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告白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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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告白前奏
溫熱的水從上而下打下來, 水霧沒一會就彌漫開，嘩啦的水聲中，晏澤快速地洗了頭洗了澡, 相比於剛剛在客廳的慢吞吞, 這會倒動作麻利迅速很多，就像趕時間一樣。
他一邊快速洗著, 一邊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可外面似乎很安靜。
直到他洗完，外面好像也沒什麽動靜。
他拽下浴巾在自己頭上胡亂擦了一通, 悶著臉換上睡衣推開浴室門。
指針指向十一點五十七。
陸行還沒回來。
他在心裏煩躁地嘖了一聲，抓著毛巾擦自己頭發的動作越發粗暴。
他轉回身準備去浴室吹頭發, 剛走兩步，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回頭一看, 陸行微微喘著氣站在門口。
晏澤楞了下，陸行看起來像跑的很急, 他心裏那些煩躁一下子就沒了, 只想問他跑這麽快做什麽。
他還沒開口，陸行走了過來，站在他跟前，卻也不說話。
“嗯？”晏澤不解望他。
陸行平覆了下呼吸，望向墻上的時鐘。
指針指向十二點。
“哥哥, 生日快樂。”陸行道。
生日快樂。
7月25日，他的生日，他自己都忙忘了。
他楞楞看著陸行, 阿行跑這麽急, 是為了趕回來跟他說這一句生日快樂嗎？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 他剛洗完澡, 被風一吹，不由打了個噴嚏，陸行趕緊走過去把窗戶關上，又把他推進了臥室。
“怎麽不先吹頭發，等下感冒了。”陸行拉著他進了浴室，準備幫他吹頭發。
“你吃晚飯了嗎？”晏澤扭頭問他。
他正想說吃了，結果肚子就如實地叫了一聲。
陸行：…………
晏澤道：“我幫你帶了，放在微波爐旁邊，你去熱一下。”
陸行抿唇，拿著吹風機不撒手：“幫你吹完頭發我就去吃。”
“哎呀，我自己吹就好了。”晏澤伸手去搶吹風機，卻被陸行拿高了，陸行望著他固執道，“你生日，我想幫你吹頭發。”
晏澤盯著陸行的眼睛，陸行也直直望著他，看起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他望著陸行執拗的眼神，只覺得心跳突然就加快了幾分，他轉回身道：“隨你。”
陸行打開吹風機，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發間輕柔撥弄，時不時在他頭皮上按一按，力道適中，晏澤被他按得舒服，像只貓一樣微微瞇起眼睛。
浴室的霧氣早就散開，他盯著鏡子裏專註吹頭發的陸行，想著陸行剛剛喘著氣跟他說生日快樂的畫面，忍不住問道：“公司事情忙完了嗎？”
“忙完了。”陸行看著鏡子，對他笑了下。
“忙到現在。”晏澤輕聲嘟囔，說不清這句嘟囔裏藏著什麽意味，像是心疼，又像是抱怨。
陸行薄唇勾了下，關了吹風機，貼近他耳朵：“哥哥在怪我？”
“怪你什麽？”
陸行卻沒回答這句，只是對著他耳朵又說了句：“生日快樂。”
