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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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是我們的
江湛下了車，點了一支煙悶悶的抽著，目光隨意的打量四處，最後視線落在窗臺上晾著的衣物。
眸色有悲傷的情緒渲染開。
那裏曬著我和冷祁的衣物，隨風搖擺，緊緊纏繞在一起。
空氣裏還有淡淡的熏香味。
冷祁不小心把香料沾到襯衫上，他想扔了，我覺得太浪費便替他洗了。
可誰知道江湛會突然找來，還撞見了令人誤解的一幕。
他收回視線，沁涼的嗓音問我，“和他到哪一步了？”
他想問的是，我有沒有和冷祁睡過。
我笑的明媚，反問，“他都能在我這過夜，你說我們進行……”
江湛扔掉煙頭，擡手捏著我的下巴，語氣狠得要命的指責我，“陳荼蘼，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這大半年來我沒睡過一次安穩覺！日日夜夜的被夢魘折磨，閉上眼想起的全是你！可你一點也不想我。”
江湛說，他想我。
似帶著一抹委屈。
他在委屈什麽？
該悲痛欲絕的人是我！
我咬唇不語，聽到江湛滿心悲戚的嗓音說，“我不救你是不想害你，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在乎你，我以為這麽做那些人就會放了你，可沒想到因此讓你受到傷害……抱歉……你能原諒我嗎？”
經歷了這麽多，我親口聽到江湛說他在乎我。
他說的情深意切。
但我不敢信他。
失去的信任不是幾句話就能挽回的。
他忽而把我摟進懷裏，緊緊的擁著我，像是抱著一件失而覆得的寶貝。
“小蘼，這半年來，我從未放棄尋你，我以為你不在了，可現在你活的好好的，我本該開心的。可是……你和別人在一起了。”
江湛的力氣特別大，我掙脫不了，只能任由他抱著。
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無非是遲來的道歉。
現在的我對這些一點也不感興趣。
A國的天氣說變就變，頃刻間落下淅瀝的雨水，落在身上冷冰冰的。
我的身體還沒痊愈，低著聲同江湛商量，“放開我……”
他果斷拒絕，“不放……”
江湛像個鬧脾氣的小孩，說什麽也不肯放手。
我對他終是沒了脾氣。
張口對著他的肩毫不猶豫咬下去，男人身體一顫，吃痛的松開我。
站在迷漫的雨中，我淡然笑說，“江湛，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必要嗎？”
“知道我為什麽會被綁架嗎？那是我傻，綁匪騙我說你在他們手上，為了救你，我甘願被他們騙！
那時，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只希望你能安然無恙，當然像你這種身份尊貴的男人怎麽可能被綁匪控制……你什麽都沒做錯，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愛江湛……
情願犧牲自己保全他。
而他對我無意。
無須顧我安危。
江湛瑉緊唇，視線覆雜的望著我，沒有說話，他從車裏拿出外套披在我的頭上，輕輕催促我，“進去吧，不然等會兒該感冒了。”
現在的江湛真的好溫柔啊。
可他不覺得為時已晚了嗎？
我煩悶的扔掉他的衣服，故作鎮靜的問，“綁匪說你想借他們之手弄死我，這事是不是真的？”
這事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
半年來，刺的我鮮血淋漓，傷口從未愈合過。
江湛的衣服被雨淋透，視線朦朧，我看不清他的神情，聽到他嘆了口氣問，“你不信任我？”
信任是相互的。
他從未給過我半分信任感。
我抿著唇，聽到他又道，“小蘼，你誤會我了。”
我朝後退了一步，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傾盆而下，“我可以相信這事不是你做的，但在生死之際，你終是放棄了我，無論何種原因，我都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不再愛他。
亦不會原諒他。
見我現在難溝通，江湛沈默不語，直接抱我進了屋子，他把我放進浴缸，一缸溫水溫暖全身。
渾身濕透的江湛站在我面前，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心情異常煩躁。
我呆呆的坐在裏面，定定的望著他。
“陳荼蘼，趕緊洗澡。”
見我不理他，他蹲下身伸手輕輕的撫著我的臉頰，蘊著星辰大海的眸子與我平視。
