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三十六次心跳 “他是不是那方面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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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滕野忽然停住,緩緩擡頭。

白知許露出的皮膚映在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下比雪還要白的耀眼,他撐在她身前,靜靜地看著她卻許久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你怎麽了?”她腰上有點冷, 忍不住開口提醒。

可他像是驟然清醒, 墨一般的瞳孔顫了顫, 眼神慢慢聚焦喉間滑動片刻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字。

良久之後, 他伸出手把她的衣服拉好, 沙啞著嗓子道:“抱歉。”

白知許怔了怔, 古怪地看著他:“我們是夫妻, 你需要道歉嗎?”

大抵是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奇怪, 他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站起身兀自去了洗手間。

撐起身,她看著滕野離開的背影, 原本發燙的臉頰逐漸冷卻瘋狂跳動的心臟也慢了下來, 恢覆了往日節奏。

她不知道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他會這麽反覆無常,讓人生氣。

她又委屈又生氣, 眼眶一紅就差點兒要哭出來。

白知許氣呼呼地轉身進了臥室,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後反鎖。

過了好一會兒, 大概是他洗漱完從浴室出來了,緩慢有力的腳步聲慢慢靠近他們的臥室,房間的門把手被擰了幾下,外面的人發現擰不動,站了一會兒卻什麽也沒說,轉身去了客廳。

那天過後,白知許很久都沒有見到滕野。

她不是個遲鈍的人, 能明顯感覺出他好像在躲著自己,雖然說並沒消失不見,可每天都是等她早上醒了之後,發現身旁帶著一點餘溫的微微凹陷才知道他晚上回來過,碰面的機會根本就沒有。

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忽冷忽熱本來就讓人生氣,在加上她那天傻乎乎地在沙發上躺了半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王兆看著她面無表情地戳著盤子裏的蛋糕,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再戳這盤蛋糕就成果醬了。”

白知許回過神來,怔了怔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扔了手裏的叉子,臉色並不是很好:“今天叫我來幹嘛?”

“還能因為啥事兒啊,我小舅那邊讓我來勸你別解約唄。”她抿了一口奶茶,被甜的直皺眉,“不過你不用看我的面子,不想續約拒絕就完了。”

“我這樣子怎麽續啊?”白知許擡起手自嘲地苦笑,“先不說以後能不能恢覆,但是短時間肯定是不行的,我現在拿東西都不能太使勁兒,更何況是彈琴?”

她抿抿唇,嗤笑一聲:“你小舅這算盤打的可真好,我不解約,葉思瑩也不解約,還指望我們能夠和平相處?”

“他想的估計是葉思瑩估計沒戲了所以打算重用你,畢竟有你們家老公在,現在誰還敢用葉思瑩啊,也就我小舅肯養著她。”

不提還好,一提起她那個‘老公’,白知許就差咬牙切齒了:“別跟我說他,影響我的心情。”

王兆噗嗤一笑,擠眉弄眼:“吵架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嗎不是?”

“你真是哪壺不開就瘋狂提哪壺啊。”白知許無語道。

“什麽什麽?”瞬間燃起八卦之心,王兆把頭發攏在耳後湊了過去,睜大眼睛看著她。“你這話什麽意思?”

白知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她仔仔細細說了一遍,包括他最近古古怪怪的地方。

王兆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為難地皺著臉道:“我說實話你別生氣啊,你有沒有想過……”

“他是不是那方面可能有點問題?”

大抵是這個質疑太匪夷所思,她了許久才接話:“啊?……不可能吧。”

“你怎麽就判斷不可能了。”王兆坐直身體,湊過去她身邊小聲說,“那據你這麽說,你們結婚以來從來都沒有……過?那幾年前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嗎?”

“……嗯。”白知許臉上發燙,含糊其辭地移開目光,假裝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杯子裏苦的要命的咖啡。

“那不就結了,姐姐誒你清醒一點兒吧,但凡是一個正常男人,會這樣嗎?”

“不會嗎?”她楞了楞,疑惑地會頭,“他這樣很不正常?”

“何止是很不正常,簡直就讓人懷疑他那方面有問題。”

王兆倒是一點兒也也不意外她會這麽問,畢竟白知許雖然從小就是整個圈子裏的女神,最美最優秀的那一個,追求者絡繹不絕,可來來回回怎麽算都只和滕野在一起過,說戀愛經驗少得可憐也毫不誇張,不知道這些也情有可原。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你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那麽多韓劇你白看了?”王兆恨鐵不成鋼,“一個男人和自己老婆待在一起,會不想做一些這樣那樣的事情嗎?”

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白知許反應慢了半拍,楞楞地點點頭,微微皺起眉:“那他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老是避開我?”

“這……”王兆怕她炸毛,小心翼翼地說,“咳咳,可能不是有什麽隱情,就是有什麽隱疾了。”

“那我該怎麽辦啊?”她郁悶地嘆氣。

一直以來從沒感覺過有什麽不對勁啊,兩個人也不是沒有做過親密的事情,雖說每次都沒有做到最後,可是她能明顯感覺到滕野緊繃的肌肉,明顯是拼命忍著呢。

可轉念一想,以前倒也說得過去,畢竟叢倩倩兩個人偷偷在一起為了她好確實不該隨便做這種事情,可現在兩個人都結婚了,左思右想也找不出他非這麽做不可的理由,難道真的……

“照我說啊,”王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今天晚上回去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一雙狐貍眼擠著,順帶還不正經地挑了挑眉,一看就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面。

“不要。”白知許臉色微紅,賭氣似的咬唇,“我和他冷戰呢,不想看見他。”

“還嘴硬,你這是不想見他的樣子嗎?”王兆翻個白眼,吃下最後一口蛋糕,“大大方方的行不行,扭扭捏捏的你還是你嘛。”

她扭過頭高深莫測地輕哼一聲:“你單身不懂,太主動了不好。”

話雖如此,可到了晚上,在浴室踟躕了半天,白知許還是咬咬牙換上了最好看的睡裙。

這條睡裙是去年在國外巡回演奏的時候被王兆慫恿著買的,兩根頭發絲一般細的吊帶,若隱若現地搭在她修長的鎖骨上,背後裸露出的大片肌膚細膩光滑,在煙粉色的睡裙下半掩著,白得晃人眼睛。

換好衣服,又磨蹭了半天才鼓起勇氣推開門出去,不知道是被浴室的水霧蒸的,還是害羞,她臉色紅得不成樣子。

坐在床邊,白知許緊張的手心冒汗,等到了淩晨門外才傳來極為熟悉的腳步聲。

一瞬間,她呼吸一窒,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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