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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這麽大陣仗的人,大概只有他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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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不明所以的一班男兵們也都加快了速度,直接和後面的人拉出了一大截的距離。

樊蝶兒看了一眼跑遠了眾人,擦了擦汗,低聲對二班的女兵們道,“我們也加速吧,她們一班不見得就比我們厲害。”

“好!”

二班的女兵們也都不服輸,跟著要加快速度。然而她們剛往前跑幾步,就聽到後面六班的人出言諷刺,“嘖嘖,她們二班的人這是不是在抱一班的大腿啊?以為人家和顧教官關系好,就想著自己也能分杯羹?哼,真是異想天開!”

軍小寒和秦妙等人不自覺的放緩步子。

“你們怎麽說話呢?”軍小寒是個火爆性子,當場就炸了,惱怒的瞪著幾人,“我看你們純粹是嫉妒!嫉妒人家比你們厲害,嫉妒人家比你們更得男人喜歡!”

“你說誰呢?!”

“就是說你呢!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啊?喜歡權遠陽就去追啊,遷怒到我們家蝶兒身上是怎麽回事?一個男人而已,瞧你那稀罕樣,真是倒胃口。”

這話成功的把暗戀權遠陽的女兵給激怒了,跑上來幾步,作勢要撕軍小寒,“你再亂說話,小心我扒爛你的嘴!”

她最討厭別人把自己喜歡權遠陽的事掛在嘴上。

“來啊,你當我們怕你不成?”軍小寒冷笑連連,眼底是濃濃的不屑,“你們六班的人也就這點能耐了,為了男人公然撕自己的戰友,你們還有沒有出息?”

世上又不是只有那幾個男人,她們至於這樣在背後使絆子?再者說,感情的事又不是人能控制的,更何況這事和樊蝶兒也沒多大關系。

是權遠陽看上她,又不是她去勾引和搶來的。

她們有這時間來搞小動作,不如多花點時間在男人身上,指不定對方還能因此看上她們呢。追不上就拿自己的同性來出氣,遷怒到無辜人身上,她們可真是棒棒的。

六班的女兵們臉色都很難看。

她們自然都清楚其實這事真和樊蝶兒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但想到自己諸事不順,而她卻能過得那麽好,還和一班 的女兵們都得那麽近,當下就冷笑道,“出息?你們有出息的話,別總是和一班的人廝混啊!”

軍小寒哇塞一聲,笑得很是諷刺,“那你們中間還有人去追一班的男兵呢,說別人之前你們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好不好?哦對,我差點忘記你們沒有這東西了。”

“你!”

眼瞅著兩班的人就要打起來,在後面跟著的崔英姿拿著大喇叭開始大罵,“你們幾個想幹嘛?鬥毆是不是?一個個都長本事了,當著我的面也敢鬧事,活膩歪了?”

這話一出,二班和六班的女生們齊齊閉上嘴,誰都不敢出聲。只是眼睛都還在瞪著對方,很顯然是不服氣的。

崔英姿是過來人,眼睛雖然沒顧景行的毒辣,但也不可能這個都看不出來,當下直接讓兩人的人走出來,自己下車,拿著大喇叭走到她們面前,“怎麽,都不服氣是吧?”

兩班人都沒說話。

“既然你們這麽有精力,那你們今天都不用參加訓練了,就在這裏給我跑步,什麽時候你們覺得對方看順眼了,什麽時候可以走人。看不順眼的話,那就在這裏跑一輩子!”

兩班的女兵們還是憋著一股氣,誰都沒認輸。

大約是半分鐘後,樊蝶兒張口要說話。

她不是個喜歡意氣用事的人,更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到二班的女兵們,剛想出聲,崔英姿冷哼兩聲,直接打斷了她,“看到一班的人沒?給我追上她們!追不上,你們看順眼了也沒用,我什麽時候讓你們停,你們才可以停下來!現在,給我跑!”

