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仿品

關燈
剛開始吳梓戴戒指也沒人關註,直到有人發現吳梓的戒指和謝辭書的極其相似,不免就有了些流言。

“你說謝總會不會真的和吳梓有什麽啊?”

“應該不會吧,謝總和溫醫生那麽恩愛,再者說,和吳梓,謝總圖什麽啊。”

“誰知道呢,或許是家花沒有野花香。”

“我覺得謝總不是那樣的人,這麽多年也沒傳出什麽緋聞。”

“那吳梓怎麽會突然調到銷售部了?而且那戒指也太像了。”

“算了算了,怎麽都不關我們的事。”

茶水間八卦幾句,或許是忙碌的白領們偷得的半日閑。

吳梓看著計劃順利,決定順勢在添一把火,趁著謝辭書加班,溫言來公司接人,他把溫言攔在大廳。

“是你啊。”溫言笑著開口寒暄道,“聽說你調到銷售部了,果然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前途無量啊。”

“溫醫生,謝總還沒工作完。”吳梓說道。

“嗯,我知道,過來接他的。”溫言說完就要往裏走,沒想到吳梓側身攔在他面前,“嗯?還有事?”

“你們都那麽忙,不覺得很無趣嗎?”吳梓問道,“早出晚歸的,有什麽意思?”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們甘之如飴,不需要你來插手。”溫言語氣冷了幾分,他不喜歡有人置喙自己和謝辭書的事情。

“你要是真的愛他,想陪著他,怎麽不辭職呢?”吳梓問道,“謝總又不是養不起你。”

“你喜歡他吧。”溫言篤定的說,又覺得對方的說辭實在可笑,“我不會做淩霄花。”

“什麽花?”吳梓沒聽懂溫言的意思,但並沒在意,“是,我喜歡他。”

“你說這些,到底想幹什麽?”溫言微微皺眉,問道,“不會就是單純的和我討論一下情侶相處之道吧。”

“溫醫生,我想和你公平競爭。”吳梓一臉認真的說。

溫言輕笑,漫不經心的說,“我已經求過婚了,他是我未婚夫,你覺得你現在的行為,是公平競爭,還是第三者插足?”

“你們沒結婚。”吳梓強調道。

“這話你怎麽不和阿遲說?”溫言雲淡風輕的說,“找我說是什麽意思?讓我有危機感?”

“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吳梓莫名的覺得溫言的氣場和之前見面時的溫和不太一樣了,多了幾分強勢。

“哦。”溫言極其敷衍的應了一聲。

“你……”吳梓被溫言態度刺 激到了,好像自己就是個笑話一樣,“你不要太得意。”

溫言擡頭看見吳梓手上戴的戒指,和謝辭書手上的很像,只不過做工更粗糙了些。

“贗品。”溫言瞥了一眼說道。

“你不覺得和謝總的很像一對嗎?”吳梓舉起手炫耀的說。

溫言嗤笑道,“一對?你可真敢說?你這個說到底不過是照著阿遲的仿造的而已,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設計阿遲已經買了,你這是侵權。”

“你不用太得意。”吳梓恨恨的說,“我會贏過你的。”

溫言背對著電梯沒看見,吳梓卻看見了,謝辭書下來了,他不敢再糾纏,放下狠話就走了。

謝辭書過去牽溫言的手,卻被躲開了,“言言。”

“沾花惹草。”溫言丟下一句就往外走。

謝辭書不明所以的追過去,“這是誰惹著我的言言了?告訴我,我去給你做主。”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溫言看著謝辭書說道。

“我啊?”謝辭書指了指自己,又摸了摸鼻子,“我怎麽惹言言不高興了?”

“自己想。”溫言不理人,轉身就上車了。

謝辭書想了一路,是不是的偏頭看一眼開車的溫言,實在沒想明白自己哪惹著對方了。

“我做飯,我做飯。”謝辭書搶先說道,不管什麽原因惹著溫言不高興了,總之先哄著總錯不了,“你看著。”

溫言挑眉,笑著說,“阿遲倒是挺會討巧。”

“我新學的水煮魚,做給你嘗嘗。”謝辭書笑著把人按在沙發上,還放了電視。

“好。”溫言勾著謝辭書的脖子,親了一下,“我等著。”

秉承著吃人的嘴短的原則,謝辭書覺得只要他能抓住溫言的胃,就能哄的溫言消氣,起碼能給他一點提示。

“好吃嗎?”謝辭書眼巴巴的看著溫言問,“我第一次做。”

“好吃,你很有天賦。”溫言確實喜歡,比平時多吃了不少。

“真的?”謝辭書驚喜的眼睛都亮了,緊跟著嘗了一塊,“還可以,你喜歡就好。”

謝辭書記掛著之前溫言有胃痙攣的經歷,沒敢做成麻辣的,但味道不錯,再加上他一直殷勤的給溫言挑魚刺,總算博得美人一笑。

“好言言,我真想不出來,你就告訴我吧。”謝辭書見溫言緩和了,抓住機會拽著溫言的手撒嬌,“言言,你說出來,我好知道怎麽哄你啊,好不好?”

“我今天在你公司遇見一個人。”溫言委婉的提醒道。

“誰啊?”謝辭書問道,公司裏溫言熟識的人十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又是在加班時間,他實在沒想出個所以然。

“一支你的桃花。”溫言暗示意味十足。

“我的桃花啊?”謝辭書一聽這話就心虛的幾分,心中隱隱有了猜測,笑著討好說,“那言言隨意折了就是,何必生氣,你生氣我是要心疼的。”

“我可不敢,那桃花手上戴著你的同款戒指呢。”溫言偏過頭,他知道這事怪不得謝辭書,但還是吃醋,酸的厲害。

“啊?”謝辭書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回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這不可能。”

“不是,言言,你知道的,這對戒指獨一無二,而且另一枚在你脖子上戴著呢。”謝辭書擡手摸了摸溫言的脖頸處,“在呢,我們的才是一對。”

溫言挑眉,卻不說話,想聽聽謝辭書怎麽哄他。

“我肯定查的清清楚楚。”謝辭書湊過去,鉆進溫言的懷裏,“不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溫言嘴角上揚,眼尾上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