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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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藥
孫妍從秦浩家裏灰溜溜出來，眼圈是模糊的，跟秦浩之間，雖然知曉他的心意，但他從未這樣對自己說過話。
以前都是小心翼翼的，於是她覺得，自己只要努力就會看見希望。
可是剛剛……剛剛她都硬著頭皮想把自己交給他了，但他多絕情呀？竟然說推開就推開。
半點都沒有猶豫。
眼淚，順著眼角落下，她怕被路人看見，慌忙伸手擦掉。
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連忙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晃眼，又是好幾天過去。
這天下午，大家都在辦公室工作，忽然看見程菲發來的微信，還附帶一張照片。
【漓漓，你也在國貿嗎？】
舒漓一驚，自己現在在辦公室，哪裏在國貿？
於是打開照片一看，發現照片上面的一抹背影，是一個女人。
從背後看上去，果然很像她。但自己在辦公室坐著，哪裏去國貿？
而且，她竟然發現照片上面，某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邊緣的位置，有半個側臉。
她一眼就認出那是唐漠。
好奇怪，為什麽他也會在照片上？
於是給程菲回短信。
剛編輯幾個字，說明自己不在國貿，消息剛發出去，就聽到老板叫自己。
“來了……”
舒漓叫一聲，旋即連忙起身小跑進去。
“怎麽了老板？”
“嗯，進來。”
老板對著她招招手，讓她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發生什麽事兒了嗎？”舒漓問。
“沒事，是這樣的，晚上有個局，我缺個女伴，正好又是談案子，下午下班，你跟我一塊兒過去。”
“啊？”
“怎麽？不願意？”
“也不是。”舒漓一只手默默額角的碎發，猶疑道：“您談生意把我帶過去，我怕給你搞砸了。”
“對你的專業這麽沒有底？”
“那倒沒有。”
“那你怕什麽，你要學會自己去找一些工作，多鍛煉一下口才，也好樹立口碑，我們這一行，還是很需要坐一坐表面工作的，你呀，就是太老實，剛大學出來，思想還是很鈍，需要多磨一磨牙。”
“是……”
“那就這樣決定了，好了，出去吧。”
“好……”
舒漓應下來，起身回到座位上。
只看了幾頁書籍，記錄下一些案件類型跟過程，時間已經緩緩指向下班的點。
老板出來叫她一聲，她應了一句，收拾好東西抓起包起身，緊隨其後跟上去。
現在下班的高峰期，在路上堵了半個多小時，到那邊，已經差不多是快七點了。
天色也逐漸暗下來，流光閃爍。
車子穩穩停靠在魅力皇朝樓下，停好車，兩人一同出去，在地下停車場乘電梯直達要到的樓層。
對方總共來了三個人，全部都是男的。
聽他們交談的內容，好像對方三人是合夥開了一個公司，想跟她們事務所建立長期的聘用關系，只要以後公司有點這方面的問題，全部由她們事務所出面解決。
長期契約……
飯桌上，舒漓從一開始的不自在，變得得心應手。
講到專業問題，她也能一一進行解答，雖然對方三人聽不太懂，但能感覺出，她還是一個很不錯的苗子。
日後把事情交給這個事務所，也算是放心。
“美女，看你年紀輕輕，專業知識學得還挺不錯，來，我敬你一杯。”
“我……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目光發亮，向老板求助。
誰知老板卻道：“哎，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誠意，舒漓，你就跟他們喝一杯，意思意思，一杯沒事。”
舒漓：“……”
沒辦法，話都已經說到這一步，要是繼續推辭，恐怕有點說不過去。
“好，那我說好，就喝一杯，一會兒我還得回去，喝多了我媽會擔心。”
“行，沒問題，來，舒小姐，幹！”
“幹……”
一杯下肚，舒漓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總覺得身體仿佛熱熱的。
於是站起身，說：“我先去上個廁所。”
感覺這房間中，空氣稀薄，有點悶。
“哎，好。”三個男人笑道。
她老板也說：“你路上慢點，早點回來。”
“嗯，知道。”
然後他們幾個男人又開始吃吃喝喝，聲音變得很遠，又仿佛是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她沒管，繼續往前走。