一班的人可已經跑到幾個山頭開外了。她們現在去追她們,除非是乘了火箭,或者是她們自己停下來,不然以她們的速度,根本追不上。

可現在,她們根本沒有的選擇。

202腦殘(十更)

二班和六班的女兵們都在埋頭追趕一班的人。

大家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當然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罵人。可是六班的人越想越覺得生氣,把責任都推到二班的人身上。

若不是她們,自己怎麽可能會被教官罰?本來事情就是她們引起的,她們應當負主要責任!再者說,她們就是看二班的人不順眼了,咋地吧。

想著反正也追不上一班的人,六班的女兵幹脆放棄了,又重新把矛頭對準了二班的人,出言諷刺道,“看看你們,盡力討好一班的人又如何?人家還不是不領情?呵呵,教官可沒對你們手下留情!”

秦妙的脾氣也被激了起來,怒道,“說得好像你們不去討好就能占便宜似的。教官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吧?大家都是半斤八兩,你們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這群人是不是腦子都有病啊?總是這樣莫名的咬她們一口,難道這樣會顯得她們比較與眾不同?

腦殘。

這話秦妙沒說出口,但眾人都能從她眼神中讀出這個訊息,臉色愈發的難看。要不是顧忌崔英姿就在不遠處,她們還真的有可能要打起來。

二班的人憑什麽有優越感?

她們就是見不得這群人這副樣子,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一樣,其實還不是被一班的人踩在腳底下?不過是仗著和一班的人比較親近而囂張而已,她們真沒看出來她們有什麽能耐。

“要不是教官在盯著,我一定揍得你們無話可說!”

秦妙呵呵,一副你在逗我嗎的神情,“你在說笑呢吧?到底是誰把誰揍得說不出話來?你們六班的人也就嘴巴厲害,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勸你們還是別太高估自己,不然被人打臉,那可就慘了。”

她們二班是沒一班厲害,但是也差不到哪兒去。至少往後的幾個班,很少有是她們的對手的。在一班面前她們都能不認輸,更何況只是六班的人?她們一定可以把她們打趴下!

想到這兒,二班的人莫名的自信起來,朝六班的人挑釁道,“怎麽樣,你們要不要和我們打一場?”

六班的人都在氣頭上,沒有多想的就答應下來,“好啊,什麽時候,地點隨便你們挑!”

誰怕誰啊!

“晚上下課,我們宿舍前面打一場,輸的人以後不要再亂BB,如何?”軍小寒快人快語,盯著幾人,“你們不接,那就直接認定你們輸了。以後見了我們,客氣點!”

“誰說我們不接。”六班的翻白眼,“到時候你們可別哭。”

兩班的人商定之後,誰都沒再說話,一昧的往前跑。樊蝶兒看看秦妙又看看軍小寒,嘆了口氣,“都是我不好,給你們惹麻煩了。”

兩人趕緊打斷她的話,“你可別說什麽我們不去應戰之類的話!人家都打到我們頭上來了,難道我們還要繼續忍讓?哼,就算沒有權遠陽那事,她們也不會看我們順眼,所以和你也沒多大關系,你別自責。”

她們就怕樊蝶兒想不開。

樊蝶兒眼中透著無奈,對著兩人解釋道,“我要是不想讓你們那樣做,方才就攔著你們了。只是我們這算不算是私底下鬥毆?被教官知道了,後果可不堪設想。”

這才是她擔憂的地方。

“不怕。”軍小寒笑得賊兮兮的,胸有成竹道,“我已經想好了對策。”

但到底是什麽,她並沒有說,二班的人都忍不住瞪了她幾眼。問了幾遍,確認她是真的不說,這才肯作罷。

此時,跑在前面的白依依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後面追她的拓跋初無比關切的問道,“依依,你沒事吧?該不會是感冒了, 要不要休息?”

