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1回去之後我們結婚吧!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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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殺雞拔毛。

隊伍裏有不少男兵,人手充足,因此重活都是他們幹,女兵們要麽就是在旁邊搭把手,要麽就是遞個工具什麽的,很輕松。

此情此景讓白依依想起了當初他們在荒島求生的日子,想著時過境遷,那時的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今天會是什麽樣。

看見她神色不是很好,胡允走過來隨口問道,“怎麽?”

白依依搖頭,半晌才擠出一句輕飄飄的話,“我只是想起了拓跋初。”

說實話,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這個人了。在滿兩年後,拓跋初申請了退伍。上面的人大概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沒多說什麽,很快就批準了。所以在他們來參加這個比賽之前,他就已經離開了陸戰隊,並且不知去向。

是的,離開部隊的拓跋初並沒有回家,事實上他家人也已經聯系不上他。

當然,這些都不是白依依關心的。她只是忍不住惆悵,想著當初兩人好的時候,她沒想過對方會和她越走越遠,沒想過兩人分手後她會跟著前來當兵。更不想,她會在這裏找到了自己活著的意義以及遇見此生的最愛。

她沒有多麽偉大的思想,她只是單純的想證明自己的確配得上身上的這件軍裝。而遇到顧玉澤後,她所想的也不過是保護好自己的愛人,盡管他並不需要自己的保護。她要變得優秀,變成可以匹配上那麽出色的他的人。

想到顧玉澤,白依依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連帶著那沈悶的心情也好了起來。註意到胡允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緊張,白依依忍不住笑出聲,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是作死的在這個時候覺得他好,我只是想起了之前我們在荒島求生的日子。想想那個時候的我們,多稚嫩啊。”

她這麽一說,胡允也想起了當初那些日子,想起那時的她們滿腦子都只想著要怎麽證明自己,想著奪取勝利,免得被顧景行摧殘。歲月匆匆,想不到時間過得比她們所想象的還要快,一眨眼都過去那麽久了。

兩人並沒有能回憶多久,盛漣漪走過來,讓她們註意一下火,不要冒太大的煙,不然布倫特等人上樹尋找他們的蹤跡的話,很容易被煙吸引過來的。

“放心吧,沒事。”

盛漣漪和顧景行一人拎著一袋水果去洗。走到半路,盛漣漪和顧景行幾乎是同時發現了不對勁。兩人誰都沒有聲張,也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依舊如常的往前走,但是兩人的一個眼神已經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把敵人引到白依依等人那邊。

兩人繼續往前走,沒過一會兒就摸清楚了對方有多少人。

洗好果,盛漣漪和顧景行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站在原地吃了幾個水果,勉強填一下肚子,免得自己待會兒沒有力氣,便把袋子一收,丟到旁邊的草叢,兩人同時就地一滾,滾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掏出匕首。

鋒利的匕首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光芒。盛漣漪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還直接咧嘴讓匕首的光打到某個看似無人的虛空。

那空間似乎是扭曲了一下。

意識到對方是什麽人,盛漣漪呸了一聲,反手便是對著自己身後一刺!

“哼!”

隱約有人不屑的輕哼出聲,旋即盛漣漪便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自己襲來。她面色微變,側身的同時朝虛空狠狠一踢,堅硬的軍靴撞上什麽東西然後被反彈。盛漣漪穩住身形,又加快了自己的攻擊速度!

“藏頭藏尾的東西,敢不敢出來見見你姑奶奶我?”

她這話是用華夏語說的,對方卻好似聽得懂這不是什麽好話,淩厲的攻勢再次襲來。盛漣漪一個閃身,躲過對方致命一擊,銳利的匕首朝某個地方狠狠滑下!

591R國忍者

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飄過來。

盛漣漪眼角餘光瞥一眼自己手上的匕首,發現上面沾了點血跡,意識到自己方才那一刀是中了對方的,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跟著我們不就是想暗下殺手麽?來呀,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誰輸誰贏!”