晏澤也不知道自己是熱的，還是陸行聲音酥的，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只知道自己耳朵迅速紅了。
他摸了摸自己頭發，已經幹了，便趕忙推陸行出去：“快去吃飯吧。”
等陸行吃完飯洗完澡，上床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陸行輕手輕腳上了床，輕聲問：“哥哥，你睡了嗎？”
晏澤沒回他，他以為晏澤睡著了，準備起身關床頭燈，剛起晏澤卻轉了個身，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
陸行楞了下：“是我吵到你了嗎？”
晏澤拍了拍床，示意他躺下，他便乖乖躺下了，望著晏澤問道：“睡不著嗎？”
晏澤點了點頭，陸行便靠近了些，垂著眉眼道：“好不容易這幾天睡好了。”
晏澤望著他輕輕開口：“阿行。”
“嗯？”陸行看他。
“你剛剛為什麽跑那麽急？”
陸行先是微楞，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想第一時間跟你說生日快樂。”
“那如果我睡了呢？”
“那我就在你旁邊小聲跟你說。”陸行漂亮的眼睛看著他道。
“可那樣我都沒聽見。”
“那我會在早上再跟你說一次。”
晏澤聞言笑了，微微上挑的鳳眼因為笑意暈上了幾分勾人的甜。
兩人輕聲聊著天，一直到兩點多晏澤才慢慢睡著了，陸行給他蓋了一點點毯子，然後才關了燈。
第二天醒來已近中午，兩人吃了午飯，又去海邊瘋了一會，陸行對海上項目頗為精通，帶著晏澤先去潛水，又開著摩托艇在海上瘋了好幾圈。
一趟下來，汗水和海水沾了一身，瘋夠了的兩人拖著臟兮兮的身體回房間洗了澡，洗完澡後陸行給他投餵了幾口食物，又拉著他去坐小游艇。
這座島上也有中大型游艇，但陸行只想跟晏澤兩人出海，就只選了小游艇。他把游艇開到很遠的海面，此時正好太陽西垂，天邊暈開一片透亮的淺粉和橙黃，渾圓的夕陽一點一點浸入海平面，濃厚的楓葉色調漂亮得令人挪不開目。
陸行和晏澤兩人坐在甲板上，吹著海風喝著汽水，一邊聊天一邊看著夕陽隱入海中。
夕陽完全隱沒後，兩人趁著天光還在，回了別墅。
推開客廳大門，往常熱鬧的大客廳此刻卻黑漆漆一片，晏澤楞了下，剛想問人都去哪了，就見黑暗中閃起一盞一盞小星星燈。
熟悉的面孔在小星星燈下沖他笑著，有學員，也有工作人員，所有人沖他齊聲喊：“晏澤大帥哥生日快樂！！！”
大家拿著星星燈圍了上來，諾加和秋因擠在最前面，一邊領著大家唱生日快樂歌，一邊引著晏澤往前走。
唱完生日歌，燈光亮了起來，整個客廳裝飾成可愛的明黃色調，對面的墻面上是掛著一副手繪的畫，畫上寫著“生日快樂，平安喜樂，晏澤”十個大字。
“晏哥生日快樂呀。”
“晏美人生日快樂！”
大家嘰嘰喳喳沖他說著祝福，這時有人喊：“讓讓，蛋糕來啦，讓我們晏哥許願。”
圍著他的人群自動分出一條道來，一個穿著海綿寶寶玩偶服的人推著蛋糕走了過來，跟在海綿寶寶後面的還有胖大星、章魚哥、蟹老板等一群動畫裏的角色。
海綿寶寶幫他點了蠟燭，他對著蠟燭許了願，許完願吹滅了蠟燭，海綿寶寶又幫他切了蛋糕。學員加工作人員，上百號人，因此蛋糕也是超大型的，海綿寶寶耐心地切了一塊又一塊，但把第一塊給了壽星。
晏澤對海綿寶寶說了聲謝謝，就被其他人拉到一旁去了。
他吃著蛋糕，往四周看了一圈，卻沒找到陸行。
海綿寶寶還在那邊切蛋糕，把蛋糕全都切好後，海綿寶寶帶著胖大星他們走了過去，在晏澤面前停下。
晏澤擡頭看著他們，只見海綿寶寶和胖大星們在他面前呈一字排開，開始跳起舞來，胖乎乎的玩偶服跳著《偶像創造》的主題曲舞蹈，極為好笑，所有人都被逗樂，晏澤也笑得肩膀都顫動著。