一聽到他的聲音,白依依就來氣。她頭也不回,默默加了速度。

見狀,拓跋初又追了上來,好聲好氣道,“依依,我和你說話呢,你跑什麽呀!就算你再怎麽生氣,我們那麽多年的情感也不是說沒就沒的。我知道你現在還怨我,我也不奢求你……”

“我求你。”白依依翻了個白眼,總算是肯開口,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麽好聽,“你不求我,我求你行了吧?我求你閉嘴吧,別整天把那些破事掛在嘴上。”

難道和他談過了,自己就不能再找其他的人?這是什麽神奇的邏輯!他就不能當個安安靜靜的前任,別出來作妖嗎?

拓跋初卻沒生氣,反倒是心中一喜,覺得這是她還在乎的表示。

只要她還在介意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為,就代表她還是在意自己,在乎那段感情的。

畢竟那麽多年,不可能說忘就忘。

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的拓跋初嘴角帶著笑,含情脈脈的望著白依依,直接把後者看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差點沒忍住動手打人。

他實在是,表情太欠揍。

可憐兮兮的望向盛漣漪,白依依沒出聲,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是想讓她出聲幫忙呢。

盛漣漪眼皮子跳了幾跳。

她也很想幫忙啊,但是感情的事,只有當事人才能說得清楚,外人去幫忙只會幫倒忙。而且,拓跋初已經認定了他自己還能追回白依依,不管她說什麽都沒有用啊!

別的忙都好幫,就是感情不好處理。

知道盛漣漪幫不了自己,白依依只能充耳不聞拓跋初的聲音,全程就當做是多了只蒼蠅在自己耳邊嗡嗡叫。

她覺得自己也算是個好前任,分手之後不吵不鬧,雖然以前沒放下那段感情,但從來不去幹涉拓跋初的事,哪怕是他當著自己的面和自己的姐姐說笑,她也只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可為什麽,換做是他,他就做不到呢?

她已經說過了無數次,她是真的放下了,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可他就是不聽,總覺得自己是在說違心話。

真是違心他個大頭鬼!

又瞧了一眼自信得不像話的拓跋初,白依依在心中哀嚎著。

到底要怎麽樣他才肯放棄啊!要怎麽樣他才肯接受自己已經放下了,再也不可能和他覆合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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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切磋(一更)

她時不時飄過來的視線,讓拓跋初備受鼓舞。

看,她還是在意自己的,根本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已經放下了。

多年的感情怎麽可能說沒就沒呢?再者以他們兩家人的關系,他們是不可能徹底翻臉的,而他正好可以借此挽回她,告訴她自己的心意。他相信只要他堅持,她一定會回頭的。

在旁邊的閻思雁和盛漣漪等人,皆是微不可見的搖頭。

她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以前不珍惜,現在才知道挽留,也不看看人家願不願意。能如此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聽別人的勸告,該說他是固執呢,還是愚蠢?

唉。

跑完十五公裏之後,眾人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以前他們還覺得這樣的訓練簡直是要逼死人,但堅持下來之後他們也都習以為常了,抱怨都少了不少。

崔英姿站在顧景行身旁,看著他那眼神,直覺不是什麽好事。

顧景行雙手背在身後,看了許久,輕描淡寫的拋下一句話,“看來是時候給他們增加訓練量了。”

崔英姿:“……”他就知道!

不過被訓練的人又不是他,他倒是沒那麽在意。只不過,他現在的工作也是很忙的,再增加訓練量,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當然,這些他都沒敢說。因為他家老大肯定會拍著他的肩膀,告訴他什麽叫做“能者多勞”。

所以,多說無益。

==

晚上上完政治課。

二班和六班的女兵都很有默契的走在後面,到女兵宿舍前面的院子,雙方立即拉開陣容對峙。

這個架勢立即吸引了所有女兵的註意力,大家都走到宿舍前面的走廊,從下往下望,議論紛紛。

“她們這是打算做什麽?”

“咳,你沒聽說嗎?二班和六班的人互相看不順眼,今早差點當著教官的面打起來。看來她們是約定好了,打算在這裏幹一架呢。”

“不是吧?大家都是女兵,有什麽好看不順眼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才讓兩班的人吵起來啊?”

