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66集訓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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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一緊,沒再繼續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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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蒼的病好的很快,還沒等到慕容老爺子和李媛媛知道他住院,他就已經出院了。事實上,醫生是想讓他再多修養幾天的,奈何慕容蒼有事情,執意要出院,醫院方只能無可奈何的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出院那天慕容蒼壓根不給慕容逸來看他的機會,二話不說的離開了。而在這之後,他也不來醫院露面,連條信息都不給,更別說是電話了。不過他倒不是故意不理慕容逸,而是他公司有筆大生意要談,他這個總裁要親自出面和對方接洽。

“總裁,您可算是來了!”忙得頭又禿了一大塊的總經理看見慕容蒼那一刻就像是看見了自己多年不見的親人,熱淚盈眶,“您要是再不回來主持大局,公司可就要倒閉了。”

慕容蒼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總經理,煞有介事的點頭,“不會的,就憑你腦門上的光,就能讓我們公司起死回生。”

總經理:“……”

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不忘拿自己來開玩笑!

總經理是個年過五十的男人,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每次都會被自家年輕總裁的玩笑話給氣得心臟病發作。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忙得差點住在公司,自家總裁卻不知道去哪兒風流快活,總經理就來氣,當下也顧不上兩人的上下級關系了,直接把文件塞到他手裏,“對方十分鐘後到公司,我讓秘書接待他們,您先把這份企劃案看完。”

慕容蒼的業務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不然也不能白手起家,創下如今的輝煌。在總經理的埋怨下,他很快就看完了企劃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在總經理和相關人員的陪陪同下去了會議室。

門打開他走進來的瞬間,慕容蒼很明顯的察覺到合作方派來的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似乎有著驚喜。

沒等慕容蒼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就站了起來,主動用華夏語說道,“原來是你!”

說來也是巧合,這人便是之前和慕容蒼有過一面之緣的外國人。他這次來和慕容蒼的公司談生意,但在來之前他只知道慕容蒼的名字,卻是沒見過他本人或者是相片的。誰能想到那麽湊巧,自己即將合作的對象便是自己看上的人。

看來這是上帝安排的緣分。

那人心裏美滋滋的想著,面上笑得越發的燦爛,“你好,我是彼得喬納,你可以叫我彼得。”

彼得喬納?這名字似乎有點耳熟。

慕容蒼並沒有認出眼前這人便是那天晚上死纏著自己不放的男人,也沒有想起名片的事情來。他只當自己之前是從哪個屬下嘴裏聽過這個名字,因此很客氣的點頭,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你好,慕容蒼。”

730可不能掉鏈子

握一下之後,慕容蒼想收回自己的手,奈何對方握得很緊,他一下子抽不回來。更讓他不舒服的是,對方還隱晦的在他掌心撓了撓。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先是一怔,繼而是大怒。

這是哪裏來的不懂事的男人,居然敢對自己耍流氓!

好在彼得還是知道有些事情不宜做得太過火的道理,在察覺到他生氣後立即松開手,面不改色的介紹自己這邊的人。慕容蒼也清楚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因此收起了自己的情緒,認真的和對方談了起來。

雙方坐下後,就著合作方案和條件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慕容蒼這邊是不打算讓步的,而對方很顯然也是有備而來,因此這場談判談了很久,直到下班時間都沒談妥。好在雙方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因此誰都沒有失望,只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眼見著時間不早了,總經理按著以往的辦事方式,邀請對方共進晚餐。彼得那邊並沒有拒絕,尤其是彼得本人,視線一直放在慕容蒼身上,在他想要拒絕之前搶先開口道,“您也會一起去的,對吧?”

人家都這樣說了,慕容蒼也不好說自己不去,因此只能點頭。

此時他並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彼得是想從自己這邊下手,好找到突破口讓他松口讓步而已,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是在惦記著自己。

一群人去了西餐廳。

彼得這邊的人都很放得開,而慕容蒼這邊的人一個個也都是人精,雙方看似相談甚歡,其實是把沒完全打完的戰爭拉扯到了餐桌上。慕容蒼坐在位子上,難得的喝著茶,漫不經心的聽著自己的總總理和別人掰扯。

他的左手邊是彼得,總是有意無意的來問他一些問題,而且全都是私人問題。

比如現在。

“像您這麽優秀的人,想必早已經成家立業了?”

