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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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貴客來訪

我算是聽明白了。

藍蕪無法保釋是因北愛從中作梗。

她無法對付我便把矛頭對準我的閨蜜!

這女人真的太卑鄙了。

我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想回去陪陪藍蕪,可進去時她已經睡下了。

我看著滿臉淚痕的藍蕪,心臟狠狠皺成一團。

回到家別墅漆黑一片,我以為江湛睡下了可進去時沒有發現男人的身影。

我取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依舊沒人接聽。

我突然沒由來的心慌,總覺得要發生什麽大事。

我坐在沙發上一直等著。

等著江湛給我回電話。

或者回家也行。

可直至天明我都沒有等來男人。

天沒亮我就去了江宅,江湛不回家肯定是被江老爺子關在這了。

昨天那老頭拿我的性命威脅江湛,後者肯定被他哄騙回了老宅。

天空忽而飄起淅瀝小雨,落在身上帶著刺骨的寒意,我穿的特別單薄,站在門外冷的發顫。

我拍打著大門,可沒人開門。

我繼續給江湛打電話,堅持不懈打了一個多小時直至那邊關機。

我突然意識到會不會是江湛後悔了。

他後悔放棄江家和我在一起……

他生來是王,怎麽可能真的甘願與我過著平淡的日子?

可那晚男人深情不移的話真的太過真實。

江湛從不會食言,更不會做打自己臉的事。

可他為什麽不願見我?

我坐在雨裏哭的不知所措,內心像是壓著一口巨石喘不過氣,直到那抹清淡的嗓音傳來。

“蠢女人,誰讓你跑出來找我的?”

男人磁性低沈的聲音透過漫天雨簾而來,我猛地擡眸迎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

我哭的更加無措。

江湛俯身把我抱起,用他的體溫包裹著我,我躺在他的懷裏喃喃道,“江湛,你為什麽不回家?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他心疼的抱緊我,低聲訓斥道,“亂想什麽呢?我不會丟下你的。”

江湛沒有對我解釋不接電話的原因。

也沒有同我說在老宅發生的事情。

他抱著我離開時透過車窗我看到雨中那抹蒼老的身影,他渾濁的目光透著不舍和無奈。

我不知江湛和江老爺子談了什麽,但那老人終是放了江湛離開。

回到家江湛就去了浴室,在裏面待了很久,我做完飯等的快睡著時男人才從浴室走出。

他穿的很奇怪。

明明是早春,他卻穿著厚重的冬服。

似乎在掩蓋什麽。

我好奇問,“你怎麽穿這麽多?不熱嗎?”

他挑挑眉,在我額頭輕輕一點,“我害怕某個女人按耐不住強行……”

“江湛!”

被男人這麽調侃,我滿臉潮紅的罵他,“你能不能正經點?”

他長臂一攬把我摟緊懷裏,輕輕把玩著我的長發說,“小蘼,我可能會出去一段時間,你一個人可以嗎?”

江湛要離開?

他要去哪兒?

我真的特別害怕離開江湛,我已經習慣男人給的溫暖。

也習慣他抱著我喚我蠢女人的樣子。

要是突然沒了他……

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趴在他熾熱的胸膛上,撒著嬌說,“你能不能不要走,留下陪陪我。”

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更何況我是江湛深愛的女人,我有信心能留下男人。

江湛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哪怕我喊疼男人都沒松開我。

我擡眸看到男人俊冷的面容布滿淡淡愁思。

江湛有心事。

我攀著他的胳膊輕聲問,“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累了。”

從江宅回來後江湛異常寡言,平時我撩撥他,男人立馬就會把我撲倒。

可現在他對我好像失去興趣了。

用完餐我去了浴室洗澡,在浴室我發現一抹顯目的血跡。

我以為是我身上流出的,也沒在意。

出來時特地換上性感的睡裙風姿卓越的坐在男人的腿上,可沒等我開口江湛輕輕推開我說,“小蘼,我真的累了。”

我被江湛拒絕了。

這是我操主動想要他卻被他無情推開了。

他把我抱起放到大床上,而自己卻推門走了出去。

我大聲問他,“你去哪兒?”

他沒回我……

我追出去發現他進了隔壁客房,並且還把門鎖上了。

他這是擔心我半夜會侵犯他嗎?

回到臥室,我越想越郁結,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問他為什麽拒絕我。

“累了……”

這是江湛給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他怎麽了,但現在我明確能感受到江湛對我毫無興趣。

可我也沒辦法啊。

今天依舊在流血,但為了討好他,我還是毫不猶豫的想滿足他。

可他呢?

他無視我的難過和沮喪,甚至還提出分房睡的要求。

我猜不透江湛的心思,他也不願與我過多交流。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了隔閡。

且無法逾越的那種。

一連好幾天江湛都沒怎麽理我,我上班他在睡覺,我下班他還在睡覺。

我想去他房間待會兒也被他趕了出來。

不過他沒忘記給我做飯。

每次回來桌上都會出現我喜歡的食物。

每當這時我都會安慰自己,江湛可能是因江家的事心情煩躁。

等過些日子應該就會好了。

畢竟放棄江家等同於放棄大好的人生。

江湛再能幹這輩子都積累不到這麽多財富。

我得理解他。

就這樣我們如同陌生人相處了一個多月,藍蕪的事也有了進展。

我再次去警局探望藍蕪時她的心情似乎還不錯,雖然我沒有辦法撈她,但我早已打點好一切。

她在裏面是不會受罪的。

我問她,“想吃些什麽?下次我給你買。”

她笑著回我,“小蘼,你之前買的我都沒吃完呢,別再浪費錢。”

我嗤笑道,“給你花錢不叫浪費,再說我現在錢多的用不完,不給你花給誰花?”

藍蕪被我逗笑了,笑了會兒她突然難過的說,“小蘼,你說我是不是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她擡起滿是淚水的臉龐求我,“再過些日子就是我母親的忌日,我想去看看她。”

藍蕪從未見過她的親生母親,被拋棄時藍蕪剛出生不久。

因為是女孩惹得秦天不悅,在她的母親還未蘇醒之前秦天就把藍蕪扔在醫院的垃圾桶裏。

幸好被一個好心的護士撿回帶回家撫養。

藍蕪十歲時好心的護士因病離世,孤立無助的她被人送進了福利院。

在藍蕪的記憶裏,她的養母就是自己的母親。

而她要去祭奠的就是自己的養母。

我流著淚,安慰說,“我盡量想辦法的,若是你出不去,我就代替你去祭奠阿姨。”

“謝謝你,小蘼。”

這幾天藍蕪對我說的最多就是謝謝。

可我們之間談謝沒什麽意義。

我和她的友誼不分彼此。

我托了很多關系但毫無用處。

北愛鐵了心不讓藍蕪出去。

而江城能與北愛抗衡的只有江家和冷家。

江家是沒有一點希望。

至於冷家……

冷祁並不在國內,爺爺病倒整個家族的重擔都落在他肩上,他忙的幾乎沒時間與我聯系。

我坐在辦公室怔神,心裏想著藍蕪的事,沒心思工作。

這時,寧然推開門,她笑著說,“陳總,有貴客在貴賓室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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