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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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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隱秘

晏澤臉唰地更紅了些, 瞪大了眼睛望著陸行。

“哥哥,幹嘛這樣看我,人家古語都說, 食色性也, 我這都是天然本性而已。”陸行無辜看著他,把全身重量壓到他身上。

“哥哥你說是不是?”陸行在他耳邊問道。

晏澤感受著陸行壓下來的欲望, 不由自主地戰栗了下。

“你,你剛剛說,說不做什麽的。”晏澤有些結巴。

“我不做什麽, 真的。”陸行含著他的耳垂低語,濕潤的舌頭上下卷動, 掃過耳廓。

“嗯啊……”晏澤被他舔得發癢發麻,明明那裏只是耳垂, 只是身上的一小塊部分,但那種酥麻的感覺竟然迅速由耳垂傳導到全身, 讓他覺得渾身癱軟, 下意識地攀住陸行。

他一邊渴望著更多,一邊又理智尚在,無力地抗拒著道:“別,阿行,別, 不隔音。”

陸行低低地應了一聲嗯,放過被他折磨得濕漉漉的耳垂,然後輾轉憐惜地吻上晏澤的唇。

渴望, 深深的渴望, 這份渴望卻被理智壓制著, 只能化作強勢掠奪的吻。

晏澤仰著頭, 承接著、回應著陸行的吻,他尖瘦的下頜與白皙修長的頸項連成漂亮的、微微顫動的線條,被壓在陸行明顯的喉結下。

陸行的欲望貼著他,晏澤被陸行帶著也燒起了欲望,他頭腦暈乎著,享受著陸行強勢的吻,享受著和陸行的親密無間。他感覺到心底的顫栗,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望,可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行,天人交戰之下,他帶著些哭腔難受地道:“阿行,別,別。”

陸行怕他沒力氣,雙手摟住他腰扶著他,他想要更多,可是他也知道這裏不合適。在晏澤連聲的帶著哭腔的央求下,陸行強壓下欲望松開晏澤。他一松開,就看到晏澤半哭半喘的可憐模樣,心狠狠顫了下,黑沈沈的眼眸裏欲望更加濃烈。(備註:審核員,這裏兩人只是親吻,請不要亂鎖,謝謝)

晏澤像被欺負慘了,手還攀著陸行脖子,鳳眼卻微紅地瞪著陸行。

陸行頭腦轟地一下發熱了,那種能看不能吃的感覺,燒得他渾身難受。食髓知味,他都知了這味了,要他再忍實在是太考驗意志力。

晏澤不比他好,也難受,因此更怪陸行挑起他欲望了。

“你出去。”晏澤嗔怒瞪他,語氣又兇又可憐。

陸行心中微微嘆氣,壓著欲望親了親晏澤眼角。

晏澤別開臉,又兇他:“出去啊你。”

陸行望著他,有些為難道:“哥哥,你摟著我,我怎麽出去。”

晏澤臉咻地燒了起來,忙松開手。

陸行指腹輕輕撫摸著晏澤泛紅又逞強的眼角,低聲哄他道:“哥哥,我錯了,我幫你好不好?我保證不做多餘的。”

晏澤換了幹爽的衣服,疲累地躺在床上。現在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去吃晚飯了,但晏澤卻不想動,只想休息一會。

陸行拿他沒辦法,便讓他在宿舍休息,自己去食堂給他打包回來。

晏澤柔軟的發壓在米色的被褥上,明凈漂亮的眼睛瞪著天花板,回憶著剛剛事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渴望一個人的身體。