聽著對方那蹩腳的華夏語,再看他裝作很懂華夏的樣子,慕容蒼是很想笑的。但對方到底是自己未來的合作夥伴,他不好意思不給人面子,只能忍住了,憋著笑回答,“沒有,我目前不想談這方面的事情。”

聽到這話,彼得眼睛又是一亮,就差沒明晃晃的把自己的心思擺在臉上的了,“我身邊也沒有人。”

慕容蒼敷衍的應了,“哦哦,彼得先生您應該也不用著急吧?”

“我們這樣太客氣了,不好。我,你叫我彼得,我叫你蒼,如何?”

本想說不如何的慕容餐蒼接收到自家經理那警告的眼神,只好改口道,“可以。”

彼得很是高興,又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慕容蒼,和他互換了號碼,末了意味深長道,“這可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上次我把我的名片給了你,可惜你一直都沒有打過來,讓我好是失望呢。好在上帝聽到了我的禱告,又把你送到我身邊來。”

周圍的人都在各自聊各自的,並沒有人聽到這番話。慕容蒼盯著他,想著他這話裏的意思,很快就回憶起自己忘記了的事情,臉色可謂是相當的精彩。

操!

原來那天像只趕不走的蒼蠅纏著自己的混蛋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有那麽瞬間,慕容蒼是很想翻臉走人的。他自己本身就是情場浪子,若是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的話,他前面的二十幾年就算是白活了。也正是如此,他才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多麽令人討厭。

若他是個女人,被對方這麽追求只會覺得煩而已並不會覺得厭惡,但問題是他不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那方面的取向沒有問題。即便他現在已經喜歡上那個人,想要和他在一起,他也不覺得自己是嚴格意義上的同性戀。

他只是單純的喜歡那個人,和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沒有關系。除了他之外的所有的男人對他的示好,他都只會覺得膈應。

“彼得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意識到對方在肖想自己,慕容蒼無論如何都不肯和他套近乎了,“我對男人沒有任何的興趣。我馬上就要訂婚了,還是希望你不要多想的好。”

他自己是清楚那所謂的訂婚是怎麽回事的,但眼下拿出來做擋箭牌,讓彼得死心還是可以的。

彼得略有些失望的說了句是麽,但是眼中並沒有放棄的意思,“蒼,我知道你們華夏人都很內斂含蓄,對感情的事情很謹慎,對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更是一說起來就變了臉色,但是感情是不分性別的,只要是愛,對方是同性又如何?”

他不會用華夏語表達自己的意思,只能用M國話快速的表達,然後道,“我會認真的追求你,你把我當做普通的追求者就好。”

彼得是不會在意他人的眼光和看法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其他人正好安靜下來。加上他情緒有點激動,說的有點大聲,在場的人都聽見了。一時間,慕容蒼這邊的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完全沒有想到對方這次不單是想和他們合作,還想趁機拐走他們的老板。

瘋了吧?

最受刺激的是總經理。

他是個很傳統的人,不然也不會總是跟在慕容蒼後面絮絮叨叨的嘮叨,像是長輩操心自己的晚輩,擔心他誤入歧途似的。本來慕容蒼花心就讓他覺得頭疼,覺得有點不能接受了,眼下突然聽到彼得 的話,他頭上僅剩的幾撮頭發差點也跟著掉光,徹底變成一個禿頂老頭子。

捂著自己胸口一臉不能接受的總經理翻了幾個白眼,差點當場昏過去!

合作夥伴的負責人惦記自己公司總裁的屁股,他覺得沒辦法消化這個消息。

慕容蒼哪兒能讓總經理出事,趕緊抓了他一把,用力的掐著他手心,低聲道,“這裏還有很多人看著呢,您可不能給我掉鏈子。”

總經理可算是回過神來了。

對,現在最主要的是氣勢,他絕對不能輸給這些不懷好意的人。

這個插曲讓接下來的氣氛很是古怪,大家說笑都是幹笑,假得不行。吃完飯,總經理是想也不想的起身告辭,半秒鐘都不想多待。

731我可以等你

慕容蒼也借著要送總經理的借口要離開,然而彼得可不是那麽好擺脫的,說是還有一些合同上的問題要問慕容蒼,希望對方能給他一點時間。

慕容蒼只想呵呵。

這人的心思在場的人都明白了,他怎麽好意思拿這個做借口?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慕容蒼的脾氣就上來了,心想大不了不要這筆交易,“不好意思,非工作時間我不喜歡談公事。”