“那個啥,我聽說好像是因為幾個男兵……”

……

眾人的議論,兩班的女兵都沒聽進去。她們互相瞪著彼此,眼神兇狠,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忽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顧教官來了”,眾人立即愕然的望過去。

顧景行還真的來了,走在他身邊的是盛漣漪。

這下子,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訓練期間打架鬥毆可是違反紀律的,小到警告處分,大到可能被開除軍籍。不管是哪種後果,都不是她們所能承受的。

好不容易才加入陸戰隊,誰都不希望給自己的檔案抹黑。

二班和六班的人臉色最難看。

她們可是當事人!

不過,也有人沒有任何驚訝。

軍小寒站在隊伍裏,不著痕跡的對盛漣漪點頭示意。

中午的時候,她就找了個空檔和盛漣漪說了她們要和六班的人約架的事。為了避免事後被教官知道,幾人會挨處分,她這才找上盛漣漪,希望她能幫忙想個辦法。

盛漣漪是沒有多做思考就答應了,這也是她為什麽看到顧景行卻不害怕的原因。

他會出現在這裏,肯定是盛漣漪的手筆,所以她沒什麽好擔心的。

她總不會害了她們。

“顧教官,我們……”

瞧著眾人都不敢說話,樊蝶兒想站出來解釋,卻被軍小寒扯住了衣角。與此同時,盛漣漪也悠悠的開了口,“你們不是想找個裁判,好斷定你們誰輸誰贏麽?現在顧教官來了,你們可以開始切磋了。”

哈?

話一出,眾人全都楞住了。

她們還以為顧景行是聽到什麽動靜,或者是誰大嘴巴去告密了,所以他這是來抓她們的。然而誰能想到,他竟然是來做什麽裁判的。

一楞過後,她們臉上又浮現喜意。

有顧景行做裁判,她們又是打著切磋的名義,那就不算是鬥毆了!這樣一來,她們既能分出個勝負,也免去了責罰和處分。如此看來,顧景行出現得還真是時候。

不過……

眾人又下意識的看了看盛漣漪。

那些喜歡顧景行的女兵們,心中的滋味很是覆雜。

傻子都知道,能讓顧景行出現在這裏,而且還不發脾氣的人是誰。再加上當初兩人那個吻,更是讓眾人心碎不已。

她們真的沒機會了。

顧景行可不管眾人怎麽想,站在人群當中,表情相當嚴肅,看得眾人心一凜,議論聲不自覺的小了很多,視線亂瞟,就是不敢看他,“不是準備好了麽?開始吧!”

欸?

二班和六班怔在原地。

還真這麽爽快啊?

顧景行皺眉,掃了幾人一眼,“不切磋了?”

“哦哦……”

回過神來的幾人手忙腳亂的站好,目視前方,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切磋,沒是在接受顧景行的檢驗。

對此,眾人都忍不住扶額。

顧教官就是厲害,只是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就能讓方才還氣勢沖沖的幾人變成如今的模樣。若是現在有人告訴她們那幾人是在鬥毆,打死她們都不會相信。

騙鬼呢!

站在側方看熱鬧的白依依等人對盛漣漪豎起了大拇指。

她可真是厲害,這都能說服顧教官。

顧景行肯定是知道二班和六班的人其實是在約架,但是有了盛漣漪在其中調解,他便能睜只眼閉只眼,還自己出面,把這一場約架說成了是切磋……這是不是太寵她了點?

在漣漪面前,即便那人是顧教官,也能稍微的改一點原則。

看到白依依等人臉上的笑容,盛漣漪開始有點後悔了。

早知道她就不當這個好人。

要不是看在二班裏有樊蝶兒,她是不會多管閑事的。而且事情的起因和她們也算是有點關系,她不管的話,也說不過去。只是……

一想到顧景行方才提出的條件,盛漣漪就覺得頭大。

她腦子抽了才會答應下來吧?