血讓她變得更加興奮。

對方大概是意識到了這兩人不好對付,襲擊的動作都比之前要謹慎了很多。他們依舊是神出鬼沒,就好像是會隱身一樣,明明什麽都沒有,卻總是詭異的出現在盛漣漪和顧景行身側,而且招式狠辣,明顯是想要他們的命。

這附近似乎是有信號幹擾器,兩人帽子上的攝像頭根本沒辦法拍攝畫面,更沒辦法傳回去。這對對方來說是好事,但某種意義上,對盛漣漪和顧景行來說未必也不是好事一樁。至少,他們不用顧忌太多。

兩人打退襲擊自己的人,後背抵著後背。顧景行面色凝重,有些擔心盛漣漪的安危,“我會很快解決他們。”

知道他是放心不下自己,盛漣漪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道,“相信我。”

偷襲自己的這三人很明顯是不好對付的,她不希望顧景行因為她而分心。

“好。”

兩人並不能多說什麽,因為對方的下一輪攻勢很快就來臨。盛漣漪憑著敏銳的直覺,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她知道自己看不見對方,對方卻能看得見自己,這樣的局勢對他們來說很是不利。她心中有些著急,大腦卻在急速分析想著辦法。

她幹脆閉上了眼睛。

既然看不見,那就不用眼。只要對方是人,是真實存在的,他們就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

當眼睛看不見的時候,盛漣漪的鼻子和耳朵瞬間變得靈敏起來。她能夠聞到一些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味道,能聽到對方發起攻擊時劃破空氣發出的響聲……

“啪!”

她站在原地沒動,直到距離她不遠的地方空間有輕微的扭動,她才猛地睜眼,筆直的長腿狠狠的曲起再踢出去。對方大概是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那麽快,吃了一驚的同時迅速後撤。只是,想走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盛漣漪再度閉上眼,感受到對方的大致方位後匕首狠狠的插過去,在對方躲閃的那刻手在虛空裏狠狠一抓,一道人影便狼狽的從透明的空間裏滾出來,狠狠的砸到地上。

他穿著與周圍景物一致的衣服,即便是不隱藏身形也可以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這也是為什麽盛漣漪和顧景行沒能及時發現他們的原因。這幾人的本事很高,而且擅長隱蔽身形,要不是他們之前太過心急,說不定直到他們出手前,兩人都不知情。

到此時,這三人的身份盛漣漪已經猜出了個大概。

“不入流的東西,也只能用這樣的方法接近我們了。”盛漣漪毫不客氣的嘲諷,尤其是在看到對方惱怒的表情時,說出來的話越發的尖銳,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狠狠的戳中三人的心,“在別人面前裝神弄鬼可以,在我們面前?不自量力!”

對方並不是什麽奇人,也不是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他們之所以可以像是透明人一樣悄無聲息的接近自己,靠的不過是各種刁鉆的角度,以及光的折射之類的原理。只要能運用得當,他們是可以完全的把自己藏起來的。

這跟所謂的障眼法差不多。

眼見著這一招對兩人沒用,三人也懶得再遮掩,幹脆現出身形和對方交手。他們大概是更忌憚顧景行,因此只有一人纏著盛漣漪,剩下的兩人聯手對付顧景行。盛漣漪心中難免著急,卻依舊沒有露出破綻給對方。

要相信他。

心中說服自己後,盛漣漪強行把自己的註意力全都放在眼前這人身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招數越發淩厲!

很快的,這三人就意識到他們不是這兩人的對手。他們對視一眼,沒有半點猶豫的後撤,然後迅速的消失在兩人的視線裏。盛漣漪和顧景行並沒有去追,而是站在原地感受了好一會兒,確認他們是真的走了,這才拍拍自己身上的塵土,走到草叢裏把果子撿起來,慢悠悠的走回去。

和來時的心情不同,此刻的盛漣漪多多少少有些郁悶。她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但是目前又沒辦法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她看了看自己和顧景行帽子上的攝像頭,確認它們拍攝和錄音的功能都廢掉了,才壓低聲音道,“他們是不是R國的人?”

顧景行微不可見的點頭,“是,我曾經和R國的忍者打過交道。對方很擅長隱身,以至於每次出現,看起來很像是穿越時空從不同的空間裏穿出來。這群人雖然和那人的身法有點區別,但是應該是R國的忍術沒錯。”

R國……

這個國家真是讓人反感。

盛漣漪壓下自己心中的反胃,皺眉道,“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該不是R國這次派來參加比賽的軍人。我看他們的各種招數和手段,更像是傳說中的某些大人物養著的死士。”

而且,對方對自己和顧景行有著很強烈的針對性,很明顯是沖著他們兩人來的。

如果只是針對顧景行,盛漣漪還覺得可能想得通,畢竟他在特戰隊待的時間很長,在執行任務過程中得罪什麽人都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連沒和他們打過交道的自己都算進去……那他們下手的原因就很耐人尋味了。

顧景行和她一樣的想法,不過他想得比她要深,“如果,如果對方是知道了特戰隊的存在呢?”

