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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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原諒你，就跟他斷幹凈
臨近周五，事務所放了周末，舒漓收拾好東西就往家裏趕。
張媽在廚房準備飯菜，看見走進來的是她，連忙上去噓寒問暖。
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沈慧芳，卻像是根本沒有看見她一樣，頭都不扭過來看一眼。
埋頭看著手中的手機。
“去，去看看。”
張媽拉了拉舒漓，把她往沙發那邊推了推。
“嗯，我知道。”
舒漓道一句。
“媽……”
舒漓緩緩走過去，整理好裙擺，端正坐在沙發上，手中的包放在一邊。
沈慧芳卻裝作聽不見，根本不註意她，並且換了個坐姿，完全背對著她，始終盯著手機看。
“媽，還生氣呢？”
舒漓見狀，直接坐到她那邊去，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別跟我說話，我們沒關系。”
沈慧芳直接推開她的手，坐開一些，舒漓落了個空，心中仿佛一塊石頭沈入大海。
“媽——”下一秒，她又搭上去，像以前撒嬌的時候一樣：“別這樣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跟他來往了，已經很久了。”
“你以為我傻？我會再相信你？”沈慧芳說：“舒漓，我告訴你，你現在在我這裏已經一點兒信用額度都沒有了，你也長大了，你們年輕人戀愛自由，結婚自由，我管不了你。我說過，你跟誰來往，跟誰在一起，我都不會再操心了，就這樣吧。”
沈慧芳只要一想到自家為她擔心為她流淚，卻還是看見她一個勁兒往火坑裏跳，心中就非常難受。
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自己的話就當是耳旁風一樣，根本不在意。
不是不想管，是真的恨鐵不成鋼，生怕她又受到什麽傷害。
“媽。”舒漓說：“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沒必要。”
“那，那到底要我怎麽樣，你才肯消氣？”
“那是你的事情，我氣什麽？我有什麽好氣的？”
話閉，沈慧芳直接握著手機站起來，道：“隨便你，以後這個家，你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也行，我先回房。”
“媽！”
沈慧芳剛往前走了兩步，被她一聲喊，頓住了。
她連忙追上去。
“究竟怎麽樣，你才肯原諒我？你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你讓我跟你斷絕關系，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沈慧芳聞聲，手忽然握緊，指尖微微泛白。
心中狠狠一震，仿佛被重錘敲了一下，波瀾起伏。
“媽。”舒漓從後面抱住她的肩膀，臉搭在上面，蹭了蹭，繼續撒嬌道：“之前就當是我不懂事，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讓這件事過去了，行不行？”
沈慧芳：“……”
心中眸中難以言說的感情，越發濃郁。
自己生的女兒，怎麽可能說不管就不管？
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才這麽生氣，這麽決絕。
她太不聽話了。
“舒漓，你現在這些保證，勸說，都沒什麽用。”她狠心推開她，轉身，跟她面對面站著，盯著她。
“你要是覺得，我這個母親說的話，在你心裏還有點地兒，你就答應我，以後按照我的話來做。”
舒漓心中咯噔一聲響，而母親的眸中，是非常堅定的光，半點不躲閃，仿佛要把她吸引進去。
按照她的話來做？要怎麽樣了？
“怎麽？現在又退縮了？口口聲聲說著不來往，結果現在又怎麽樣了？”沈慧芳說：“還不是不想答應，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開口說呢？”
“媽，我……”
“行了，不說了，我回房間。”
“不是，媽，你等等！”
舒漓心裏一慌，直接抓住她。
心中頓了頓，瞳孔一縮，看向某個位置不動。
半晌後，心中一橫，開口道：“行，就按你說的做，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行不行？”
沈慧芳轉過頭，一臉不信任地盯著她，問：“你說的是真的？”
“嗯。”舒漓點頭。
“什麽都聽我的？”她再次發問。
