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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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金蔓的過往

撞我的是盛嵐。

與冷祁有過婚約的盛家大小姐。

之前就綁架過我。

還毀我容!

現在還敢開車撞我!

這女人是不是真的瘋了!

我沒受什麽傷,藍蕪的額頭撞到擋風玻璃上,受了點輕傷。

可盛嵐的車直接翻了出去,她被卡在車裏出不來,我下車過去時她正惡狠狠的瞪著我。

眼前的女人看著神志不清,我懶得理她,我趕緊撥打急救電話,又報了警,最後我還給盛世打去電話。

盛嵐是他妹妹。

我通知他一聲理所當然。

我讓藍蕪坐在馬路上等警察,我去便利店買了些酒精和創口貼,回來時盛世已經到了。

他帶著專業營救隊正在全力救盛嵐,見到我皺著眉問,“怎麽回事?”

我蹲下給藍蕪處理傷口說,“你妹妹酒駕。”

聞言,盛世當即否定道,“小嵐她滴酒不沾的。”

他什麽意思?

難道是我主動撞上盛嵐的?

我擡頭警告說,“盛世,之前的事是盛嵐對不住我,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同她計較,可她不知悔改還想找我麻煩,這次的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如果不是藍蕪提醒我,恐怕現在躺在醫院的人就是我!

盛世見我動真格,嘗試著與我商量說,“陳小姐,我妹妹從監獄出來後腦子就有些問題,經常會做出不能理解的事,你能不能看在……”

“不能!”

我快速拒絕,冷眼道,“有病就去治病,你再這麽縱容盛嵐胡鬧下去,終有天她會給你闖出大禍!”

剛才的經歷我還心有餘悸,這次僥幸躲過一劫,可誰能知道下次這女人還會不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

沒過多久,警察趕來了,藍蕪被帶去包紮,我去了警局錄口供。

我把車禍的經過解釋了一遍,以為警察會直接放我離開,可盛家的人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居然想強制扣留我。

我問盛世,“你什麽意思?”

他為難道,“父親說小嵐受了傷,這事你得給個交代。”

盛世的父親也就是盛霖,盛家的掌權人。

聽說權勢龐大,做事心狠手辣,屬於眥睚必報的那類人。

盛世低聲提醒說,“父親最近攀上一個大佬,說是勢力與江湛相當,你傷了小嵐父親必然不會放過你,你還是趕緊聯系江湛吧。”

和江湛勢力相當的大佬?

我怎麽不知道江城有這號人?

見我還在猶豫,盛世還想說些什麽,迎面走來一眾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發半百,保養得體的中年老人,他犀利的視線掃了眼我,隨即進了局長辦公室。

盛世跟上去低聲喊道,“父親……”

原來是盛霖。

我對盛家不是很了解,但有聽過傳聞,說是盛家本是一個小家族,這麽些年都是靠盛霖一手打拼出來,除去江城的江冷兩家,其次是徐家,再然後便是盛家,這四家傲立群雄,是江城有名的四大家族。

惹到四大家族自然討不到好果子吃,但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我站在走廊上給寧然打去電話,讓她幫我找個厲害點的律師,沒過多久她就帶著人匆匆趕來。

我簡單的把情況介紹了下,那律師聽聞我惹到盛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陳小姐,暫且不說盛世是江城有名的律師,盛家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可不想惹麻煩。”

律師丟下一句話倉皇而逃。

我低低吐槽道,“膽小如鼠!”

郁悶的吐了口濁氣,我讓寧然再找幾個靠譜的律師,她猶豫的說,“陳總,您可能不知道盛家的勢力如日中天,就連冷少都不一定敢插手此事,至於那些毫無背景的律師就更不敢了。”

他們都在說盛家勢力龐大。

可盛家要是真的那麽厲害,怎麽可能連盛嵐都撈不出?

我可記得她因傷我被關在監獄整整半年呢。

我望著黑沈的夜空,估摸著今天應該回不去了,輕聲囑托寧然,“你去醫院守著藍蕪,替我照顧好她。”

寧然擔憂我,不肯走,“陳總,可盛家那麽多人,萬一他們欺負你怎麽辦?”

盛家確實來了不少人。

排場擺的挺大。

我摸了摸寧然的腦袋問,“你留在這就能對付盛家嗎?”

她沒話回,沒待多久便離開了。

我一人坐在走廊上對著空氣發怔。

寧然和盛世都提議讓我找江湛,可我就是不想聯系他。

這時,警局走進一個瘦小的女孩,她垂著腦袋被兩個警察帶了進來。

我瞧著眼熟,輕輕喊道,“金蔓?”

聞言,女孩猛地擡頭見到是我,忙跑了過來問,“你怎麽在這?”

我無奈道,“遇到車禍,在這處理事情呢。”

我註意到金蔓的臉上有傷,好奇問,“你又跟人打架了?”

她點點頭,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

我估計事情沒那麽簡單,不過她不願說,我也不想多問。

她沒待多久就被警察帶去審訊室,我還坐在原地想著怎麽處理和盛家的糾紛。

夜色漸濃,我心裏擔憂藍蕪的傷勢,想了想給她打去電話。

接通後,響起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他低沈的嗓音說,“小蕪睡著了,有我守著,她會沒事的。”

是徐爾思……

我抿唇道,“好,那就拜托你了。”

有徐爾思在藍蕪身邊,我沒什麽好擔心的。

掛了電話,金蔓從審訊室走出,她犯得事不算嚴重,警察嚴肅教訓幾句便放她離開。

不過她沒走,徑直坐在我旁側說是陪我。

我垂眸看著她臉上的傷疤,問她,“疼嗎?”

她搖搖頭,“習慣了……”

她把袖口拉上去,我看到白皙的胳膊上布滿青紫的傷,她輕飄飄的解釋說,“我十四歲接管金家,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父親讓我與十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對戰,我沒打的贏,還被打的相當慘,直到現在我都能想起那天流在地板上的血。”

我沒打斷她,聽到她繼續道,“一個月後,我再次與那十個男人對戰,很幸運我贏了,在父親的指導下,我學會了計謀,打架靠的不是蠻力而是智慧,此後我所向披靡,戰無不勝,金家的名聲日漸顯赫,可收獲的鮮花和掌聲都是我用這些換來的。”

她口中的這些指的是身上各種傷痕。

我不清楚金蔓的經歷,但她的人生一定很苦吧。

我擡手揉著她的腦袋問,“有想過遠離這種生活嗎?”

她偏頭看我,眼裏閃著光說,“姐姐,我想做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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