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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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請你不要責怪媽媽
她完全驚呆了，不敢相信現在站在面前的兩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你……你是誰？”她下意識問了一句。
然後指著小家夥，手都是顫抖的，瞳孔驀然睜大。
“媽，他是我兒子。”舒漓一只手環住小家夥的肩膀，然後說：“這是我在美國生下的孩子，是你的外孫。”
“旭堯，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你的外婆，快，叫外婆。”
“外婆。”小家夥聽了她的話，直接叫。
聲音脆生生的，又很甜。就像是一個很可口的水果，香味兒忽然在口中溢出來，讓人不註意都困難。
“你說什麽？”這些年她一個人在國外，沒有跟家裏人聯系。所以，她也恨一口氣，沒有去了解她的情況。
準確來說沒有去了解她具體的情況。所以……現在憑空多出來一個孩子，她實在驚訝得不得了。
“你……你是說這是你的兒子？你什麽時候有的？他的父親是誰？”
看這個樣子，最起碼都是兩三歲，這麽大，她離開中國的時間也不過才幾年，難道說我在國內的時候……
她一邊想著，眼睛看到的，卻是小家夥淡藍色的眸子。
一瞬間，她仿佛忽然間明白了什麽。
這個孩子，這一雙眸子，完全就是跟……那個男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媽，他就是唐漠的孩子。”
舒漓知道再欺騙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一看孩子的長相就能一目了然，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騙過去。
於是自己選擇老實交代。
“你……”
“外婆。”小家夥忽然開口，一雙手緊緊抱住沈慧芳的雙腿，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頭皮發麻……
“你不要怪媽媽，要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應該在那個時候到來，要不然也不會讓媽媽受苦。”
小家夥忽然說的話，讓兩個大人都驚了一下。
“媽媽這些年一直都很想念你，很想回來看你，但是害怕你不原諒她，所以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心事。外婆，能不能不要怪媽媽？”
小家夥像是剛剛犯錯誤的孩子，在請求別人的原諒一樣。
而且奶聲奶氣的，就算是一個男人聽了，可能都會心軟。
沈慧芳：“……”
看著他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一雙漂亮的眼睛，幾乎讓人看一眼，就遺忘不了。
“我……”
“外婆，媽媽一直都想跟你好好聚一聚，一直都說只要回來就要來看你，但是這些天她一直都不開，害怕過來逗你不開心。外婆，媽媽真的很在乎你。請你看在她這麽想念你的份上，不要跟我們一般計較好不好？”
舒漓：“……”
沈慧芳眼睛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轉來轉去，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孩子實在太逗人喜歡，關鍵說的話還特別……如果拒絕了，反而好像是自己太絕情了。
“旭堯……”
舒漓在這個時候把孩子拉回來，說：“不要黏著外婆，過來。”
“我不要，我要跟外婆在一起。”
“呃……”
“行了行了，他就是一個孩子，你跟他去講什麽？他要黏著我，難道你要硬生生把他拉開？”
沈慧芳忽然轉變態度，說的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註意。
舒漓卻聽得眉頭皺起。
所以這是……已經原諒自己了嗎？
一邊顧著欣喜，一邊想著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竟然還不如孩子幾句話。
看來自己在母親心中的地位，真的不如自己的兒子。
“外婆，你這裏有沒有吃的？我肚子早就已經餓了，媽媽卻說要過來這邊等你原諒了才可以吃。”
舒漓：“……”
面對自己母親掃過來責備的目光，一時無語。
他們才剛剛吃過東西過來的，現在竟然就說他餓了。
並且還說是自己要求他不吃的。怎麽聽起來這樣的苦情劇是自己一手安排的？
“有，有有有，我這裏有很多很多吃的東西，她不給你，我給你。你想吃什麽都可以，要是沒有你喜歡的，我們馬上出去買。”
“好……”
“那我們去廚房看一看？”沈慧芳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小家夥往廚房去：“外婆跟你說，家裏的張奶奶做飯特別好，一會兒讓她給你做點好吃的東西。喜歡吃什麽就點什麽。”
“真的可以嗎？”小家夥不可置信的問。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於是兩個人走到快一半的時候，路過樓梯的拐角，透過拐角的縫隙，小家夥朝我這邊眨了眨眼。
眼睛輕輕挑了一下，嘴角泛起笑容。
那樣子就好像在非常自豪的無聲的說「你看，你費盡心思搞不定的人，我隨便兩句話就搞定了」。
自豪無比。同時也有讓她放心的那一層意思。
舒漓真不知道自己該欣慰還是該傷心？
曾經屬於自己的寵愛，現在轉移到自己孩子身上，你別說，高興之餘還有一點吃醋的意思。
但她沒管這麽多，自己一個人直接走到樓上。
沒人管她，她就一個人隨便亂逛。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來，很多地方跟原來還是一模一樣的擺設，一點改變都沒有。
可能自己閉上眼睛，憑著記憶都能走進每一個她熟悉的角落。
徑直回到臥室。
那一種熟悉的感覺，在打開門時，突然全部湧上眼眸，還有腦海。
幹幹凈凈，一塵不染，但又看得出來沒有人住。還有衣櫃裏面，掛著她很多以前的衣服。
還有一個盒子，整整齊齊擺在衣櫃的一角。
她看著身子一僵，直接走過去，在地上盤腿而坐。
把那個盒子拿出來，輕輕一打開，就有東西從裏面掉出來。
是一個珠子，彈珠，還有之前從書房拿到的那一本筆記本，一個小冊子。
全部都是他父親留下來的遺物，那個彈珠，是以前她小時候，他父親帶她一起玩的，其實很久都沒有瞧見這些了。
但沒想到現在竟然在這個角落，她記得之前自己是放在書櫃上的。
