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大賭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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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兮:“不不不不不不!!”

她拼命搖頭, 把屁股下面的書又往裏塞了塞,腦子都快轉得冒煙了:“你怎麽知道的?不是,你怎麽看見的?”

魔尊不緊不慢地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支著頭, 神色有些慵懶:“附近百裏之內的東西, 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花兮脫口而出:“那你還問!!”

她兇完以後, 才意識到自己沒有兇人的資本, 她是來哄人高興的, 不是來跟人吵架的,都說魔尊喜怒無常, 別她這句話說話,下一刻就腦袋落地了。

她立刻又露出又甜又乖巧的笑臉, 跳下去趴在魔尊的膝頭, 推卸責任道:“都是*T  大總管逼我看的, 不是我自己要看的。”

魔尊竟然也不追問, 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道:“好。”

這就哄好啦?

花兮覺得自己幹的很不錯,正在沾沾自喜, 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就聽到魔尊又緩緩開口道:“那你學會了嗎?”

學會什麽?

學會雙修嗎?

這魔尊果然還是不肯放過她!

花兮警惕地看著他,垂著睫毛裝可憐:“我覺得, 我恐怕是, 學不會了。”

“沒關系,”魔尊頓了頓, “你不用會。”

花兮覺得這話題進行下去, 太危險了, 她生怕下一句就是“本尊親自教你”, 於是忙不疊開口岔開了話題:“魔,你,夫君……今天去做什麽了呀?”

“你喊我什麽都可以。”魔尊說了聲“起來坐”,自然地把她拉起來抱在腿上,兩手交疊,十指相扣,松松地摟著她的腰,懶散道,“處理了一些麻煩。”

花兮坐在他腿上,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也不敢靠著他,扭頭充滿希冀地問:“那明天,你還要去處理麻煩嗎?”

要,要,要。

“不去了。”魔尊道,似乎誤解了她亮晶晶的目光,又碰了碰她的耳垂,唇角幾不可見地揚了起來。

“哪裏都不去,陪你玩兒。”

花兮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玩兒,什麽?”

魔尊:“隨你。”

這個隨她,總比隨他要好,玩兒什麽,都比玩兒雙修要好。

花兮心道,當個陪玩還不容易,她在碧落山玩什麽游戲不是拔得頭籌?

花兮想了想要誆騙魔尊打開禁制的任務,認真道:“這樣好了,我若是贏了,你答應我一件事,你若是贏了,我答應你一件事。”

魔尊道:“可以。”

於是,他們玩了個通宵達旦。

花兮從一身輕松,到債多不愁,從鬥志昂揚,到心如死灰,從興致勃勃,到形神俱滅。

只需要一晚上。

她輸了多少次,已經記不清了,下棋憑實力,她不行,搖骰子憑運氣,她不行,射飛鳥憑修為,她還是不行,甚至猜燈謎憑腦子,她依然不行。

她一晚上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個不算!!”“這是你賴皮!”“我不聽!是我贏了!”“不!規則不是這樣的!!”“我的規則就是規則!”“嗚嗚嗚你都不讓著我我不跟你好了嗚嗚嗚……”

眼看著天際出現稀薄的日光,花兮哈欠連天,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魔尊的手依然是穩的,輕描淡寫打出一張八條,還關懷地問:“困了麽?困了就睡吧。”

花兮撐著腦袋,一拍桌子,齜牙兇道:“你要是認輸,你就說,我這把……指定胡牌。”

她欠魔尊多少東西已經記不清了,大概就是這輩子加上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得給他做老婆,還得餵他吃東西還得陪他睡覺,還不能喜歡別的男人,要是膽敢違反她就變成小王八。

……都是她為了翻盤,自己提的賭註。

結果輸了,為了翻盤不得不提出*T  更加兇殘的賭註。

結果又輸了,賭註越翻越大,所謂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上頭了她連自己十八輩子以後的錢都賭上了,還毫不客氣地賭上了蕭九辰的錢。

魔尊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麽要賭上蕭九辰的錢?”