盛漣漪一怔。

是了,她怎麽就忘記了還有這個可能性!

特戰隊相當於華夏的一個特工機構,所做的任務都是隱晦的,不能為人知道的。若是R國政府高層恰巧有人知道了特戰隊的存在,更甚者是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和相貌,所以派人前來暗殺他們,從而摧毀特戰隊,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反而更糟糕。

592懷疑

盛漣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如果對方真的是沖著他們特戰隊的成員來的,那麽白依依他們豈不是也很危險?

顧景行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先別想那麽多,“對方的本事應該還沒那麽通天,可以得到我們所有人的資料。不然以他們的作風,不可能只派出三個人來。與其說他們想殺了我們,倒不如說是來試探我們的能力。”

這裏可是國際軍事比賽的場地,到處都是監控攝像,而且在比賽開始之前肯定有人在附近搜索巡邏,確保不會有人誤闖入,不然出了事故誰都負不起那個責任。他們要真想對他們動手,不可能會選擇這麽危險的地方。

不過,即便只是試探也不該發生在這裏才對。

“他們能混進來,說是沒有人幫忙我是不相信的。”想到某種可能性,顧景行眼底泛著冷光,看起來有些瘆人,“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和E國有沒有關系。”

這裏不是R國,而是E國!R國的忍者能在比賽場地來去自如,光是想想其中的意味就足夠讓人警惕的了。

盛漣漪顯然也是意識到了嚴重性,臉色極其難看。

“先回去吧,不然他們會擔心我們。”顧景行心中有了計較,對盛漣漪道,“這事先不告訴他們。”

“嗯。”

告訴他們只會引起他們的恐慌,盛漣漪清楚這點,所以很快就點了頭。不過,要是對方再找上來怎麽辦?更讓人擔心的是,如果他們一擊不成所以更換了目標……隱瞞下來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

“有我呢。”

顧景行看著她,望著她的眼神無比的堅定,沈穩的話語讓她的心漸漸安靜下來。她長長的籲出一口氣,重重的點頭,“好。”

是的,一切都有他在呢。只要有他在身邊,她什麽都不怕,什麽都可以承受。

想到這裏,盛漣漪再也沒了之前的不安。

兩人回來的時候,一群人已經把吃的弄得差不多了。估算了一下兩人來回和洗果的時間,眾人的眼神看起來很是奇怪,尤其是在看到兩人衣服有些褶皺,有的地方還沾著枯草,他們笑得更加的暧昧,“咳咳,下次吃飽了再那什麽啊。”

盛漣漪自己心裏有事,還在想著R國忍者的問題,因此並沒有註意到他們的不對勁。至於顧景行,他才懶得解釋這些。有的事情只會越描越黑,他越解釋這群人越認為他們方才是去做什麽不純潔的事情。

白依依賤兮兮的湊過來,上下打量盛漣漪,卻沒看到什麽暧昧的痕跡,而且她的表情看起來也不是害羞的樣子。白依依眉眼糾結了一下下,悄聲問道,“漣漪啊,你們方才是去做什麽了啊?”

盛漣漪下意識的回答,“洗果啊,你不是……”

話說到一半,盛漣漪才明白白依依這話裏是什麽意思。她羞惱的瞪了瞪她,沒好氣道,“你腦子裏都在想著什麽黃色廢料啊!我們真的只是洗果去了。”

只是途中遇到了點意外而已。

這話盛漣漪並沒有說。

白依依看了看她,覺得她不是在撒謊,但是很明顯有隱瞞的部分。她了解漣漪,如果不是什麽大事的話,她是不會露出這樣凝重的表情來的。難道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兩人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情嗎?

白依依有心想問清楚,但是盛漣漪很顯然是不想說的。顧景行招呼著眾人把東西都吃了,這才找了墨蛇,對著他帽子上的攝像頭道,“我有事情找你們負責人,請讓他馬上過來。事情很嚴峻,我不開玩笑。”

他說的是E國的話,墨蛇聽不懂,茫然的問道,“隊長,你這是做什麽呢?”