灼的我眼睛生疼。
正是這雙眼，令我深陷其中。
因此……
追隨了他許久許久。
我忽而喊他，“江湛……”
他淡淡嗯了一聲，輕柔的問，“怎麽了？”
我閉上眼道，“放過我……”
他楞了下，隨即道，“不可能……”
睜開眼，我瞪著他問，“你把我害的這麽慘還不夠嗎？是不是非得把我逼死才肯罷休？”
江湛冷著一張臉，糾正道，“我沒想過害你，我想補償你。”
補償我？
這話他是怎麽說出口的？
若不是冷祁救了我，現在的陳荼蘼早就死了。
哪還有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笑的發狂，像一個瀕臨絕境的瘋子，笑著笑著眼淚飆了出來。
江湛震驚的看著我，紅著眼過來抱我，窩在他熾熱的胸膛裏，我聽到男人頗為無奈的說。
“小蘼，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只要你不再恨我，也不要抗拒我，往後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
我仰頭，好笑的打斷他，“你憑什麽覺得我需要你的彌補？”
我現在什麽都不缺。
江湛的彌補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我眼眶濕濡，句句質問，“我嫁給你三年，這三年來我活的像個隱形人，我卑微的祈求你的愛，得到的只有冷漠忽視，你可想過，那時的我只有十八歲，算起來我剛成年吶，我是一個需要關懷的孩子，更需要丈夫的疼愛。可惜，直到離婚我都沒有得到這些。”
我要的只是江湛的愛。
僅此而已……
聽到我的話，江湛抱著我的手不斷收緊，弄得我很疼。
但我沒有推開他。
我哭的泣不成聲，流著淚哽咽道，“你愛秦諾，我成全你，你想要秦諾和你的孩子，我為你代孕，只要你想，我拼盡全力去滿足你，可到頭來，生死之間，你毫不猶豫選擇秦諾的孩子！在你眼裏，我的命真的是一文不值啊……”
這些都是江湛賜予我的殘忍。
可能是壓抑的太久，我終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我要讓他知道，我雖卑賤。
但也不是毫無尊嚴的！
如果有機會，我會把我的屈辱一點點還給他！
江湛垂眸，靜默許久才開口說，“小蘼，你生下的死嬰是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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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下了車，點了一支煙悶悶的抽著，目光隨意的打量四處，最後視線落在窗臺上晾著的衣物。
眸色有悲傷的情緒渲染開。
那裏曬著我和冷祁的衣物，隨風搖擺，緊緊纏繞在一起。
空氣裏還有淡淡的熏香味。
冷祁不小心把香料沾到襯衫上，他想扔了，我覺得太浪費便替他洗了。
可誰知道江湛會突然找來，還撞見了令人誤解的一幕。
他收回視線，沁涼的嗓音問我，“和他到哪一步了？”
他想問的是，我有沒有和冷祁睡過。
我笑的明媚，反問，“他都能在我這過夜，你說我們進行……”
江湛扔掉煙頭，擡手捏著我的下巴，語氣狠得要命的指責我，“陳荼蘼，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這大半年來我沒睡過一次安穩覺！日日夜夜的被夢魘折磨，閉上眼想起的全是你！可你一點也不想我。”
江湛說，他想我。
似帶著一抹委屈。
他在委屈什麽？
該悲痛欲絕的人是我！
我咬唇不語，聽到江湛滿心悲戚的嗓音說，“我不救你是不想害你，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在乎你，我以為這麽做那些人就會放了你，可沒想到因此讓你受到傷害……抱歉……你能原諒我嗎？”
經歷了這麽多，我親口聽到江湛說他在乎我。
他說的情深意切。
但我不敢信他。
失去的信任不是幾句話就能挽回的。
他忽而把我摟進懷裏，緊緊的擁著我，像是抱著一件失而覆得的寶貝。
“小蘼，這半年來，我從未放棄尋你，我以為你不在了，可現在你活的好好的，我本該開心的。可是……你和別人在一起了。”
江湛的力氣特別大，我掙脫不了，只能任由他抱著。
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無非是遲來的道歉。
現在的我對這些一點也不感興趣。
A國的天氣說變就變，頃刻間落下淅瀝的雨水，落在身上冷冰冰的。
我的身體還沒痊愈，低著聲同江湛商量，“放開我……”
他果斷拒絕，“不放……”
江湛像個鬧脾氣的小孩，說什麽也不肯放手。
我對他終是沒了脾氣。
