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關燈
與陳喬喬合作

從冷祁看到江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逃不掉。

他曾經說過不準我和江湛見面,雖然霸道了些但總歸是為了我好。

我低著頭認錯,“對不起……”

“能做到與他劃清界限嗎?”

冷祁的臉好幾道傷痕,半張臉腫著,看得出江湛下手很重。

他一直都是冷酷無情的男人。

只要是他的,絕不會允許別人染指。

能放過冷祁因是看在我的面子。

可江城是江湛的,我要想在這生活必須要與他碰面,我把我心裏的擔憂告訴冷祁。

“我不會和他覆合,但我不能避免與他見面,我可以答應你,大仇得報我就會永遠離開江城。”

陳棠還在國外,我要去守著他。

“好,但下次千萬不能和他單獨待在一起,我怕他會傷害你。”

冷祁握住我的手心,嗓音異常沈重的說,“你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如果再和他發生點事,你自己比誰都清楚後果。”

我的身體是不可以做那種事。

江湛對此完全不知情。

今晚他看向我的眼神很不對勁。

我知道他想要我。

若是他非要強來,我是拒絕不了的。

意識到這一點,我鄭重的答應冷祁此後會與江湛保持距離。

我沒隨冷祁回去,而是去了藍蕪的病房。

我聽醫生說,她產後抑郁癥有些嚴重,整日的以淚洗面,要是不加以引導,可能會有自殺的傾向。

進去前,我在走廊上看到垂眸抽煙的徐爾思,我輕道,“怎麽不進去?”

他擡起一雙猩紅的眼望著我說,“孩子差點沒搶救回來。”

我震驚道,“發生了什麽?”

徐爾思帶我去了ICU,我看到保溫箱裏那個小小的生命,眼眶忽而酸澀。

徐爾思說,在我走後不久,孩子突然沒了心跳聲,要不是護士發現的早,這個孩子可能現在已不在人世了。

徐爾思還說,這孩子先天性心臟病,即使長大也不一定能活到三十歲。

我難過的蹲在墻角,心裏壓抑的無處發洩。

為什麽總是有這麽多令人悲傷的事發生?

藍蕪什麽都沒做錯卻次次都被拋棄!

她只是渴望愛啊。

一個可憐的人想要抓住僅存的一點溫暖罷了。

可現實待她太過殘忍。

我讓徐爾思守住孩子的秘密,跌跌撞撞去了病房。

屋裏很安靜,床上空蕩蕩的。

藍蕪沒有休息,而是抱著雙膝坐在窗臺上,神情專註的看著窗外。

窗外是燈火璀璨下的江城。

我坐到她身邊問她,“看什麽呢?”

她搖搖頭,“在想一些事。”

我給她披了件衣服問,“你想做什麽?”

“我想報仇。”

我不懂她的意思。

她忽而偏頭看我,語氣透著恨意,“小蘼,我要報覆曾傷過我的人。”

我沒有問她的計劃。

不管她想做什麽,我都會支持她。

我點點頭,“有任何需要可以找我。”

“謝謝你,小蘼。”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藍蕪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若是我能早些看出她的決然,可能事情的發展不會落得如此淒慘。

在我的勸說下藍蕪躺回床上答應好好照顧自己,我一直待到她睡著才離開。

翌日……

我剛把車停好,迎面走來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

她帶著墨鏡我看不到她的面容,以為是過路人,沒想到她出聲喊了我。

“陳荼蘼,好久不見。”

這聲音……

是陳喬喬!

我頓住冷眼看她,“有事?”

“我們聊聊吧。”

我覺得自己和她沒什麽好聊的,當即拒絕。

見我要走,陳喬喬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討好的說,“陳總,是我父親讓我來找您的。”

她倒是挺會察言觀色。

一口一個陳總喚的極其諂媚。

想著伸手不打笑臉人,我笑著問,“找我何事?”

她從包裏拿出一份合同遞到我面前,笑的特別虛偽,“陳總,我父親聽說您的公司在國外小有名氣特地上門尋求合作,雖然陳家算不上什麽大家族,但我們的敵人可是一致的。”

她說的沒錯。

我和她共同的敵人都是秦天。

我是因私仇。

她是因公仇。

當年陳家被逼遠走國外皆是因秦天用下三濫的招數搶了陳家的市場。

而今陳家卷土重來自然不會放過秦天。

見我不表態,陳喬喬忐忑不安的解釋說,“我知道你和藍蕪是好閨蜜,我之前做了些對不起她的事,你恨我是應該的,但她被下藥被破身那真不是我做的!”

我狐疑盯著她,看到她瞇著眼追思說,“那天我只是想找幾個人教訓她,可我的人趕到時,她神志不清的躺在酒吧包廂裏,還是我的人送她去的醫院呢。”

我不太相信陳喬喬。

但她沒必要在我面前撒謊。

因為這些事只要我想查肯定查得到。

我皺著眉問,“你的人就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物嗎?”

她搖頭……

不過她似乎又想起什麽,她肯定的告訴我說,“那個包廂是酒吧最高級的,裏面的人非富即貴,如果真要查也不是什麽難事。”

非富即貴……

看來,藍蕪惹到了大佬。

我垂眸翻了下合同,總體來說,陳家還算靠譜,提出的條件也能接受。

我把陳喬喬帶回辦公室,她坐在我對面莫名誇讚道,“沒想到短短半年你就成了江城新貴,還一手創辦自己的公司,真的太厲害了。”

我不太習慣和人打交道。

特別是話多的人。

簽完合同我客氣的請她離開,“我答應與你聯手對付秦天,但我並不想和你做朋友。”

她搶了藍蕪的初戀,這事沒得洗。

這輩子我都不會與她握手言和。

見我反感她,陳喬喬沒過多停留,立刻出了辦公室。

後面我在公司待到下午,寧然推門進來說,“陳總,樓下有人找。”

我頭也沒擡,“有預約嗎?”

寧然回我,“他說他是陳棠的朋友。”

我猛地擡頭。

下去時,一道掀長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我眼眶濕熱的喊著,“阿維哥……”

聞言,男人緩緩轉身,嗓音輕柔的喊我,“小蘼……”

是他!真的是他!

我掩蓋不住心裏的激動,差點沒出息的掉眼淚。

男人走過來刮了下我的鼻子,輕輕訓斥道,“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也不怕員工笑話你。”

我挽著他的胳膊朝樓上走去,歪著腦袋問,“什麽時候回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