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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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我信我們家寶貝

我一直沒敢出去,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江湛。

他倒是神色未變,只是不停的抽煙。

北愛問,“知道真相後,你還想對付你父親嗎?”

江湛抿唇不語。

他猶豫了嗎?

仔細想想也能理解,這事冷家做的不地道。

當然江湛的母親也很過分。

他們倆遠走高飛幸福生活著,留下無父無母的江湛和冷祁孤獨的活著。

還得忍受世間的冷漠和殘忍。

這一刻,我很心疼這兩個出身高貴卻如同孤兒的男人。

理論上來說,江湛和冷祁屬於同一類人。

被親情拋棄的可憐蟲。

江柏年也很悲催,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還得靠綁架情敵的孩子來發洩內心的仇恨。

他們的心態我能理解。

但我的養父母是無辜的!

江柏年值得同情,誰來同情我慘死的養父母?

江湛抽完煙,彈了彈煙灰,沈默片刻道,“只要她想報仇,我便會全力支持,哪怕對方是我的父親。”

說完,江湛邁著長腿離開。

留下一臉震驚的北愛。

我也同時怔住。

緩了好久都沒回過神。

我沒想過江湛會為我做到這種地步,這個男人平時很少說甜言蜜語,連話都少的可憐。

有的時候我都感覺不到他愛我。

沒有我這麽狂熱的迷戀對方……

如今親耳聽到這些話,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

但這份感動仍舊阻擋不了我報仇的決心。

我吐了口氣,快速離開老宅。

回到車裏,江湛正低頭刷手機,聽聞動靜他輕輕問,“回去嗎?”

我詫異反問,“你不好奇我剛才去了何處嗎?”

我很確定江湛沒有發現我在偷聽。

他收回手機,伸手摸著我的腦袋笑問,“重要嗎?”

重要嗎?

他對我的行蹤似乎一點也不感興趣。

那是不是說明他沒那麽在乎我?

想到這,我垂眸抿唇不語。

見我這副頹敗的樣子,江湛笑著把我摟進懷裏,寬大的手掌有節奏的拍著我的後背,似是安撫。

“傻瓜,你在我的地盤能出什麽事?我不過問是因為相信你,相信你會主動向我交代。”

這個說辭倒是說的過去。

但我才不會把偷聽的事說出來。

太丟人了……

我把頭埋在他胸前,扯著慌解釋,“我剛去了趟衛生間。”

“嗯,我信你。”

“我信我們家寶貝。”

江湛連續說了兩個信我。

我心虛的仰起腦袋討好似的親了下他的薄唇。

面對我的主動,男人的身體僵了僵。

“別惹火,我會把持不住的。”

江湛嗓音沙啞,刻意壓制喘著粗氣。

我故意逗他,“那我非要招惹你呢?”

男人邪魅一笑,“那你可以試試。”

我聽出他話裏的威脅,嚇得趕緊推開他。

可我卻忘了招惹上江湛這種人哪還有後路可退。

接著……

我被折騰的夠嗆,回去的路上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可旁側的男人精神抖擻,生龍活虎的樣子看著就來氣!

每次都這樣!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想,我就必定遭殃。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勇猛呢?

這一夜過於勞累,回去我就躺下睡著了。

隔天……

醫生一大早就來敲門,我睡眼惺忪的問,“怎麽了?”

“北先生醒了。”

北簡醒了?!

我欣喜的走進病房看到北簡面容蒼白的坐在床上,見到我他溫和一笑,“謝謝……”

他感謝我的救命之恩。

我坐在他旁側,不在意道,“你也救過我,就當抵消了。”

北簡強調,“你救了我兩次,我還欠你一條命。”

我沒想到他這麽執拗,只好敷衍道,“行,下次記得還。”

簡單聊了會兒,我沒忍住好奇問,“那天晚上……”

北簡知道我要問遇刺的事,但他沒有回答我,而是問,“北家現在情況如何?”

我嘆了口氣,“北愛接手北家,你的勢力要麽歸順要麽剔除。”

北簡昏迷這麽久,北家早就變天了。

他的勢力雖強大,但沒了主心骨他的人亂成一片散沙,幾乎是全軍覆滅。

我不清楚北家的事,這都是江湛親口告訴我的。

因北簡救過我,江湛稍微對北家上了心。

聞言北簡沒再說話,他沈默的望向窗外。

窗外是一顆光禿的梅樹。

我擔憂問,“你沒事吧?”

權勢被奪,自己又身負重傷,北簡現在的境遇很糟糕。

即使恢覆健康,他也回不到從前的輝煌。

“沒事……”

北簡眸色涼薄的望著窗外,蹙著眉不知想些什麽,他剛蘇醒我不好一直打擾他,待了會兒起身離開了房間。

回到臥室,我洗了澡換上衣裙開車去了公司。

最近公司要出新品,與北愛的公司搶奪市場,這幾日公司的事特別多。

寧然已經連續加班好幾天了。

剛到公司就遇到等在那的陳喬喬,這次她沒有濃妝艷抹。

打扮樸素的站在我面前說,“陳總,陳家破產,我無處可去,要不你收留我吧?”

現在的陳喬喬一臉楚楚可憐,看著特別可憐。

我不禁想起?遇到她,她囂張的想要伸手打我,可惜終究不是我的對手,被我打得相當慘。

看她如今這副落魄樣,我輕輕嘆了口氣。

我沒想收留她。

畢竟我們不熟。

但她總跟著我。

看在她過去與我合作的份上,我妥協道:“行吧,等會兒你去找寧然,讓她給你安排工作。”

聞言,陳喬喬感激道,“謝謝陳總。”

我在公司待到中午,把文件處理好,拿上車鑰匙開車去找藍蕪。

徐離之沒多少日子了,我不想瞞著藍蕪。

我找到藍蕪的辦公室卻沒有看見她。

我走出去問路過的同事,“藍蕪呢?”

那人回我,“被徐總叫出去了。”

徐總?

見我困惑,那人解釋說,“徐氏集團的徐爾思。”

哦,想起來了。

現在的徐家是徐爾思的,他的身份是徐氏總裁。

我又問,“知道他們約在哪兒嗎?”

“樓下咖啡廳。”

我匆匆下樓找到咖啡廳,老遠就看到藍蕪和徐爾思坐在卡座裏,兩人不知聊些什麽,笑的很開心。

我正想走過去時發現不遠處坐了個熟悉的身影。

是徐離之……

他戴了頂鴨舌帽,臉色白的嚇人,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笑容滿臉的藍蕪。

我想了想過去坐在他面前,見到我他一點也不詫異,笑著說,“真好,她終於不再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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