好端端的幹嘛對著攝像頭說話?

顧景行看了他一眼,搖頭。

墨蛇也就沒再問。

很快的,一架直升機就過來了,在附近停下。大概是怕其他人會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E國這邊早就通過對講機通知了其他隊伍,讓他們待在原地不要動,違反規則的隊伍將直接判違規出局,取消這次比賽資格。

這話一出,自然是沒人敢過來看熱鬧。

諾曼和布倫特看著直升機的方向,心有些不安。布倫特看向諾曼,眼底有著探究,“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怎麽知道。”諾曼嘴角抽了抽。

他雖然是E國人,比賽是他們國家主辦的,但是很抱歉,他也不是什麽都知道的。不然的話,他還比賽幹什麽,直接拿冠軍好了。

布倫特不是很相信他這話,但是盯了他半天也看不出異樣來,只能不甘心的轉過頭去,想著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才會引進來這麽大的陣仗。

顧景行讓自己的人都退到一邊,只喊了盛漣漪過來。兩人和負責人見了面,三人面色肅然的說著話。

不遠處的白依依看著,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對閻思雁等人道,“肯定是出了事情了,不然顧教官不會那麽嚴肅。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和我們的關系大不大。”

到了這個時候,眾人要是還不知道是有麻煩事的話,他們就不用在這裏比賽了,直接回家當蛀蟲就好。只是那兩人不打算說,他們再在這邊瞎猜也沒有任何用處。沈冠宇收回視線,示意大家冷靜,“他們不會害我們,我們安靜等結果就是。”

眾人點頭。

他們還是很信任顧景行和盛漣漪的。

此時,三人之間的對話還在繼續。

顧景行和盛漣漪把之前的遭遇全都說了出來,然後質問道,“這裏是比賽場地,你們保證過這裏的安全,但如今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說要怎麽給我們,給大家一個交代?不相幹的人出現在比賽場地上,對前來參賽的人員出手……我們的安全你們還能保證嗎?再者,對方是怎麽通過層層搜索檢查躲藏在這裏的?鑒於此,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和對方共同策劃了這次事件。”

負責人臉上全是汗水。

要是這個消息傳出去,對他們E國軍方來說可是一次嚴重的打擊。

593比賽暫停

“很抱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負責人擦著臉上的汗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友善一點,“這次的確是意外,我們這邊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對方應當是通過某些手段藏在這裏的。”

就算是他們真的和對方合作了,他也不敢當著顧景行的面把這話說出來啊!要是這個消息傳出去,他們E國會成為眾矢之的,其他國家的人都不會再相信他們。不說以後沒辦法舉辦類似的比賽,和他國的國家層面上的合作也會引起對方的警惕,從而受阻。

負責人很清楚,要是自己處理不好,不只是他們軍方,整個E國都會陷入被動中。

“我現在立即安排人前來搜查,這次比賽暫停,等到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我們再繼續,你們看怎麽樣?”負責人話語裏難免多了點討好,懇求道,“這次的確是我們的失誤,過後我們會想辦法補償。”

對方好言好語的說話,本就沒打算和對方多扯皮的顧景行故作深思熟慮後點頭,“好吧,那就先這樣辦吧,希望貴方這次不會再讓我們失望。”

負責人可算是松了口氣,忙不疊的點頭,“當然當然。”

只要他不把事情鬧大,補償什麽的都好說。

也不怪負責人這次這麽緊張。前來參加比賽的國家可不少,要是他們知道在比賽中出現了這樣的意外,他們肯定會質疑E國的用心,從而懷疑他們是否想要趁機竊取他們各國軍方的機密之類的,到時候他們國家會陷入被動局面,形勢非常不利。

負責人生怕自己動作慢了顧景行會生氣或者是反悔,在和上面報告完畢後立即讓人通知下去,說是比賽因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暫停。這話自然是掀起了不少的震動,尤其是布倫特等人不停的問到底怎麽回事,但是沒人給他確切的答案。

主辦方說暫停,那就真的得暫停。布倫特再不滿,也不想讓自己這邊失去比賽資格。跟著工作人員回到住處,布倫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事和顧景行等人有關,立馬坐不住了,披上外套就去找顧景行想問個清楚。

然而撲了個空。

顧景行和盛漣漪都沒有跟著其他人回來。

布倫特想問清楚他們到底在哪兒,但是白依依等人對他沒有好感,當然不會告訴他,“不好意思,我們也不清楚呢。”

哼,想來他們這邊打探消息,門都沒有!