“是，都聽你的。”舒漓沈聲道。
“好！”沈慧芳倒是回應得非常幹脆，然後徑直道：“既然你點頭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今天我就跟你打開窗戶說亮話，你現在不小了，之前經歷了什麽，我們各自心裏都明白。
我對你以後的生活，沒抱什麽榮華富貴，什麽豐富多彩的幻想。舒漓，我只想你能好好找個人，踏踏實實，跟他過完下半輩子就行了。
這個人選，在我心中已經存在了很久，之前你一直抗拒。
現在，我就直接挑明了說。趁著現在秦浩還是單身，並且我也考驗過好多次，他也喜歡你，各方面條件都不差。抽個時間，叫上他我們一起吃個飯，然後你跟他給我好好處。”
“媽——”
“怎麽？又反悔了？”
她一個問句，將她心中那些匪夷跟不甘，全部壓回肚子去。
晃晃頭：“沒，不是。”
“那就行，我跟你說，人生，永遠不是你想要的樣子，最美好的感情，不一定要得到才是美好的，有些東西只適合用來錯過流逝，正是因為得不到，才美好。
而有些人，是用來生活的，可能慢慢你會發現，哦，原來他才是最配我的人。
人活著，就是為了責任，為了合適，感情，也是滿滿培養的，秦浩他是個不錯的苗子，你應該慶幸，生命中有一個這樣的人。”
“我知道……”
“那好。”沈慧芳道：“既然都說好了，那趁著飯菜還沒好，打電話叫他過來吃飯。”
舒漓完全僵硬住。
然而手機已經遞過來，號碼都找好了：“打呀……”
“知道了……”
舒漓無奈，只能接過手機，舉在手中像一塊重石一樣，很不適。
她回憶起，之前兩人在魅力皇朝洗手池碰上的畫面，他一句不吭就轉身離開了。
心跳，隨著電話鈴聲七上八下亂動著。
“餵，阿姨。”
幾聲後，秦浩接起，爽朗的聲音傳過來。
“我是舒漓。”舒漓尷尬道。
聞聲，秦浩很久沒說話，筆也僵在手中。
“是這樣的，我剛回來，我媽說讓我叫你過來吃頓飯，你，你看你方便嗎？”
“我……”
“要是不方便也沒關系的，我跟我媽說。”
秦浩：“……”
就在兩人都沈默時，沈慧芳忽然把電話奪過去，說：“讓我跟他說。”
舒漓還未從尷尬中回神，擡頭一看，沈慧芳已經拿著電話走遠了。
“秦浩呀，我是阿姨。”
“都周五了，給自己放個假，晚上做了你愛吃的菜。”
“你要是不來，我會生氣的。漓漓也在，來吧，來陪陪我。”
“嗯，就這麽說定了，你收拾好過來，剛好就能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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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周五，事務所放了周末，舒漓收拾好東西就往家裏趕。
張媽在廚房準備飯菜，看見走進來的是她，連忙上去噓寒問暖。
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沈慧芳，卻像是根本沒有看見她一樣，頭都不扭過來看一眼。
埋頭看著手中的手機。
“去，去看看。”
張媽拉了拉舒漓，把她往沙發那邊推了推。
“嗯，我知道。”
舒漓道一句。
“媽……”
舒漓緩緩走過去，整理好裙擺，端正坐在沙發上，手中的包放在一邊。
沈慧芳卻裝作聽不見，根本不註意她，並且換了個坐姿，完全背對著她，始終盯著手機看。
“媽，還生氣呢？”
舒漓見狀，直接坐到她那邊去，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別跟我說話，我們沒關系。”
沈慧芳直接推開她的手，坐開一些，舒漓落了個空，心中仿佛一塊石頭沈入大海。
“媽——”下一秒，她又搭上去，像以前撒嬌的時候一樣：“別這樣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跟他來往了，已經很久了。”
“你以為我傻？我會再相信你？”沈慧芳說：“舒漓，我告訴你，你現在在我這裏已經一點兒信用額度都沒有了，你也長大了，你們年輕人戀愛自由，結婚自由，我管不了你。我說過，你跟誰來往，跟誰在一起，我都不會再操心了，就這樣吧。”
沈慧芳只要一想到自家為她擔心為她流淚，卻還是看見她一個勁兒往火坑裏跳，心中就非常難受。
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自己的話就當是耳旁風一樣，根本不在意。
不是不想管，是真的恨鐵不成鋼，生怕她又受到什麽傷害。
“媽。”舒漓說：“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沒必要。”
“那，那到底要我怎麽樣，你才肯消氣？”
“那是你的事情，我氣什麽？我有什麽好氣的？”
