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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我怕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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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辭書看了一眼四周,其實有不少人的目光或明或暗的看向他們,不過他一點都不在乎,拽著溫言的手腕,“跟我來。”

溫言隨手把橙汁放在一邊,和謝辭書上樓,隨便找了個沒人的洗手間。

“這算什麽?外面推杯換盞,東道主卻躲起來……偷  情。”溫言低頭湊到謝辭書耳邊說,聲音裏都染著笑意。

“不算什麽,就是簡單的哄一下吃醋的男朋友。”謝辭書偏頭親了親溫言的側臉,“橙汁酸沒關系,我甜。”

溫言微微挑眉,謝辭書現在了不得了,都敢撩他了。

“真的甜嗎?”溫言一臉無辜的問。

“嘗嘗不就知道了。”謝辭書湊過去親溫言,卻被躲過去。

“你剛喝橙汁了,我怕酸。”溫言一本正經的說。

謝辭書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該說什麽,橙汁本來就不酸,不就是個情趣嗎?怎麽突然認真了。

“那……怎麽辦?”謝辭書茫然的問。

溫言聳聳肩,無辜的說“我也不知道啊。”

謝辭書反應過來,意識到被逗了,有幾分惱羞成怒,“你到底親不親?”

溫言輕笑,知道把人都炸毛了,得順毛哄,低頭吻著謝辭書,隨後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嗯,我猜錯了,是甜的。”

謝辭書推了推溫言,“沒個正經。”

“我沒正經?是誰拽著我過來的?是誰讓我嘗嘗甜不甜的?”溫言挑起謝辭書的下巴,“謝總,咱得講理吧。”

“不說了,不說了。”謝辭書自知說不過溫言,反正每次到最後都是他不占理,“我們消失太久了,該回去了。”

溫言擡手輕輕擦過謝辭書的嘴唇,謝辭書受不住的目光躲閃,“別……別鬧了,回家的。”

“好,聽你的。”溫言笑著,任由謝辭書給他整理剛剛被抓的褶皺的衣服。

“對不起,對不起,我……”服務生不停的道歉,他知道要賠一件衣服可能自己一個月工資都不夠,但還是說道,“我賠給您。”

“沒關系的。”溫言笑著說,“走路小心點。”

“謝謝,謝謝。”對方真誠的道謝。

“我去一下洗手間。”溫言低聲和謝辭書說道。

“我陪你去。”謝辭書脫口而出。

“多大的人了,我去去就回。”溫言把酒杯隨手放下。

溫言的衣服和紅酒的顏色很像,並不是特別明顯,但還是要處理一下,畢竟宴會還沒結束。

“好。”謝辭書點點頭。

“謝總,你還記得我嗎?”孟博趁著溫言不在,湊過去和謝辭書搭話。

“有事嗎?”謝辭書無奈的問。

“沒什麽,就是聽說您男朋友前不久的事,鬧的挺大,給您惹了不少的麻煩吧。”孟博裝作善解人意的說,“真是不太懂事。”

“輪不到你說。”謝辭書語氣冷了幾分,他容不得旁人說溫言半個字不好。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溫醫生讓您費心了。”孟博笑迎著,“您平時那麽忙,還得抽出時間給他清理這些事,我看著覺得不忍心。”

謝辭書看了一眼孟博,怎麽這麽茶裏茶氣的,“我願意。”

謝辭書說完轉身就要走,不想再和孟博交談。

“謝總,真的不考慮考慮嗎?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而且我聽話。”孟博想湊近點,謝辭書忙後退一步,孟博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可以不要名分的。”

“你最好別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不然別怪我容不下你。”謝辭書一個眼神掃過去,孟博瞬間禁了聲。

孟博沒敢再糾纏,剛是真的被嚇到了。

“呦呦呦,要不要考慮賄賂賄賂我,不然我就去給溫言告狀。”沈天杭笑著打趣謝辭書。

“你可做個人吧。”謝辭書吐槽道,不過轉念一想,能在晚上收獲一個吃醋的溫言,也是不錯的,“你要不去告狀吧。”

“你就浪吧。”沈天杭撇撇嘴,“有你翻車的時候。”

“樂在其中。”謝辭書笑著說,“也祝你早日翻車。”

“我是不會……”

沈天杭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商未沫和謝辭書撞了一下酒杯。

“謝謝。”

謝辭書楞了一下,隨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就仗著你在拍戲。”沈天杭咬著牙說道,他為此都兩個多月沒碰商未沫了。

“難道你不應該慶幸我在拍戲?”商未沫小聲在沈天杭耳邊意味深長的反問道。

沈天杭一想到商未沫心裏的小九九,有一絲慌亂,還有一絲隱隱的,對於未知的期待。

好巧不巧,孟博準備去洗手間洗個臉冷靜一下,在門口碰到了溫言。

孟博忍不住上下打量著溫言,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遜色幾分。

溫言大大方方,禮貌的說,“勞駕,借過。”

沈天杭沒告狀,但謝辭書自己老老實實的都交代了,隨後還不忘了邀功,“我自覺吧。”

“嗯。”溫言笑著點頭,“確實自覺。”

“什麽時候進組?有空一起吃個飯?”溫言問道,幾個人裏就商未沫最忙,時間不固定,劇組又離得遠。

“改天吧。”商未沫嘆了一口氣,“我明早就得回去,吃不上了。”

“別想了,他要是有時間,早就被我占了。”沈天杭無奈的說道。

“那看來這頓飯得下個月能吃上了。”謝辭書聳聳肩說道。

“不至於推這麽晚吧?”沈天杭問道。

“周日我和言言就要去H市度假了。”謝辭書說道,他們的計劃是參加過沈老先生的壽宴就出發,“至少得半個月。”

“嘖嘖嘖……”沈天杭羨慕的牙酸,懟了懟商未沫,“你看看人家,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放在心上了?”

商未沫無辜躺槍,“等我忙過上半年的,或者,你接受我的建議。”

“算了,我等得起。”沈天杭一秒就退縮了,他還是有些抵觸把主動權交給另一個人,會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謝辭書笑了笑,以他對沈天杭的了解,這人是動了真心了,小聲和商未沫說,“別著急,他心軟,還脆弱,得哄著來。”

“你……”沈天杭被揭了老底,咬著牙說,“我聽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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