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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回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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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頤用瞬移到了林墨在小村裏面的房子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從院子裏面弄來了一口大水缸,在裏面放滿冷水,直接將林墨丟了進去。

冷熱激烈對撞,林墨的皮膚上面迅速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狠狠地抖了一下,打了一個冷顫,昏沈沈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一點。

林墨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是自己家裏,說道:“咦,我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瑞頤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林墨中的是淫毒,無藥可解,除非通過那什麽讓他釋放出來。可是林墨是他的,之前又已經引誘了他很長時間,顯然是對他有意思的。為了不讓這蠢奴傷心,他還是犧牲一下好了。

林墨雖然勉強有疑點意識,但是整個腦子跟漿糊一樣,所以也沒在意瑞頤有沒有回答他,自己在水缸裏面掬著水玩。

瑞頤看了一下他沒有出來的意思,最後叮囑了一句,讓他不要出來,就一個人回了房間。一小孩子的身體自然不能為林墨解毒,所以,當務之急,他需要依據成年人的身體。

之前他記者從山洞裏面出來,取回來的力量還被他封印在體內,根本就沒來得及吸收,所以現在還是只是成團狀在他的一個小空間裏。

瑞頤坐好將它放出來,他就像是小狗見到了主人一樣,繞著他的身體轉了幾圈,然後親你的撞了撞他。

輕輕摸了摸力量凝結成的黑色團子,瑞頤輕輕舒了口氣。盤膝坐在床上,氣沈丹田,讓身體裏的靈氣順著靜脈運行了一周天。

還在外面的小團子像是受到了什麽吸引一樣,碰了碰瑞頤的臉,然後漸漸變長變細,最後變成了手指一般粗細,麻繩一般長度的一長條,緩緩地接近瑞頤的眉心處。

之後,就像是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樣,一頭紮了進去。瑞頤皺了皺眉,加快功力的運行速度,本來只有淡淡的一層霧氣的丹田處,因為團子的加入,漸漸地濃郁了起來,等團子完全消失在他的眉心處,丹田裏面的霧氣已經變得滿滿當當。

瑞頤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引導著部分霧氣向身體的各處流去,骨骼發出刺耳的卡拉卡拉的響聲,肌肉各處都是悶悶的酸痛感,四肢漸漸拉長,身體漸漸抽長,臉上,稚嫩的嬰兒肥漸漸消失,變成好看的鵝蛋形,眼尾拉長,拉伸出一個好看的形狀。變化還在持續,小屁孩漸漸地變成了少年,再漸漸地變得更加成熟。

還老老實實待在水缸裏的林墨度過了剛開始的舒適時間以後,身體的熱度再度慢慢襲來,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身上、臉上到處都熱乎乎的,身體內部的熱量積聚在一起,急需要找一個方式將它們發洩出來。

林墨急切的在自己的身上抓撓,很快就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映襯著常年不見陽光的堅韌緊致的肌膚,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瑞頤變化完畢走出來的時候,林墨估計是剛好熱得受不了了,正慢吞吞的往外面爬,無奈四肢使不上力氣,爬了好幾次都又軟綿綿的滑了回去。

精致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瑞頤狠狠地吞了幾口口水,堅決不承認自己居然就這麽被引誘了。就算是被引誘了,也全都是這蠢奴的錯!

林墨感覺到有人出現,迷迷糊糊的擡起頭,就看見一個約莫二十幾歲的青年正抱著手看著他。仔細看,居然跟瑞頤頗有幾份相像。不過,瑞頤什麽時候長這麽大的,他不是還是一個小娃娃嗎?

無奈糾結的跟一團漿糊一樣的腦袋完全無法運轉,林墨想了半天也沒得出一個結果,索性放棄。將被水浸的涼呼呼的手敷在自己的兩邊臉上,呼出一口熱氣,斷斷續續的問道:“瑞頤??????你??????是不是??????是不是??????瑞??????頤。”

喉結上下運動的更加明顯,成年版瑞頤只感覺到一股熱流直往下方沖去,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就要不受自己的控制。

瑞頤皺著眉,臉上現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當然,如果眼神也一樣兇惡的話,那會更有說服力。

瑞頤咬著牙,對意識模糊,表情迷離的林墨說道:“本來還想對你溫柔一點的,現在都是你自找的!我就知道,你早就已經覬覦我很久了!”

完全有聽沒有懂得林墨擡起頭,迷惑的看著他。往常精明的臉上難得的變成了一臉的蠢像,倒是很符合瑞頤對他“蠢奴”的評價。

瑞頤低咒一聲,大跨步走過去,直接一手就將林墨提了出來。

林墨只覺得好像在蒸籠裏面,就快要被蒸熟的時候無意間抱到了一塊冰塊,整個人瞬間就舒服了不少。而且這塊冰塊還非常的巨大,完全足夠他整個人都貼上去。

想到就做,已經熱得神志不清的林墨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居然站了起來,順著瑞頤的力道,整個人撲了上去。

嘴裏面模模糊糊的嘟囔著:“大夏天的,有一大塊冰塊,就是好。”說完,還直接伸出舌頭,用舌尖在大冰塊上舔了一口。

瑞頤整個身體僵硬了一瞬間,只覺得某個部位硬得發痛。絲毫不客氣,一把將人抱起來,大步走回臥室,將人丟在床上,毫不客氣的壓了上去。

林墨只感覺到大冰塊倒了下來,將他壓在下面。然後大冰塊突然長出了手,將他身上的濕衣服一點一點地剝開,扔掉,身體先是涼絲絲的非常舒服,然後身體內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瞬間將將他痛醒了。

醒過來就看見一個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的美男壓在他身上,正在做人類最原始的動作。而他的手,正放在人家那滿是短短的發茬子的腦袋上面,來回的揉搓,某個地方還一跳一跳的傳來不可描述的痛苦。

林墨皺了皺眉,強忍住即將飆出口的國罵,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一點的問道:“??????這位仁兄,請問??????你能先從我身上下來嗎?”