《偶像創造》主題曲結束後，音樂又被切到其他歌曲上，在海綿寶寶的帶動下，學員們開始鬧騰起來，又是唱歌又是玩樂器又是跳舞的。
一片嬉鬧中，海綿寶寶走了過來，向晏澤伸出了手。晏澤看他前面也跟其他人跳了，只當他是工作人員，沒有多想，伸出手跟他跳了起來。
臃腫的玩偶服扭動著，看起來滑稽得很，晏澤頻頻給他逗笑。一支歌曲結束後，晏澤出了些汗，他笑得微微喘氣問海綿寶寶：“你知道陸行去哪了嗎？”
海綿寶寶道：“海綿寶寶祝晏澤生日快樂。”
低磁好聽的嗓音，熟悉到說第一個字晏澤就聽出來了。
海綿寶寶摘下了頭套，陸行的臉出現在眼前，滿頭大汗，卻笑得明亮，眼睛燦若星辰地望著他。
晏澤望著他滿臉滿脖子的汗珠，感覺心口被撓了下，生出一種想用力抱住他的沖動。
海綿寶寶祝他生日快樂，七年前的戲語，陸行卻記到了現在。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樂此不疲地看《海綿寶寶》時，陸行一臉的困惑，非常不解他為什麽會喜歡一個黃色海綿塊。
雖然不解，但卻記住了他當時說的，希望有一天海綿寶寶能給他過生日。
不僅記住了，還真的做了。
他低血糖，陸行記得，然後隨身帶糖。
他愛吃辣，陸行記得，於是從不能吃辣到能吃全辣鍋。
他喜歡海綿寶寶，陸行記得，所以穿著玩偶服給他過了生日。
……
陸行為什麽會記得這些？甚至有些他自己都忘了，為什麽陸行還記得？
只因為自己是照顧了他兩年的哥哥嗎？
他呆楞地看著陸行，看著他汗涔涔的臉，看著他明亮的笑，心口砰砰砰狂跳著。
二十歲左右的男孩本來就瘋，六十個湊一起那就瘋的沒邊。
胖大星跟人尬舞起來，蛋糕從吃變成了“互毆”，戰場從客廳擴散到戶外，彩帶、水槍、顏料各種能用上的都用，陸行和晏澤也沒幸免，被人抹了好些奶油和顏料，灑了一身水，身上還掛著些彩帶和亮片。
當然，大部分都是在陸行身上，因為他總習慣性地替他擋東西
十一點多，晏澤有些累了，便和陸行回了房間。
一身臟自然是不能直接躺下的，兩人便進了浴室，晏澤看著陸行小花貓一樣的臉覺得好笑，先用花灑給他簡單沖了下頭發，然後拿了卸妝油幫他洗。
陸行坐在浴室的寬椅上，仰著頭，晏澤半彎著腰，把卸妝油抹在他臉上，白凈的手指耐心地給他揉著。
陸行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目光熾熱而勇敢。
晏澤被他看的臉熱，道：“你閉上眼，等下弄到你眼睛裏了。”
“哥哥不會弄到我眼睛。”陸行依舊看著他。
“閉上。”晏澤語氣微兇，像只小貓。
陸行笑了下，乖乖閉上了眼睛。
卸妝油揉了一遍，用濕面巾擦掉，又揉了一遍，才把顏料融化幹凈。弄完後，陸行起身洗臉，晏澤在旁邊清理自己頭上的亮片。
陸行洗完後，看著他問道：“累不累？”
晏澤道：“有點。”
話音剛落，陸行就直接將他抱起，把他抱到幹凈的臺子上坐著。一抱一走一放，動作很快，晏澤都還沒來得及問你幹嘛，人就已經坐到了臺子上。
晏澤心跳如鼓，陸行伸手給他摘頭發上的亮片，“我幫你弄，你坐著。”
“好。”晏澤微垂著頭輕聲應著，臉頰又熱起來，他腦袋與陸行堅實的胸膛隔的很近，近到他覺得陸行能聽到自己頻率過快的心跳聲。
陸行身上幹燥野性的木香混合著他的汗味，強勢地環繞在他身邊。
好好聞，是屬於陸行的味道。
他向來討厭一身臭汗味，卻神奇地覺得陸行身上的汗味挺好聞的。
想聞更多。
他微微靠近了一點點，輕輕抵在陸行胸膛上。
作者有話要說：