正當她懊悔之際,六班的人卻是忽然停下動作,看向盛漣漪,對著顧景行大聲道,“顧教官,我們想和一班的人較量!”#####以後更新早點,妞們記得訂閱。麽麽噠,今天依舊十更

204你們放心(二更)

啥?

站在人群裏等著看熱鬧的白依依等人都怔住了。

本來劇情發展得挺好的,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關她們什麽事啊,為什麽要把她們拉下水!

不等她們說話,六班的人又昂著頭,倔強道,“我們早就想和一班的人切磋切磋了,只是沒有機會。請顧教官成全我們,讓我們看看我們和一班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說完,她們目光灼灼的盯著顧景行,等他的答案。

好不容易才有個在他面前表現的機會,她們當然不會錯過。如果得到他的認可,她們也是有可能進入一班接受他的訓練的吧?就算不行,能給他留點印象也好。

她們並不覺得自己比一班的人差,她們只是缺少機會。

這話說得二班的人不樂意了,軍小寒直接把話語權搶過來,“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 說好切磋的不是我們嗎?直接跳過我們去約戰一班的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們這是瞧不起我們嗎?!”

要不是顧景行在場,她都直接打過去了,哪兒還跟她們在這兒說這麽多廢話。

六班人的火氣也被激了起來,瞧了瞧顧景行,沒直接說出口,但是話依舊難聽,“本來在我們眼中就只有一班的人是我們的對手和目標,是你們自己找上門來的,怪不得我們。再者,難道你們心裏就不想和一班的人比試比試?”

這話說得二班的人怒火中燒。

什麽叫做是她們主動找上門?明明是她們先來挑釁的,現在居然能當著顧景行的面睜眼說瞎話,顛倒是非黑白,她們可真是厲害了!

“如果連我們都打不過,你們又有什麽資格去挑戰一班的人?”秦妙直接呵呵出聲,笑得六班的人個個臉色鐵青,“廢話少說,按著我們之前說好的,要是你們輸了,可不許再來找……”

我們麻煩這四個字,她直接咽了回去。

顧景行還在這兒呢,她說這話不是等於向他交代,她們兩班的人是有矛盾才會在這裏切磋麽?

正當兩班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顧景行不悅的打斷她們的話,眼底有著幾絲不耐煩,“你們都是閑的是不是?既然你們這麽有精力,不如我再給你們找點事情做。以後沒到三點,你們都別睡了!”

眾人心中皆是一驚。

她們可是經常四點、四點半就起來訓練,不到三點不能睡,那豈不是每天最多只能睡一個半小時?

她們會死的!

想到這兒,兩班的人頓時都清醒了,誰也不敢再說胡話。等到顧景行再度揮手,兩班立即各自派出一人。。

最先出來的是秦妙。

對方的個子比她要高,看起來力氣也比她的要大。如果單憑這些,怎麽看秦妙都不是她的對手。但是二班的人卻沒多少擔心的意思,只是道,“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一定要狠狠的把她打趴下。

秦妙鄭重的點頭,像是肩負重任,“你們放心。”

六班的女兵嗤笑兩聲。

她們這是在說笑吧?

在眾人的註視下,兩人很快交起手來。

秦妙身子嬌小,看起來力氣也不是很大,對方似乎占了些便宜。但很快她就明白秦妙的自信從哪兒來了。只因為她的身手實在太矯健,太靈活。每次自己要打到她的時候,她總能躲過去。

一連幾次連對手的衣角都碰不到,六班的那個女生也是怒了,朝著秦妙狠狠狠揮出一拳,卻被她矮身躲過。借此機會,秦妙趁機接近六班的女兵,屈肘打到她的肚子,讓她悶哼兩聲,一連退了好幾步。

站在場外的白依依看著,若有所思。

這情形,似曾相識啊。

正當她想著的時候,一旁的閻思雁淡淡道,“之前漣漪和魏皓交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況。”

