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入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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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才想起來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只見四周圍一片烏漆墨黑,不見一絲光亮,就連頭頂與腳下也是黑漆漆的,感覺就像是他整個人都被泡在了墨水裏,除了黑,就再也看不見一絲別的顏色。可是,奇怪的是,在這樣該是沒有一絲光線的地方,他卻能看清楚小孩的所有,包括因為小孩的動作,而在兩腿間一晃一晃的一小撇,配上他此刻寫滿傲慢的小臉,怎麽看怎麽搞笑。

不過在這麽詭異的場景下,再怎麽好笑,他也笑不出來。心裏還存在一絲僥幸,也許只是做夢呢?畢竟他上一刻還在監獄裏,而且又是晚上,說不定此刻他只是在自己的夢境裏面呢?偷偷用右手狠狠掐了一下左手手臂,不痛!哇哈哈哈,他就說嘛,現實裏面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嘛,這只不過是一個噩夢而已,醒過來就好了。

小孩看著林墨一下恐懼一下放松的扭曲表情弄得莫名有點腳癢,又想起來他會落得不得不離開肉身,以元神附身在他最討厭的人的血脈的後代身上的下場,頓時怒從心中起,擡起腿來用力一踹,當場把人踹得滾了幾滾。

如果是在現實裏面,林墨或許會先看看周圍有沒有大人,或者直接抓著這小屁孩去找他家長,但是,這不是在他自己的夢裏面嘛。

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林墨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教訓熊孩子,找家長是沒用的,就該大嘴巴子抽他,直到他再也不敢為止!這半個月來從莫名其妙被綁架再到莫名其妙變成盜墓賊被抓起來丟進監獄,在這一刻,這個夢裏,全都爆發了出來。

喵了個咪的,老子對付不了綁架犯,有冤喊不出有苦不能訴,現在在夢裏還要被你這個熊孩子小屁孩欺負,還有沒有天理了!

要不要告訴他,他這個樣子真的好醜。小屁孩在原地盤著雙腿坐下,雙手托著下巴,看著林墨雙眼充血暴突,面目扭曲的樣子,心裏這麽想著,小孩幾乎可以說是用愉悅的表情看著向自己的臉揮過來的巴掌。

反正他也打不著,正好,可以借這個整他一下。雖然明知道他也很無辜,可是誰叫他現在是他的奴隸呢?小孩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邪氣十足的笑容,主人心情不好,奴隸倒黴,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林墨?林墨現在已經說不出話。在他的巴掌就快要打到小屁孩臉上的時候,他的手就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擋住了,緊接著還不等他收回手,從掌心開始,便感覺一股火燒的灼痛感蔓延過來,很快就遍布全身。明明之前掐自己的時候還一點都不痛的,但是現在卻異常的痛苦,就好像整個人被放在了烤爐裏,而他現在就是爐裏的烤鴨,就快要被烤熟了。

“以為在夢裏面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冷笑著看林墨疼得身形都淡化了一點,小孩說道,“笨蛋,靈魂體的時候,沒有法力的你自己掐自己怎麽可能會痛呢?”

媽的,不是在夢裏,難道是在地府嗎?疼得沒力氣發聲,林墨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不過想起之前身體上的疼痛,說不定他真的已經死了也說不定。

“餵!你沒死,只不過靈魂被我拉進結界裏了而已!”像是林墨在想什麽,小孩翻了個白眼。收回施加在林墨身上的術法,挪了挪屁股,說道:“現在,你還要打我嗎?”

林墨躺在地上裝死。繼被冤枉入獄之後的又一倒黴事,見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見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還得罪的人家不輕啊啊啊啊啊!不知道現在去shi一shi還來不來得及?

嚇傻了?小孩輕輕踢了踢林墨的屁股,除了看到林墨的身體因為慣性動了動之外,沒得到任何回應。撇撇嘴,這膽兒是琉璃做的吧,這麽不經嚇。

“餵!再不起來,我可要動手叫你起來了。”動手兩個字咬的還特別狠。

“起來了起來了,不敢勞煩您動手。”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還清晰地殘留在身體裏,林墨不敢再裝,臉上掛著明顯諂媚的笑容,一咕嚕爬了起來,“不知道大人找小的有什麽事?”

