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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許再哭了,我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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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掙紮的俞非晚果然不敢隨便再亂動,任由楚瀚廷輕輕松松就把她抱起來,放到洗漱臺邊緣上坐著。

俞非晚今天選擇的是套黑色蕾絲薄款束身款內衣褲,完全襯托出她完美的好身段。

白皙的肌膚也因為他的親吻,而漸漸地暈染成為漂亮的櫻粉色。

楚瀚廷兩眼猩紅,呢喃著輾轉親吻俞非晚。

跟著大手略帶粗暴的拉開她的長腿,掛在他的窄腰上。

跟著緊緊托著她,擠壓向他。

“楚瀚廷,真的不可以……因為綁架事件,我其實很怕跟人近距離接觸……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為你克服一切。請你再等一等,等我不再那麽害怕的時候,我就把自己全部都交給你,好不好?好不好?”

俞非晚被親吻得氣喘籲籲的,不得不伸手抵擋在楚瀚廷的胸膛上。

用眼眸緊緊地盯著楚瀚廷,表情非常嚴肅認真的一字一頓地說道。

最後那兩句甚至顫顫巍巍的話音裏,已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哭音跟害怕。

“晚晚,別哭,別哭呀!我願意等,等你完完全全信任我的那一刻。謝謝你,我傲嬌的小姑娘,i love you,baby!”

楚瀚廷再次抱緊俞非晚,把臉輕輕貼在俞非眼皮上。

撅起嘴唇,細細碎碎地啄吻著,迫使俞非晚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隨即他的唇下滑過去,細細地再次吻去她眼角滾燙的淚珠。

“對不起……對不起……”

俞非晚咽哽著,主動伸手摟抱住楚瀚廷的脖梗。

尤其是當摸到他肩膀上的紗布時,想起他為自己做的種種,更是哭得稀裏嘩啦。

“不許哭了,不許哭了,我說不許哭了聽到沒有……俞非晚,你這樣哭,哭得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楚瀚廷斂著眉眼,用最霸道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

跟著低頭想要去看看俞非晚。

偏偏俞非晚卻把臉緊緊地埋在他頸窩裏,怎麽都不肯擡起頭來。

“不許再哭了,我的小祖宗……能不能別再哭了?再哭,再哭我就……親你了哦!我要殺了那群該死的混蛋!”

楚瀚廷想起俞非晚早上的時候曾經告訴他的。

她之所以會患上低血糖,就是因為綁架她的那個罪魁禍首之一,其實是個變態虐待狂。

俞非晚固然是保住了自身的清白,可是難免在心靈上受到百般折磨跟傷害。

那是無法想象的。

很有可能,窮極一生都無法被治愈。

他用雙手捧住俞非晚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晚晚,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太晚認識你……沒能在你身邊保護你,都是我的錯!記住了,無論發生任何事,那都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群該死的混蛋家夥……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視若珍寶的晚晚!我愛你……”

楚瀚廷盯著俞非晚眼眸深情告白後,略帶粗魯地低下頭。

撬開俞非晚貝齒,開始攻城掠地。

俞非晚抽泣著,紅了臉。這次倒也沒再拒絕楚瀚廷的親吻。

她想,她會有那麽一天。

願意為了這個男人放下一切心結跟陰影,跟他合二為一。

真恨不能馬上就天老地荒,轉瞬白了頭。

一番耳鬢廝磨,楚瀚廷抱著已被他親吻得癱軟在懷裏的俞非晚。

放了溫熱水,仔細用毛巾幫她清理擦拭幹凈,沾滿淚水臉。

抱著她,步出衛生間。

把哭得暈暈乎乎的俞非晚放到大床上,打開自帶的空調被子給她蓋上。

“阿廷,你別走!”

可能是楚瀚廷帶來的安全感,讓一年多以來總是夜夜失眠的俞非晚,再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過依舊還是揪著楚瀚廷的手指,怎麽都不肯松開。

“好,睡吧!我不走,哪兒都不去,就一直在這裏陪著你!”

楚瀚廷側身躺在俞非晚旁邊,像哄小寶寶睡覺一樣隔著空調被,輕輕拍俞非晚的後背。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瀚廷自己也跟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然後漸漸地放松,仰躺著翻了個身,突如其來的疼痛令他一瞬間睡意全無,瞬間就立刻翻身坐起。

原來他都忘記了,自己的後背上被燙傷到的很多地方,都有起水泡。

剛才一下子躺平後,把那些水泡給擠壓破了。

所以才會感到特別的疼痛。

跟著他就反手撕扯開自己肩膀上跟後背上被燙傷部位的紗布。

扭頭一看,傷口上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嘶,真他媽的好痛!”