瑞頤,瑞頤只是停頓了一下,白了他一眼,隨後便使力加快了腰間的速度,完全沒有要聽從林墨停下來或者讓人家緩一緩的意思。這個蠢奴,既然引誘了他,那就要負責到底,哪有做一半就臨陣脫逃的道理?

林墨只感覺到自己正被一架高馬力的打樁機猛打猛撞,而且還逃不開跑不掉,那心情覆雜的,完全無法形容。

漸漸地,疼痛隨著時間慢慢變的不那麽明顯,一波一波的快感隨著身上人的沖撞不斷疊加,林墨頭昏眼花的看著頭頂白色的帳頂,好不容易回來的意識漸漸地再次離他而去。

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體會到成年的樂趣,瑞頤根本就沒有保留,從太陽當空一直做到月上當空,再從月上當空做到月色西沈,中間林墨苦求了無數次都完全不起作用,到最後感覺到他真的快要不行了,這才意猶未盡的住了手。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了,林墨睜開眼睛,看著窗戶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陽,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林墨皺著眉,強忍著咬嘴好像馬上就要斷裂的那種酸痛感,慢吞吞的爬了起來。

“睡醒了?”

身後,低沈的聲音輕佻的詢問,隨後,就感覺到腰間被一雙手臂環抱住,在酸痛的部位輕輕揉弄。

林墨將那雙手扒拉掉,動作緩慢的轉過身,看著那個將他真誠這樣的罪魁禍首。

林墨說:“你是誰?”

瑞頤皺眉,坐了起來,說:“你昨晚不是認出我了嗎?”在做之前,就問他是不是瑞頤來著,怎麽睡醒一覺就完全記不起來了嗎?

林墨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年紀大概在二十四五上下的樣子,鵝蛋臉,眼尾微微向上翹起,無奈眼睛輪廓依舊圓溜溜的,不想是人眼,反而更像是貓眼,鼻梁高挺,嘴唇輕薄,下巴圓潤。

林墨遲疑的問道:“你是??????瑞頤?”刨除年齡不說,那雙眼睛到確實是很像的,尤其是那看著人的時候,眼睛裏總帶著睥睨的神情的樣子,跟瑞頤真的是十足十的相像。

瑞頤挑著眉看他,表情不言自明。

林墨默默的在心裏罵了一句國人經典的國罵,僵硬的轉過身,掀開被子就像下床。被人上了沒什麽,被人上了一晚也沒什麽,但是被一只被自己看作是小屁孩的對象強上了一遍一遍又一遍什麽的,還不敢報覆回來什麽的,簡直太憋屈了有木有!

瑞頤手就這麽被林墨撥開,居然也沒有生氣,就這麽戲謔的看著林墨的動作,在心裏面默默地“一、二、三”數數,果然,林墨叫剛落地,準備站起來,就感覺到雙腿一軟,整個下半生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完全感覺不到,直接就這麽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雙腿間摸個部位更是因為他的一系列動作,一抽一抽的抽痛起來,就好像之前那個將他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大物件,現在還嵌在他的身體裏面一樣。

林墨的雙眼冒出實質性的火焰,終於忍不住出口質問道:“你??????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瑞頤雙腿垂下床鋪,看了林墨一絲不掛的身體一眼,說:“你能引誘,怎麽,我上鉤了你還不高興?”

林墨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冤枉,就之前他那副小孩子的樣子,有什麽值得他去引誘的?他指著自己的鼻子,顫抖著問:“我,引誘你?”

瑞頤伸出手勾住林墨的下巴,壓制住想要揍人的欲望,說道:“怎麽,現在來跟我玩欲擒故縱的那一套?是誰,之前一直在我面前裝作不經意的撩撥我的?”

林墨崩潰的抓頭,說:“我什麽時候做過了?”根本就沒有說過一句暧昧的話,沒做過一件愛美的事情,這種奇妙的誤解是從哪裏來的?

瑞頤危險的瞇了瞇眼,將林墨推倒在地,直接坐了上去,說:“沒有?堂而皇之的老是來親我?在我面前露腰,每天摟著我一起睡覺的?”

林墨瞪大眼睛,大叫:“你之前一直都是小孩子,誰知道你會長這麽快啊!”

瑞頤咬著牙,幾乎一字一頓的說:“你、說、什、麽?我、是、小、孩?我記得,一開始我就跟某個人說過,我被抓住之前,就已經快要成年了吧?”

林墨默默低頭。

瑞頤邪氣的接著說:“而且,這一次,可是你自己撲上來的。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林墨危險的感覺到腹部被什麽東西頂住,以及後面現在依舊很明顯的粘膩感覺,趕緊開口:“都是我的錯,是我主動,是我勾引。”

瑞頤原本就沒打算現在再來,雖然他很想,但是很顯然林墨已經不行了。所以,得到滿意答覆,他便將人重新抱回床上,隨意找了一套林墨的衣服套上,推門出去了。

獨留下林墨一個人躺在床上,一臉飽受打擊的呆楞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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