“瑞頤,以後叫我瑞頤就可以。”才從那破盒子裏面出來,力量都還沒有恢覆,他還不想這麽招搖。“找你只是要告知你一聲,你從此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記住要聽我的話,我隨時都會監督你。”

“是是是,小的以後就是您的奴隸,你說什麽小的就做什麽。”

“第一件,明天早上你醒過來,找機會去北邊的倉庫一趟。”

“就是?????傳說中鬧鬼的那間?您要去驅鬼?”這妖怪會這麽好心?怎麽看都不像啊。偷偷拿眼睛瞄了一眼瑞頤光溜溜的身體,林墨默默在心底畫了一個叉。不可能,就他這小身板,恐怕都不夠那些傳說中的惡鬼塞牙縫吧。

臉上表情這麽明顯,是嫌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嗎?瑞頤覺得手又有點癢癢,非常想要把它揮出去,在那人臉上止一止癢。不過剛剛的威懾已經對他的靈魂造成了一定傷害,現在如果再次出手,有可能會傷害到他的本體。而且林墨體現在也可以說是他的容器,他暫時還要待在裏面一段時間,算了,暫時放他一馬,來日方長,總會有機會的。

“這個你別管,總之,這件事對你也有好處。”等把這裏的力量吸收的差不多了,那就要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自然就不會讓他繼續待在這座監獄裏。

“什麽好處?”聽見有好處,林墨的膽兒又肥了起來,兩眼亮晶晶的問。最好,是能讓他名正言順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如你所願,等我的事情辦成了,我就幫你出去,名正言順。”

“謝謝大人,小的一定盡心盡力!”得到想要的答案,林墨近來被各種倒黴事纏身的郁悶煩躁終於好了一點。

“行了,時間差不多到了,你回去吧。”說完,瑞頤伸出食指點了一下林墨的眉心。

林墨只感覺到有一股拉力襲來,緊接著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監獄裏面熟悉的天花板。

打了一個哈欠,慢慢的爬了起來,林墨摸摸後頸。半個月以來每天醒來就會有的那種渾身好像被拆開重組過的酸痛感並沒有襲來,只餘下脖子後面的刺青位置有一點淡淡的灼熱感。

默默地爬下床,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昨晚的事情不知道真假,或許只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夢境,但是,去那邊轉一圈又不吃虧,反正白天他們幹活的地方離那裏並不遠。邊這般想著,林墨邊慢吞吞的從床上下來。

S市監獄坐落於城市的最西邊,已經有60年歷史,是本市最大的一座監獄。同樣的,關押的犯人也是最多的。華國不像某國,犯人關在牢裏面基本不用做什麽,在華國的監獄裏,被關押的犯人就是最便宜的勞動力,只要給一口飯就行,美其名曰,勞動改造。

因為新進來的犯人技術不熟練,所以各個大隊的新犯人都要集中在一個車間接受培訓。進了車間,只見亂哄哄的車間裏面到處堆滿了廢棄的布料,幾十個大老爺們窩在矮小的塑料凳子上,給各式各樣的布偶繡黑珠子的眼睛,並往玩偶的衣服上縫亮晶晶的碎鉆。

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林墨捏起繡花針,艱難的給小熊玩偶縫眼睛。不過因為從小就沒接觸過這種活計,兩只眼睛都快要弄成鬥雞眼了,縫出來的小熊眼睛還是歪的。沒辦法,只有拆掉重做。

“如你所願,等我的事情辦成了,我就幫你出去,名正言順。”揉揉酸痛的眼睛,冷不丁的,林墨腦子裏又冒出了夢裏面瑞頤的話。要不,就趁休息的時候去看一下,反正也只是隔著一條小道,如果不幸被抓住了,就說是走錯路了。畢竟他被冤枉的過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誕,想上訴都拿不出證據,又有誰會相信他?如今既然有這個機會,不論真假,是不是自己受刺激過重產生的幻覺,他都想去試一試。

一上午的時間縫制了六十幾個玩偶,對於新手來說已經算是挺不錯的了,所以獄警檢查的時候並沒有為難他。吃過午飯,放風時間,假裝肚子痛,林墨支開了同牢房的獄友,到廁所轉了一圈,看沒什麽人註意他,便悄悄溜到了倉庫邊上。

其實光從外表來看的話,跟他說這倉庫鬧鬼他是不信的。畢竟跟通常傳說鬧鬼的地方不同,這裏一點也不陰郁,正午的陽光照射下來,停留在種植在外面的兩叢長得有點像茶花樹的矮樹上,草坪上也是綠茵茵的,一派生機勃勃的樣子,反而有一種與監獄的氣氛一點不搭的怪異感。

“進去,不要猶豫。”

“您能直接跟小的對話?”壓低的聲音掩不住話語裏的驚訝,左右前後看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麽人,而且聲音跟昨晚夢裏的小孩有點像,林墨小聲問道,“您在哪裏?”

