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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番外【首發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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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番外【首發晉江】

剛走出不遠就發現戒指不見了, 嚇得楊歲又原路跑回去找,桃林太大,而且地上有草和枯樹葉,她彎著腰, 趴在地上, 手在地上輕掃。開始地毯式搜索。

就這樣跪著前行, 不知道找了多久。

直到太陽快落山,楊歲的焦急和恐慌像漲潮的海水般將她淹沒,她後悔愧疚得要命, 早知道就不要摘下來。

那可是柏寒知媽媽留給他的戒指啊,現在被她給弄丟了,她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柏寒知,柏寒知肯定會生她的氣。

她急得哭了, 甚至心生絕望,一邊趴在地上找一邊掉眼淚,抽抽噎噎的。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打光。

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看她可憐, 手機的光掃過地面時, 忽而反了一下光, 她動作一頓, 定睛一看, 發現了被草叢所覆蓋但漏出了一個邊角的戒指。

狂喜襲來, 楊歲撲過去, 將草扒開,的確是戒指。

她的抓起戒指,用衣服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和泥土, 然後戴上自己的無名指, 遞到唇邊吻了好幾下。這種失而覆得的心情實在是跌宕起伏, 楊歲跪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她作勢起身,跪地上爬行了很久,膝蓋已經麻了,起身的那一刻腿一軟,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了旁邊的桃樹,她這一下指定摔個狗吃屎。

身上臟兮兮,尤其是腿,全是泥土。

楊歲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泥,然後轉身往山下走。

太陽快落山,最後的黃昏格外熱忱。

楊歲跑到了之前路過的小溪旁,正好遇到了一條多叉路,她茫然的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條路走,來的時候是跟著大部隊走的,她又沒有特意記路,要說這只分了兩條路出來還好,但只是分出來了好幾條路。

楊歲整個人完全摸不著頭腦,她摸出手機想打電話求助,可居然一條信號都沒有,也沒有網絡。

她懊惱的抓了抓頭發,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最後憑著直覺隨便選了一條路。

這片山真的太大了,楊歲走了好一會兒還看不見外面的大路,反而像是往山裏越走越深,雜草樹木越來越多。

楊歲深覺自己走錯了路,她不敢再往下走。前面有一大片竹林,裏面幽深陰森,連那樣濃烈的黃昏似乎都照不進去。

這時,不知道什麽東西從竹林裏飛過,竹葉嘩啦啦的響。山裏本來就安靜,一有任何動靜就會被無限放大,楊歲不敢往那邊看,而是立馬掉頭往回跑。

明明正處炎熱夏季,然而楊歲卻覺得背脊發涼。

“楊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她竟然聽到了柏寒知的聲音。

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的,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

她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仔細確認了一番,確定不是幻覺之後,鋪天蓋地的欣喜朝她砸下來。

楊歲雙手做出喇叭狀伸到了嘴邊,“柏寒知,我在這兒!”

“你在哪兒?”

柏寒知喊道。

她不知道柏寒知會在哪個方向,便漫無目的的四處張望,“我迷路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你站在原地不要動,我馬上來找你。”

柏寒知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有力,擁有安撫人心的力量。

很奇妙的,楊歲一點都不害怕了。

因為她知道,不管她在哪裏,柏寒知都能找到她。

沒等兩分鐘,她便聽見有腳步聲在朝她快速靠近,伴隨著風聲,也夾雜著奔跑時輕掃過草叢的窸窣聲。

就在這條路的盡頭出現了柏寒知的身影,楊歲欣喜若狂,她興奮的揮了揮手,朝他跑了過去。

柏寒知跑得很快,她剛跑出去沒兩步,他就已經來到了她面前,一把將她抱住。

他是一路跑來的,早已汗流浹背,身上的T恤濕透,就連額頭和脖頸都掛著汗珠。兩人都很狼狽,尤其是楊歲,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全是泥土和灰塵,遮陽帽掛在脖子上,頭發亂七八糟。

她剛才那麽害怕都沒有哭,但柏寒知一來,所有的恐懼和委屈全然接踵而至,一下子沒忍住哭了出來,“嚇死我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來了。”柏寒知拍拍她的背。

“嗯。”楊歲抽抽嗒嗒的。

柏寒知手上很臟,他也沒辦法去擦她臉上的眼淚,只能低下頭去吻她的眼睛和臉頰,將她的眼淚拭去,最後又啄了口她的嘴唇,“怎麽一個人在山裏轉悠?”