布倫特吃了閉門羹,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倒是想對白依依等人發火呢,但是對方壓根就不給他機會,說完話之後立即鉆進自己的房間。布倫特站在原地面色變來變去,到最後只能找上諾曼,想看看他那邊有沒有消息。

他是E國人,知道的應該比他多。

布倫特想的沒錯,諾曼的確是知道了這次比賽暫停的原因,只是不能告訴布倫特。他們兩人在某些事情上目標是一致的,這是他們能合作的基礎。可眼下的事情涉及到了自己的國家,他當然不會傻傻的什麽都往外說。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你有什麽事情找我們的工作人員吧。”

說完這話,諾曼匆匆離開了。

一兩個都是這樣的態度,布倫特氣得鼻子都歪了。他一無所獲的回到自己的住所,想來想去卻沒有想出個頭緒來。

“FUCK!”

咒罵兩聲,布倫特郁悶的坐在床邊。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再出去轉悠看看能不能有收獲的時候,一人來敲開了他的房門。雪莉穿著一身居家的衣服,裏面似乎什麽都沒穿,那傲人的某個部位都快把居家服撐爆了。她一改往日的倨傲,露出性感的笑容,說出來的詢問的話像是在發出某些邀請,“布倫特,我可以進去嗎?”

布倫特上下打量她,喉嚨動了動,讓出個身位。

雪莉滑了進去。

她過來之前已經看過了,附近都沒人走動。布倫特還是有點不放心,探著頭看了看,確認真的沒人才關上房門。他還沒來得及轉身,雪莉就已經貼了上來。即便是隔著衣料,布倫特也能感受到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

他在心裏低低的咒罵兩聲,轉身,並沒有如雪莉所想的那樣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衣服撕扯開來然後盡情享用。

“說吧,找我什麽事。”

雪莉不滿的蹭了蹭,手故意在他身上摸索,到處點火。布倫特冷笑兩聲,抓住她亂動的手,“你要是不說清楚,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唔。”雪莉沒有想到他來真的,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她不自覺的皺眉。她瞪了布倫特一眼,也不扭捏,直接把自己的來意說清楚,“我希望在接下來的比賽,你能保我活到最後。你知道的,我這次來是想好好的‘表現’一番,可不是想什麽都沒撈到就回去。”

她還想往上爬呢,不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其實雪莉本來沒想來找布倫特,但是今天的事情讓她心裏有些不安。來之前布倫特也曾得到過叮囑,讓他好好照顧自己。可是呢,比賽時他對自己的態度雪莉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只要威脅到他,他是不會管她死活的。

她可不希望再發生那樣的事情。

布倫特多少都能猜到她的來意,此時聽到她這話也不出意料,“我們是要奪得冠軍的人,當然可以活到最後。只要你自己不作死,你就不會有事。”

雪莉一點都不相信他這話。她覺得兩人沒發生過關系,布倫特肯定不會幫她。

“既然如此,為了感謝你對我的照顧,我願意……”雪莉故意暧昧的笑著,手再次伸出去,“伺候你。”

這三個字她說得很撩人,那些之前幫她的人都是這樣徹底的臣服在她身下的。

不得不說,雪莉對男人的確是很了解。她清楚即便是布倫特這樣稍有些定力的男人,也受不住自己這三番兩次的暗示。她貼上去,不管不顧的親吻著,時不時逸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一下子就把布倫特的情欲勾了出來。

剩下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594等價交換

事後。

布倫特半躺在床上,看雪莉背對著他穿衣服。他對這個女人沒什麽感情可言,但是對她的身子倒是很感興趣。尤其是這個女人的技巧簡直好得不像話,即便是他這種情場高手也差點迷失,恨不得再要更多。

難怪那些權貴把她捧得那麽高呢。

布倫特嗤笑兩聲,大手一伸把人又拉了回來。雪莉早就猜到會是這樣,面上卻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驚呼著趴在他身上,斜睨一眼,“布倫特,你這是做什麽?”

她眼角含著萬千風情。

布倫特並不介意她在這個時候欲擒故眾,他甚至還覺得對方很有情趣。體內的惡劣因子占據上風,他大手一捏,直接把人摟到上面,“你不是很清楚嗎?”

