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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十年後的再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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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良一設計好符紙,他又再上面加上了私貨。

大蛇丸與兜對穢土轉生的改進,其實就是加強了死者身前的能力。

符紙的設計就像是APP編程,越強悍的APP越能發揮出死者身前的力量。

良一不知道他的符紙術式有沒有大蛇丸的強,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讓死者幫他戰鬥,所以他夾雜的私貨是盡量恢覆死者生前的容貌。

畢竟穢土轉生者沒有血肉軀體,他們的身上都會有符紙的痕跡。

這天,良一準備好一切,然後讓殺生丸通靈宇智波寺金。

不管怎麽樣,良一認同了寺金對詩織的付出,不管詩織對寺金的感覺如何,良一都要讓寺金一起見證詩織的再現。

穢土轉生在這個世界中的認知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可是良一是詩織的父親,他有權利去打擾詩織,就算要阻止詩織覆活,那麽組織他的那個人也只能是詩織!

“準備好了?”

寺金提前就收到過良一的消息,當下他被逆通靈過來,自然是良一要開始穢土轉生。

“嗯。”

良一點點頭。

然後轉過身摸了摸失野奈美的腦袋。

奈美馬上18歲了,雖然她在良一眼裏還是個小女孩,但是在火影世界裏,這個年紀就成為母親的女孩子並不在少數。

被良一摸了腦袋奈美的緊張感消退不少。

她還沒和良一完婚,卻要先一步和女兒相認,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惠子則非常期待,詩織她以前見過,可那時候就連良一都不知道詩織的身份何況惠子呢。

禦手洗紅豆看著良一與奈美幸福又期盼的模樣,心中有些許吃醋可是卻真心為良一和奈美感到開心。

失野治郎現在還不知道情況,他還在糾結紅豆推他輪椅的事情。

明明已經恢覆行動能力,良一偏偏讓他慢慢學習走路,還安排紅豆協助他做物理治療。

雖然明知道這是良一陽謀,想讓他與紅豆多接觸,但是治郎就是覺得很不甘很別扭。

畢竟誰願意看著自己的女婿和其他女人暧昧?

“十年了……”

眾人各自退開一段距離,一陣微風吹過,寺金喃喃自語著。

想見又害怕再見的感覺也在這一刻從寺金的心中抹去,他幻想過無數次與詩織再次相見的場景,今天終於要實現了。

雖然穢土轉生不是真正的覆活,但是穢土轉生之術不被解除、死者靈魂不被封印,那麽穢土轉生者將永遠存在。

從某種角度上看,穢土轉生者已經算是另類的永生。

他們已經死過一次自然不會再死,他們沒有血肉軀體亦不會衰老。

最重要的是哪怕施術者死了他們仍然能繼續存活。

這是火影世界最BUG的忍術,沒有之一!

哪怕多重影分身都不如穢土轉生強悍。

“是啊,十年了……”

良一聽到了寺金的感慨,沒想到一晃他已經在火影世界生活了18年,算上穿越的3年,良一已經在火影世界度過了21年。

而千手詩織是木葉52年秋天離開。

眼下已經是木葉62年秋!

十年,詩織的身體還停留在十三歲。

“她應該認不出我們了吧?”

寺金笑了笑,風中他的笑容是那般燦爛。

就是現在!

一道木分身從傳送祭壇現身,他身邊還捆著一名女性忍者。

穢土轉生必須用活人當作祭品,這招極度殘忍,可是良一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

不過那名作為祭品的女人木分身已經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光是觀察她的這段時間她就殺害了兩名無辜百姓,用她做穢土詩織的祭品死有餘辜!

惠子紅豆他們還不知道良一抓一個女人來做什麽,他們對穢土轉生之術並不了解。

由於是第一次使用穢土轉生,良一的準備工作做的格外細致,地上的符文每一筆他都仔細檢查過。

木分身將那名女子敲暈放在陣法中心。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良一本體雙手快速捏印大喝一聲:“忍法?穢土轉生之術!”

說著,良一保存了十年的試管中滴出一滴鮮血落在他腳下的陣法中。

被獻祭者應該很痛苦,哪怕是昏迷狀態她亦發出了一陣淒慘的慘叫聲。

那聲音攝人心魄,哪怕是死有餘辜的惡人,良一仍然覺得有些殘忍,可是為了詩織,他必須要獻祭她。

血肉被符紙包裹,死神出現在死者身後。

不過死神只有施術者的良一能看見,其他人看不到死神在祭品身後抽出靈魂放入口中。

死神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品味一道美味的菜肴。

接著,一道藍色的光芒從死神袖袍中奔出落在陣法中心。

於是符紙開始包裹女人的軀體。

一張又一張的符紙替換掉血肉軀體,最終千手詩織的形象出現在原地。

灰色的符紙漸漸恢覆顏色,詩織也緩緩睜開了她美麗的眼珠。

她驚恐的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

最終她將目光定格在宇智波寺金的臉上,好奇的打量著又不敢開口詢問。

詩織死的時候良一才7歲,現在良一的真實年紀已經有21歲,外形變化實在太大。

而寺金那時候13歲,現在23歲的寺金除了長高很多、成熟很多以外,他的五官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詩織還是認出了寺金的臉龐。

寺金早已激動的不能言語,兩行熱淚從他深紅色的寫輪眼中順流而下。

一只眼珠裏有三枚勾玉,另一枚眼珠裏有兩枚勾玉,有些滑稽,但是卻宣示著他宇智波家族的身份。

其實詩織也覺得良一有些熟悉,可是良一眼珠裏的深紅色寫輪眼讓她有些疑惑。

畢竟整個忍界,她只知道旗木卡卡西移植了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

不過卡卡西移植的是左眼,眼前的男人移植的卻是右眼。

“我不應該死了嗎?”

良久後,詩織疑惑的喃喃問道。

她是對眼前一群陌生人發問,亦是對她自己發問。

“詩織……”

終於寺金憋不住了,哽咽著喊出了詩織的名字。

十三歲那年他就結束變聲期了,他的聲音除了多了一絲成熟的磁性與當初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外貌、聲音都是詩織,詩織楞住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她還是盯著寺金問道:“寺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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