說到這個,楊歲就心虛得要命,“我.....不小心把戒指弄丟了....”

在柏寒知開口說話前,她又立馬急匆匆的補了一句:“不過我已經找回來了!”

求生欲極其強烈,她將自己的手伸到了柏寒知面前,戒指正完好無損的套在她的手指上。

柏寒知聞言。忽然陷入了沈默。

楊歲心裏特沒底,去拉他的手,“你不要生氣,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柏寒知沈吟的盯著她,而後嘆了口氣,似乎有點無奈。

他彎下腰,拍了拍她腿上的泥,語氣責備,但並沒有任何怒意,更多的是溫柔:“你就是個白癡,把自己弄成這樣。”

柏寒知沒有生她的氣。就算她真的把戒指弄丟了,他也不會生她的氣。

他看到楊歲因為找戒指而弄臟的褲子,尤其是膝蓋兩處,黑漆漆一團。他似乎能想象到她趴在地上反反覆覆尋找的樣子,她肯定是急哭了。

很心疼,很不好受。

同時也很後怕,這座山這麽大,而且她處於的位置已經靠後山了,再往裏走就是深山,如果他沒有找來,那她還不得真的走丟了,天黑了之後她一個人怎麽辦。

幸好,他及時趕來了。

想到這裏,柏寒知慶幸的嘆了口氣。

“走吧。”柏寒知牽起她的手。

這條路很窄,只能容下一個人。柏寒知走在前,反手拉著楊歲,拉得很緊。

楊歲盯著他的背影,內心還有點忐忑。

他時不時會回頭看一眼,兩人視線相撞時,他會對她勾勾唇角,漫不經心的,笑意不明顯,但盡達眼底。

楊歲這才放心下來,柏寒知真的沒有生她的氣。

原本緊繃的神經得以松緩。

路邊不知道長著叫什麽名字的野花,沒有花香,但卻有幾只白色的蝴蝶在盛開的花朵前飛繞。

楊歲很喜歡蝴蝶,在繁華的都市,到了晚上連星星或許都沒有幾顆,更別提有蝴蝶了。

她一時驚喜又興奮,拽了拽柏寒知的手:“柏寒知,有蝴蝶有蝴蝶!”

柏寒知扭頭看了眼。

蝴蝶停在花蕊上,楊歲立馬甩開柏寒知的手,貓著腰靠近。

剛準備對小蝴蝶搞偷襲時,柏寒知卻一把將她拉了回來,蝴蝶受到了驚嚇,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你幹嘛.....”

楊歲不明所以。

柏寒知一臉嚴肅,指了指旁邊的花:“不怕過敏了?”

楊歲這才恍然大悟,她花粉過敏。

就連她這個當事人都忘記了這回事,柏寒知卻銘記在心。

楊歲心裏甜滋滋的,她將戴在脖子裏的那條蝴蝶吊墜拿了出來,對柏寒知甜甜一笑:“我還是最喜歡這只蝴蝶。”

討好的成分太多,但柏寒知就吃這一套。

唇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深,但嘴上卻欠欠的:“喜歡還不來獎勵獎勵我?”