“不要說廢話,也不用說出來,照我說的做。”花了半個月時間適應林墨這個容器,其實瑞頤也是今天才可以直接跟林墨對話的。

林墨小小聲的哦了一聲,沒敢再耽誤時間,按照瑞頤的話悄悄進了倉庫。不要問沒有鑰匙是怎麽進去的,有瑞頤在,在林墨的手摸到鎖頭的一瞬間,鎖就哢噠一下自己開了。

“恩,你找找看有哪裏跟別的地方是不一樣的。”

沒有回答,也沒有必要再回答。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聽瑞頤下過幾個指令以後,他已經反應過來,聲音是直接在他的腦子裏面響起來的。難怪,昨晚瑞頤會出現在他的夢境裏面,難怪,傳說中的監獄裏面的暴力事件他居然沒有經歷,獄友明明各個都長得比他壯,卻沒有要欺負他的意思,反而對他客客氣氣的。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瑞頤!想到剛開始進牢房的時候,房間裏面的另外三個人看著他的眼神確實很兇狠來著,只是在他提心吊膽過了一夜,睡了一覺醒來他們對他的態度就很詭異的變得很客氣,本來還以為是因為他倒黴事經歷的太多,所以老天難得開一次眼,讓他遇到了好室友,原來所有原因都在瑞頤這裏麽?

心不在焉的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林墨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停在了倉庫裏面唯一放置有東西的地方。在這些木箱子下邊,有一小排小草,在木箱子的壓迫下,竟然還頑強的伸出了一小節葉子,昭示著生命的頑強。

整間倉庫都是空著的,卻唯獨在這裏放置了一點點東西,而且倉庫的地板都是結實的水泥地,只有這一塊底下居然有草,說這底下沒有貓膩,打死他都不信!

“搬開。”瑞頤懶得理林墨的胡思亂想,言簡意賅的命令道。本來麽,他的奴隸,只有他能欺負,那幫不知死活的無知人類,要不是弄死他們容易引來騷動,他早就動手殺了他們,哪還會留他們一條小命。

撇撇嘴,林墨很快動起手來。放風時間只有兩個小時,他得速戰速決。

東西本來就不多,搬動起來也快,很快,那塊地面就空了出來。果然,跟周圍的水泥地不同,這一塊地方並沒有鋪上水泥,只是一塊泥土的地面。在這裏生長的小草因為久不見天日,再加上一直被壓著,所以都一副營養不良歪歪曲曲的樣子。不過,也是因為這些草都已經因為長時間沒有光照而全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讓林墨一眼就看到了異常的地方。

在這塊方形的土地中間,有一個六角形的似銅非銅的金屬靜靜地躺在那裏,已經嵌入了泥土裏面。東西制作的還很精致,跟莫名其妙出現在他身上的刺青一樣,上面雕刻著一只獅首狼身羊角的怪獸,大張著嘴,長尾高揚,一副隨時都會撲出來的兇狠樣。

“你??????那晚綁架我的那兩個神秘人是??????是誰?”一屁股坐在地上,林墨顫抖將手探向那個怪獸雕像的位置,跟被綁架那一晚一模一樣的陰涼感覺順著指尖,直達心底。

“那兩個人?以後再告訴你,”力量就在眼前,雖然只是一部分,但是對於現在極度虛弱的瑞頤來說,已經是很重要的東西了。所以,盡管感覺到林墨現在的情緒很不對勁,他也沒有多管。

“現在,把你的左手放上去,在獸口的位置。”

“不要。”抱著腦袋,林墨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什麽?”

“我說,不要!”說完,林墨突然站了起來,其實事情到這裏已經很明白,瑞頤跟那兩個神秘人脫不了關系。那刺青雖然在脖子後面,平時看不見,但是在進監獄的當天,獄警給他檢查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後來還利用能反光的東西觀察過,知道它長什麽模樣。

“昨晚的痛苦這麽快就忘了?”能感覺到這人現在的情緒很差,很低落,很不對勁,可是力量近在眼前,實在不甘心就這樣錯過,瑞頤選擇先忽視小奴隸那一絲不對勁,繼續出口威脅。

想起那種痛到靈魂裏面的痛苦,那仿佛置身烤爐的難受感,林墨打了個寒顫。不過,想到瑞頤是跟神秘人一夥的,他會進監獄都是他們害的,瑞頤又怎麽可能真的會幫他脫困,還是名正言順的出去,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腳步頓了一下,林墨最終還是選擇向倉庫外面走去。

可惡!本來力量剩餘就不多,卻還要浪費在這個不聽話的小奴隸身上,瑞頤怒。靈魂短時間內不能再經受一次折磨,不代表肉體不可以!跺跺腳,瑞頤嘴唇微動,念了一串口訣。

膝蓋就像被人用大鐵錘重擊了一下,就在馬上要走出倉庫的前一刻,林墨嘭地一聲直直的倒在地板上。緊接著身體的各個關節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那種骨頭被擊碎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很快傳遍了全身上下,冷汗瞬間就流了出來,浸濕了單薄的囚衣。

