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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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可能生下你的孩子

我不知道江湛是不是故意拿我尋開心,但不管怎樣,我是絕對不會再讓他碰我的。

我最近一直在流血,情況很嚴重。

不想讓他知道我得病的事。

見我無情的拒絕他,江湛眉峰緊斂,整張臉都黑了,他走近,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你就這麽反感我?還是說為了冷祁拒絕我?”

我故作淡定的質問道,“你憑什麽讓我給你生孩子?你難道忘了你的秦諾?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這世上只有秦諾才配給你生孩子的嗎?現在你又是在做什麽?”

頓了頓,我覺得這話不夠殘忍,又往他心上紮了一刀,“我陳荼蘼跟誰生孩子都可以,唯獨你不行!”

江湛這人自尊心極強,容不得別人當面羞辱他,我這麽說,即使他現在就想要我,也會徹底打消念頭。

空氣又安靜了。

江湛抿著唇,沈默了好一會兒問,“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他犀利的視線探究著我,看的我特別不自在。

我皺著眉別開視線,沒再說話。

“陳荼蘼,說話!”

他盯著我,按著我的肩膀,力氣大到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我不敢直視他,害怕自己忍不住會心軟,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陳荼蘼絕不可能生下你的孩子!”

他倏然松開我,久久沒說話,像是對我失去了所有耐心,臨走前,他冷笑道,“陳荼蘼,希望你不會後悔。”

我燦然一笑,不在意的目送著他離開。

我會後悔嗎?

再過些日子,我連後悔的資格都沒了!

這之後,江湛再也沒來過,藍蕪偶爾會過來陪我,不過大部分時間都在江城,她似乎特別忙,正好我喜靜,樂得清閑。

臉上的傷恢覆的不錯,再過些日子,我就可以做微創手術將難看的疤痕祛掉一些。

我不想死的時候不體面。

炎城這幾天天氣灰蒙蒙的,總是在下雨,我窩在沙發上看書,聽著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莫名的煩躁。

門外的門鈴聲突然響起。

有人來看我了。

我帶著口罩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整張臉包裹著的只剩下一雙眼睛。

不過我第一時間就能認出他。

是陳棠!

“你怎麽出來了?”

“有個律師替我打贏了官司。”

這江城還有不畏懼江湛的律師?

我又驚又喜的拽著陳棠的胳膊往裏走,他脫掉身上的雨衣,我給他拿了幹凈的毛巾和衣服。

換上後,我又倒了杯熱茶給他,他捧著茶杯一直在發呆。

“哥,江湛願意放過你?”

我覺得這事不對勁,忍不住好奇的問。

他搖搖頭,憐憫的望著我解釋說,“他把我放出來不見得是好事。”

這話什麽意思?

江湛還想對付他嗎?

見我疑惑,陳棠放下茶杯,摸了摸我的腦袋安撫道,“沒事,只要哥在一天就不會讓你受欺負,對了,你這臉怎麽搞得?”

我難過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陳棠緊緊的摟著我的肩膀,自責的說,“都怪哥,沒能保護好你。”

我躺在陳棠的懷裏,笑著說,“沒關系,只要你出來了就好。”

他溫柔的替我理著長發,又問了我一些最近的狀況,聽到我和江湛已經完全斷了關系,他欣慰的說,“小蘼,如果哥哥帶你離開這裏,你願意嗎?”

我從他懷裏鉆出,不可置信的問,“你不報仇了?”

他避開我的目光,語氣頗為無奈,“現在秦家勢力很大,單憑我們兩根本鬥不過,本來還有冷家可以依仗,可你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哥哥不能讓你再冒險。”

他起身,看著窗外淅瀝的小雨,拳頭暗暗攥緊,“你先把傷養好,報仇的事,哥哥來想辦法。”

那時我不知,陳棠早就做好了打算。

我和陳棠在炎城待了沒多久就返回了江城,我的傷也恢覆的差不多,做完手術,抹上遮瑕膏臉上的疤痕幾乎看不清了。

我們回江城的那天,是父母的忌日,天氣晴朗,可我的心卻無比沈重。

坐在山頭的墓碑旁,我摸著父母年輕時的照片,當年的情景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心底越發的難過。

眼淚就這麽不經意的流下,我特別的憤怒,又特別無能為力,我連自己的生命都把握不住,更別提替父母報仇了。

“對不起……”

我跪在他們面前,哭的像個小孩,陳棠一直在安慰我,可我什麽都聽不進去,甚至都沒勇氣告訴他,我得癌癥的事。

我走了,他又得孤零零的生活在這世上。

……

下山的時候,我和陳棠碰到了江致,他正在路邊徘徊,見我來了,急匆匆的迎上來,“江太太,您還好吧?”

他出現的莫名其妙。

我看了眼陳棠,示意他帶我走,可江致不屈不撓的跟在我後面,耐著性子解釋說,“您別怪我,是江總吩咐我這麽做的,您一大早進入江城他就命我跟著,不過我很好奇,您這是去山上祭奠親人?”

我這才想起,我對外公布的身份是定居國外的富豪千金,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山上埋著我的父母。

我想著實話實話算了,可陳棠搶先一步,“我父母早亡,今天是他們的忌日,小蘼陪我來祭奠。”

江致明顯不相信陳棠的說辭,但礙於我在場,他沒敢懷疑,只是恭恭敬敬的說,“江太太,江總想見您……”

“不見!”

陳棠護在我身前,果斷拒絕,江致還想說什麽,我們沒給他機會,直接坐車離開了。

我看著還停在原地的江致,視線之外卻瞧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他挺拔的身軀站在那,即使身處山野叢中也掩蓋不了渾身散發的矜貴之氣。

我嘴角噙著冷笑,默默收回了視線。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高高在上的江湛在我面前突然活的小心翼翼,連尾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回到江城,我暫時住在陳棠的屋子裏,偶爾也會去福利院看看院長和孩子們,日子過得波瀾不驚。

不是忘了覆仇,而是陳棠讓我不要輕舉妄動,我在屋裏待得無聊,經常會去小區隔壁的公園坐坐,順便散散心。

我正瞇著眼睛曬太陽時,眼前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一道陰影籠罩下來,我驀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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