彼得眼睛又亮了幾分,“那我們可以談談私事。”

慕容蒼直接轉身就走。

彼得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他身後再跟著那群外國人,加上慕容蒼這邊的幾人,一群人聲勢浩蕩的走出餐廳,瞬間引來了好幾個過路人的註目。好在慕容蒼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沒有絲毫的膽怯,把總經理送上自己的車子,轉身對自己的人道,“喝了酒的就打車回去。”

那幾人趕緊應了。

慕容蒼上車,彼得眼疾手快的坐上副駕駛。

總經理的眼珠子又大了幾分。

慕容蒼似笑非笑,沒把人趕下車,直接把總經理送回家。眼見著老頭兒顫顫巍巍的上樓,他轉身看一眼還待在車上的彼得,“時間還早,我們去喝兩杯?”

彼得自然是求之不得。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慕容蒼把他帶到上次的酒吧,自己對著調酒師不知道說了什麽,後者點點頭,很快就給兩人送上了好幾瓶酒。彼得定睛一看,全是華夏酒,上面的文字他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沒等他想明白,坐在他對面的慕容蒼直接給他滿上。

“彼得先生,你可千萬不要客氣。”

看著他的笑容,彼得哪兒還想得起其他,只想著要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好好表現,二話不說直接幹了那一杯酒。

他自認為自己的酒量不錯,這點酒是不在話下的。可酒入喉嚨,便辣得他嗆了好幾聲。不一會兒,他便感覺自己全身都熱起來了。

慕容蒼繼續給他倒。

彼得此時已經有點後悔了,但是為了不在慕容蒼面前丟臉,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喝下去。不過他也算是學精了,開始勸說慕容蒼和他一起喝。後者勾勾嘴唇,打了個響指後很快就有幾個美女走上前,直接纏住了彼得。

“彼得先生,你慢慢喝,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慕容蒼是半點都不留戀的離開,而其他人也沒挽留他,倒是彼得想站起來拉住他的時候幾個女人強行把他摁住了,一杯接著一杯的勸著,直接把彼得喝吐了。

當然,最讓彼得恐懼的還沒開始。

等他喝醉了之後,幾個女人彼此對視一眼,扶著他站起來,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開了房,把人榨了一晚上,差點把彼得那玩意兒弄廢了。

那幾個女人打電話過來邀功的時候,慕容蒼剛起床。聽到這個消息,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把錢打到她們賬上,算是給她們的報酬後,慕容蒼換身衣服去了醫院。

他已經好多天沒來了,也不知道那人什麽情況。

推開病房門,慕容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李媛媛正坐在慕容逸的病床前,拿著一個蘋果在削皮。而慕容逸本人,則是拿著手機在打著什麽,完全沒有理會李媛媛。

慕容蒼的手機震動起來。

看見兩人都望了過來,他若無其事的掏出手機看一眼,發現是慕容逸發給他的短信。他揚眉,點開信息一看。

“快點來把煩人的女人帶走!”

“咳。”

看見這條信息莫名被順毛的慕容蒼咳嗽一聲,繼而面無表情的走進去,看向驚喜得站起來雙手都不知道要怎麽放的李媛媛,不耐煩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媛媛放下刀子和還沒削完皮的蘋果,輕聲解釋,“我想著你工作忙,肯定沒時間過來陪大哥,我就自作主張的過來看看情況。”

大哥?

聽到這個稱呼,饒是慕容逸也不住眼皮子跳了跳。

“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成了我們慕容家的一份子了?怎麽的,老爺子認你當女兒了?”慕容蒼假意不知道她這聲大哥的用意,很是直接道,“你們李家這血本下得夠狠啊,連親女兒都舍得送到別人家。”

李媛媛訥訥的看著慕容蒼,眼神委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我們快要訂婚了,你……”

“誰說我們要訂婚了?”慕容蒼氣得不怒反笑,說話也越發的不客氣,“李小姐,上次我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吧?訂婚的事情是你們和老爺子商定好的,我可沒有同意。你要是覺得你們李家面子上過不去,我可以做出相應的賠償,但這可不包括我要把我自己搭進去!”