難道是……母親給她收拾過，放在這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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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驚呆了，不敢相信現在站在面前的兩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你……你是誰？”她下意識問了一句。
然後指著小家夥，手都是顫抖的，瞳孔驀然睜大。
“媽，他是我兒子。”舒漓一只手環住小家夥的肩膀，然後說：“這是我在美國生下的孩子，是你的外孫。”
“旭堯，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你的外婆，快，叫外婆。”
“外婆。”小家夥聽了她的話，直接叫。
聲音脆生生的，又很甜。就像是一個很可口的水果，香味兒忽然在口中溢出來，讓人不註意都困難。
“你說什麽？”這些年她一個人在國外，沒有跟家裏人聯系。所以，她也恨一口氣，沒有去了解她的情況。
準確來說沒有去了解她具體的情況。所以……現在憑空多出來一個孩子，她實在驚訝得不得了。
“你……你是說這是你的兒子？你什麽時候有的？他的父親是誰？”
看這個樣子，最起碼都是兩三歲，這麽大，她離開中國的時間也不過才幾年，難道說我在國內的時候……
她一邊想著，眼睛看到的，卻是小家夥淡藍色的眸子。
一瞬間，她仿佛忽然間明白了什麽。
這個孩子，這一雙眸子，完全就是跟……那個男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媽，他就是唐漠的孩子。”
舒漓知道再欺騙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一看孩子的長相就能一目了然，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騙過去。
於是自己選擇老實交代。
“你……”
“外婆。”小家夥忽然開口，一雙手緊緊抱住沈慧芳的雙腿，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頭皮發麻……
“你不要怪媽媽，要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應該在那個時候到來，要不然也不會讓媽媽受苦。”
小家夥忽然說的話，讓兩個大人都驚了一下。
“媽媽這些年一直都很想念你，很想回來看你，但是害怕你不原諒她，所以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心事。外婆，能不能不要怪媽媽？”
小家夥像是剛剛犯錯誤的孩子，在請求別人的原諒一樣。
而且奶聲奶氣的，就算是一個男人聽了，可能都會心軟。
沈慧芳：“……”
看著他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一雙漂亮的眼睛，幾乎讓人看一眼，就遺忘不了。
“我……”
“外婆，媽媽一直都想跟你好好聚一聚，一直都說只要回來就要來看你，但是這些天她一直都不開，害怕過來逗你不開心。外婆，媽媽真的很在乎你。請你看在她這麽想念你的份上，不要跟我們一般計較好不好？”
舒漓：“……”
沈慧芳眼睛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轉來轉去，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孩子實在太逗人喜歡，關鍵說的話還特別……如果拒絕了，反而好像是自己太絕情了。
“旭堯……”
舒漓在這個時候把孩子拉回來，說：“不要黏著外婆，過來。”
“我不要，我要跟外婆在一起。”
“呃……”
“行了行了，他就是一個孩子，你跟他去講什麽？他要黏著我，難道你要硬生生把他拉開？”
沈慧芳忽然轉變態度，說的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註意。
舒漓卻聽得眉頭皺起。
所以這是……已經原諒自己了嗎？
一邊顧著欣喜，一邊想著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竟然還不如孩子幾句話。
看來自己在母親心中的地位，真的不如自己的兒子。
“外婆，你這裏有沒有吃的？我肚子早就已經餓了，媽媽卻說要過來這邊等你原諒了才可以吃。”
舒漓：“……”
面對自己母親掃過來責備的目光，一時無語。
他們才剛剛吃過東西過來的，現在竟然就說他餓了。
並且還說是自己要求他不吃的。怎麽聽起來這樣的苦情劇是自己一手安排的？
“有，有有有，我這裏有很多很多吃的東西，她不給你，我給你。你想吃什麽都可以，要是沒有你喜歡的，我們馬上出去買。”
“好……”
“那我們去廚房看一看？”沈慧芳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小家夥往廚房去：“外婆跟你說，家裏的張奶奶做飯特別好，一會兒讓她給你做點好吃的東西。喜歡吃什麽就點什麽。”
“真的可以嗎？”小家夥不可置信的問。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於是兩個人走到快一半的時候，路過樓梯的拐角，透過拐角的縫隙，小家夥朝我這邊眨了眨眼。
眼睛輕輕挑了一下，嘴角泛起笑容。
那樣子就好像在非常自豪的無聲的說「你看，你費盡心思搞不定的人，我隨便兩句話就搞定了」。
自豪無比。同時也有讓她放心的那一層意思。
舒漓真不知道自己該欣慰還是該傷心？
曾經屬於自己的寵愛，現在轉移到自己孩子身上，你別說，高興之餘還有一點吃醋的意思。
但她沒管這麽多，自己一個人直接走到樓上。
沒人管她，她就一個人隨便亂逛。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來，很多地方跟原來還是一模一樣的擺設，一點改變都沒有。
可能自己閉上眼睛，憑著記憶都能走進每一個她熟悉的角落。
徑直回到臥室。
那一種熟悉的感覺，在打開門時，突然全部湧上眼眸，還有腦海。
幹幹凈凈，一塵不染，但又看得出來沒有人住。還有衣櫃裏面，掛著她很多以前的衣服。
還有一個盒子，整整齊齊擺在衣櫃的一角。
她看著身子一僵，直接走過去，在地上盤腿而坐。
把那個盒子拿出來，輕輕一打開，就有東西從裏面掉出來。
是一個珠子，彈珠，還有之前從書房拿到的那一本筆記本，一個小冊子。
全部都是他父親留下來的遺物，那個彈珠，是以前她小時候，他父親帶她一起玩的，其實很久都沒有瞧見這些了。
但沒想到現在竟然在這個角落，她記得之前自己是放在書櫃上的。
難道是……母親給她收拾過，放在這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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