話閉，沈慧芳直接握著手機站起來，道：“隨便你，以後這個家，你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也行，我先回房。”
“媽！”
沈慧芳剛往前走了兩步，被她一聲喊，頓住了。
她連忙追上去。
“究竟怎麽樣，你才肯原諒我？你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你讓我跟你斷絕關系，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沈慧芳聞聲，手忽然握緊，指尖微微泛白。
心中狠狠一震，仿佛被重錘敲了一下，波瀾起伏。
“媽。”舒漓從後面抱住她的肩膀，臉搭在上面，蹭了蹭，繼續撒嬌道：“之前就當是我不懂事，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讓這件事過去了，行不行？”
沈慧芳：“……”
心中眸中難以言說的感情，越發濃郁。
自己生的女兒，怎麽可能說不管就不管？
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才這麽生氣，這麽決絕。
她太不聽話了。
“舒漓，你現在這些保證，勸說，都沒什麽用。”她狠心推開她，轉身，跟她面對面站著，盯著她。
“你要是覺得，我這個母親說的話，在你心裏還有點地兒，你就答應我，以後按照我的話來做。”
舒漓心中咯噔一聲響，而母親的眸中，是非常堅定的光，半點不躲閃，仿佛要把她吸引進去。
按照她的話來做？要怎麽樣了？
“怎麽？現在又退縮了？口口聲聲說著不來往，結果現在又怎麽樣了？”沈慧芳說：“還不是不想答應，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開口說呢？”
“媽，我……”
“行了，不說了，我回房間。”
“不是，媽，你等等！”
舒漓心裏一慌，直接抓住她。
心中頓了頓，瞳孔一縮，看向某個位置不動。
半晌後，心中一橫，開口道：“行，就按你說的做，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行不行？”
沈慧芳轉過頭，一臉不信任地盯著她，問：“你說的是真的？”
“嗯。”舒漓點頭。
“什麽都聽我的？”她再次發問。
“是，都聽你的。”舒漓沈聲道。
“好！”沈慧芳倒是回應得非常幹脆，然後徑直道：“既然你點頭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今天我就跟你打開窗戶說亮話，你現在不小了，之前經歷了什麽，我們各自心裏都明白。
我對你以後的生活，沒抱什麽榮華富貴，什麽豐富多彩的幻想。舒漓，我只想你能好好找個人，踏踏實實，跟他過完下半輩子就行了。
這個人選，在我心中已經存在了很久，之前你一直抗拒。
現在，我就直接挑明了說。趁著現在秦浩還是單身，並且我也考驗過好多次，他也喜歡你，各方面條件都不差。抽個時間，叫上他我們一起吃個飯，然後你跟他給我好好處。”
“媽——”
“怎麽？又反悔了？”
她一個問句，將她心中那些匪夷跟不甘，全部壓回肚子去。
晃晃頭：“沒，不是。”
“那就行，我跟你說，人生，永遠不是你想要的樣子，最美好的感情，不一定要得到才是美好的，有些東西只適合用來錯過流逝，正是因為得不到，才美好。
而有些人，是用來生活的，可能慢慢你會發現，哦，原來他才是最配我的人。
人活著，就是為了責任，為了合適，感情，也是滿滿培養的，秦浩他是個不錯的苗子，你應該慶幸，生命中有一個這樣的人。”
“我知道……”
“那好。”沈慧芳道：“既然都說好了，那趁著飯菜還沒好，打電話叫他過來吃飯。”
舒漓完全僵硬住。
然而手機已經遞過來，號碼都找好了：“打呀……”
“知道了……”
舒漓無奈，只能接過手機，舉在手中像一塊重石一樣，很不適。
她回憶起，之前兩人在魅力皇朝洗手池碰上的畫面，他一句不吭就轉身離開了。
心跳，隨著電話鈴聲七上八下亂動著。
“餵，阿姨。”
幾聲後，秦浩接起，爽朗的聲音傳過來。
“我是舒漓。”舒漓尷尬道。
聞聲，秦浩很久沒說話，筆也僵在手中。
“是這樣的，我剛回來，我媽說讓我叫你過來吃頓飯，你，你看你方便嗎？”
“我……”
“要是不方便也沒關系的，我跟我媽說。”
秦浩：“……”
就在兩人都沈默時，沈慧芳忽然把電話奪過去，說：“讓我跟他說。”
舒漓還未從尷尬中回神，擡頭一看，沈慧芳已經拿著電話走遠了。
“秦浩呀，我是阿姨。”
“都周五了，給自己放個假，晚上做了你愛吃的菜。”
“你要是不來，我會生氣的。漓漓也在，來吧，來陪陪我。”
“嗯，就這麽說定了，你收拾好過來，剛好就能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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