本來他對李媛媛還有一絲的歉意,畢竟盡管對方是抱著不單純的心思答應這門親事的,但好歹是女孩子,忽然說不訂婚肯定會受到影響。可對方現在這般糾纏,直接讓他心中的那點愧疚消失得幹幹凈凈。

李媛媛瞬間紅了眼眶,看起來楚楚可憐,“蒼少,我們要訂婚的消息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怎麽能突然改變主意呢?你要是覺得我哪裏做得不夠好,你直接說就是,我會盡量改正的。”

慕容蒼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擺出這樣子是想說他欺負人了嗎?

本來他就最討厭喜歡哭哭啼啼的女人,如今這人還當著慕容逸的面質問自己,好似自己就是個渣男似的,氣得慕容蒼是恨不得把她丟出去,“麻煩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再我面前,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真正的體會到什麽叫做難堪!”

李媛媛被他這番話嚇得停止了哭泣。她擦了擦眼淚,啞著嗓子道,“伯父說了不可能取消訂婚。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可我也是無辜的。我也知道你現在對我沒感覺,我可以等你,等你願意接受我。”

說完這番話,她便戀戀不舍的走出了病房。

慕容蒼氣得無處發洩。

這女人是聽不懂人說話嗎?!他都說得那麽清楚了,她還要擺出如此深情的樣子,真是氣死人了。

732你會改變主意的

慕容蒼視線一轉,這才想起還有個人在場。

他忽然莫名覺得羞恥。

之前為了刺激他,自己還對他說過要訂婚了,希望他能參加之類的話。可誰能想到,今天居然會在他面前自打臉,說出自己從未想過要訂婚之類的話來。

慕容蒼轉身就想走。

他真是瘋了才會來找這人!

“站住!”

身後傳來低沈的聲音,慕容蒼習慣性的停下腳步,繼而想起自己已經不怕這人了,他說站住就站住,自己很是沒面子。想到這裏,他惱怒的轉頭,沒好氣的瞪著慕容逸,“幹嘛?”

“過來。”

這話聲音軟了一些。

慕容蒼本來是不想過去的,可是對方就像是會蠱惑人似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他面前。慕容逸伸出手,不容他掙紮的抓住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沒有絲毫準備的慕容蒼就不受控制的彎下腰。

“唔。”

柔軟的嘴唇被人輕輕的觸碰,一沾即離。

慕容蒼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舔,下一秒突然醒悟過來,對方剛剛親過,自己這動作看起來會顯得有些欲求不滿。他瞪大雙眼,倏地的直起身子,也不知道是因為被他吻了而驚訝,還是因為自己最真實的反應落入那人眼中而羞惱。

“你!”

慕容逸輕笑兩聲,“怎麽,沒被人親過?反應這麽大。”

慕容蒼:“!”

他不是沒被人親過,是沒被男人親過好嗎!況且親他的人,還是,還是……

臉上一陣陣的熱意湧上來,慕容蒼覺得自己再待下去,肯定會爆炸的。只是他想走,慕容逸卻不肯輕易的放過他,抓著他手腕的手很用力。

其實他現在身體很虛弱,即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也不一定能抓得住慕容蒼,他隨便一掙紮就能擺脫對方的束縛。可是考慮到他身體狀況不好,若是自己用力了他指不定會受傷,慕容蒼遲疑之下,沒舍得動手。

察覺到他的不舍,慕容逸唇角的笑意又盛了幾分。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直到那狂跳的心漸漸恢覆正常,兩人才移開視線,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可是兩人之間的氣氛是瞞不過其他人的,若是有人在場,肯定一眼可以看出他們的改變。

慕容蒼拿起之前還沒削完的蘋果想啃一口,慕容逸伸手擋住了他的動作,把那蘋果奪過去,很是嫌惡的丟到垃圾桶裏,在對方發怒之前道,“我給你削一個。”

這可是慕容逸第一次給他削水果,慕容蒼沒拒絕。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他左手受傷的事情來,剛想出聲,就見慕容逸左手拿著蘋果右手慢慢的削著。雖然左手的動作還是有點僵硬,但看得出來它可以動了。

慕容蒼驚喜的看著他。

“嗯,情況有點好轉了。”慕容逸自然是看得出來他想問什麽的,主動道,“再不好,我的人都要被人搶走了。”

這話讓慕容蒼又是生氣又是不好意思,惡狠狠的瞪著他,“你神經病啊!”

要是這個時候有人進來,豈不是會誤會?

