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關燈
張叔病重

空氣彌漫淡淡熏香味。

我望著煙霧飄渺裏北簡隱約的大半張臉,忽而想起之前在郵輪的房間裏燃的就是這抹香。

沒記錯的話,這是龍涎香。

價格不菲,在上流社會很是常見。

我把那日在海上的經歷同戴維解釋,聞言他不可思議瞪大眼說,“北簡,小蘼口中的那次海上歷險是不是就是你被刺殺……”

北簡微頷首打斷道,“不錯,那日我的人全軍覆沒,我乘坐另一艘郵輪離開時碰巧遇到漂浮在海面上的陳小姐,幸好救助及時她們沒什麽大礙。”

默了默,他忽而偏頭看我,眸心疑惑道,“那日你和藍小姐怎麽會落入海中?”

上次走的匆忙,我和北簡也沒說上話,我想了想說,“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的。”

我與他不熟。

沒必要把真相說出來。

再說,這事主導者並不是陳喬喬。

戴維揉了揉我腦袋,輕輕教訓我,“小蘼,你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可不能再發生意外。”

我乖巧的點頭,“嗯,我會小心的。”

戴維本只是想介紹我和北簡認識,沒承想我們私下早已會過面,見他們還有要事要商議,我識趣的先行離開了。

剛下樓就看到沫兒帶著幾個女人圍著藍蕪。

她們言語譏諷,說出的話特別不堪入耳。

我走近聽到一個女人陰陽怪氣的說,“聽說徐離之沒有碰過你,你流掉的孩子該不會是個野種吧?”

她居然敢說藍蕪的孩子是野種?!

沫兒掩面低笑幾聲,面上還裝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她看向藍蕪維護道,“你們胡說什麽呢?藍小姐對阿離一往情深,她怎麽可能會背著阿離在外胡來?”

“一往情深?我怎麽聽說藍蕪和陳喬喬的未婚夫牽扯不清呢?兩人之前還是情侶呢!好像藍蕪還為初戀懷過孩子……”

藍蕪受不了她們的糾纏,冷著聲道,“說完了麽?”

“怎麽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說了?”

圍在一起的人對著藍蕪指指點點,譏笑的說,“好歹也是秦家小姐,穿的如此不上臺面,再瞧瞧你姐姐秦諾,那可是當之無愧的秦家千金,至於你,真丟臉。”

嗤笑聲傳開,異常刺耳。

藍蕪神色未變,她淡然的回懟道,“我是誰家小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吵架從來不用嘴。”

眾人沒懂她的意思。

下一瞬,那個出言諷刺的女人狠狠被扇了一巴掌。

她捂著臉錯愕道,“你打我?”

藍蕪笑笑,擡腳又給她一下,女人高檔的衣裙留下鮮明的痕跡。

她很狼狽……

瞬間沒了囂張跋扈樣子。

活該!我心裏暗爽。

反應過來,那女人擡手就要打藍蕪,我下樓擋在藍蕪面前說,“你今天要是不打我,你就得挨打,想好了麽?”

她瞇著眼打量我,隨口問旁人,“她是誰?”

她不認識我很正常。

江城也沒幾個人認識我。

但沫兒心裏清楚,這些豪門在江湛面前如同螻蟻,若是得罪我,這些豪門也沒必要存在。

她扯了扯那女人的衣袖提醒說,“她是江少的前妻。”

那女人懵圈,反問道,“江少的女人不是秦諾麽?她該不會是冒牌貨吧?”

沫兒還想說什麽,我狠狠出手踹了那女人一腳。

我特別的用力。

我打她單純是因為她太煩了。

跟個蒼蠅似的。

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忙吩咐她的保鏢道,“給我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這女人不知什麽來頭。

身後跟著好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瞧他們的架勢,今天不把我們揍一頓這門我和藍蕪是出不去了。

我剛想喊來我的保鏢,身後下來一眾人。

為首的是江湛,其次是蘇寒,走在最後的是北簡。

人群自動分開,江湛走到我面前低聲詢問我,“怎麽了?”

我垂眸看著地上的女人說,“我把她揍了。”

江湛:“……”

蘇寒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著,“小蘼,你太瘦了,沒什麽戰鬥力,要不我幫幫你?”

北簡笑著接上,“要不我也來湊湊熱鬧?”

我:“……”

我在打架,不是打麻將!

那女人見情況不對,忙起身走到江湛面前,指著我告狀說,“江少,她在這胡說八道,說她是你的女人,還說是你的前妻……”

江湛冷冷警告道,“吞下你的話。”

這女人也是蠢得可憐,根本沒聽出江湛的言外之意,她故意提高音量喊道,“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雞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己是江少的前妻,江城人誰不知道江少心愛的女人是秦諾,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江少那般高貴的身份豈是她能碰瓷的?”

我垂眸隱隱一笑。

笑這人蠢而不自知。

這人吶,非要作死,誰也攔不住。

我懶得理她,帶著藍蕪瀟灑離去。

至於餘下的爛攤子我相信江湛會處理幹凈的。

那蠢女人還想攔我,被江湛的保鏢束縛住,只能無奈望著我離去。

回到座位上,藍蕪嘆了口氣說,“那個沫兒實在太善於偽裝,她唆使旁人嘲諷我,自己卻在那當好人,我就算想修理她也無從下手。”

“你想對付沫兒麽?”

藍蕪點頭,惆悵道,“就是找不到理由。”

我笑笑,“對付白蓮花需要理由嗎?”

藍蕪不解,我也沒想解釋,等慈善會結束,我會讓沫兒知道得罪藍蕪的下場。

我對慈善會不感興趣,腦袋全程放空。

我出席宴會的目的是想給秦天來個下馬威,然現在,秦天不知身在何處。

聽蘇寒的意思,江湛會親自調查當年車禍的事,還說一定會為陳棠討回公道。

對於無關緊要的小事江湛是不會理會的。

但現在他親自出馬。

我心裏明白都是因我。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可再感動我也不會因此接受他。

在我胡思亂想時,助理寧然給我打來電話。

我接通,聽見她焦急的說,“陳總,福利院出事了!”

“怎麽了?”我問。

“張院長病重住院,聽說快不行了!”

手機哐當落在地面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