張口對著他的肩毫不猶豫咬下去，男人身體一顫，吃痛的松開我。
站在迷漫的雨中，我淡然笑說，“江湛，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必要嗎？”
“知道我為什麽會被綁架嗎？那是我傻，綁匪騙我說你在他們手上，為了救你，我甘願被他們騙！
那時，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只希望你能安然無恙，當然像你這種身份尊貴的男人怎麽可能被綁匪控制……你什麽都沒做錯，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愛江湛……
情願犧牲自己保全他。
而他對我無意。
無須顧我安危。
江湛瑉緊唇，視線覆雜的望著我，沒有說話，他從車裏拿出外套披在我的頭上，輕輕催促我，“進去吧，不然等會兒該感冒了。”
現在的江湛真的好溫柔啊。
可他不覺得為時已晚了嗎？
我煩悶的扔掉他的衣服，故作鎮靜的問，“綁匪說你想借他們之手弄死我，這事是不是真的？”
這事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
半年來，刺的我鮮血淋漓，傷口從未愈合過。
江湛的衣服被雨淋透，視線朦朧，我看不清他的神情，聽到他嘆了口氣問，“你不信任我？”
信任是相互的。
他從未給過我半分信任感。
我抿著唇，聽到他又道，“小蘼，你誤會我了。”
我朝後退了一步，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傾盆而下，“我可以相信這事不是你做的，但在生死之際，你終是放棄了我，無論何種原因，我都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不再愛他。
亦不會原諒他。
見我現在難溝通，江湛沈默不語，直接抱我進了屋子，他把我放進浴缸，一缸溫水溫暖全身。
渾身濕透的江湛站在我面前，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心情異常煩躁。
我呆呆的坐在裏面，定定的望著他。
“陳荼蘼，趕緊洗澡。”
見我不理他，他蹲下身伸手輕輕的撫著我的臉頰，蘊著星辰大海的眸子與我平視。
灼的我眼睛生疼。
正是這雙眼，令我深陷其中。
因此……
追隨了他許久許久。
我忽而喊他，“江湛……”
他淡淡嗯了一聲，輕柔的問，“怎麽了？”
我閉上眼道，“放過我……”
他楞了下，隨即道，“不可能……”
睜開眼，我瞪著他問，“你把我害的這麽慘還不夠嗎？是不是非得把我逼死才肯罷休？”
江湛冷著一張臉，糾正道，“我沒想過害你，我想補償你。”
補償我？
這話他是怎麽說出口的？
若不是冷祁救了我，現在的陳荼蘼早就死了。
哪還有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笑的發狂，像一個瀕臨絕境的瘋子，笑著笑著眼淚飆了出來。
江湛震驚的看著我，紅著眼過來抱我，窩在他熾熱的胸膛裏，我聽到男人頗為無奈的說。
“小蘼，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只要你不再恨我，也不要抗拒我，往後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
我仰頭，好笑的打斷他，“你憑什麽覺得我需要你的彌補？”
我現在什麽都不缺。
江湛的彌補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我眼眶濕濡，句句質問，“我嫁給你三年，這三年來我活的像個隱形人，我卑微的祈求你的愛，得到的只有冷漠忽視，你可想過，那時的我只有十八歲，算起來我剛成年吶，我是一個需要關懷的孩子，更需要丈夫的疼愛。可惜，直到離婚我都沒有得到這些。”
我要的只是江湛的愛。
僅此而已……
聽到我的話，江湛抱著我的手不斷收緊，弄得我很疼。
但我沒有推開他。
我哭的泣不成聲，流著淚哽咽道，“你愛秦諾，我成全你，你想要秦諾和你的孩子，我為你代孕，只要你想，我拼盡全力去滿足你，可到頭來，生死之間，你毫不猶豫選擇秦諾的孩子！在你眼裏，我的命真的是一文不值啊……”
這些都是江湛賜予我的殘忍。
可能是壓抑的太久，我終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我要讓他知道，我雖卑賤。
但也不是毫無尊嚴的！
如果有機會，我會把我的屈辱一點點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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