知道他是還沒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慕容逸也不多說,只是很認真的把蘋果削了皮。他把蘋果遞給慕容蒼的時候,護士正好進來給慕容逸左手做康覆運動,看見這動作,她忍不住驚叫起來,“哎呀慕容先生你手還沒好呢,怎麽能削水果呢?”

萬一割傷了自己怎麽辦?

小護士用著不讚成和譴責的眼神去看慕容蒼。

真是沒見過來看望病人還讓病人給自己削水果吃的家屬。這人到底是來看望病人還是來折磨病人的?

慕容蒼摸摸鼻子,繼而心安理得的啃著蘋果。

慕容逸不在意的放下水果刀,拿著紙巾擦手,這才對那小護士道,“只是削個水果,沒事的。”

當事人都這麽說了,小護士當然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只是讓他以後註意,千萬不要做危險的事情。旁邊的慕容蒼沒心沒肺的翻了個白眼,正想著自己要不要先走的時候,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本來打算出去接,但是慕容逸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只好坐著接了起來。

“蒼,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面對對方一上來的控訴,慕容蒼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他把蘋果核精準無比的丟進垃圾桶,這才回答,“彼得先生,我怎麽對你了?難道說那幾人沒讓你舒坦?”

彼得一噎。

是很舒坦,但就是舒服過頭了,讓他差點從此不能再享受那方面的愉悅。

彼得是個男女通吃的人,以前也不是沒有交過女朋友,可他那方面再放得開,也沒有經歷過一晚上被幾個女人輪番索求的經驗。那幾人就像是要把他榨幹似的,一晚上都不讓他停下,累得他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更何況他昨晚還喝了很多烈性的酒,今天他差一點兒就酒精中毒進醫院了。可以說,昨晚所經歷的一切是他這三十年來最為悲慘的遭遇,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不過他可還沒有打消對慕容蒼的念頭。

他本身就是喜歡挑戰的人,對方越是難以征服,他越是想要徹底占據對方,讓對方成為自己的人。

“蒼,我只是單純的想追求你。”彼得很是真誠道,“你真的不用把我當成仇人。”

仇人?

慕容蒼又想笑了。

他若是真的把彼得當成仇人,他的下場可比今天要慘烈得多。

“彼得先生,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只是合作夥伴,其他的什麽都沒有,麻煩你不要再來騷擾我。”

說完這話的慕容蒼察覺到了兩道視線唰的放在自己身上,一道是來自慕容逸,一道……呃,小護士兩眼放光,連康健都忘了做。

慕容蒼:“……”

他果然還是不該接這電話。

彼得可不是個好打發的人,而且他相當的有耐心。即便雙方簽訂了合同,他也會留在這裏一段時間,所以也不擔心自己以後沒有機會接近慕容蒼。聽到他這話,他笑了笑,篤定道,“蒼,以後你會改變主意的!”

733想挖墻角得問我答不答應

慕容蒼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人有病,他還是少和他接觸吧,免得自己也變得神經兮兮的。

收起手機,慕容蒼又有點心虛,瞟一眼已經收回視線的慕容逸,他站起來想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可對方一個眼神過來,他立即很沒骨氣的坐了回去,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

小護士並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異樣,只是叮囑慕容逸以後不要隨便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就走了出去。

“那個……”

“彼得是誰?”

兩人同時出聲,大眼瞪小眼。最後是慕容蒼敗下陣來,皺著眉頭解釋,“只是一個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這段時間剛接觸的。”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這樣解釋顯得很沒面子,心想著自己現在就退讓,以後指不定要怎麽讓對方得寸進尺呢,又趕緊補充道,“這不是很正常的麽?況且我的事情沒有必要告訴你吧?老爺子還沒管過我這方面呢!”

“有男人想追你,我當然要管。”慕容逸卻不把他的話當回事,理直氣壯道,“想挖我的墻角,也得問我答不答應!”

慕容蒼差點呸他一臉。

這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他什麽時候成了他的?

知道他心裏有氣,慕容逸態度又軟了下來,抓著他的手。這次並不是抓著他的手腕,而是強行讓他和自己十指交叉,動作親密無間,“我們慢慢來,好嗎?”