渴望到他用理智壓下欲望的時候,分外難受,難受得遷怒始作俑者陸行。

太可怕了,太羞恥了,太丟臉了。

晏澤側過身體,抓著被子把自己腦袋蒙住,無比懊惱自己在浴室的反應。

陸行拎著打包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晏澤側縮在床上,把自己包成了一個粽子。

“哥哥?”陸行放下餐食,走到晏澤身邊,伸手去扒他的被子。

晏澤卻抓著被子不撒手,固執地把頭埋在裏面。

陸行輕輕扯了扯,發現晏澤在用力,微微楞了下,隨即反應過來,無奈地嘆氣,將晏澤整個人連著被子從床上抱了起來。

晏澤突然感覺到一陣旋轉,驚叫了一聲,也不再抓著被子,下意識去抓陸行。

陸行看著他攀上的手,心情極好,他忍不住笑了下,然後趁機將晏澤腦袋上的被子給扒掉。

晏澤的視線一下子從黑暗轉為明亮,陸行過分好看的臉明晃晃地在他眼前。

“哥哥,你這是要做小蝸牛嗎?”陸行將他放到自己腿上,親昵地親了下他鼻尖。

“我要吃飯。”沒了被子的遮掩,晏澤突然就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特別幼稚,有些不好意思地要起身。

陸行卻不松手,直接抱著他起身,然後抱著他坐到小桌旁。

晏澤從頭到尾被抱著,坐在陸行腿上,他想起身,陸行卻稍稍用力箍住他,委屈巴巴看著他。

“你幹嘛?”晏澤拍著陸行道。

“我想讓哥哥習慣我。”陸行抿抿唇,有些失落。

晏澤見他那副模樣,頓時有些心軟,微微楞了下,停了掙紮著要起身的動作,他猶豫著道:“我沒有不習慣你。”

“哥哥騙人。”陸行黑眸盯著他。

晏澤有些心虛,垂下眼眸。

自己不習慣陸行嗎?晏澤心裏覺得不是的,可是他確實在戀人的親密行為上總是反應很大。

為什麽呢?

晏澤擰了擰眉,試圖找到原因。

他不想要陸行因此難受,可是他心裏確實有一道隱秘的心理防線,在阻隔著他。

那道防線是什麽?

“哥哥,不喜歡和我做那些嗎?”陸行問道。

晏澤生怕他傷心,連忙道:“沒有!”

陸行親了親他,又問:“那喜歡嗎?”

喜歡嗎?當然喜歡,要不然自己剛剛在浴室怎麽會起那麽大反應,怎麽會覺得渾身難受。

晏澤紅著臉點了點頭。

“喜歡,但就是覺得不好意思嗎?”陸行又親了下他柔軟的唇,溫聲問他。

“嗯。”晏澤覺得光是和陸行談這些,就已經讓他臉要燒起來了。

他不想再談,但腦中閃過陸行有些失落的表情,便又覺得不忍,他攀著陸行的脖子,腦袋埋在陸行胸前,低聲道,“阿行,我可能是有點不太習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我沒有不喜歡,也沒有排斥你,我……”晏澤頓了頓,腦袋埋得更深,耳朵紅透了,然後像是鼓起很大勇氣道,“我很喜歡,非常非常喜歡,喜歡到我覺得……覺得自己不對勁。”

晏澤自己說著說著,突然就發現了那道隱秘的心理防線是什麽。

他一直沒有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感情和欲望,一直沒敢承認自己其實非常渴望著陸行。

為什麽不敢承認?

因為太過渴望,覺得羞恥,所以壓抑起來,不敢表現。

為什麽覺得羞恥?

因為那是陸行啊,是他當小朋友養了許久的陸行啊。

自己怎麽能對陸行有那麽強烈的那種渴望呢?

陸行將晏澤埋在胸前的腦袋輕輕擡起,看著他紅透了的臉,安撫性地吻了吻他的唇。

“哥哥,你以前跟我說人和人相處,自然而然就會產生感情,不管是喜歡的,還是厭惡的,你說那些感情都很正常。你讓我不要對渴望擁抱覺得害羞,也讓我不要因為和別人相處不來覺得自責,是你教會我怎麽坦然面對自己所有感情的。”陸行溫柔地跟他說著,邊說邊蹭他鼻尖。

“哥哥,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喜歡的很早,對你有欲望也很早,我……我第一次夢|遺的時候,夢到的就是你,後來的每一次,也都是你。最開始我覺得很對不起你,覺得自己壞透了,覺得自己很惡心。”

晏澤聽他那樣說,有些不好受,抓著他衣服道:“不惡心。”