楊歲明白他的意思,她也不扭捏,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去吻他的唇。

兩人剛吻上,還沒來得及加深這個吻,身後就突然傳來了一陣動靜,七嘴八舌的呼喊聲,都在叫楊歲和柏寒知的名字。

應該是其他人來找他們了,楊歲怕他們過來會看到這一幕,於是及時叫了停。

-

回到農家樂,太陽已經徹底落了山,天色漸晚。

楊歲和柏寒知回去之後立馬都去沖了個澡,換了身幹凈的衣服。

今晚農家樂裏沒有做飯,而是組織了大家夥在院子裏BBQ。男生負責烤,女生就負責吃。

不對,楊歲吃的每一根兒串,都是柏寒知烤的。

說到這個,就因為楊歲吃了一串別的男生遞過來的烤玉米,誇了一句好好吃,柏寒知這小心眼的男人就生氣了,悶悶不樂的吃起了醋,他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肯定是不會烤燒烤的,但他因為楊歲誇了別的男生瘋狂吃醋,所以激起了他強烈的勝負欲和占有欲,自己一個人坐邊上鉆研烤燒烤技巧去了。

默默給楊歲烤了一盤串兒之後,遞過去。

在她耳邊霸道的命令:“只能吃我烤的,別人給你不準要!”

他將每一種串兒,葷的素的都烤了一串兒。她根本沒有機會接受別人遞來的。

楊歲噗嗤笑一聲,乖巧答應:“知道了。”

他拿起一串烤玉米吹了吹,給她,“吃。”

這串玉米,實在是意味深長。

楊歲笑得肚子疼,他真的太小心眼了吧。

楊歲咬了一口,表情極其誇張,豎起了非常認可的大拇指,“哇,人間美味,我稱之為一絕!”

雖然她的演技很拙劣,但柏寒知非常受用,滿意的挑起眉,那樣子傲慢又自大,“低調。”

他像是得到了鼓舞,登時動力滿滿,又坐回到燒烤架前,繼續給女朋友烤燒烤去了。

一個男生走過去,遞給他了一罐啤酒。他並沒有著急接,而是回頭看了眼楊歲,眼神征求她的意見----可以喝嗎?

上次的胃出血實在把楊歲嚇得不輕,他從那以後都沒再喝酒,

楊歲似乎是在猶豫。

她沒有說話,只拇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比了個手勢----一點點。

柏寒知心領神會,比了個“OK”的手勢。

隨後接過男生手裏的啤酒,拉開,與男生碰了下杯,非常聽話的只喝了一點點。

“不是吧?”男生驚得下巴都要掉了,“這麽誇張?”

在他們印象裏,柏寒知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他有涵養有禮貌,但同時也有與生俱來的傲氣,妥妥的矜貴大少爺。誰能想到就是這樣耀眼的人,居然是個妻管嚴。

柏寒知將啤酒咽下去,笑了笑,淡淡說:“女朋友說了算。”

男生感覺自己一下子就飽了,吃了一肚子的狗糧,搖搖頭嘆了口氣,走了。

另一旁的女生堆。

從今天的任務聊到化妝品再聊到了衣服,最後直接跳到了娛樂八卦。

楊歲有點插不進去話,她對她們說的都不太感興趣,只悶頭吃著柏寒知烤的串兒,就在她剛準備去找柏寒知的時候,坐在她旁邊的女生忽然扒拉了下楊歲的胳膊。

“誒,楊歲,上次校慶看了你跳舞,真的跳得超好。”

話題太過跳躍,楊歲毫無準備,她幹巴巴的笑了笑。

“對啊,像韓國那種練習生!真的!超棒的!”

“能不能再跳一下啊!上次離舞臺太遠了,都沒怎麽看清楚,嗚嗚嗚。”

有女生帶起了節奏,之後其他人就跟著鼓掌附和。

“跳舞,跳舞,跳舞,跳舞!”

楊歲實在是難以拒絕,如果拒絕的話那就太掃興,她只能答應:“好啊,你們想看什麽?”

“trouble maker吧!!!”

“對對對!好性感好熱辣!我可太愛了!”

