
“成親？”靈珊似乎一聽到這兩個詞就特別的糾結。當然不是她不想嫁給顏凡，只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怎麽？還是不想成親？”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欣喜之色，怎能不叫他氣恨。
有些為難，“成親的事能不能先……顏凡，你幹什麽呀……”
原來顏凡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快步往磬意軒的方向走去。
“顏凡，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現在成親也可以……”碰到這樣霸道的人，靈珊只有認栽的份。
轉身，抱著她往大門走去。臺階下，一輛馬車早已恭候在側，玉林坐於馬上。突見顏凡抱著靈珊走來也不驚訝。
馬車裏，靈珊疑惑地眼神，“顏凡，你要帶我去哪？”不是她害怕什麽。只是總得讓人有心理準備。
“楚雲山。”
“要去多久？”
“你想做什麽？”哪來那麽多問題。
“我是想，先跟蘇子義說一聲，省得他擔心……”還沒等她說完，便被顏凡冷冷地打斷了。
“可以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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