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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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成是自己的家人了,你倆就像我的左右眼一樣,對我來說是同等的重要。”吻了吻他的額頭:“寶貝,在家乖乖等著我,我去把他找回來。”

沐言松開抱住對方的手:”你不要著急,一定會找回來的。“

陳雨走出火車站向四周張望著尋找說好來接他的鄭洛,沒看見鄭洛卻看見了帶著保鏢的徐文。意外之餘,回頭看了看火車站頂部大大的站牌,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坐回了A市。保鏢上前從還未回過神的某人手裏提走了行李,徐文走過來抱住他的肩膀,用力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車前,塞進了車裏。某人抗議道:”你這是綁架。“

拉住他要打開車門的手,將人強行摟進懷裏:“不只是綁架,你要是再不打一聲招呼跑掉,我還會限制你的自由。”

被摟得無法掙脫的人怒道:“你沒這個權利。”

某人咬牙道:“ 我是沒這個權利,但是如果我做了,看誰能幫得了你。”轉頭對前方的司機說:“開車回A市。”

陳雨繼續掙紮:“我不回A市,我朋友還在火車站等著我呢。”像是證明他的話一樣,手機鈴聲響起。

一邊幫他掏手機一邊威脅:“如果你想讓你的朋友放心,就告訴他你今天有事沒回去。”在強勢的壓迫下,只好告訴鄭洛有事耽誤了,過幾天再回C市,到時候給他打電話。

放下手機仍然沒有放棄掙紮,徐文低下頭咬住他的唇,乘他痛得張開嘴時入侵進他的嘴裏。那帶著血腥味炙熱的吻讓陳雨很快失去了掙紮的力量。

將對方吻得快窒息時,嘴唇離開了他的唇,吻向他的雙眼,吻向他的鼻頭,吻向他的臉頰直到他的耳畔,輕柔地說:“寶貝,你知道嗎,自從我成年後只傷心過兩次,一次是在接到我父母因為意外事故去世的消息時,那年我剛滿十八歲。因為知道他們希望我能快樂堅強的活著,所以在他們的墳前我都沒再傷心過,想讓他們不再牽掛我。十幾年來我都活得很堅強,從上大學開始就有目的地過著每一天,結交忠實可靠有實力的朋友,讓他們成為我的助手,幫我奪回父母去世後被親戚同行瓜分的產業。在我遇見你和沐言之前,我只是很堅強的活著,直到領你們回家,才有了真正的快樂。上午發現你不辭而別的時候,這十幾年都沒有過的傷心再一次浮現了出來。寶貝,你怎麽能這樣無情呢,我們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多,難道沒有一絲可以讓你留戀的嗎?為什麽要一聲不響地離開呢?”

陳雨差點喊出來:你明明喜歡的是沐言,為什麽還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態。這幾年你看著沐言的眼神由溫柔到寵愛到深情一層一層的加深;你從來不會在他面前大聲說話;每天不論見不見面都會把對他的關心傳遞給他,一日三餐有沒有好好吃、熱不熱、冷不冷,面面俱到;並且一步一步的替他鋪好未來的路。

這幾年你都對我做了什麽,你接近我卻怕我影響你,在公共場所從來無視我;你怕我誤會了你對我的感情,用敷衍的態度答覆我的電話;你怕我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那麽直接的當面申明;用你虛偽的關心,給我設下前進的路障;你們在我面前無所顧忌的接吻,不就是為了告訴我“我要有自知之明,該走的時候別賴著不走嗎”。

如果喊出來這些話 ,真好像是喝足了醋的妒婦,陳雨整理了一下情緒說:“你有沐言就應該知足了,讓我走吧。看在沐言為你付出了那麽多的努力上,你也應該一心一意的對他好。”

“不,我不會放你走的,正如我不會不愛沐言一樣,我也不會不愛你,原諒我的貪心,在這個世界上我願意稱為家人的只有你們倆,所以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我們都一起生活了三年多了,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好嗎。”徐文並沒有給陳雨選擇離開的權利 :“寶貝,你是繼續回公司做藝人呢還是回公司另外給你安排份工作,或者你不喜歡工作願意在家待著,沒事了出去玩玩,我可以給你安排專門的保鏢陪著你玩。”

“我想回C市。”

“這三條以外的一律按第三條處理。”

“……”