花兮困得神志不清,心想反正蕭九辰那麽厲害,你也沒本事真去搶他的錢,賭就賭了:“你別問了,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魔尊便道:“好。”

花兮終於還是困得看不清牌了,只聽到魔尊又一次,優雅地從左到右行雲流水般撥倒麻將,道了聲:“我胡了。賭註是,我想想,上上一盤是蕭九辰的劍,上一盤是蕭九辰的三清殿。”

“這一盤,是蕭九辰衣櫃裏所有的衣服。”

花兮的頭終於撞到了桌子上:“不玩兒了,蕭九辰沒東西可以輸了。”

魔尊輕笑了一聲,嗓音很低,酥酥麻麻地抵到心裏。

他俯身把花兮抱起來,抱在懷裏,對角落裏瑟瑟發抖的三頭金蟒道:“辛苦了。”

三頭金蟒的三個頭都誠惶誠恐:“不辛苦不辛苦。”

他做錯了什麽,不就是開了個麻將館,淩晨的門突然被魔尊推開,說是要和他新娶的魔後打麻將,還讓他陪打,他只好一人分飾兩角戰戰兢兢地陪著,還有一個頭負責端茶倒水,一句話不敢說,一把牌不敢開,唯唯諾諾膽戰心驚,生怕從今往後自己就變成了無頭金蟒。

他恭送了兩位大神,一扭頭,發現桌上還隨手丟了一把金葉子,不用數就知道只多不少。

三頭金蟒感動地六只眼睛熱淚盈眶:“尊上慢走,下次還來!!”

花兮迷迷糊糊趴在魔尊肩上,感到眼前景物一晃,他前腳邁出金蟒麻將館的門,後腳就踏入了寢殿臥房,借了原本就有的門,開的其實又是傳送門。

層層疊疊的帷帳輕柔地拂過臉頰,花兮感到他要把自己放在床上了,嚇得一激靈抱住了他的胳膊,強撐著睜開眼,嗓音含糊道:“我不想睡,我還能玩。”

魔尊手指攏著她的眼睛:“乖,明天再玩。”

花兮急得咬了舌頭:“不行,我不睡,我不要雙修。”

魔尊指尖頓了一下,順著摸了摸她的頭,又是低低一聲笑:“嗯,不雙修。”

他嗓音沈沈地,像是滾水沖開的茶,每一根茶葉都被熱燙得舒展開。

花兮突然安心了,往枕頭裏一埋,快要睡過去之前,嘴裏還無意識地嘟囔著:“為什麽一次也不讓著我。”

那邊安靜了很久,久到花兮真的要睡著了。

魔尊的嗓音很低,像一粒石子在冬日幽靜的湖心緩緩下沈,一直沈到了夢境裏。

他道:“我怕你贏了要走。”

花兮做了個夢。

夢到賭註都變成了真的,她被無良魔尊壓榨,當他老婆,給他親親抱抱做各種羞羞的事情,結果好不容易熬過了一輩子,下輩子還是做他老婆,她氣急敗壞,摔桌子說自己不幹了,結果嗖的一*T  聲,就變成一只小王八。

她變成小王八已經夠淒慘的了,一扭頭發現葫蘆養的那只萬年大王八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用龐大的爪子把她翻了個身。

她用了渾身的力氣,才把自己翻過來,結果剛翻過來,那該千殺的大王八,又把她翻了過去。

她翻啊翻,翻啊翻,持之以恒,堅持不懈地翻,終於,大王八妥協了。

她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渾身不著片縷的蕭九辰,烏發披散,幽怨地望著她,說花兮,你為什麽要賭上我所有的衣服。

花兮急死了,她手舞足蹈地解釋,說蕭九辰,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她把自己急醒了。

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她夢裏夢到沒衣服穿的蕭九辰前來討債,口中就含含糊糊地,一直在喊蕭九辰的名字。

而她自己,正膽大包天地趴在魔尊的身上,像只睡得不知死活的小豬,騎在他腹肌上,扒著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窩裏,枕著他的鎖骨,呼吸間吹動著他的發絲,嘴唇幾乎貼著魔尊的耳朵。

魔尊的膚色很白,像是那種常年不見日光的蒼白,不知道為什麽,這只耳朵卻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得熱熱烈烈。

花兮嚇得不敢動彈,僵硬地瞪著眼睛,醒了個徹徹底底。

……她從小就睡相很差,差到能把小青一腳蹬下床的程度。而魔尊的寢殿又很熱,熱得她只想找涼的東西抱著,而身邊最涼的就是魔尊本尊。

夢裏大王八一直把她翻回去,就是魔尊一直試圖讓她躺回去。

她夢裏一直在翻身,現實中就一直在爬魔尊。

她太執著了,她鬥贏了大王八,也鬥贏了魔尊。

她很佩服自己。

花兮大睜著眼睛趴了一會,一動不動,她每次呼吸,輕柔的氣流就拂動著發絲,撲在魔尊的耳朵上。

她悄咪咪歪了一點點頭,觀察魔尊的狀況,他睡得很沈,呼吸平穩,側臉線條清俊流暢,銀面具扣得嚴絲合縫,面具下的眼睫極為濃密纖長,鍍了一層穿過窗棱的淺金日光。

還好沒醒。

花兮突然手癢,想悄悄掀開他的面具看一眼。

這委實不能怪她,她從小就被師父覆眼的白綾好奇得抓心撓肝,多年未能如願,現在來了個魔尊同樣遮了半臉,她只是沒那個膽子像偷襲師父一樣偷襲他罷了。

或許……可以看一眼。

就一眼。

花兮的指尖碰到他的臉頰,恍惚覺得他睫毛微微一顫,嚇得立刻縮回了手。

不看了不看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花兮膽大但不作死,立刻用手撐著床榻,想翻回去。

