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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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以眼光不善殺意盡現瞪著我的帶武器兵士的話。

滿殿的屍體橫陳,血跡斑斑,兵器交接的嘈雜聲響,嘶吼聲此起彼伏,倒地的還在吼叫著“護駕護駕”,猶如修羅場一般。兩方人廝殺得正在興頭,不過禁軍們好像有些吃力哦。

看著逐步緊逼皇上的那個兵部老匹夫,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

有人忽然闖入,皇上和兵部尚書自然都註意到了。前者見到是我,露出失望和焦急關切的神色,而後者,完全就是嘲諷和不屑了。

兵部尚書:“禦史大夫,來得真是時候啊,除了這皇帝小兒,我最瞧不慣的,便是你了。”

我踢了下腳下禁軍統領的屍體,冷漠臉抽出他手裏的劍,看向那個平日裏對皇上大不敬,先帝手下重臣,老是倚老賣老的中老年。呵,我早就知道你得反。

我:“真巧,我也瞧不慣你。”

手持一把長劍,我暢通無阻地殺敵前進,向皇上接近。旁邊的殘肢斷骸不斷地從兩旁掠過,慘叫聲一聲盛過一聲,呃,畢竟我比較殘忍嘛。

難得的正經臉,武林高手一般的武功身手,受驚嚇的不止一人。

我的確是個完美的男人,這毋庸置疑。可是,好像沒人知道誒,哇偶,我真是深藏不露。所以我不該怪皇上只讓我做個文官吧。

不消片刻,我踏過腳下層層疊疊的屍體,走至兵部尚書身前,許他說了最後一個字“你……”就將他的首級一劍斬下。

當他的頭顱骨碌碌滾下去時,我一腳踹下他的軀體,而後回身看向面色不虞的皇上,有些心煩。

我該怎麽說呢?說您有眼不識泰山,沒瞧出我的真本事。呵,這肯定會死得更快。還是閉嘴吧。

劍尖抵地,我望向下方或傷或死,或逃或降的侍衛兵士,厲聲道:“叛軍將領已亡,聖上安然無恙。”

我:“所有禁軍聽令,一應叛軍,皆誅之!”

第 3 章

丞相聽到禁衛軍發的信號帶領一批精銳軍隊趕來時,看到的就是:

那個讓他有覆雜情緒的絕艷男人,精致的臉上沾染上血跡,支著劍陰鷙地盯著正殿入口,一副嗜血的攻擊模樣,立在陛下前方。

他向來是放浪形骸,肆意不羈的,從未有過這種危險得生人勿近的樣子,卻也依舊讓人挪不開眼,滿眼都是他。

“讓人挪不開眼”的本人,我,看到丞相的那一刻,是解脫的感覺。

丞相大大,你終於來了,我維持這個姿勢太久,快要堅持不住了。

天知道我有多怕皇上在後面看我的目光,我覺得我的後背被他看穿了一個洞,哦不對,是兩個!!

快來救我。

不知道是不是領悟到我求救的眼神,還是其他什麽狗血緣由,丞相果真向我走來,全然不顧關心我身後的皇帝陛下,徑直上前牽住我的手,然後,在我眼神變質之前——將我上上下下摸了個遍。

噢我的天哪。

丞相大人你沒毛病吧,被誰附身了?不要啊,我的貞操,快把這個變異體帶走,把以前那個天天折磨我□□我糟蹋我(精神上)的丞相大大還回來!!

好吧,我就知道,總有人會回應我的——“丞相,當朕是擺設嗎?”

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傳來,回應他的乃是我感激涕零的目光。

忽然發現,我咋一會兒求助這個一會兒求助那個的,嗯……肯定因為他們都是神經病,我不跟神經病玩的。(→→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才是神經病?)

皇上一下將我從丞相手裏扯入自己懷中,親昵地拭去我臉上沾染的血跡,意味深長道:“朕的人,也是你能動的?”

嗯……你的人,噢,是說我是你的臣子的意思吧,肯定是的啊摔!怎麽可能是,還有那爪子,爪子啊,放開,別搭在我腰上!

於是我眨眼間脫離他的禁錮,直接越過倆人抵達大殿門口,絲毫不顧後面如何如何的炸毛跳腳,回頭露出半個面癱臉:

“不用送,留步。”

很快,我的威名就傳遍了國都的大街小巷——

路人甲:“聽說昨日兵部尚書造反啦,帶領萬人直入朝殿將聖上圍堵,逼他退位呢!”