好不容易找到廁所，卻已經覺得雙腿都是輕飄飄的了，仿佛踩在雲朵上一樣。
“舒美女？你怎麽了？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聞聲，舒漓扭頭去看，正是剛剛勸她喝酒的男人。此刻，他堆滿肉的臉上，盡是壞笑。
心尖兒一陣狠狠顫抖，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她下意識想逃，卻突然被他抓住。
“舒大律師，要是難受的話，我可以幫你，嗯？”
“你松開！”
舒漓手一甩，自己身子也受了一個相同的力，往前傾，踉踉蹌蹌時，她連忙用手扶住墻。
“哎，我說你這個小姑娘力氣還不小？怎麽？以前練過的？有意思。”
他摸著下巴，雙眼發光，打探她姣好的身材。
“你別過來，別過來！”
“小妞，哥哥我可不是什麽女人都能得到的男人，今天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乖乖的，以後我們全部的生意都給你做，包你下半輩子不愁吃穿。要是把我伺候好了，說不定我會考慮讓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嗯？”
“不要，不要靠近我，滾開，滾開。”
“小妞，烈得很，老子一會兒叫你求生不能，求死無門！”
“給老子過來！”
舒漓想逃，但是雙腿根本不聽使喚，腦袋也是暈沈沈的，但她強忍著，用最大的力氣推開他，發現無果後，直接照著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是非常用力的那一種，都感覺到口中有血腥味，依然還緊咬著不放。
“賤女人，你他媽想死！敢咬我！”
“啊！”
“松開，你松開，你送不松開！”
一巴掌，重重打在她頭頂，舒漓感覺頭皮疼得厲害，更昏了。
但她依然不松開，甚至力氣用得更大。
“死女人，你送不松開，送！”
他疼得額頭發汗，想掙紮，可是越掙紮，她越使勁兒。
後來他沒辦法，只能忍著劇痛，將她狠狠拉開，往後使勁兒推開。
“呃！”
舒漓身子失控，往後退了好幾步，屁股重重砸在地上。覺得尾椎骨都快要裂了，疼得直冒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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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妍從秦浩家裏灰溜溜出來，眼圈是模糊的，跟秦浩之間，雖然知曉他的心意，但他從未這樣對自己說過話。
以前都是小心翼翼的，於是她覺得，自己只要努力就會看見希望。
可是剛剛……剛剛她都硬著頭皮想把自己交給他了，但他多絕情呀？竟然說推開就推開。
半點都沒有猶豫。
眼淚，順著眼角落下，她怕被路人看見，慌忙伸手擦掉。
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連忙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晃眼，又是好幾天過去。
這天下午，大家都在辦公室工作，忽然看見程菲發來的微信，還附帶一張照片。
【漓漓，你也在國貿嗎？】
舒漓一驚，自己現在在辦公室，哪裏在國貿？
於是打開照片一看，發現照片上面的一抹背影，是一個女人。
從背後看上去，果然很像她。但自己在辦公室坐著，哪裏去國貿？
而且，她竟然發現照片上面，某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邊緣的位置，有半個側臉。
她一眼就認出那是唐漠。
好奇怪，為什麽他也會在照片上？
於是給程菲回短信。
剛編輯幾個字，說明自己不在國貿，消息剛發出去，就聽到老板叫自己。
“來了……”
舒漓叫一聲，旋即連忙起身小跑進去。
“怎麽了老板？”
“嗯，進來。”
老板對著她招招手，讓她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發生什麽事兒了嗎？”舒漓問。
“沒事，是這樣的，晚上有個局，我缺個女伴，正好又是談案子，下午下班，你跟我一塊兒過去。”
“啊？”
“怎麽？不願意？”
“也不是。”舒漓一只手默默額角的碎發，猶疑道：“您談生意把我帶過去，我怕給你搞砸了。”
“對你的專業這麽沒有底？”
“那倒沒有。”
“那你怕什麽，你要學會自己去找一些工作，多鍛煉一下口才，也好樹立口碑，我們這一行，還是很需要坐一坐表面工作的，你呀，就是太老實，剛大學出來，思想還是很鈍，需要多磨一磨牙。”