這麽一說,白依依頓時想了起來。

是了,當初魏皓也是如那六班的女兵一樣,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無比的信心,結果卻是在盛漣漪的手上狠狠的栽了個跟頭。如今,秦妙也是利用自己身高比較矮小這點,把缺點變成優點,利用靈活的身手去對付對方,讓對方發揮不出實力,優勢變成了劣勢。如此一來,情勢勢必反轉。

很快,秦妙就把那女兵摔到了地上。

二班的人發出了激烈的歡呼,氣得六班的人臉色又青了幾分。

不過才贏了一場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接下來她們不會輸的。

第二個出場的人是軍小寒。

別看軍小寒看起來沒有腦子,打起來一點兒也都不虛。六班那邊的女兵很快就落入下風,失敗是遲早的事。

盛漣漪原先還有興致的看著,到後面就覺得無趣了。只因為,六班的人只是嘴巴厲害,實力根本配不上她們之前的自信。現在看來,軍小寒有句話還說得挺對的。

連二班的人都打不過,她們就來挑戰自己幾人,的確是有點不自量力。如果說要她們選擇對手的話,她們寧可選擇二班的人,至少對方的實力還是不錯,除開樊蝶兒之外,還有幾人的潛力也是不錯。

想到這兒,她偷偷瞥了一眼顧景行,卻正好被他抓了個正著。

“咳。”

她假意咳嗽兩聲,又把視線轉了回去。

她才不是想看他呢,只是想事情想得入神,才會不自覺的轉過去。

哼。

瞧見她這個動作,再看到她眼中的躲閃,顧景行眼中多了點笑意,整個人看起來也沒那麽冰冷,看得一直都註意兩人之間的互動的閻思雁等人嘆為觀止。

嘖嘖,陷入愛河的人就是不一樣。要是放在以前,打死她們都不敢相信顧景行還有這麽一面。在漣漪面前,他的形象反差實在太大。

幾人思緒轉動之間,二班和六班的人各自還剩下一個。

樊蝶兒其實不想打架,奈何對方一直咄咄逼人,欺負到她和舍友的頭上來。她不是傻子,當然清楚如果一昧的退讓,她們只會欺負得更加厲害。而且,如果換做是盛漣漪……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

後者對她眨了下眼睛。

樊蝶兒抿唇,嘴角卻抑制不住的上揚。

205腳踏兩船(三更)

盛漣漪之於她來說,就是偶像級別的存在。能得到她的鼓勵,她自然是非常的開心。

她可是和胡允等人都對打過的,雖然輸給了她們, 但是她們贏得卻不輕松。所以對上六班的人,她未必會輸。不過她也並沒有因此覺得自己可以輕敵。

對方能在最後出戰,就意味著她的實力在眾人中是數一數二的,自己若是大意,很有可能會栽跟鬥。

話不說多說,兩人互相示意,然後很快交起手來。

兩人並不是那種天才型的,而是屬於後天努力型的,也因此她們更加清楚自己的短板在哪兒。和這樣的人交手,一般都會比較吃力。因為她們會很好的掩藏自己的弱點,不會輕易讓對方得逞。

兩人對打了好一會兒,外人都沒能看出誰會贏誰會輸。不過二班的人一點兒都不緊張。反正五個人出戰,她們這邊已經贏了三場,哪怕樊蝶兒輸了,那也是三比二,她們才不心虛呢。

反觀六班的人,在看到二班人得意的模樣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們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快就分出了勝負。不過……在看到場中明顯吃力的樊蝶兒時,六班的人又哼了哼。

別以為她們不知道,樊蝶兒是二班的人的主心骨,若是她輸了,對於她們來說肯定是個不小的打擊。即便最後還是她們贏了又如何?她們的主心骨可沒打過她們這邊的!

