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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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幸災樂禍的江湛

風眠還小。

剛成年;

對男女之情不是很懂。

但對面的警官是中年男人。

看到我的傷痕,立馬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眼神覆雜的看著我,又看著風眠,沈默半久。

“那個……我去找個女警官過來。”

我:“……”

敢情風眠以為我被人……

我羞愧的想要走,他不解風情的攔住我,“姐,你別怕,有我在,你只要把昨晚的事交代清楚就行,剩下的交與我和警察。”

交代清楚……

我有啥可交代的?

這不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嗎?

人家小鮮肉估計還覺得自己委屈呢。

莫名其妙被一個女醉鬼纏上!

我趕緊甩開風眠,等不及要離開。

這時,門口走進一個男人。

我與他打了個照面,對上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我感覺到靈魂都在顫抖。

江湛來了!

老天你這是在玩我嗎?!

見到江湛,風眠煞有其事告狀說,“荼蘼姐昨晚被人欺負了!你看看她的脖頸,還有她的胳膊全都是傷!江少,姐好歹也是你的女人,你可不能不管。”

真的……

這一刻,我有股沖動,我想掐死風眠!

他怎麽能把事情告訴江湛呢?

還有江湛怎麽突然跑來警局?

什麽倒黴事全被我趕上了!

聽到風眠的話,江湛淡漠的視線掃了眼我,而後輕飄飄丟下一句。

“與我何幹?”

我:“……”

風眠:“……”

說完,江湛就走了。

直接去了局長辦公室。

我和風眠對視一眼,怔住。

這什麽情況?

江湛知道我和別的男人,他居然毫無反應?

甚至方才我還隱約看到他微勾的唇角。

他在開心?

他開心個屁啊!

我被人睡了,他竟然幸災樂禍!

我深深吐了口氣,說服自己不要生氣,隨即出了警局。

風眠緊隨其後撓著腦袋想要說些什麽,可看我扳著一張臉,他終是沒敢出聲。

我喝了酒,不敢開車,打車回的別墅。

一回去我就去浴室泡澡。

沒多久,藍蕪給我打電話。

她語氣平靜的問,“在哪兒呢?”

我病懨懨道,“在家躺屍。”

那邊靜默半秒,忽而道,“徐爾思向我求婚了。”

徐爾思喜歡藍蕪,這事我們都知情。

求婚是遲早的事。

只不過這事還得看藍蕪。

我問她,“你怎麽想的。”

“小蘼,我不討厭徐爾思,但也談不上喜歡,就是覺得他也挺不容易的,我不忍心拒絕他。”

默住,藍蕪又道,“我這輩子可能不會再有幸福。”

藍蕪的情緒很低落。

言語間盡是貶低自己。

她這樣,我很難受。

我想了想問她,“我聽說沈寧還在糾纏你?”

上次江湛說,他看到沈寧在路口糾纏藍蕪,想到藍蕪是我閨蜜,他還特地下去解圍。

藍蕪重重嘆口氣,無奈的說道,“沈寧的父親得了癌癥,他想找我借錢,我不想借。”

我附和她,“沈寧那種渣男沒必要同情,不借是對的。”

我不覺得自己殘忍。

更不覺得藍蕪冷漠。

因為他們不了解我和藍蕪的過去。

曾經的我們善良過。

可惜,善良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裏不值一提。

“我沒想與沈寧有糾葛,但後來我還是幫了他,因為他說,他知道當年是誰。”

聞言,我震驚不已。

藍蕪這事已經過去好幾年,當時我們都以為是陳喬喬派的人。

但陳喬喬解釋過,她也不知情。

可現在沈寧……

我趕緊問,“那人是誰?”

不管是誰,只要被我抓到,我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沈寧還沒說,我今天下午打算與他會面,可我一個人有些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藍蕪的語氣充滿恐懼。

她是真的畏懼沈寧。

可曾經她是那麽那麽的依賴沈寧。

我答應她,下午親自開車去接她。

“謝謝,小蘼,謝謝你。”

“傻丫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準感謝。”

掛了電話,我在浴缸待了會兒起身回到床上。

身體的酸楚感襲遍全身,我躺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但我調了鬧鐘。

藍蕪與沈寧會面的時間在下午三點。

我還能再睡會兒。

……

被鬧鐘叫醒,我快速起身換衣服,化妝,然後喊上戴清一起出發。

車子開到市區正好三點,我在醫院找到藍蕪。

但沈寧還沒來。

沈寧的父親在這裏住院。

我過去問藍蕪,“沈寧不是華裔嗎?他的父親怎麽會在江城?”

午後的眼光灑在藍蕪身上,映著她的臉色更加蒼白。

她語氣淡道,“沈寧很小的時候曾被一對外國夫妻收養,他們之前定居在江城,後來突然回國,也把年幼的沈寧帶走……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沈寧的親生父親。”

原來沈寧是被收養的。

我們隨意聊了會,藍蕪偏過腦袋,目光幽深的望著我,“小蘼,我感覺那個男人就是徐爾思。”

我懵圈,“什麽?”

我沒懂藍蕪的意思。

她眼眶含淚,一字一句,“那個男人就是徐爾思!”

我錯愕……

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事情發生過三年前,那時的徐爾思只是一個在外留學生,怎可能對藍蕪做出那種事。

再說,徐爾思與藍蕪並不相識。

他一個豪門公子哥犯不著幹出那等下三濫的事。

就算他臨時有需要,以他的家世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何非得找上藍蕪?

還以那種粗暴的方式。

我好奇問,“你有依據嗎?”

藍蕪還沒來及說話,電話就響了。

是沈寧打來的。

藍蕪按了擴音,我聽到沈寧語嗓音悲痛道,“小蕪,父親去世了。”

藍蕪沒什麽表情,她淡淡哦了一聲,隨即掛了電話。

“走吧……”

藍蕪拽著我,帶我離開醫院。

我不解道,“不等沈寧了?”

她面無表情,“他的父親已經離開,我們沒有談判的籌碼,以沈寧陰險的性格,往後他會拿這事狠狠敲我一筆,與其這樣,不如早點斷了他的念想。”

我聽懂她的意思。

她不想再被沈寧抓著把柄,索性直接表現出不感興趣。

回到車裏,我開著車輕輕問,“去哪兒?”

藍蕪咬著唇,思慮半晌道,“徐氏……”

她想去找徐爾思。

一路上她異常安靜,好幾次我想開口問她,三年前被侵犯的事。

但一想到對方可能是徐爾思,我硬是生生憋了回去。

我好奇心重,特別在藍蕪這裏。

但我不會強人所難。

快到徐氏,藍蕪突然讓我停車,我把車停在路口。

藍蕪下去買了包煙,然後熟稔點燃。

她狠狠抽了好幾口,煙霧彌漫間,她精致的臉龐逐漸模糊。

“小蘼,我前幾天喝醉……我在他的胸膛上看到一處胎記。”

藍蕪拿著煙的手抖得不行。

我看得出來,她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若是我沒猜錯。

當年的人,胸膛上也有一處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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