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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身體之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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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看來,還躺在裏面的那個老頭子的遺產估計數目不小,不然也不能讓這些原本穿著都人模狗樣的人能在醫院這樣的公眾地方越吵越激動。原本還是只是言語方面有些尖刻而已,沒多久就變成了大吵大鬧。

伏羲饒有興致的看著,見到聽見聲音跑過來看熱鬧的人居然不少,於是便很坦然的在一邊的椅子上面坐下,翹著二郎腿,手裏面就差捧著一桶爆米花了。

原本尾隨跟來,圍繞在這些人身邊的黑氣,在他們之間漸漸從口角升級到大吵之後,就像是蒼蠅終於見到了美味一樣,突然間凝聚成濃濃的幾團,分別向爭吵中的人的身體飛去,快速進入他們的體內,消失不見。

當然,這些除了伏羲,其他人是看不見的。他們最多就只是覺得眼前好像模糊了一下,但是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最多以為自己的眼睛疲勞之下一時眼花,根本沒人留意到這一瞬間的不尋常。

伏羲看著這些人在被黑色氣團進入身體之後,身上的戾氣明顯比之前要重了很多的樣子,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管,就只要默默看戲就好。

那邊,本來就因為遺產分配的為題而心有芥蒂的幾人,則越說越覺得火氣一直往頭頂沖,理智越跑越遠,只聽見“崩”的一聲,怒氣值終於達到頂點,吵得越來越大聲,漸漸地往動手的趨勢蔓延。

幸好圍觀群眾裏面還有一兩個比較知道分寸的人,見勢不對,趕緊退出了看熱鬧的人群,到外面叫來了保安。

保安聽見有人居然趕在急診室鬧事,並且裏面還正在進行手術,對視了一眼,當下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要是因為外面這些鬧事的人,影響到裏面正在主刀的醫生,導致手術過程中分心之類的,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那事情就大條了。

當下就叫來了今天值勤的其他同事,一起急匆匆的往出事地點跑去。無奈事情發生看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外面看熱鬧的人已經圍成了一堵厚厚的人墻,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裏面,只能隱約間聽見裏面男人的怒吼聲跟女人的尖叫聲。

很顯然,要是他們再晚來一點,估計事情就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但是現在的情況也依舊不容樂觀,誰也不知道會不會下一刻就會演變成武力事件,所以只好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在嘴巴裏面狂念“對不起請讓一讓”,一邊使盡力氣艱難的從人群裏撥開一條小路,以龜速擠了進去。

險險的剛好趕在婦人高高揚起巴掌,而一個黃襯衫的青年則看著就快要打下來的巴掌,等著眼睛,衣服隨時就要咬人一口的表情。

“愛愛愛愛愛,幹什麽幹什麽呢?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啊?保持安靜知道嗎?就算是不知道,這麽大一塊牌子貼在這裏看不見啊!”

為了表示牌子的存在感,他還特地走到牌子的所在地,用手大力的拍的啪啪響。

圍觀群眾:“??????”這明明就只是一塊貼紙,謝謝!

而準備大人的婦人,則在看見保安出現的瞬間,就直直後退,倒進了自家老公的懷裏,還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樣,是不是的抹一抹眼淚,要哭不哭的樣子簡直我見猶憐。

要是圍觀群眾跟保安沒看見她撒潑的行徑,估計這時候光用唾沫都已經把那個年輕男人給淹死了,但是很可惜,大家不僅看見了全程,而且還有熱心群眾在一邊給剛來的保安聲情並茂的普及了一遍剛才這人是怎麽撒潑的。

黃襯衫青年,也就是鄭業成本來都已經氣得快要真的動手了,可是在聽見了圍觀群眾的話以後,看起來好像居然冷靜了下來,嗤笑一聲,說:“你以為還是在家裏,沒人看見嗎?以為這一招在這裏還會管用?”

伏羲換了一個姿勢,將翹著的腳放了下來,兩腿叉開,雙手手肘撐在膝頭上,看著婦人身上明顯要濃郁很多的力氣,以及鄭業成身上看似已經消散,實質上擴散的範圍更加大的稀薄的黑色霧氣,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一點。

果然,在鄭業成的話說完之後,婦人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圍觀群眾,速度極快的收回了臉上的柔弱的假象,一張臉上毫無表情的站了起來,盯著鄭業成的臉,就好像要把他淩遲處死。

“好,那我們就開誠布公的來談。”

鄭業成嗤笑一聲,吊兒郎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姐姐,說:“光跟我談有什麽用,你爸我的姐姐們放在了什麽地方?黃新蓮,你別以為你嫁給我哥以後,憑借著兩個兒子讓我哥對你服軟,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黃新蓮扭頭看了一眼兩個小姑子冒著精光的雙眼,冷笑了一聲,說:“哈!說的倒是輕巧,什麽叫做我為所欲為?他們不過是這幾年看老爺子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覬覦老爺子的那點子財產,所以才會頻頻回來獻殷勤,之前呢?她們回來過沒有?”