陳雨繼續留在了A市,又回到了S.X娛樂公司,不過不再做演藝人員,當起了小職員。

十二

失去了曾經的生活模式,是不是有些失去了原來的自我,還好可以選擇明確的目標去追逐。

朝九晚五的上班時間讓陳雨開始了一種新的生活方式。

早晨走進公司大門,明顯的察覺到今天的氣氛和以往不同,總遇到交頭接耳的人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麽。端起水杯準備去接杯水,還沒走進茶水間,就聽見從開著的門裏斷斷續續傳來閑話的聲音。放慢腳步的陳雨瞥見門旁垃圾桶上被丟棄的報紙上醒目的照片,撿起報紙仔細地閱讀了與照片相關的文章,想知道照片上的那個人因為什麽上了這家報紙的娛樂版頭條。這整篇文章讓他不免嗤笑,認識徐文這麽久了,第一次在娛樂新聞上看見他的報道。這種專門捕風捉影的八卦新聞裏竟然將他誇了個天花亂墜,什麽留學歸來的青年才俊、什麽器宇軒昂、什麽一表非凡、什麽風度翩翩、什麽企業精英……好聽的詞語應有盡有。在大肆的讚揚聲後才步入了這篇文章想傳播的正題,據可靠消息來源S.X娛樂公司總裁即將與某名門閨秀舉行訂婚儀式。文章裏還隱晦的介紹了這位名門閨秀的家室,其本人的現狀和兩家的關系。陳雨看完後將報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接好水轉身該幹什麽繼續幹什麽去,順便聯想了一下,他要是真結婚了我還徹底自由了。

在公司上班一段時間後,某人感覺比起上學時,現在的生活有些悲催。從前還有兩個宿舍,想住哪住哪,現在只能回徐文家住。他強烈要求過給他分配員工宿舍,可是大老板親自阻止,底下誰敢做主分給他。從前上學、培訓、演戲一天到晚可以忙得團團轉,現在嚴格的執行上下班時間,有太多的時間無所事事。這個家裏徐文為了公司的事忙忙碌碌,沐言一邊上學一邊給徐文做助手更是沒有空閑的時間,只有他陳雨是個閑人,而那兩人的繁忙更襯出他的清閑。

再次回到徐文的某人現在經常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發呆,為了避免自己無聊得患上癡呆癥,此人考慮是不是應該重新找份工作,或者找份兼職也行,好讓自己能夠活得充實些。

晚歸的徐文按照平時的慣例,先在樓下看看陳雨,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人,走上樓去詢問沐言。沐言回想到前幾天那人帶著些微的酒氣一進門就躺倒在地上,害他累了一身的汗才把他拖到了床上,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徐文聽完沐言的話,想起陳雨最近越來越頻繁的晚歸,提醒沐言早點休息,出門帶上保鏢去找人。

憑著直覺來到了他自從認識沐言和陳雨後再沒有來過的地方。在昏暗的燈光下尋找著自己的目標,當看見保鏢停在一處時,忙快步走上前,只望了一眼,迅速地伸出手扯開了抱著某人親吻的男孩。那男孩似乎被嚇住了,楞在了一旁。徐文掏出錢包拿出錢拍在男孩的面前說了聲:“滾”。從來人一系列的動作中反應過來的陳雨慌忙搶過來錢:“別誤會,我們是朋友,鬧著玩的。”說完站起身拉住男孩的胳膊邊向酒吧外走邊說:“你先回去吧,我們以後再聯系。”

送走了男孩,正想上徐文的車,對方遞過來一瓶水,陳雨楞了一下:“我不想喝水。”

“誰讓你喝了,去把嘴漱幹凈。”狠狠地將水遞在他的手上。

某人自覺理虧,乖乖地站在一邊漱了漱口。上車後看著那人生氣的臉,傾身向前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想發火就發好了,憋著多難受。”

拉開他的手,推他坐好:“你和別人接吻就是為了讓我發火嗎?”

陳雨替自己辯解道:“我才發現我不能喝酒,上次只喝了兩杯,第二天醒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又是怎麽躺在床上的。剛才只喝了一杯,就有些頭暈了,鬧得過了,以後我會註意的。”

徐文收斂著內心的氣憤:還想有以後嗎?盡量語氣平緩地問出:“你最近好像經常很晚才回家啊,是不是因為和那個男孩在酒吧約會?”

“不是的,我這才是第二次去酒吧。”

“第二次嗎?那你很晚回家都去幹什麽了?”暗地裏咬牙,才第二次見面,就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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