“現在,按我說的做,回去!”忍過一波因為能量透支帶來的暈眩感,瑞頤也不好受。

“不要!”盡管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林墨還是緊咬著牙關,不肯松口。憑什麽他要莫名其妙受到這種待遇,他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敬酒不吃吃罰酒!瑞頤怒火加劇,也不管林墨的肉體受不受得了,一聲獸吼,直接在林墨的識海裏面化作獸型。長長的尾巴憤怒的揚起,不管不顧地一下一下的在林墨的識海中到處亂抽亂打。。

“啊!”終於禁不住痛呼出聲,腦袋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斷掉了一樣的疼,甚至很快就從耳朵裏面流出了血液。骨頭碎裂的疼痛,加上腦子裏面神經碎裂的痛苦,還有身體就像要被什麽東西撐爆的感覺,讓林墨禁不住打起滾來。從小到大,這輩子都沒有體驗過這種痛苦,這一刻,他已經連死的心都有了。偏偏盡管被折磨得好像下一刻就會馬上死去,可是奇怪的是,卻連一點想要昏迷的跡象都沒有。

“我最後問一遍,你去不去!”既要懲罰林墨的不聽話,又要保持他的清醒,瑞頤也有點支撐不住了,識海裏面的異獸影子開始虛化,就像一道影子。

“去。”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還沒辦法昏迷來逃避一下,林墨無奈的屈服了,“但是,你要先告訴我,為什麽要選我?我不記得有得罪過你們。”

“你以為我想選你啊。”異獸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停止了對林墨的折磨行動。“怪就怪你的祖先,誰叫他要使計陰我。”

“我的祖先?”

“對,就是你的祖先。”異獸瑞頤坐下,也不說變回人形,反正現在能量所剩無幾,他的身形虛化,只要不是刻意,基本上林墨是不會有什麽感覺的了。

當年,人類還沒有現在這麽強大,世界上異獸、神仙、妖魔橫行,人類只有跪舔的份。但是人族之父,伏羲卻推演出,終有一天,神仙妖魔這些強大的生物終有一天會消失,之後,將是人類的天下。

但是人類身上的貪婪並不是後來才有的,貪欲,是沒有窮盡的。而饕餮一族,因為他們以負面能量為食的特性,毫不意外的,被伏羲算計上了。

當年剛成年的他,破壁機待的想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因為自身力量太過霸道強悍,導致饕餮一族幾乎都非常傲慢。結果就這樣中了伏羲的暗算。被伏羲引誘到了他事先準備好的大陣中困住,之後還將他的力量抽取出來,分成三份,封印在不同的地方,然後又再次封印了他的身體,讓他這一沈睡,就是千萬年的時間。

至於為什麽出來沒有走,瑞頤表示伏羲實在是太陰險,居然還在他的肉身上下了第二重禁制,讓他就算已經沖破第一層封印,肉身卻還是只能一動不動的待在那裏!

“整個人類族群都是伏羲跟女媧造的,大家都是他們的血脈,為什麽非要選我?林墨憋屈,靠,伏羲?這算哪門子的祖先,他明明是全人類的祖先好不好!

“誰說的?你是伏羲跟人類結合後產生的後代,跟那些黃土造的能一樣嗎!”

為什麽聽到這句話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林墨默默在心裏吐槽,心裏還是不太相信瑞頤的話。

“你先幫我把事情辦了,出去以後,回去查查你家的家族歷史,看看是不是曾經有人首蛇身的嬰兒出生過,你就知道了。”

“你真的能幫我出去?”林墨還是有點懷疑,本來相信瑞頤就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現在發現他之所以會這麽倒黴,全都是因為瑞頤,他就總是忍不住懷疑他話裏面的真實性。

“看樣子剛才的懲罰還是太輕了”異獸瑞頤瞇眼,危險的低聲說道。

“沒有!怎麽會呢,我馬上就去!”對於剛才的折磨還心有餘悸,林墨不敢再問下去,只得咽下心底的疑問,老老實實照辦。

哼!瑞頤冷哼一聲,舔了舔自己銳利的爪子。其實剛才有一點還是騙他的,那就是會附身到他的身上其實是無奈之舉,伏羲當年下的禁制有兩道,一是必須要有伏羲血脈才能解封,二是封印解開以後,他的小命會暫時跟解封的人聯系在一起,直到這個星球再次回覆平衡。不過,這個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免得他太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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