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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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你惡心我?

我把江湛同北愛的事給藍蕪解釋了一遍,聞言她直呼不信。

“小蘼,別人我不敢保證,但江湛絕不是那種男人……”

我冷冷打斷,“可他總歸是男人吧?”

藍蕪被我懟的無話可回。

半晌,她苦口婆心勸說,“這種事你不能單聽蘇寒一面之詞,他只看到北愛帶走江湛,但他並沒看到他們發生關系,萬一北愛帶江湛去了醫院呢?”

這個問題我不是沒想過。

倘若他們真的沒關系,為何江湛不願提及北愛?

甚至得知北愛暗中害我,他都無動於衷。

以江湛對我的愛,是絕不允許有人欺負我的。

可北愛卻成了例外。

我越想越煩躁,同藍蕪道了晚安,吃了兩顆安眠藥躺下閉眼休息。

早上天沒亮我就醒了,睡眠質量真的很差呢。

吃了安眠藥都無法入睡。

我躺在床上發怔時北簡再次找上我。

他問我,“今天有空嗎?”

他想約我……

我冷漠拒絕,“沒空……”

如果是之前相安無事的局面,我不會拒絕他。

但現在我知曉他的心意就要與他保持距離。

北簡過了好久才回覆,“嗯,等你有空再說。”

我的精神異常疲倦,放下手機我又睡了會兒,再次醒來已是中午十二點。

我洗漱完換了件衣裙,還畫了個淡雅的妝容,拿上手機外出吃飯。

走到門口,我的手機響了。

我以為是江湛,沒想接。

可看了眼卻發現是陌生號碼。

是騷擾電話。

那抹恐怖的恐懼感再次襲來。

夏日的烈日都驅散不掉內心陰霾。

我按下接聽鍵,撕顫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總是要騷擾我!”

對方可能沒想到我情緒激動,怔了怔問,“聽說你被江湛甩了,輸給北愛是不是特別的不服氣?明明你搶先一步得到江湛可最後還是輸的一敗塗地!我真的好同情你呢……”

電話雖做了變音處理,但我好似聽到一抹哭腔。

這人在哭!

這人相當在乎江湛。

又十分了解我們三人的糾葛。

還知曉我在福利院的事……

我的腦海猛然想到一個人。

我呼了口氣試探問,“你是秦諾嗎?”

“不是。”

對方很快否認。

我笑了笑喊道,“小八……”

對面突然沈默。

給我打電話的人是秦諾。

這世上最痛恨我的人就是她。

她是我在福利院第一個夥伴,沒人比她更了解我和江湛的事。

包括我父母慘死的消息。

我坐在路邊,哭哭笑笑像個傻子問她,“你怎麽能這麽待我呢?我們曾經說過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可是你背叛了我,你搶了我的男人,還把我害成這樣!小八,我待你已然仁至義盡,可你真的不該再來挑釁我。”

我心軟……

是因張院長教導我心中有愛。

可現在我真的無法忍下去。

因為秦諾就是把我的孩子做成古曼童的人!

她害死藍蕪的孩子。

還糟蹋我的孩子。

這仇我必須報!

反正我與江湛也已鬧翻,我壓根就不想考慮他的感受。

我掛了秦諾的電話,獨自吃了點東西,然後回酒店收拾行李。

我要去A國。

去教訓秦諾。

在候機室等待時,我似乎看到北簡的身影。

我眨了眨眼,那道身影突然消失。

可能是看錯了吧。

我的班機晚點,我等了五個小時都沒能起飛。

最後直接取消了。

我郁悶的打車回酒店,剛把行李搬下,路邊停著的布加迪車門打開。

我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赫然出現。

我震驚問,“怎麽找到這的?”

江湛漠著一張臉,他目光盯著我的行李箱,嘲諷道,“你以為躲在蘇寒的地盤我就拿你沒辦法?”

聽他這意思,特地跑來找我麻煩?

我好笑問,“你來找我只想說這些?”

“陳荼蘼,你是一點都不畏懼我。”

心虛的人是他。

我為什麽要怕他?

江湛大步而來提著我直接進了房間,因為過激掙紮,我的裙子散開,我攏緊衣服瞪他,“你有病是不是?”

男人不言不語,他把我推倒沙發,欺身壓下,聲音冷的可怕。

“為什麽要離開我?”

江湛的眼睛特別漂亮,與之對視我總是沈溺其中。

我無法與他對視,偏過頭冷淡說,“我想出來散散心。”

默住,我忍不住補充道,“我記得幾天前我們就已一刀兩斷,現在你憑什麽管我的事?”

是我親口說的一刀兩斷。

江湛當時也同意。

因為他沒有追出來。

可能他早就想結束關系,畢竟他還要對北愛負責呢。

江湛寬大的雙手緊緊抱著我,他給我的信號特別明顯。

他想要……

與他近距離,我還能聞到刺鼻的酒精味。

我皺眉問,“你喝了一夜?”

昨晚藍蕪告訴我江湛酒吧買醉,似乎一夜沒回去。

北愛一直陪在身邊。

誰知道他們借著酒勁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江湛悶哼一聲,挑眉道,“你關心我?”

我們現在的關系適合討論這個問題嗎?

我沒理他……

男人卻來了勁,他扳過我的臉,逼迫我與他對視。

“陳荼蘼,這幾天沒有我,你是不是寂寞了?”

寂寞……

說的什麽鬼話!

我冷著臉提醒他從我身上下去,江湛沒動。

兩只眼睛泛著猩紅游蕩在我身上,他粗重的呼吸灑在我的脖頸裏。

燙的要命……

我被他弄得很難受,可又推不開他,我頹敗吐了口氣同他商量,“你能放過我嗎?”

“不能。”

江湛似乎喝醉了。

醉意朦朧的垂眸吻我,他吻得特別仔細也特別溫柔,小心翼翼的樣子令我糾結。

我很想他……

冷戰的這些日子,我無比懷念男人熟悉的氣息。

可……

一想起他曾碰過別的女人。

惡心感瞬間湧上。

我猛地推開他,跑到浴室幹嘔。

江湛踉踉蹌蹌追過來,倚在墻上表情受傷的問,“你惡心我?”

我沒惡心他。

我惡心我自己!

我搖搖腦袋,“身體不適。”

我捧著冷水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耳邊傳來江湛裹著寒意的質問。

“陳荼蘼,這些日子我沒碰過你,你肚裏的孩子是誰的?”

什麽鬼?

江湛以為我嘔吐是懷孕……

他是不是腦子進水?

我當時病的要死,怎麽會背著他和別的男人鬼混!

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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