一雙大手突然蓋住了她的後腦,輕輕把她按在了胸膛上。

花兮鼻尖抵著他心口,兩眼正看見蒼白脖頸正中那枚鋒利的喉結,緩緩滾了滾,沈沈的嗓音從胸腔灌進耳朵,帶著一絲好聽的沙啞:“夢見什麽了?”

花兮裝聾作啞:“你醒了?”

糟了,他不會聽見自己喊蕭九辰了吧!!!

雖*T  然她跟魔尊算不上感情深厚,也不至於吃醋,但抱回家的老婆半夜趴在耳邊喊其他男人的名字,這以魔尊的占有欲不得把她大卸八塊?!

花兮強行圓謊:“我夢到,我被人追殺。”

後腦的手頓了一下,半晌像是安撫似的輕輕順著她的背脊,像是給小狐貍順毛。

“被誰?”

“被蕭九辰。”

魔尊:“……”

他微微睜開眼望著她,金眸竟然也有溫和的模樣,像是白玉小盅裏微涼的桂花甜水:“那你,為什麽要和他說對不起?”

花兮痛苦道:“因為我把他的衣服輸給了你。”

魔尊定定看了她一會,須臾,靠在枕上低低笑了半天。

作者有話說:

你就寵她吧。

系系有話說:今天推推基友的奇幻文!感興趣的寶貝去康康叭!啵啵啵!!

《穿成替身後飛升了》/山間人

沐扶雲作為玉涯山上的第一女修,出道即巔峰。

師門重點栽培,裙下迷弟無數,成仙之路順風順水,卻在飛升前穿進一本替身虐文中。

書中,她因親姐姐意外隕落,方被帶回天衍宗。

渣男們用她的鮮血供養姐姐留下的一縷神識,為了讓她的肉身成為覆活姐姐的容器,將她丟入禁淵之下,讓她承受九九八十一道雷劫,被無數惡靈侵蝕元神,直至神魂散盡。

沐扶雲: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偏偏天道告訴她,要想回歸正道,飛升成仙,必得經歷這一遭。

沐扶雲:……行吧,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為了跳禁淵時少吃苦頭,她決定重操舊業,努力修煉進階——就讓渣男們當墊腳石好了。

想用我來覆活姐姐?那就快來助我修煉啊!

大師兄:“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個替代品而已。”

沐扶雲:“嗯嗯,為了姐姐,大師兄不妨將純火靈氣借我一用?”

大師兄:“?”

小師弟:“你若不是師姐的親妹妹,連給她當容器都不配。”

沐扶雲:“是啊,為了姐姐,小師弟不妨把院子裏的千年寒潭借我一用?”

小師弟:“??”

魔君:“把你做成傀儡,就能一直看著這張臉了吧。”

沐扶雲:“傀儡哪有真人好?只要魔君借我魔域聖草一用,我保證還您一個貨真價實的沐扶月!”

魔君:“???”

很快,眾人眼睜睜看著那個曾經的廢柴沐扶雲,修為一日千裏,先是在外門考核中拔得頭籌,再是在內門任務中脫穎而出,又是在宗派大比上力壓群雄,大放異彩,成為所有人眼中的修仙女神。

渣男們看她的眼神也變了。

魔君為了討沐扶雲歡心,一操場的靈草全餵了她的小兔子。

小師弟把千年寒潭抽幹,變成了沐扶雲一天兩盆的洗澡水。

至於大師兄的純火靈力?燒洗澡水正好。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把她留住。

可是,禁淵之前,面對渣男們的懺悔,沐扶雲只是瀟灑地揮手:“知道我等這一天多久了嗎?誰也別阻我成仙之路!”

說完*T  ,飛身躍起,跳入禁淵。

雷劫應時而至,眾目睽睽之下,那個替身飛升了!

註意:

1.第一次寫奇幻文,不懂到底是啥類型,只能說不是沙雕文,也許有點慢熱,我也不知道。

2.渣男們非cp,男主另有其人。

3.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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