黃新蓮的這番話算是徹底將兩個小姑子得罪了,一時間,兩姐妹對視了一眼,同時走到了鄭業成的身邊。

身穿紅色衣服的二姐挑了挑眉毛,說:“大嫂,你說這話就有些過了啊。之前我們兩姐妹雖然不怎麽回來,但是對於爸爸的贍養費可是從來都沒有斷過的。”

身穿藍色裙子的三姐也點頭附和,說:“是啊,我們打給爸爸的錢,可都是有記錄的,你可不能因為我們有自己的家庭,再加上工作忙碌,沒時間經常回來,就像鉆空子,將我們做的事情給一票否決啊。”

鄭業成看樣子本來就對於這兩個姐姐來分遺產這件事情沒什麽意見,並且因此還拉來了兩個有力的盟友而感到高興,所以臉上的笑意居然還能讓人清楚的看見了胸有成竹的得意來。

不說這個還好,說到這個,婦人就一肚子的氣,臉上的怒氣顯而易見的又高了好幾個層次,整張臉紅彤彤的,雙眼暴突,就好像隨時就要掉下來,嘴巴張開就像繼續大聲的反駁回去。

可是現場的保安本來就是制止他們繼續鬧事的,此刻看石臺漸漸地又要嚴重起來,|只好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將他們的註意力吸引過來以後,才板著臉說:“容我提醒一下,這裏是急救室外面,裏面還有病人在動手術,需要保持完全的安靜。你們要是有什麽問題非要討論清楚,就請移步,另外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婦人本來理智就已經燒斷,此時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其他的東西,更何況保安打斷的還是她,當下就跟刺猬似的,等著保安說:“我說我的家事,你來插什麽嘴?你是誰?哪來的?有什麽目的?難道也想覬覦我家老爺子的遺產?”

保安被她這一連串的問題鬧得腦袋疼,想不清楚不過是來勸個架,出於職責需要,讓他們安靜一點或者直接換個地方接著吵而已,怎麽就成了覬覦什麽老爺子的遺產來了。更何況,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裏面不知道師生是死的老爺子到底是何許人也,怎麽就覬覦他們家的遺產了?

鄭業成顯然還剩了一點點理智,或許也是黑色氣團有意為之,看見婦人瘋狗一樣見人就咬的行為非常突兀的哈哈大笑了一陣,就連眼淚都快要笑了出來。

大家一起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伏羲雙手托著下巴,有些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想要做什麽了。估計就跟銳意一樣,無非就是刺激的他們情緒失控,然後從中吸取能量修煉而已。跟他不同的,就是這些東西必須依靠負面能量,而瑞頤則沒那麽挑剔而已。

果然,鄭業成大笑了一陣,然後才站直身體,說:“大哥,你看看你自己娶了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就這樣一個瘋婆子一樣的,你居然忍耐得了?真不像個男人!”

鄭氏姐妹估計也對這個大嫂不滿多時,並不簡簡單單的只是因為遺產的問題才搞的關系這麽惡劣,都一起用看廢物的眼神看著他們的大哥。

鄭業功幹咳一聲,大概也覺得是時候證明一下自己並不是那麽沒用,不過卻先一步被自己的老婆打斷了。只好懨懨的又重新斜靠著墻壁,目光盯著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黃新蓮跳著腳,說:“你個小兔崽子白眼狼,我再怎麽不好,也供你吃供你喝這麽多年,現在居然就為了這麽一點點遺產,要立即按我們夫妻感情,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

三姐弟一起用失望的眼神看著鄭業功,雖然遺產的問題還沒有一個滿意的結果,但是到底還是一起長大的幾兄妹,看見大哥現在窩囊成這個樣子,心裏面還是溢滿了濃濃的失望與心痛。

鄭業功依舊低著頭,目光緊緊的盯著地面上的瓷磚上的一顆小小的黑點,對於弟弟妹妹有如實質的目光好像完全恍若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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