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顏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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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兩人在玄關處便忍不住接吻,從沙發到臥室,衣服掉了一路。

“阿遲。”溫言在謝辭書耳邊深情地低喚著,“我記得隔壁的浴室還好好的,沒拆,是吧。”

“嗯。”謝辭書躲開溫言的目光,他心裏其實並不排斥,但不好意思自己說出口。

溫言最會給謝辭書鋪臺階,“阿遲,我還有一張言聽計從卡,記得嗎?”

“記得。”謝辭書早就沈溺在溫柔鄉裏,記不記得一點都不重要了。

“所以我要用,可以嗎?”溫言笑著問,

“可以。”

……

直接錯過了晚飯的時間,等謝辭書感覺到餓的時候,已經月掛高空了。

“有吃的……”謝辭書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溫言手裏端著面,聞了聞,“海鮮面。”

“是。”溫言寵溺的點頭,“太晚了,吃一口墊墊肚子就行了。”

“不是吧,我被你折騰的這麽慘,還不給吃飽?”謝辭書仿佛聽到了極其不可理喻的話,“惡毒王後也幹不出來這事啊。”

“白雪公主?”溫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挺白的。”

“閉嘴,不許說。”謝辭書自知說不過溫言,最後吃虧的準是自己。

三天後,相冊和相框送過來,謝辭書拉著溫言津津有味的一張一張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最後如願把最大的相框掛在臥室床頭。

“中午吃什麽?”謝辭書隨口問道。

“不知道。”溫言攤攤手,“要不出去逛逛?”

“行。”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看著路上擦肩而過的行人,仿佛走過時間,體會人間百態。

“這離彬光家挺近的,要不要過去看看?”謝辭書笑著問。

“我們買點東西吧。”

兩人在嬰兒用品店挑了許久,覺得樣樣都不錯,最後手都提不動了才算完。

“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馮彬光笑著說。

“孩子呢?叫什麽名字?”謝辭書問道,“我還沒瞧過這麽小的孩子,買的東西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這邊。”馮彬光笑著,他給小孩特意布置了一間嬰兒房,“叫馮亭瞳。”

“亭瞳,初出的太陽,好名字。”謝辭書看著嬰兒床上的虎頭虎腦的小孩,眼睛瞪的溜圓,直直的看著溫言。

謝辭書故意擋住溫言,馮亭瞳就蹬著小腿,啊啊的叫。

馮彬光推開謝辭書,“你怎麽這麽壞,欺負我們小瞳。”

馮亭瞳張著手,沖著溫言笑。

“他想你抱呢。”馮彬光笑著把馮亭瞳抱起來,念叨著,“小家夥,你好沒良心,我哄你這麽久,都不見你對我這麽熱情。”

溫言小心翼翼的接過馮亭瞳,他沒抱過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敢亂動,但馮亭瞳卻樂顛顛的伸手抓著溫言的衣服。

“這麽小就喜歡長的漂亮的,真是不讓人省心。”馮彬光無奈又寵溺的說。

馮亭瞳眼睛亮亮的,湊過去在溫言的臉上親了一口。

“好了,過來吧。”馮彬光把小孩兒抱回來,“你溫叔叔傷剛好。”

【沈天杭】:你沒在家啊?

【謝辭書】:嗯,在彬光這,怎麽了?

【沈天杭】:我和未沫在你家門口……

【謝辭書】:……

【沈天杭】:我們過去吧。

謝辭書把手裏給馮彬光看,“熱鬧了啊。”

“我們小瞳最喜歡熱鬧了。”馮彬光笑著說,“他一點都不怕生,第一次見商未沫時和剛剛見到溫言一樣,張手就要抱。”

“這樣才有意思呢。”謝辭書拍了拍手,“謝叔叔抱抱,好不好?”

馮亭瞳似乎是想了一下,才撲過去。

“小顏控。”馮彬光吐槽道。

遠遠的就聽見沈天杭的聲音,“小瞳,我給你帶新鮮玩意了。”

“小兔子。”沈天杭掀開籠布,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正趴在幹草上,他特意從朋友家要的,“喜不喜歡?”

“你這是哄他呢,還是折磨我呢?”馮彬光無奈的說,偏偏馮亭瞳喜歡的不得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

飯桌上沈天杭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溫言,你弟弟是不是這個暑假結婚?”

“嗯,定的是六月中旬。”溫言說道,“小行不許我插手,要自己辦。”

“挺好的。”馮彬光看了一眼樓上的嬰兒房,又看了一圈桌上的人,“都挺好的。”

回去的時候,天蒙蒙黑,謝辭書和溫言沒讓司機送,兩人肩並著肩,迎著路燈壓馬路。

“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像是剛剛談戀愛的樣子。”謝辭書笑著說完,看著旁邊打情罵俏的情侶擡了擡下巴,“就像他們。”

“確實,這算是補上我們沒能在學生時代壓操場的缺失了。”溫言也笑了,這樣的日子,哪怕過幾十年也不會覺得膩煩。

“你說我要是早一點註意到你,我要是最先遇到的是你,那……”謝辭書越說越覺得這份遺憾都是因為他,若不是他重生一世,恐怕遺憾的不僅僅是這一點點了。

“阿遲。”溫言打斷了謝辭書的話,他的本意並不是引起謝辭書的愧疚與懊悔,“其實我覺得現在就很好,就當是好事多磨。”

“嗯。”謝辭書釋然一笑,他都重生一世了,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這個時間,要不要安排一波夜宵?”溫言笑著問。

“燒烤,走起?”謝辭書挑眉。

“走。”

兩人在路邊找了家幹凈的大排檔,點了一桌子的燒烤。

“這得有啤酒,燒烤和啤酒是絕配。”謝辭書笑著看向溫行,“喝不喝?”

“喝。”

正喝的痛快,旁邊猛地坐下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

“你是……”

朱律摘了帽子口罩,隨手把謝辭書的外套披在身上,小聲說,“我被狗仔追了。”

謝辭書看著遠處扛著攝像機的人走遠,才說道,“別裝了,都走了。”

“唉,累死我了。”朱律拿起桌上的烤雞翅就吃,“追了我兩條街了。”

“你大晚上的還工作?”溫言給朱律開了一瓶啤酒。

“不是。”朱律撓了撓頭,“我餓了,出來吃夜宵,還沒吃上,就開始跑。”

謝辭書和溫言都忍不住笑了,又加點了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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