這樣想想,六班的人也就釋懷了。

哼,她們就等著樊蝶兒輸好了。

眾人又把視線放到了正在交手的兩人身上。

樊蝶兒面色的確不是很好,畢竟對方也不是吃素的,不過,看到對方開始吃力的模樣,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旋即消失不見。

兩人又是打了好一會兒,正當眾人都以為她們還要繼續打下去的時候,樊蝶兒眼前一亮,找到了對方的弱點,直接沖了過去,在對方防守的時候側著身子和她擦過。

對方猛的回身。

可惜樊蝶兒的動作比她要快,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抓住她的右手手臂,狠狠往後一扳。與此同時,腳尖狠狠的踢了她的後膝蓋,那女兵吃痛,直接單膝跪了下來。

勝負就在這一瞬間分了出來。

“蝶兒!”二班的人都沖了上來,像是在看她們的女英雄,嘰嘰喳喳的說著誇獎的話,“哈哈哈,你可真厲害,這樣都能。方才我還有點擔心,怕你打不過。我錯了,我認罰。”

她們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避著其他人,六班的人自然也都聽見了,一個個的臉色非常經精彩,看得人都忍不住為她們掬把同情淚。

當然,能這麽做的,都是不知道內情的人。

對於二班的人來說,這是她們咎由自取,是對她們的懲罰。

誰讓她們先來挑釁自己的?

“行了,勝負已分,今天晚上到此為止。”顧景行出聲震住所有人,聲音不大,卻依舊能讓人感受到窒息般的冷意,“今天晚上是特例,以後不許再私底下進行切磋,明白沒有?!”

“是!”

又掃視一圈,看得眾人無意識的低頭,顧景行才轉身離開。只是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裝死的盛漣漪。

後者摸摸鼻子,剛想跟上,軍小寒忽然又站了出來,把顧景行喊住,“顧教官,我們可不可以和一班的人切磋?”

她們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和一班的人差距在哪兒。

顧景行停下腳步,轉身盯著軍小寒。

對上他的視線,軍小寒只覺得一股寒意籠罩下來,雙腿一軟,她差點狼狽的跌到地上。

好在顧景行並沒有看她多久就收回視線,淡淡道,“如果切磋的對象是她們,可以。”

這話說得眾人一呆,旋即狂喜!

意思就是說,以後她們隨時都可以找一班的人切磋,而且還不算是鬥毆!

這樣簡直是太美好了。

對於一班以外的人是這樣,對白依依等人來說這可不算得是什麽好消息。只要一想到以後回了宿舍,就總是有人上門來挑戰,她的腦子就要炸了好嗎?!

顧教官這是故意的吧?是把她們當成其他班的陪練了嗎?

她們可不要休息時間還得加量訓練。

然而顧景行根本不給她們反駁的時間,直接走出了宿舍大門,看得白依依等人一楞一楞的,壓根沒反應過來。

“盛漣漪,我要挑戰你!”方才和樊蝶兒對打的女兵揉揉自己的膝蓋,不爽的盯著盛漣漪,只覺得方才她站在顧景行身邊的畫面很是刺眼,讓她心裏很不舒服,“我們來打一場。”

沒等盛漣漪回答,軍小寒又站了出來,嘲諷道,“你這個手下敗將,還好意思出來挑戰一班的人?哼,我們才是贏家,要打也是我們先打,你們後面排隊去!”

六班的人都是這副德行?輸了還學不會乖巧!

“你,你說誰是手下敗將呢!”那女兵很是不服氣,紅著臉辯解,“我那是一時大意,才會栽在樊蝶兒手裏。不然我們再打一次,這回我一定不會再輸!”

“嗤……”軍小寒毫不客氣的笑出聲,“笑死我了,還再打一次……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履行你們的承諾,不要再來招惹我們!”

六班的人心裏都憋著火,卻不好說話。

她們的確是輸了,如果連這個都不敢承認,她們只會在人品上再輸一次。

只是到底還是不甘心,她們又目光灼灼的看向一班的人,語氣不善道,“教官方才可說了,只要切磋的對象是你們就沒有問題。怎麽樣,你們敢不敢和我們對打一次。”

她們不信邪!