告白即將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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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快速洗著, 一邊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可外面似乎很安靜。
直到他洗完，外面好像也沒什麽動靜。
他拽下浴巾在自己頭上胡亂擦了一通, 悶著臉換上睡衣推開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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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還沒回來。
他在心裏煩躁地嘖了一聲，抓著毛巾擦自己頭發的動作越發粗暴。
他轉回身準備去浴室吹頭發, 剛走兩步，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回頭一看, 陸行微微喘著氣站在門口。
晏澤楞了下，陸行看起來像跑的很急, 他心裏那些煩躁一下子就沒了, 只想問他跑這麽快做什麽。
他還沒開口，陸行走了過來，站在他跟前，卻也不說話。
“嗯？”晏澤不解望他。
陸行平覆了下呼吸，望向墻上的時鐘。
指針指向十二點。
“哥哥, 生日快樂。”陸行道。
生日快樂。
7月25日，他的生日，他自己都忙忘了。
他楞楞看著陸行, 阿行跑這麽急, 是為了趕回來跟他說這一句生日快樂嗎？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 他剛洗完澡, 被風一吹，不由打了個噴嚏，陸行趕緊走過去把窗戶關上，又把他推進了臥室。
“怎麽不先吹頭發，等下感冒了。”陸行拉著他進了浴室，準備幫他吹頭發。
“你吃晚飯了嗎？”晏澤扭頭問他。
他正想說吃了，結果肚子就如實地叫了一聲。
陸行：…………
晏澤道：“我幫你帶了，放在微波爐旁邊，你去熱一下。”
陸行抿唇，拿著吹風機不撒手：“幫你吹完頭發我就去吃。”
“哎呀，我自己吹就好了。”晏澤伸手去搶吹風機，卻被陸行拿高了，陸行望著他固執道，“你生日，我想幫你吹頭發。”
晏澤盯著陸行的眼睛，陸行也直直望著他，看起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他望著陸行執拗的眼神，只覺得心跳突然就加快了幾分，他轉回身道：“隨你。”
陸行打開吹風機，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發間輕柔撥弄，時不時在他頭皮上按一按，力道適中，晏澤被他按得舒服，像只貓一樣微微瞇起眼睛。
浴室的霧氣早就散開，他盯著鏡子裏專註吹頭發的陸行，想著陸行剛剛喘著氣跟他說生日快樂的畫面，忍不住問道：“公司事情忙完了嗎？”
“忙完了。”陸行看著鏡子，對他笑了下。
“忙到現在。”晏澤輕聲嘟囔，說不清這句嘟囔裏藏著什麽意味，像是心疼，又像是抱怨。
陸行薄唇勾了下，關了吹風機，貼近他耳朵：“哥哥在怪我？”
“怪你什麽？”
陸行卻沒回答這句，只是對著他耳朵又說了句：“生日快樂。”
晏澤也不知道自己是熱的，還是陸行聲音酥的，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只知道自己耳朵迅速紅了。