雪莉臉頰紅了紅。

她瞇著眼細細打量布倫特。對方因為常年在部隊的緣故,身材保養得非常好,尤其是那八塊腹肌,更是讓她迷戀不已。她想,他比自己伺候過的那些老頭子要好多了,至少他年輕力壯,身上也沒有讓人作嘔的死氣。

真是個好床伴。

她身子往前,手卻往下,“布倫特,我們來商量一件事如何?在E國期間,你來當我的床伴吧,回去之後我會給你相應的好處的。”

那些男人可都迷戀著她呢。

布倫特大概也想到了這個,嘴唇一勾,“等價交換麽?我喜歡。”

兩人再度沈淪,暧昧的氣息充斥著房間。

這邊“戰況”激烈,E國軍方高層的辦公室裏氣氛也很緊張。顧景行和盛漣漪坐在末尾的位置,卻沒人敢忽略他們。那幾個高層都在盯著兩人,似乎很怕他借機發難或者是提出他們無法滿足的無理要求。

“我們的人正在搜索,但是目前為止,都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員。”負責人擦了擦汗,努力忽視會議室裏古怪的氣氛,“該不會是你們誤會了,對方其實是參加比賽的隊員,只是恰好被你們發現……”

“呵。”

顧景行氣場強大,即便在場的E國軍方有幾個職務比他要高,年紀比他要大,但是誰都不敢小瞧了這個男人。

說來也怪,顧景行根本不是他們國家的人,他們根本沒必要對他那麽客氣,可這些人剛想給他施加點壓力,讓他意識到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而不是他華夏的國土。然而每次剛開了個頭,就被對方的氣勢震懾得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這人是他們國家的……

幾人心中滿是遺憾,面上卻不顯露半分,繼續和顧景行扯皮。

等到雙方談好走出來的時候,盛漣漪的肚子已經很餓了。她站在顧景行身旁,看他眼中也有著疲憊,無聲的嘆氣,卻是沒說什麽。

真正和那些人談判的人是他。對方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一個個都是老狐貍,和對方談判精神必須高度集中,不然一著不慎就可能會踩下對方挖的坑。再加上他們從賽場上回來就一直待在這裏,連口水都沒能喝,也難怪他會露出那樣的神情來。

盛漣漪主動牽住他的手,在他看過來時笑了笑,“我們去吃飯吧。”

“嗯。”

兩人去餐廳吃了東西,然後返回住處。白依依等人還沒休息,就連根本不住在這裏的顧玉澤也在,看樣子這群人都是為了等他們。

眼見著兩人平安無事的歸來,大家都松了口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知道自己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在得到顧景行的允許後,盛漣漪把兩人的遭遇說了出來,最後蹙眉道,“如果我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些都是R國的人,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派來的,而且明顯針對我們。”

這個所謂的我們,目前還不清楚是否包括白依依等人。

白依依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看向盛漣漪的眼神隱約有著擔憂,“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豈不是很危險?”

顧玉澤卻比其他人反應要快,想的也要遠,“這裏可是E國,而且還是比賽場地,那些人是怎麽進來的?這裏面會不會有E國的手筆?他們其實是知情人,不然說不通為什麽對方可以藏在那裏不被人發現。”

他可不相信E國的人那麽廢物,大肆搜索下沒發現他們幾人的身影。

“也有可能他們是借助R國參加比賽的人進來的。”沈冠宇也反應了過來,說道,“說不定那些人也是知道內情的人。只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貿然上門,對方也不可能會那麽爽快的跟我們承認。”

目前為止,一切都是他們的猜測,他們並沒有任何證據,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一番話讓眾人都沈默下來。

盛漣漪之前之所以隱瞞不說,就是怕這種情況。她笑了笑,故作輕松道,“或許事情還沒我們想象的那麽糟糕,你們別瞎擔心。你們別忘了,我們來E國是為了拿冠軍,不是為了其他。等到確認場地安全後我們還要繼續比賽,你們可別被其他東西分了神。”

眾人勉強笑了笑。

這種情況下,他們哪兒還有心思關心比賽啊。

顧景行不動聲色的看著眾人,緩緩出聲,“漣漪說的沒錯,你們別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要是這次我們拿不到冠軍,你們就做好走路回國的準備吧!”

眾人:“……”

臥槽他們可不想走回去!

