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頤一言不發的坐在地上瞪著他，完全沒想到林墨居然有膽子這麽做！

不過，這種時候，語言顯然是備有用的，只能依靠暴力制服。

他擦了擦嘴角完全不存在的血跡，站起來重新撲了上去。

林墨故技重施，無奈瑞頤早有防範，牢牢地抓著他的雙手，另一只手靈活的挑逗著他的身體各處。

林墨被撩撥得心頭火氣，索性哢嘰一下對著瑞頤的耳朵咬了下去。

瑞頤的額角青筋一跳一跳，但是依舊沒有放開他，反而壞心的在林墨的敏感處掐了一下，成功讓他松口。

林墨掙紮的氣喘籲籲的，依舊撼動不了身上的人分毫，只好放棄似的一動不動的任由對方作為。

直到，那只手在腰際詭異的突然頓住。

那裏，是他人身跟蛇身的分界處，過了那裏，下面就是徹頭徹尾的蛇尾，再也沒有人類的半點特征。

半晌，林墨嘲諷似的說：“就算你做得下去，那下面也是一條公蛇的蛇尾。”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地方給你做。

瑞頤不甘心的重新向上轉移，牙齒狠狠地咬了一下林墨的嘴唇，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林墨等對方一松開，就接著說：“別忘了，我是伏羲。”

雖然明知道瑞頤最討厭、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一點，林墨卻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只不過過了半個小時都不到的時間，他根本就不會相信瑞頤的思想會在這麽短暫的時間，這麽容易就扭轉過來，所以，語氣抱著希望去做了，完後再被對方像垃圾一樣丟回來再上海一次，不如從於開始就不要給自己希望。

這句話，與其是說在警告瑞頤，倒不如說實在警告他自己。警告自己不要沈淪在一時的快樂裏面，把事情的根本都忘記了。

果然，壓在他身上的人的動作再次停止，過了一會兒，身上的重量消失，門被重重的關上，房間裏面再次恢覆了寧靜。

林墨慢慢的拿過一旁的被子蓋過頭，身體緩緩地蜷縮成了一直蝦米的形狀。細細的蛇尾末端，也同樣無精打采的垂在一邊，有氣無力的緩緩晃動著。

??????

月亮就這樣在在兩個人的徹夜不眠中度過，林墨盯著兩只大大的黑眼圈爬起來。

打開門，就看見丁子龍一臉訝異的看著他。

林墨揉了揉困倦的雙眼，說：“一大早的見鬼了？”

“我本來就是鬼好不好，鬼見鬼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丁子龍反駁完，才發現自己居然被林墨牽著鼻子走了，忙說：“不對！你這是怎麽回事？cosplay大熊貓？”

其實他更加想問的是一臨摹這樣的狀況居然還會有黑眼圈，怎麽神仙居然也會有黑眼圈的嗎？

林墨額角掛上一個小小的十字，暴躁的說：“一晚上沒睡當然會有黑眼圈！”

丁子龍下意識的看向坐在一邊一言不發，雙眼眼眶白白凈凈的瑞頤。

喬木直接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一行人草草的收拾完畢，由林墨帶頭，依次是瑞頤跟重新被丁子龍附身的喬木，小石榴跟它帶回來的大白蟒蛇不算，一行人向著最後一個目的地——瑤池進發。

連衣則早就已經等在外面，見他們出來，自動自覺地跟在了他們後面。

??????

《山海經》裏面的《西山經》有雲：華山之首，曰錢來之山，其上多松，其下多洗石。有獸焉，其狀如羊而馬尾。名曰羬羊，其脂可以已臘。

這裏面的錢來山，其實指的就是華山最東頭的一座山。這裏的意思就是指，在華山最東頭的錢來山上，生長的樹主要是松樹，在山腳下，有很多可以用來洗澡去汙垢的洗石。在山上還有一種野獸，身形長得跟羊很相似，但是卻長著馬一樣的尾巴。這種羊名叫羬羊，它的油脂可以用來醫治皮膚皸裂。

林墨看著面前這個羊身馬尾的奇怪獸類，還有生長在附近的茂密的松樹林，腦子裏面自動浮現出他一時無聊的時候看過的《山海經》裏面的描述。

丁子龍算是目前幾個人裏面閱歷最少的，雖然林墨的真是年齡並不比他大，但是架不住現在他還擁有伏羲的記憶。

所以他的反應算是最大的，他說：“這是什麽東西？”羊不像羊，馬不像馬的，難道上古的異獸們長相都是這麽奇形怪狀的嗎？

瑞頤根本就沒有回答一下的意思，幻影而已，有什麽好在意的？

連衣本來就跟他們不對盤，自然也不可能回答。

林墨只好微微停了一下，使得兩人從以前以後變成肩並肩，說：“這叫羬羊，它身上的油脂可以有效地治療皮膚皸裂。”