陸行望著他,鋒利狹長的黑眸泛著些溫柔,他親了下晏澤繼續道,“因為哥哥喜歡我,才覺得不惡心的。”

晏澤微楞,陸行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換個人跟他說做春|夢夢到自己,自己多半會有些不適。

“哥哥,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夢 | 遺被你撞見,當時我很慌,覺得自己很臟,但是你跟我說很正常,你說無論夢見誰都很正常,重要的是如何處理好自己的感情。你告訴我直面它,接受它,在不給對方造成困擾的前提下接受它。”

陸行親吻他,望著他,極盡溫柔地道,“哥哥,我接受了我年少以來一直存在的欲望,我希望哥哥也能接受自己的欲望,好嗎?安心地信任我,哥哥,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就像哥哥不會覺得我惡心一樣,我也不會覺得哥哥的欲望奇怪,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哥哥,你對我有欲望,我只會覺得很開心。”

晏澤恍惚,自己以前竟然還勸解安慰過陸行關於做春 |夢這種事嗎?自己以前到底都說了多少這種大道理?還有,陸行明明是理智地在跟我說話,我為什麽覺得臉更熱了?

“哥哥。”陸行看著晏澤越來越紅的耳朵,語氣有些無奈地喊他。

“啊?”晏澤慌亂應道。

“哥哥,有欲望很正常,我……”陸行還沒說完,就被晏澤捂住了嘴。

晏澤羞到有些急了起來:“我知道,你別說了,我知道很正常,你,你再給點時間。”他也不知為什麽,陸行越說,他越覺得不好意思。

陸行看著他有些委屈慌亂的神情,心裏嘆了口氣。他很想現在就把晏澤這個別扭的心結解開,但他又見不得晏澤勉強和為難,於是抓著他的手親了親道,“哥哥,吃飯吧。”

他心想,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一點一點適應就好了,所有感情都正常,哥哥害羞也正常。

在晏澤的一再堅持下,陸行最終還是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晏澤,兩人並排坐著開始一起吃晚飯。

“哥哥,晚上選歌。”陸行欲言又止地看著晏澤。

晏澤擡眸望他,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說什麽了,問道,“你想我們選同一首?”

陸行乖巧地點了點頭,期待地看著他。

晏澤拿著筷子,略微思忖了下,然後道,“我覺得還是不要選同一首比較好。”

陸行悲慘望他:“啊?為什麽啊?”

晏澤摸了摸陸行腦袋道:“阿行,這是選秀綜藝,我們要尊重這個節目的本質,我不希望因為我們的CP熱度,搶了這檔節目的風頭,改了這檔節目的初衷,這對其他學員不公平。我們兩個因為南晏歸陸這個CP,已經比其他學員多了太多關註了,這其實已經對他們不太公平了。”

陸行抿唇:“哥哥,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他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對其他學員不公,來到這裏的每個人,都是為了出道成名來的,那既然目標是這個,要做的就是想辦法達成,至於用什麽辦法,那本就各憑本事了,他們的CP也不是見不得人的手段,有什麽不公平的?

晏澤笑了笑:“但這不是我們給別人不公平待遇的理由。”

陸行望著他:“偶像本來就是很看眼緣的職業,南晏歸陸會受人喜歡,也是我們自身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嗎?”

“是呀,可是我更想用舞臺去證明我可以。”晏澤扒拉了一口飯,然後看著陸行有些憋悶的表情,不由笑了下,湊近貼了貼他臉。

陸行微楞,隨即一笑,心道果然,哥哥還是原來那個爭強好勝的哥哥。

即便他還是很想和晏澤組隊,但他更希望晏澤開心,希望晏澤達成自己的所想,用舞臺去證明自己,在出道成團的舞臺上,寫下晏澤的名字,而不是南晏歸陸。

至於和哥哥合作舞臺,以後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陸行沒忍住,親了晏澤一下:“哥哥,你一定可以的。”

晏澤嫌棄地咦了一聲,拿手背擦了擦自己臉:“阿行,你醬汁都沾我臉上了。”

陸行輕笑,抽了張紙巾,輕柔地給他擦了擦,又順便擦了擦他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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