顧景行的話像是惡魔的催命符,直接讓眾人打起精神來。他們沒敢再想其他,連連保證自己絕對會拼勁全力,爭取拿下冠軍。

等到眾人都散去,盛漣漪才看向依舊擔心的白依依和顧玉澤,“你們兩個也是,先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突然出現的忍者雖然是我們的計劃之外,但是對方一擊不成,肯定不會再來一次了。這裏是E國,哪怕這裏有人和他們合作,他們也不能再冒險。”

一次是意外,第二次第三次可就不是意外兩個字可以解釋得過去的了。再發生類似的事件,即便E國是真的無辜,他們也必須把那個黑鍋背上。所以不管是為了什麽,E國軍方都不會讓那事再次發生。

595證據呢?

“其實也有可能是我們自己把事情想得嚴重了。”盛漣漪握著白依依的手,笑著道,“或許那些人是沖著其他人來的,只是誤打誤撞的碰上了我們。”

白依依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她自己內心是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的。

“根據目前所掌握的情況,我們根本沒辦法猜出對方到底想做什麽。”顧景行聲音冷清,讓白依依跟著安定不少,“我們沒必要在這裏瞎猜,自亂陣腳。”

要是對方真的在謀劃著什麽,他們肯定還會在出手的,他們就以不變應萬變,在這裏等著他們好了。

顧玉澤也在旁邊搭腔,說了些安慰的話。到最後,白依依自己不好意思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受到驚嚇的是漣漪,結果自己反而要她過來安慰自己,真是太沒用了。

看兩人眼中都有著疲憊,白依依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讓他們趕緊回去休息,自己拉著顧玉澤走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著方才的話題繼續聊。

盛漣漪此時已經很累了,即便是有心想再多什麽,也沒了力氣。她和顧景行回到房間,自己找了睡衣去洗澡。顧景行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洗完澡走出來讓他去洗漱的盛漣漪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他才回過神來。

“抱歉。”

盛漣漪扯了扯嘴角,眼裏莫名多了些笑意,“你這模樣可不多見,早知道我剛才就應該拍下來,以後拿出來笑話你。”

聽到她這話,顧景行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大手一伸,把人撈進自己懷裏,“我們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想看我就給你看,不用特意拍下來。”

“流氓!”

盛漣漪啐了他一口,催促他趕緊去洗澡。顧景行也覺得身體不舒服,沒有說什麽,起來去洗澡。他再出來的時候,盛漣漪已經困得快要睡著了。感覺到床的另一側凹陷下去,她本能的翻身,自己滾到某人的懷裏,迷迷糊糊的親了親,“晚安。”

此時已經是半夜,今天她又累了一天,能撐到現在已經是不錯了。

顧景行抱著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安穩,“晚安。”

兩人沈沈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們是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的。

盛漣漪不滿的皺眉,顧景行心疼她沒睡夠,親了下她的額頭,輕聲道,“你再睡會兒,我出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穿上衣服,顧景行沈著臉走出去,看到大廳裏站了很多人,其中不少人是自己這邊的。他走過去,其他人見狀都很自覺的給他讓路,“隊長,你醒了。”

白依依此時站在人群中,神色不是很好。她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軍醫,眼中閃爍著譏誚。眼見這邊的動靜吵到了顧景行,她抱歉道,“漣漪沒被我吵醒吧?她昨晚那麽晚才睡,我該把人趕出去的。”

顧景行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那個女軍醫,心中有了數,“怎麽回事?”

白依依嫁給了阿澤,自然就是自己家的人。顧家的人都是護犢子的,自家的人犯了錯,他們會自己教訓,但是如果有人想趁機踩他們的臉,那就打錯主意了。況且,顧景行並不相信白依依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

她性子是有點鬧騰,但是她一向拎得清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不該做,以現下的情況,她不會在這裏鬧事。

“這個女人一大早就過來找我說是要和我協商她和阿澤的事情。”白依依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刺得那個女軍醫臉色都白了,“真是好笑,阿澤和她能有什麽事情?”

女軍醫想說話,顧景行卻是一擡手,讓其他人先散開,“都沒事情做了是不是?一大早的擠在這裏,是怕聲勢不大不足夠把別國的人引過來?”

這話一出,眾人便都散了。

出門在外,他們的一言一行可都是代表著自己的國家,當然不希望別人來看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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