他摸了摸自己頭發，已經幹了，便趕忙推陸行出去：“快去吃飯吧。”
等陸行吃完飯洗完澡，上床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陸行輕手輕腳上了床，輕聲問：“哥哥，你睡了嗎？”
晏澤沒回他，他以為晏澤睡著了，準備起身關床頭燈，剛起晏澤卻轉了個身，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
陸行楞了下：“是我吵到你了嗎？”
晏澤拍了拍床，示意他躺下，他便乖乖躺下了，望著晏澤問道：“睡不著嗎？”
晏澤點了點頭，陸行便靠近了些，垂著眉眼道：“好不容易這幾天睡好了。”
晏澤望著他輕輕開口：“阿行。”
“嗯？”陸行看他。
“你剛剛為什麽跑那麽急？”
陸行先是微楞，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想第一時間跟你說生日快樂。”
“那如果我睡了呢？”
“那我就在你旁邊小聲跟你說。”陸行漂亮的眼睛看著他道。
“可那樣我都沒聽見。”
“那我會在早上再跟你說一次。”
晏澤聞言笑了，微微上挑的鳳眼因為笑意暈上了幾分勾人的甜。
兩人輕聲聊著天，一直到兩點多晏澤才慢慢睡著了，陸行給他蓋了一點點毯子，然後才關了燈。
第二天醒來已近中午，兩人吃了午飯，又去海邊瘋了一會，陸行對海上項目頗為精通，帶著晏澤先去潛水，又開著摩托艇在海上瘋了好幾圈。
一趟下來，汗水和海水沾了一身，瘋夠了的兩人拖著臟兮兮的身體回房間洗了澡，洗完澡後陸行給他投餵了幾口食物，又拉著他去坐小游艇。
這座島上也有中大型游艇，但陸行只想跟晏澤兩人出海，就只選了小游艇。他把游艇開到很遠的海面，此時正好太陽西垂，天邊暈開一片透亮的淺粉和橙黃，渾圓的夕陽一點一點浸入海平面，濃厚的楓葉色調漂亮得令人挪不開目。
陸行和晏澤兩人坐在甲板上，吹著海風喝著汽水，一邊聊天一邊看著夕陽隱入海中。
夕陽完全隱沒後，兩人趁著天光還在，回了別墅。
推開客廳大門，往常熱鬧的大客廳此刻卻黑漆漆一片，晏澤楞了下，剛想問人都去哪了，就見黑暗中閃起一盞一盞小星星燈。
熟悉的面孔在小星星燈下沖他笑著，有學員，也有工作人員，所有人沖他齊聲喊：“晏澤大帥哥生日快樂！！！”
大家拿著星星燈圍了上來，諾加和秋因擠在最前面，一邊領著大家唱生日快樂歌，一邊引著晏澤往前走。
唱完生日歌，燈光亮了起來，整個客廳裝飾成可愛的明黃色調，對面的墻面上是掛著一副手繪的畫，畫上寫著“生日快樂，平安喜樂，晏澤”十個大字。
“晏哥生日快樂呀。”
“晏美人生日快樂！”
大家嘰嘰喳喳沖他說著祝福，這時有人喊：“讓讓，蛋糕來啦，讓我們晏哥許願。”
圍著他的人群自動分出一條道來，一個穿著海綿寶寶玩偶服的人推著蛋糕走了過來，跟在海綿寶寶後面的還有胖大星、章魚哥、蟹老板等一群動畫裏的角色。
海綿寶寶幫他點了蠟燭，他對著蠟燭許了願，許完願吹滅了蠟燭，海綿寶寶又幫他切了蛋糕。學員加工作人員，上百號人，因此蛋糕也是超大型的，海綿寶寶耐心地切了一塊又一塊，但把第一塊給了壽星。
晏澤對海綿寶寶說了聲謝謝，就被其他人拉到一旁去了。
他吃著蛋糕，往四周看了一圈，卻沒找到陸行。
海綿寶寶還在那邊切蛋糕，把蛋糕全都切好後，海綿寶寶帶著胖大星他們走了過去，在晏澤面前停下。
晏澤擡頭看著他們，只見海綿寶寶和胖大星們在他面前呈一字排開，開始跳起舞來，胖乎乎的玩偶服跳著《偶像創造》的主題曲舞蹈，極為好笑，所有人都被逗樂，晏澤也笑得肩膀都顫動著。