白依依對著幾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好意思,要打你們自己打,我們可累了,要回去休息。”

以為明天不用訓練?

閻思雁等人也都是這樣的想法,打著哈欠就要上樓。見狀,六班的人也顧不上其他,尤其是那個和白依依在海邊遇到的女兵,看見幾人的態度,以為她們是看不起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白依依,你這個腳踏兩船的女人,有膽子勾引顧醫生,沒膽子和我們對打嗎?!”

206服不服氣?(四更)

白依依步子一頓,神情不悅的回頭,“你方才說什麽?”

她說自己腳踏兩條船?還勾引顧醫生?

自己沒聽錯吧?

那女兵有那麽瞬間的心虛,但在看到她那不高興的樣子,又火了起來。

自己才是最該生氣的那個人吧?

也因此,她心底的那丁點心虛瞬間消失不見,梗著脖子道,“我說你不要臉你聽見了嗎?一邊和拓跋初暧昧不清,一邊又去勾引顧醫生,你還有沒有點廉恥心啊?!”

之前她一直勸說自己不要介意,不過是個男人而已。可是看著自己喜歡的人不斷的在別的女人面前獻殷勤,尤其是這個女人還和其他的男人暧昧不清,她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今兒個說什麽都要當眾揭穿她的真面目。

白依依哈哈的笑著,但笑意不達眼底,傻子都知道她是怒極反笑,“你說我不要臉?我看不要臉的人是你吧?我和其他人是什麽關系,輪得到你來管?我問心無愧,我為什麽要心虛?”

不等那女兵回答,白依依直接說了下去,“你不就是喜歡拓跋初麽?喜歡就去追啊,把氣撒到我身上怎麽回事?我最瞧不起你這樣的人了,追不上對方就把氣出在別人身上。”

眾人不由得看向那個女兵。

的確是啊。

追不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把氣出在別人身上,怎麽看都是她的錯啊。

只是……

想到這個女兵說的話,眾人又去打量白依依。

她和顧醫生在一起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們沒有希望了?

這下子,不只是那個女兵,連帶著圍觀的人心裏也都不是滋味。

白依依可不管別人怎麽想,又繼續笑著說道,“怎麽,被我戳中心事了,沒話可說了?”

那女兵漲紅著臉,沒吭聲。

某種意義上,白依依還真的說對了。

她不敢和拓跋初耍脾氣,也不敢去找顧玉澤說白依依騙他,到最後,只能把怒火都發洩到白依依身上。

見她不說話,白依依拍拍手,慢條斯理道,“你不是非要和我們打麽?也用不著其他人,我跟你打一場,你輸了,以後看見我就閉嘴,別讓我從你嘴巴裏聽到關於我的一丁點不是,如何?”

“那如果我贏了呢?”

白依依冷笑,想也不想的回答,“贏了隨便你啊,幫你追拓跋初都可以!”

這話說得那女兵臉色有轉紫的趨勢。

眼見著又有熱鬧可以看,本來想走的人又繼續待在走廊。

有人圍觀,那女兵心中的熱血很快湧了上來。想著要是自己打贏白依依,那就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也可以說明,方才她輸給樊蝶兒真的只是一時大意,而不是實力不濟。

她要洗刷自己方才的恥辱。

想到這裏,她立即擺好了姿勢。

白依依懶洋洋的穿過人群走出來,看到她這架勢,嗤笑兩聲,旋即動了!

她的動作很快,那女兵心一驚,下意識的做了防禦的姿勢,卻沒有想到白依依根本沒有攻擊,而是在距離她還一米距離的地方停下,笑嘻嘻的望著她,“看把你嚇的。”

“你在玩我!”

女兵氣急敗壞的沖上去,對著白依依的臉蛋就是一拳,卻被她輕描淡寫的躲過。

“有本事你和我正面打啊!”

這樣躲著有什麽意思。

看見她這副沈不住氣的模樣,白依依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甚至還吹了聲口哨,“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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