“是……”
“那就這樣決定了，好了，出去吧。”
“好……”
舒漓應下來，起身回到座位上。
只看了幾頁書籍，記錄下一些案件類型跟過程，時間已經緩緩指向下班的點。
老板出來叫她一聲，她應了一句，收拾好東西抓起包起身，緊隨其後跟上去。
現在下班的高峰期，在路上堵了半個多小時，到那邊，已經差不多是快七點了。
天色也逐漸暗下來，流光閃爍。
車子穩穩停靠在魅力皇朝樓下，停好車，兩人一同出去，在地下停車場乘電梯直達要到的樓層。
對方總共來了三個人，全部都是男的。
聽他們交談的內容，好像對方三人是合夥開了一個公司，想跟她們事務所建立長期的聘用關系，只要以後公司有點這方面的問題，全部由她們事務所出面解決。
長期契約……
飯桌上，舒漓從一開始的不自在，變得得心應手。
講到專業問題，她也能一一進行解答，雖然對方三人聽不太懂，但能感覺出，她還是一個很不錯的苗子。
日後把事情交給這個事務所，也算是放心。
“美女，看你年紀輕輕，專業知識學得還挺不錯，來，我敬你一杯。”
“我……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目光發亮，向老板求助。
誰知老板卻道：“哎，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誠意，舒漓，你就跟他們喝一杯，意思意思，一杯沒事。”
舒漓：“……”
沒辦法，話都已經說到這一步，要是繼續推辭，恐怕有點說不過去。
“好，那我說好，就喝一杯，一會兒我還得回去，喝多了我媽會擔心。”
“行，沒問題，來，舒小姐，幹！”
“幹……”
一杯下肚，舒漓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總覺得身體仿佛熱熱的。
於是站起身，說：“我先去上個廁所。”
感覺這房間中，空氣稀薄，有點悶。
“哎，好。”三個男人笑道。
她老板也說：“你路上慢點，早點回來。”
“嗯，知道。”
然後他們幾個男人又開始吃吃喝喝，聲音變得很遠，又仿佛是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她沒管，繼續往前走。
好不容易找到廁所，卻已經覺得雙腿都是輕飄飄的了，仿佛踩在雲朵上一樣。
“舒美女？你怎麽了？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聞聲，舒漓扭頭去看，正是剛剛勸她喝酒的男人。此刻，他堆滿肉的臉上，盡是壞笑。
心尖兒一陣狠狠顫抖，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她下意識想逃，卻突然被他抓住。
“舒大律師，要是難受的話，我可以幫你，嗯？”
“你松開！”
舒漓手一甩，自己身子也受了一個相同的力，往前傾，踉踉蹌蹌時，她連忙用手扶住墻。
“哎，我說你這個小姑娘力氣還不小？怎麽？以前練過的？有意思。”
他摸著下巴，雙眼發光，打探她姣好的身材。
“你別過來，別過來！”
“小妞，哥哥我可不是什麽女人都能得到的男人，今天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乖乖的，以後我們全部的生意都給你做，包你下半輩子不愁吃穿。要是把我伺候好了，說不定我會考慮讓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嗯？”
“不要，不要靠近我，滾開，滾開。”
“小妞，烈得很，老子一會兒叫你求生不能，求死無門！”
“給老子過來！”
舒漓想逃，但是雙腿根本不聽使喚，腦袋也是暈沈沈的，但她強忍著，用最大的力氣推開他，發現無果後，直接照著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是非常用力的那一種，都感覺到口中有血腥味，依然還緊咬著不放。
“賤女人，你他媽想死！敢咬我！”
“啊！”
“松開，你松開，你送不松開！”
一巴掌，重重打在她頭頂，舒漓感覺頭皮疼得厲害，更昏了。
但她依然不松開，甚至力氣用得更大。
“死女人，你送不松開，送！”
他疼得額頭發汗，想掙紮，可是越掙紮，她越使勁兒。
後來他沒辦法，只能忍著劇痛，將她狠狠拉開，往後使勁兒推開。
“呃！”
舒漓身子失控，往後退了好幾步，屁股重重砸在地上。覺得尾椎骨都快要裂了，疼得直冒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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