她們這邊的起哄聲太大,柏寒知自然聽見了。

楊歲下意識朝柏寒知那邊看了眼。

果不其然,柏寒知也在看她,八風不動的模樣,但那看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危險的警告。

你敢跳試試。

楊歲覺得脖子後面發涼。

上次校慶,就因為跳了這舞,她差點被柏寒知壓在小樹林裏辦了。

不敢不敢,實在不敢。她是萬萬不敢再在老虎頭上拔毛的。

“這個就.....算了吧。”楊歲尷尬的笑,婉拒道。

其他人沒有多想,單純以為楊歲不方便一個人跳雙人舞。

不過她們並沒有放棄,而是立馬又有了新想法,“那個那個那個!attention!會跳嗎?就是Lisa跳過的那個舞!”

楊歲點頭:“這個會。”

她回憶了一番這首歌的舞蹈動作,好像並沒有什麽過於性感的動作。應該是安全的。

“可以。”她答應下來。

她放下手中的烤盤,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後走到了最前面。

所有人都很興奮,朝她歡呼。

她拿起手機放了這首英文歌來當伴奏。

她的身體隨著音樂律動,習慣性的撩了下頭發。

當音樂聲響起的那一刻,她全然又變成了那個自信滿滿、熠熠生輝的楊歲,成為了最迷人的聚焦點。

她的節奏感很強,但動作卻又是那般慵懶,嘴角勾著笑,笑容燦爛甜美,但眼神卻又是那般妖嬈勾人,裏面是絲絲縷縷的魅惑。

她這次跳舞,沒有穿上次那種暴露的衣衫,沒有華麗精致的妝容,規規矩矩的穿著寬大T恤和休閑短褲,可她的搖曳生姿卻沒有因此遜色半分。

柏寒知看著燈光下的她。

一時竟然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入學軍訓的那個晚上。

同樣是燥熱的夏天,同樣是喧鬧的夜晚,她站在白熾燈下,閃閃發光,翩翩起舞。

原來,已經過去一年了。

“But you're noting home with me tonight....”

這裏有稍微的卡點停頓,音樂裏有一記深呼吸的聲音。

楊歲的動作也跟著稍微緩下,她彎腰曲背,隨後往後退了幾步。

“You just want attention.....”

隨著尾音降落,楊歲的身體往上一躍。

就在這一經典動作出現的一剎那,所有人的手做出喇叭狀,瘋了一樣的尖叫和吶喊。

她那雙長腿白得晃眼,即便穿著寬大T恤,好似還是能看見她扭腰的動作。

性感還是沒能得到任何遮掩。

所有人都陷入了狂歡中,只有柏寒知一個人沈默的坐在角落,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當結束後,她並沒有坐回去,而是跑到了柏寒知的面前,坐在他身邊。

她的頭發有些亂了,剛跳完舞,額頭上有薄薄的汗。

她身上是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在他鼻息間飄繞。

楊歲撞撞他肩膀,像求誇獎的小孩子:“我剛才跳得好看嗎?”

她嬌嗔般哼一哼,有點不滿:“別人都在鼓掌,就你沒有,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跳舞。”

柏寒知斂了斂眸,握著啤酒又慢條斯理的喝了口。

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將啤酒放下,順勢牽起了她的手。

他掃視一圈,淡淡說:“你們慢慢吃,我們去散散步。”

他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拉著楊歲走出了院子。

離開農家樂,外面是一條水泥路,沒有路燈,黑漆漆一片。

“這麽黑,去哪裏散步啊?”楊歲一頭霧水。

柏寒知一聲不吭。

拉著她加快了腳步。

就在她剛想問問他到底要帶她去哪裏時,卻不料,柏寒知帶她來到了農家樂的背後,那是一片樹林。

她的背抵上了樹幹。

一如那晚在學校,她也是這樣被他禁錮,無路可退。

黑暗中的那雙眼睛如鷹一般犀利,卻又翻滾著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他掐她的腰,吻她的唇,直到炙熱的呼吸在她耳邊散開。

“我喜歡死了。”

“我現在只想把我們歲寶的衣服扒得一件不剩。”

作者有話說:

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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