《偶像創造》主題曲結束後，音樂又被切到其他歌曲上，在海綿寶寶的帶動下，學員們開始鬧騰起來，又是唱歌又是玩樂器又是跳舞的。
一片嬉鬧中，海綿寶寶走了過來，向晏澤伸出了手。晏澤看他前面也跟其他人跳了，只當他是工作人員，沒有多想，伸出手跟他跳了起來。
臃腫的玩偶服扭動著，看起來滑稽得很，晏澤頻頻給他逗笑。一支歌曲結束後，晏澤出了些汗，他笑得微微喘氣問海綿寶寶：“你知道陸行去哪了嗎？”
海綿寶寶道：“海綿寶寶祝晏澤生日快樂。”
低磁好聽的嗓音，熟悉到說第一個字晏澤就聽出來了。
海綿寶寶摘下了頭套，陸行的臉出現在眼前，滿頭大汗，卻笑得明亮，眼睛燦若星辰地望著他。
晏澤望著他滿臉滿脖子的汗珠，感覺心口被撓了下，生出一種想用力抱住他的沖動。
海綿寶寶祝他生日快樂，七年前的戲語，陸行卻記到了現在。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樂此不疲地看《海綿寶寶》時，陸行一臉的困惑，非常不解他為什麽會喜歡一個黃色海綿塊。
雖然不解，但卻記住了他當時說的，希望有一天海綿寶寶能給他過生日。
不僅記住了，還真的做了。
他低血糖，陸行記得，然後隨身帶糖。
他愛吃辣，陸行記得，於是從不能吃辣到能吃全辣鍋。
他喜歡海綿寶寶，陸行記得，所以穿著玩偶服給他過了生日。
……
陸行為什麽會記得這些？甚至有些他自己都忘了，為什麽陸行還記得？
只因為自己是照顧了他兩年的哥哥嗎？
他呆楞地看著陸行，看著他汗涔涔的臉，看著他明亮的笑，心口砰砰砰狂跳著。
二十歲左右的男孩本來就瘋，六十個湊一起那就瘋的沒邊。
胖大星跟人尬舞起來，蛋糕從吃變成了“互毆”，戰場從客廳擴散到戶外，彩帶、水槍、顏料各種能用上的都用，陸行和晏澤也沒幸免，被人抹了好些奶油和顏料，灑了一身水，身上還掛著些彩帶和亮片。
當然，大部分都是在陸行身上，因為他總習慣性地替他擋東西
十一點多，晏澤有些累了，便和陸行回了房間。
一身臟自然是不能直接躺下的，兩人便進了浴室，晏澤看著陸行小花貓一樣的臉覺得好笑，先用花灑給他簡單沖了下頭發，然後拿了卸妝油幫他洗。
陸行坐在浴室的寬椅上，仰著頭，晏澤半彎著腰，把卸妝油抹在他臉上，白凈的手指耐心地給他揉著。
陸行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目光熾熱而勇敢。
晏澤被他看的臉熱，道：“你閉上眼，等下弄到你眼睛裏了。”
“哥哥不會弄到我眼睛。”陸行依舊看著他。
“閉上。”晏澤語氣微兇，像只小貓。
陸行笑了下，乖乖閉上了眼睛。
卸妝油揉了一遍，用濕面巾擦掉，又揉了一遍，才把顏料融化幹凈。弄完後，陸行起身洗臉，晏澤在旁邊清理自己頭上的亮片。
陸行洗完後，看著他問道：“累不累？”
晏澤道：“有點。”
話音剛落，陸行就直接將他抱起，把他抱到幹凈的臺子上坐著。一抱一走一放，動作很快，晏澤都還沒來得及問你幹嘛，人就已經坐到了臺子上。
晏澤心跳如鼓，陸行伸手給他摘頭發上的亮片，“我幫你弄，你坐著。”
“好。”晏澤微垂著頭輕聲應著，臉頰又熱起來，他腦袋與陸行堅實的胸膛隔的很近，近到他覺得陸行能聽到自己頻率過快的心跳聲。
陸行身上幹燥野性的木香混合著他的汗味，強勢地環繞在他身邊。
好好聞，是屬於陸行的味道。
他向來討厭一身臭汗味，卻神奇地覺得陸行身上的汗味挺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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