楚瀚廷罵過後趕緊扭頭看了一眼俞非晚,發現並沒驚動醒她,這才慢慢呼出一口氣。

翻身下床,找出放在行李包裏的藥膏拿出來。

又拿了俞非晚剛才買的紗布繃帶等,躡手躡腳走進浴室。

開了燈,站在鏡子前。

側身扭過身子,有些動作別扭的給自己傷口上均勻塗抹上一層藥膏。

忍著疼痛,替自己貼上幹凈的嶄新無菌紗布,把燙傷的地方重新覆蓋起來。

因為夠不著貼上膠帶,他只能勉強用繃帶把自己整個上半身,纏粽子一樣纏繞起來。

只要傷口處不暴露出來,沾染到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就可以了。

也幸虧俞非晚買了好幾卷繃帶。

包裹好傷口,他也沒打算離開這裏,去另外一間他自己名下開的房間。而是再次躡手躡腳回到床上,挨在俞非晚旁邊的空餘位置躺下。

一連開了幾個小時車,加上剛才那番跟自己意志力的強大比拼,他感覺很疲倦卻又半點兒睡意都沒有。

扭頭看著依舊還在熟睡的俞非晚,怎麽都看不夠。

等到發現俞非晚在睡夢中依舊緊蹙眉頭時,忍不住心疼地伸手過去,輕輕給她撫平。

“乖媳婦,傻姑娘!這是夢見了什麽呢?別蹙眉,不好看的!乖,別怕,從今以後有我在,我會保護你!”楚瀚廷忍不住湊近過去,緊貼著從背後摟抱住俞非晚。

並且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輕輕親了一下。

“阿廷,不可以!”

俞非晚迷迷糊糊的嚶嚀一聲,卻直接翻了個身滾進了他的懷裏。

她此刻正在做噩夢。

一年多以來,時常都會反反覆覆,不斷一遍一遍重覆的夢境。

夢裏,仿佛間又回到一年多以前,在非洲的那個充滿血腥的悶熱午後……

“蘇西,止血鉗……邁克,準備苛克鉗,標本盤。老麥,病人的呼吸情況現在如何?能監測到SaO2(指脈氧)嗎?”

穿著寬大的藍色無菌手術服的俞非晚,冷冷的下達命令。

一般在工作的時候,她總是能處於一種異常冷靜的良好狀態。

“脈搏每分鐘六十九次,收縮壓147,舒張壓98,心跳每分鐘六十八次,SaO2為93%。病人生命體征基本正常!”

老麥下意識揪擡起眼皮,看了一眼連接在病人身上的老舊醫療儀器。

換成年輕些的醫生估計連看都沒有看到過,這些八九十年代的老古董儀器。

這些老舊的設備早就已經被文明國度淘汰更替,就更別說知道該怎麽使用。

老麥是個非洲裔的混血兒,頂著一頭臟辮的他看著還很年輕,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

其實已經從業三十年。

早就是行業內資深的麻醉師。

五十五歲的他,因為過早的功成名就而漸漸地失去自我,成天癡迷於賭博當中。

也只有高額賭註的輸贏,才能刺激到他已經漸漸變得麻木不仁的神經。

為此,他弄丟了大醫院裏待遇優厚的好工作。

跟妻子看心理醫生無果後,不得不被迫分手離婚。

妻子獲得法官的支持,拿到了兒子的全部監護權。

老麥只被允許每年寒暑假時,可以跟兒子住上兩周。

於是,他很快又染上了酗酒的壞毛病。

是俞非晚,兩年前用重金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破舊小醫院裏,把幾乎快淪落成流浪漢的老麥給挖到診所裏來,還監督著幫他戒掉賭癮跟酒癮。

經過兩年多時間,上百臺手術的磨礪跟契合。

目前的老麥儼然已是四人醫療小組裏,不可或缺的靈魂人物。

此刻躺在手術臺上的病人,是個體重高達二百多公斤的大胖子。

不但有高血壓還又有心臟病,兩年多以前還曾到國外去做過心臟搭橋手術。

他的那次出國途中,曾經遭遇到好幾次刺殺。

甚至還差點引起國際糾紛。

也因此,這才無法再次前往國外,進行腦膠質瘤的摘除手術。

於是花重金聘請了幾位優秀的醫療專家,只可惜這幾批醫療專家,都無可避免的遭遇到叛軍的截獲跟襲擊。

俞非晚他們四個人則是被獨裁將軍派人,秘密綁架到該國來的。

故此,此次麻醉的劑量,其實並不怎麽好控制。

也就只有老麥。

只有他那靈活敏銳的腦子,跟三十年的經驗累積,才能精準的計算出病人所需的麻藥劑量。

完全比電腦還要計算得精準無誤。

不會因為麻醉劑量太少或者太多,從而導致手術過程中,出現任何情況的人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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