這話就等於是主動把他的心思挑明了。

慕容蒼沒說話,卻沒也沒收回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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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彼此糾結的時候,顧景行也在糾結著。

羅伊命很大,中了幾槍也還是撿回了一條命。而且現在他已經安全的躲在R國,只要他不主動露面,就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對此,顧景行當然是不滿意的,可他要想繼續追蹤下去,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何況他的小妻子還在研究所裏沒有任何消息。

“爸爸抱。”

安寧小朋友如今已經可以走得很穩當了,可顧景行寵她,不管是上下樓還是外出,都是要抱著她走。顧雲之前還打趣他,說他現在已經成為了女兒奴,將來安寧有了喜歡的人,他肯定是第一個精神崩潰的人。

對此,顧景行並不反駁。

他的小公主當然是他自己來疼的,外人想搶走她,也得看他同意不同意。

安寧小朋友並不知道憂愁為何物,也看不出自己父親這樣子是在擔心什麽,她只是憑著自己的本能,小手去撫平他緊皺的眉頭,又呼兩口,“爸爸不難過。”

顧景行當下被她這行為逗樂了,心中的愁緒淡了一些,親了親她的臉頰,“爸爸沒有在難過。”

顧安寧眨眨眼,“媽媽,媽媽。”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了。

提到盛漣漪,顧景行剛緩解的情緒又變得沈重起來。旁邊的顧母見狀,主動把顧安寧抱過去,小聲的哄著,又讓薛明曜來陪她玩。兩個小朋友關系很要好,顧安寧一下子就忘記了自己之前惦記的媽媽,咯咯咯的笑著。

顧景行站起來,拿過外套對顧母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他直接開車到研究所附近。

即便是他也是不能接近研究所的,因此他只能把車子停在外圍。他下車靠著車門,望一眼研究所所在的方向,心驀地安靜下來。

一想到她就在那兒,知道她目前還好好的,他就無比的安定。

而此時,研究所裏的盛漣漪似乎是有所察覺,擡頭看了一眼。入眼的當然是白色的天花板,但是她就是能透過這些阻礙,感受到來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擔心和思念。但她沒能分神多久,顧玉澤很快走過來讓她準備。

今天是他們要做的最後一步。成功了皆大歡喜,失敗了……他們就要葬身在這裏了。

所有的研究人員都很緊張,往日裏還帶著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滿心的沈重。

生死關頭,沒人能夠笑得出來。何況這一出事,死的可不只是他們,還有駐守在這裏的隊友,以及這座城市的所有人。

誰都逃不掉。

盛漣漪看一眼眾人,想了想還是出聲道,“我們努力了這麽久,而且也模擬了無數次的實驗,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如果連我們都對自己沒有信心,那這次的銷毀行動就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這次的銷毀行動很是重要,過程中容不得一絲絲出錯。這也就意味著,不管是哪個環節都是至關重要的,誰都不允許出錯。一旦有人出現一點點差池,他們就全都完蛋了。

想起這點,眾人面上又凝重了幾分,認真的點頭,“說的對,如果連我們自己都冷靜不下來,這次行動就沒有必要再繼續。”

眾人迅速調整自己的心態。

他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也不一般,不然也不會可以參與這次銷毀行動。

等到所有人的情緒都穩定下來後,由顧玉澤坐鎮指揮,眾人開始按著事先安排好的行動。

盛漣漪負責的是最為關鍵的環節,她知道自己責任重大,所以萬分的謹慎。何況這次行動若是不成功的話,不只是她,顧景行,顧安寧等她在乎的人都躲不過。就算是不為了自己,為了自己所愛的人,她也絕對不會允許失敗。

好在銷毀行動他們之前模擬了很多次,每個人都對自己要做的事情很熟悉,操作過程很是順利,全程沒有出現一絲差錯。等到做完一系列準備後,眾人都站到了玻璃門前,靜靜的等待最後的結果出來。

這個時候,饒是再冷靜如顧玉澤和盛漣漪也都忍不住緊張起來。

他們死死的盯著裏面的結果,看到情況如他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毒氣漸漸被研制出來的解藥抵消掉,眾人都忍不住發出了振聾發聵的歡呼聲。大家相互擁抱著,臉上全是興奮和激動,一個個手發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魔怔了。

說是魔怔其實也對。

盛漣漪和顧玉澤緊緊的抱著彼此。

他們可以活著出去見自己想見的人了!

734你一哭我就難受

當然,事情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結束。他們還要處理一系列後續的事情,然後住進隔離室確認自己身體沒有任何異樣才可以出去。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對他們來說依舊是個讓他們差點落淚的好消息。

這邊成功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上面,稍慢一點,顧景行等人也接到了相關的消息。

“這是真的?!”基地裏,白依依不敢置信的看著顧景行,差點喜極而泣,“阿澤是不是很快可以回來了?”