路人乙:“就說你故事聽不全吧,精彩的在後頭嘞:禦史大夫單刀匹馬只身一人前去救駕,斬千萬人於刀下,英勇無比,那身姿,連我國頂尖的大將軍都比不上呢……”

路人甲:“誒,怎麽會,一人對付那麽多人?而且,禦史大夫不是文官嗎?!”

路人丙:“你懂什麽呀,這叫愛情的力量,聖上受難,禦史大夫肯定擔心死了啊!還有,誰說文官不能武功好了?我們家禦史大夫全能的好嗎?”

路人乙:“可是後來丞相大人去了後,好像發生了點不愉快哦。”

路人丙:“哎媽呀,這三角戀的節奏哦!”

路人丁:“真的嗎……”

——魚唇的凡人,別妄議我好嗎,我跟陛下還有丞相是清白的。

可是輿論總是很可怕的,導致我在第二日上朝時,收到了N多官員的註目禮。

我臉上還是平日裏放蕩不羈的表情,任他們看出朵花兒來。我知道我很帥,麻煩不要看得嫉妒了謝謝。

皇上目光覆雜:“禦史大夫,你救駕有功,想讓朕怎麽賞你?”

我完美提議:“可以不來上朝嗎?”

皇上駁斥:“不行!”

我失望:“那還是算了,臣啥也不缺。”

丞相一臉心疼痛斥我:“又在胡鬧。”

迷一樣的寵溺語氣?!丞相大人,莫不是走錯片場了,這裏是《我是一個腦殘》的朝會現場,不是瓊瑤狗血劇的拍攝中心。

眾圍觀官員也看不過去,紛紛出聲附和:“禦史大夫太沒規矩了,怎能提這種要求?”

呵呵,爾等終於發現我的強大,開始忌憚我了?真的是,完全沒有必要啊。其實我說我啥也不想跟你們爭,你們信嗎?

顯然沒人信。

最後,皇上罰我入宮待在他身邊,好好學學規矩——話說一開始不是要賞我救駕有功來著嗎?

我心裏苦,我不說。

好吧,直到皇上把我帶到寢宮毫不憐惜嬌弱(?)的我一把將我扔在龍床上欺身壓上我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說了:“陛下,你弄疼我了……”

皇上笑得邪魅:“是嗎?寶貝兒。待會兒,你會更疼的。”

於是不可描述。

……

好我承認那是假的,這麽毀三觀破壞我高冷形象的一幕,怎麽可能出現!

回歸現實,其實被皇上扔到床上的我,說的是:“皇上您不行啊,不能這麽不厚道,今晚我絕對不能睡這樣的床,太硬了!哎喲我的屁股,硌死我了……”

瞬間,旖旎的氛圍被我破壞得一點不剩,皇上陰沈著臉,哀怨地瞪我:“滾出去。”

於是我圓潤地滾了。

說實在的,宮裏的床要比我家裏的好太多哦,我住在皇上的偏殿,一覺睡了好久好久。

第 4 章

清晨。

皇上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問:“禦史大夫呢?”身旁的太監:“還未起。”皇上嘆息。

過了一個時辰。

皇上問:“禦史大夫呢?”太監:“還……未起。”皇上皺眉。

又過了兩個多時辰。

皇上又問:“禦史大夫……呢?”太監冒汗:“還……未起……吧……”皇上怒氣沖天。

太監大驚:“奴才、奴才再去瞧瞧……”遂逃離。

一盞茶後,太監回。皇上臉色陰沈:“還未起?”太監忙答:“起了起了。”

皇上臉色稍緩:“人呢?”

太監又開始冒汗:“大人他,他在那個……就是那個,嗯……彈琴,呃……跳舞,啊……作樂,和那些……一起……”

皇上:“說人話!”

太監瞬間捋直了舌頭:“禦史大夫在禦花園同您的妃嬪們歌舞合奏琴瑟和鳴言笑晏晏好不快哉!畫面極其不堪!!”

空氣倏地凝結,四周一片沈寂,各個太監宮女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過了好一會兒,讓他們都有一種時間快靜止了的感覺,聖上才被氣得似癲似狂地笑了,怒起拍案:

“讓他給朕滾出宮去!!!”

如出了籠子的金絲雀一般,我站在宮墻外,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氣息:“外面的空氣真好!”

由於我惹怒了陛下,所以一連好幾□□堂上他也沒給我好臉色。這種情況我已經習慣了,但顯然有人更喜聞樂見。

一日又受了皇上的忽視的我,下朝後被丞相逮著。

丞相語氣歡快:“你惹皇上生氣了?”

我做了個鬼臉:“你好像很開心?”

丞相正經搖頭:“並不。”

呵,別藏了,我看見你瞳孔裏閃動的耀眼光芒了。

我故作傷心狀:“皇上當然得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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