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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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被拆了

看來,他還不知道癌癥的事。

這應該是冷祁替我隱瞞了。

我呼了一口氣,雲淡風輕的解釋說,“我沒什麽大礙,只是那日氣急了,急火攻心傷了身子,搞出一場假死,是因為我想過平淡的日子。”

“和冷祁?”

江湛微瞇著眸子,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我沒回他……

懶得解釋……

在他的心裏,我就是個特別隨便的女人,跟誰都有一腿。

起初被誤解,我還覺得委屈,現在早已習慣。

我的沈默惹得江湛更加暴躁,他來回的在屋子裏徘徊,煙味嗆得我眼淚直流,我起身想打開窗戶通通風,卻被男人一把抱住,他緊緊的禁錮我的身體。

我感覺身體的骨頭都要碎了。

我掙紮道,“放開我……”

“讓你和冷祁雙宿雙飛?”

他真是蠻不講理啊。

任何事都能扯到別的男人身上!

我自知掙脫不開,索性放棄了掙紮,我窩在他懷裏,嗓音平靜的說,“我不知道你找我想做什麽,但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陳荼蘼不想再與你有牽扯,也請江先生自重。”

這種無止境的糾纏搞得我身心疲憊。

愛他太累了。

我想放棄了。

他抱我抱得特別緊,像是害怕我會消失似的,我被勒的喘不過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很慌……

但現在的江湛顯然已經失控了。

我推他,喊他,男人充耳不聞。

撩撥的心到處亂撞。

我的理智告訴我,絕不能沈溺其中!

我對著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有血浸出,我的唇齒間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自認為下手挺重的,可江湛的動作絲毫沒停下。

“江湛,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煩躁的擡腳踢他,他不閃不躲,聲線沙啞威脅說,“你再亂動,我就真的把你強了!”

他是真不要臉啊。

怎麽能說出這種粗鄙的話來?

高高在上的江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堪?!

眼看著他即將攻略城池,我急中生智大聲喊著,“我懷孕了。”

手中動作一頓,他清明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驚喜,他焦急的問,“幾個月了……”

我心虛的扯著慌,“兩個月了。”

聞言,男人臉色瞬間垮了。

他擡手扼住我的脖頸,咬牙切齒的問,“這兩個月我都沒碰過你,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我發誓!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

誰知道又惹怒了他。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咬著唇定定的看著他。

“沒話說了?陳荼蘼,你真夠可以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是生病了,瘋了一般滿世界的找你,原來……”

他自嘲笑了兩聲,瞳仁裏,是我從未見過的滔天怒意。

“原來跑這給野男人生孩子了,行,你非要和冷祁在一起是吧?我滿足你!”

他松開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知怎麽的,他不再糾纏我,我本應該是開心的。

可眼淚不知不覺劃過臉龐。

我才知道自己好像是哭了。

哭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

……

晚上,冷祁給我打電話,擔憂的問,“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我回,“沒有……”

“可我的人說,江湛從醫院回來後就特別生氣,你是說了什麽惹怒他的話了?”

當時我還不知,冷家因為我的一句謊言遭受了巨大打擊。

江湛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瘋狂打擊冷家,導致整個江城的經濟陷入了危機。

我看著平坦的小腹,堅定道,“沒有……”

“那行,你好好養身體,缺什麽就和我說。”

掛了電話,我想給藍蕪發消息問問她在哪兒,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會才接通。

“陳荼,聽說你還活著呢?你父母都死了那麽多年,你怎麽不下去陪陪他們?”

又是那個惡作劇電話!

我鎮定的問,“我知道你討厭我是因為江湛,但現在江湛的女人是秦諾,你好像搞錯對象了吧……”

我像是戳破了她的心思,她情緒突然失控的喊著,“陳荼蘼,江湛喜歡誰我比你清楚,不過就算他對你有那麽一丁點意思也改變不了什麽,因為啊,你活不久了。”

她笑的猙獰又恐怖,大半夜的,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是怕她。

而是這種被人隨時監控的感覺很可怕。

她似乎對我非常了解。

連我活不久的事都知道!

我趕緊掛了電話,迅速把號碼覆制給冷祁,讓他查下到底是誰在整我。

這一夜,我睡的特別不踏實,哪怕藍蕪在旁側陪著我,都沒能讓我心安。

隔天……

我就收到了冷祁的回覆,他告訴我,號碼歸屬地還在江城。

我頓時明白了什麽。

這幾次的號碼都是不同的,但歸屬地都在江城,這就說明那人肯定久居江城。

我做了個大膽的決定,握著藍蕪,我認真的說,“我要回江城。”

藍蕪勸我,“你的病剛好了一些,要是秦天在找你麻煩怎麽辦?”

我知道藍蕪的擔憂。

我和秦天之間,她的心是偏向我的……

但她也不可能對自己的父親出手。

一旦鬧起來,她很為難的。

我安慰她,“你放心,我不會正面與他們頂撞的,再說這麽久了,我得去看看陳院長還有陳棠,我想他們了。”

我快兩個月沒見到陳棠了,也不知他在裏面過的如何。

藍蕪沒再阻住我,立刻替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江城的那天,天色難得晴朗,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我先去了福利院看陳院長,可剛進門就看到裏面一片荒蕪。

福利院不存在了?!

我怔神的喊住一個路人,不可置信的問,“這裏發生了什麽?”

“這裏被強行拆了。”

“誰做的?”

我臉色一白,腳步不穩的扶著墻壁而立。

福利院被拆了,那麽院長呢?

那些可憐無助的孩子們呢?

還有我和江湛的回憶……

路人心有餘悸的回我,“是江家做的,江家大少親自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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