也就市相當於現在廣大女性的護膚用品一樣的東西。丁子龍在心裏下結論。不過，既然有這個記載，那麽久是說明，這東西的戰鬥力實在不怎麽樣的意思？

丁子龍問：“這也是上古異獸吧？”

林墨搖了搖頭，說：“不算，它只能說是掌相比較奇特，其實並不強大，所以不算在異獸的範圍以內。”

說完，林墨指了指另一邊，接著說：“你看那邊，那才是異獸。”

丁子龍順著林墨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不遠處居然趴伏著一只渾身雪白的大白貓，只不過，看著大白貓小山一樣的身體，怪叫道：“貓有這麽大嗎？”

瑞頤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丁子龍趕緊壓低聲音，說：“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貓的祖先居然這麽巨大，真沒想到經過千百年以後，會變得這麽小巧。”

林墨無言的看著他半晌，說：“你搞錯了，那不是貓。”

丁子龍又仔細觀察了一陣子，發現除了比較大以外，毛色比較純凈，氣質更加好以外，真的就跟現在的毛沒多大區別，說：“明明就長了一只貓的模樣啊。”

林墨：“??????”

上古時代根本就沒有貓好不好？你聽見過哪個上古傳說裏面，有貓咪出現的？

“呃??????”被林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搞得有些不自在，丁子龍頓了一下，說：“確實長得很像嘛。”

林墨說：“你有沒有聽過，饕餮的對立面是誰？”

饕餮在上古傳說裏面，代表的就是貪婪，殘暴，殘忍，屬於世間罪惡的代表，專門給人帶來災難的典型。而作為饕餮的對立面，那必須是能夠給人帶來祥瑞，能給人帶來無限的好處的瑞獸。

丁子龍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說：“白澤？”

林墨無聲的點點頭。其實在上古時代，饕餮一族之所以會落得被人人所害怕、厭惡的地位，雖然多多少少跟他們喜歡肆意妄為，不喜歡被管束的行為有關系，但是外在條件也不是不占因素的。

試想想，一個是滿身讓人一看就覺得無比幹凈清爽的雪白皮毛，一個是全身烏漆墨黑，一看就讓人覺得暗沈沈的皮毛，大多數人想當然的會選擇擁有雪白皮毛的那一個。以及白澤一族天生的貓臉，無論生長到哪一個年齡階段，都是萌萌噠的樣子，而饕餮一族，則是獠牙外翻，尾巴似鞭子的醜陋模樣，指出了小時候比較蠢萌，其他的真的根本就無法激起人們的喜歡之情。

所以，饕餮跟白澤一族一直都是那種互看不順眼，老死不相往來，要是能有機會給你插一刀，那我絕對不會客氣的那一種關系。

所以，在林墨跟丁子龍兩個完全還沒感慨完白澤的沒到底有多麽的震撼人心的時候，就看見影像突然從中間被人劈開成了兩半。

“??????”

林墨跟丁子龍無言的看著他，連衣不懂聲色的收回了同樣讚嘆不已的目光。

瑞頤冷冷的哼了一聲，說：“再怎麽好看，那也只是幻影！”早就已經死的連渣都不剩了，還有什麽好讚嘆惦記的？

林墨默默地暴起跟大白蛇玩的真開心的小石榴，低著頭默默地再度開始趕路。

丁子龍再度看了一眼重新恢覆原狀的幻影，也低著頭跟在了林墨的身後。

再往前，遠遠地就看見空中飛著幾只形狀奇怪的怪鳥，有著六只腳爪，兩對翅膀，只是那頭部，怎麽看都不像是鳥類的頭部。丁子龍忍不住瞄了一眼旁邊的大白蛇，那頭部，跟蛇類的頭部比較相像。

林墨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要是換做他，如果他並沒有擁有伏羲的記憶，估計現在看到，也會驚嘆不已。

看瑞頤這一次並沒有多管的意思，說：“太華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廣十裏，鳥獸莫居。有蛇焉，名曰肥遺，六足四翼，見之則天下大旱。”

丁子龍：“??????我是理科生。”所以這些彎彎繞繞的文言文，聽不懂啊！

林墨笑了笑，說：“這裏是說啊，這不是鳥，而是一種名叫肥遺的蛇，伸張長著兩對翅膀六只爪子，見到它，就代表著天下要遭遇嚴重的旱災。”

丁子龍：“??????這麽牛？”

林墨點了點頭，指了指地面。

丁子龍順著看過去，果然發現地面上出現了嚴重的龜裂，地上的草都已經完全幹枯，幹燥的仿佛空氣裏面都已經找不到任何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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