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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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母親

我沒受傷。

可江湛非要帶我去醫院。

到了醫院,我想自己進去,他霸道的把我抱在懷裏。

醫院人來人往,我和他穿著不凡,長相又特別出挑,很容易吸引別人的目光。

我煩躁道,“放我下來。”

“不放……”

我提醒他,“我可是北簡的未婚妻。”

提及北簡,江湛臉色沈了沈,但他沒有放開我,而是狠狠捏了把我的臀部道,“再敢提北簡,晚上我就收拾你!”

收拾……

這個暗示不言而喻。

我怎麽感覺給自己挖了個坑呢?

我嚇得沒再吭聲,江湛滿意的親了親我的臉頰。

動作特別理所當然。

周圍還有很多人盯著,瞧他們羨慕的眼神,估計以為我們是情侶。

……

江湛簡直蠻不講理!

我的腳踝扭傷,醫生給我消腫上藥,我疼的輕輕哼出聲。

一旁的江湛眸色一凜,冷眼盯著醫生,“你輕點……”

醫生訕笑解釋,“病人骨骼錯位,我得扳正,可能會有點疼。”

“我管你怎麽治,不準弄疼她。”

醫生:“……”

江湛在,醫生就不敢用力,最後我直接把江湛轟走了。

回到車裏,我給陸桑打電話,告訴她陸羽接手陸家的事。

她輕輕道,“謝謝你,小蘼。”

我關懷問,“你的傷勢如何?”

“無礙。”

陸桑的聲音很虛弱。

我問她以後有什麽打算,她沈默半晌才回道,“小蘼,我可能會留在北簡城。”

我好奇問,“不回A國了?”

“沒有回去的必要。”

也是……

這裏有宋維。

有她不堪痛苦的回憶。

她不想回來人之常情。

我認真想了想說,“不管你在何處,我都希望你能收獲幸福。”

陸桑的幸福是宋維。

她離開他,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擁有幸福。

但祝福的話還是要說。

“嗯,我會努力生活,努力愛自己的。”

“願我們都能幸福永遠。”

掛了電話,我望著窗外的風景出神,聽到江湛嗓音低低問,“還疼嗎?”

我搖搖腦袋,“不疼……”

“你什麽時候回江城?”

江湛問的忐忑不安。

整個人都繃著。

他很害怕我回去。

因為我和北簡的婚期就在這幾天。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的心很亂。

亂的找不到方向。

我的心仍舊是江湛,特別是這幾天的相處,我和江湛經歷那麽多,倘若他真的出事,我肯定會難過的要死。

“你肚裏的孩子?”

江湛的視線落在我的小腹。

我咬唇不語。

這孩子是江湛的。

但我不能說。

若是被他知道,我和北簡的婚禮肯定泡湯。

見我不說話,江湛也沒再打擾我。

回到酒店,我直接回房間休息。

而江湛去隔壁屋找江南算賬。

戴清隨我進了屋子。

我問他戴斯的事。

他答,“已經處理了。”

戴斯一死,整個戴家我勢在必得。

這時手機響起。

是宋維打來的。

我沒想接……

可鈴聲一直響。

很是打擾我休息。

我按下接聽鍵,聽到那邊問我,“桑兒呢?你把她藏哪兒了?”

呵……

桑兒?

他喚的還挺親密。

我冷笑提醒說,“陸桑和你已經分手,她的事你沒資格知曉。”

“小蘼,算我求你,你能不能讓我見一眼桑兒?”

宋維突然對我示弱。

這有點不像他。

我走到窗邊,視線落在樓下焦急徘徊的男人。

宋維就在樓下。

但他上不來。

四周都是我的人。

我問他,“你究竟什麽意思?”

他蹲在馬路上,壓抑著哭腔,“我錯了,我被覆仇蒙蔽心智,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愛桑兒,可看到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時,我特別害怕她離開我……我可以放下一切恩怨,只要桑兒能回來。”

樓下的那個男人很可憐。

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

那件染著陸桑血的襯衫。

他應該是一夜無眠,想了整整一晚。

他想通了……

他對陸桑是有感情的。

可陸桑不愛他了。

愛情講究的是剛剛好。

陸桑深愛他時,他不懂珍惜。

而今,痛失孩子的陸桑執意不再回頭。

我直接掛了電話,讓戴清找人把宋維攆走。

看在曾經的情分,我留他一命。

我有點累,加上又是妊娠期,我特別嗜睡。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是傍晚,手機有條消息。

是金蔓發來的。

她告訴我,江頃和江詡已經被她救了出來,江頃待她的態度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笑著問,“他同意你和江詡嗎?”

金蔓滿心歡喜道,“他讓我們盡早完婚。”

我剛看完這消息,金蔓又發消息說,“婚期還沒定,但肯定會等你回來,姐,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這裏的事處理的差不多。

要說還有什麽遺憾。

那便是那個與我如出一轍的女人。

她就生活在A國。

且一直暗中打探我的生活。

我起身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洗臉,還換了幹凈的衣裙。

我去隔壁找風眠,但他不在。

戴清說,風眠和江湛去了樓下。

奇怪……

風眠是我的人。

怎麽突然和江湛打成一片?

我問戴清,“他們去了何處?”

戴清答,“就在樓下,說是見一個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

我好奇心特別重。

直接去樓下找他們。

剛下電梯,就看到酒店門口站著一抹高挑的身影。

她側臉對著我,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柔和的很。

眼前的女人氣質高雅,端莊大體。

特別的引人註目。

最重要的是,我與她的臉如出一轍。

她是我的生母!

她的對面站著一個男人。

是江湛……

而風眠就守在旁側。

“江先生,我知道你曾是小蘼的丈夫,找到你也是迫於無奈,我無法與小蘼相認,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打探她的一切,聽說她要結婚了,你能不能把這個轉交於她?”

女人從手提包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江湛,“這算是她的嫁妝。”

江湛沒有接,臉色難看的緊。

可能對方是我母親,他態度稍微克制道,“小蘼不會結婚,她只能是我的妻。”

母親不清楚我和江湛的事,她尷尬的笑問,“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這個問題真的很容易惹怒江湛。

但神奇的是,江湛沒有發怒,他淡淡的解釋說,“我們會覆婚的。”

瞧他篤定無疑的樣子。

我真不知他哪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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