因為懷孕,再加上擔心顧玉澤,白依依這段時間瘦得很厲害,因此越發的顯懷。她懷孕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下去了,上頭沒說什麽,甚至還因為顧玉澤做出的突出貢獻,破例允許她回去養胎,只是白依依拒絕了而已。

她當然是當不了教官了,上頭給她調崗,暫時去當文職,過得倒也不是很辛苦。

顧景行擔心她會因為太過激動而出事,趕緊示意她冷靜一點,“我想他們很快就能回來,你也別太擔心。”

“嗯。”

白依依狂點頭,卻不知道自己在應著什麽。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她可算是熬過來了。

瞧見她這樣,顧景行更加擔心,卻不好說什麽,只能把顧母讓自己帶來的補品遞給她,讓她拿回去每天喝。怕她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他想了想道,“你也不想阿澤心疼的吧?他回來看到你這樣子肯定很內疚。”

白依依也是了解顧玉澤的人,知道顧景行這話不是在嚇唬她,當下點頭道,“知道了顧教官。”

她拿著東西慢吞吞的走出去,顧景行松了口氣,下一秒眉頭又皺起來。

安慰別人的時候他可以說得頭頭是道,真輪到自己,他又說服不了自己了。自己的妻子沒有消息那麽久,而且此時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他也不得而知,說是不擔心肯定是騙人的。他只是比較理智知道自己目前什麽都做不了,所以才忍著沒自亂陣腳。

好在他們沒有等多久。

十天之後,研究所正式解禁,得到允許的人員都可以進入。而與此同時,相關的研究人員也終於是檢查完畢,沒人身體有劇烈反應,只有少數人因為長時間的壓抑而導致心理方面出現了一些小問題,出來之後要到醫院進行心理方面的幹預。

盛漣漪和顧玉澤的狀況都挺不錯,有說有笑的一起走出來。

顧景行和白依依早就在等著了,見到兩人走出來,他們壓根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思念,大步朝兩人走過去。顧玉澤聽到動靜看過來,看見白依依挺著個肚子朝自己奔過來,心都跟著懸了起來,趕緊應過去,一把抱住她,“你怎麽來了?”

終於是見到了自己的愛人,白依依忍了好幾個月的眼淚此刻再也憋不住了,不停的往下掉,砸到顧玉澤的心上,讓他心疼不已。他抱著白依依,察覺到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抱歉,讓你擔心了。”

白依依雙手揪著他的衣服,頭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聳一聳的,也顧不上自己會丟臉了。

顧玉澤只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融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的依依啊,怎麽這麽讓他疼惜呢?

“阿澤,阿澤。”白依依只能無意識的喊著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顧玉澤緊緊的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哄著,“別哭別哭,你一哭我就跟著難受。”

兩人在這邊互訴衷腸,另外一邊,盛漣漪也是被顧景行死死的抱著。對方很用力,差點把她的腰給勒斷。她無奈的回抱自己的愛人,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眼淚差點不爭氣的流下來。她吸吸鼻子,聲音有些啞,“顧木頭,你有沒有想我?”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的,這人肯定是想自己想得要發瘋了。

顧景行低頭去親吻她。

礙於這附近走動的人有點多,盛漣漪沒好意思親太久,察覺到有人走過來她立即掙紮讓對方放開自己。顧景行壓下心中的躁動,沒舍得放開她,不過知道她害羞,因此也沒繼續那個吻,只想著回家以後再好好的“深入交流”。

顧玉澤那邊也很快清醒過來,四人上了車,顧景行直接把車子開回了顧家。

早就得到消息的顧父顧母已經在等著了,兩人中間還牽著顧安寧。一看到自己的媽媽下車,她什麽也都顧不上,掙脫自己爺爺奶奶的手,屁顛顛的跑過去,還張開雙手做出要抱抱的姿勢,“媽媽,媽媽!”

盛漣漪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她蹲下身子,一把抱住顧安寧,站起來的時候頭有點暈。她沒當回事,只以為是自己站得太快,氣血不足了。她滿臉笑容的親了親自己的寶貝女兒,心都要軟化了,“寧寧,想不想媽媽?”

“想!”

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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