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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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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宋賀然就沒再糾纏,正好護士也取藥回來,他就走了。

“溫醫生,還用做血檢嗎?”護士問道。

“做吧。”溫言想了一下說道,“我怕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溫言本來也沒打算都算在賬上,到時候他就要個整數就行,平時這些小來小去的,他沒準備要,再加上他做事一向謹慎,這是從他學醫時老師教過他的第一個原則,萬事仔細,因為他們的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有可能是一條人命,背後的是一個家庭。

谷坤的血樣是溫言親自送去檢驗室,梁才正當值。

“這個血樣要加急,明早能出來嗎?”溫言問道,不出意外,他準備明天就給谷坤動手術。

“明早九點之前。”梁才說道。

“好,謝了,辛苦。”溫言笑著說。

溫言回辦公室,謝辭書已經在等著了。

“別走別走。”夏荼錦攔住準備回去的謝辭書和溫言,“我一會兒在門口求婚。”

“今天?你怎麽不早說。”溫言有些驚訝,夏荼錦早就說過準備求婚,就是沒想到這麽突然,“需要我們幫忙準備什麽嗎?”

“不用,都準備好了,其實……也沒準備什麽,她不喜歡花裏胡哨的,還是簡單點。”夏荼錦笑著說,“而且,今天七夕。”

溫言楞了一下,他最近確實是忙,竟然忙忘了,偏頭看向謝辭書有些歉意。

謝辭書牽著溫言的手悄悄的摩挲,表示自己並不在意,其實他是知道的,公司的小情侶桌上都有巧克力,但他沒說,就是不願意溫言多想。

“嫂子是個極好的人。”溫言擡頭笑著對夏荼錦說,他見過好幾次,不是驕奢跋扈的性格,脾氣秉性都是溫和的,“你好福氣。”

“嗯,能相互扶持過日子,正是我之所求。”夏荼錦眼中的幸福感藏都藏不住。

醫院中不當值的都過去,圍在一起起哄。

“你願意嫁給我嗎?”夏荼錦單膝下跪,舉著戒指。

“我願意。”

周圍人鼓掌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夏荼錦把人摟在懷裏,“她害羞,別鬧了。”

起哄聲更盛,最後夏荼錦應了周末請喜酒才散了。

回去的路上,溫言在街邊停車,“等我一下。”

謝辭書從車窗看著溫言進了花店,不一會兒就捧了一束玫瑰花出來。

“阿遲。七夕快樂。”溫言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多大的人了。”話是這樣說,但謝辭書自從接過玫瑰花,嘴角就一直上揚。

歲月不該磨平浪漫。

路上溫言又去了超市,買了不少的東西。

“怎麽把烘烤箱搬出來了?”謝辭書不解的問,烘烤箱買了沒怎麽用過就收起來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溫言笑著說。

不多時,謝辭書就知道了,溫言在做巧克力。

“這能吃了嗎?”謝辭書眼巴巴的看著。

“嗯,嘗嘗,我第一次做。”溫言也是在路上有的這個想法,七夕只有一束玫瑰怎麽夠,這是他們在一起後過的第一個七夕,他想給謝辭書留下一個不一樣的記憶。

“嗯,特別好吃。”謝辭書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味道確實不賴,就是苦的很,偶爾吃一顆還可以。

溫言只是看著謝辭書,謝辭書福臨心至,卻沒有拿巧克力餵給溫言,而是直接吻了過去。

“苦不苦?”謝辭書笑著問。

“甜的。”

謝辭書故意使壞,咬著一整塊巧克力,湊過去餵給溫言,自己被苦的皺眉,還要問溫言一句,“苦不苦?”

“不苦。”溫言笑著搖搖頭,“因為你是甜的。”

謝辭書被反撩的臉紅,偏過頭,生硬的轉移換題,“我都沒給你準備七夕禮物。”

“你準備了。”溫言笑著說。

“嗯?”謝辭書不解的擡頭,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溫言帶著笑意說道,“你就是我的禮物。”

謝辭書被情話哄的暈頭轉向。

“阿遲,客臥的浴室費了不少的心思裝修的,只用一次是不是太可惜了。”溫言柔情蜜意的在謝辭書耳邊蠱惑。

“嗯。”情之所至,謝辭書無不應承。

“那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溫言輕柔的親吻著謝辭書。

謝辭書迷迷糊糊的覺得不能答應,胡亂的搖頭,“不要。”

溫言也不氣餒,“阿遲,寶貝兒,應我一次吧。”

謝辭書最是禁不住溫言的甜言蜜語,沒堅持幾分鐘就點頭了。

事後,謝辭書一絲力氣都沒有了,索性就爬在床上撒嬌,“我起不來了,你抱我去洗澡。”

“好。”溫言原本就寵著謝辭書,這會兒更是縱容的不得了,但還是忍不住逗了一句,“要不要去客臥洗?”

“不要……”謝辭書忙不疊的搖頭,他是真的被鬧的太狠了,心有餘悸。

“不逗你了。”溫言笑著把人抱進浴室,“泡一會,我去把客臥那邊收拾一下。”

“嗯。”謝辭書懶洋洋的泡在浴缸裏,渾身都舒服了不少,心裏想的卻是找個機會把客臥的浴室重新再裝修一下,免得溫言總是惦記。

溫言回臥室的時候,謝辭書已經睡著了,但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還是往溫言懷裏鉆。

“晚安。”溫言輕吻謝辭書的額頭。

宋賀然和當天的值班醫生換了班,趁著人少,去了檢驗室,找到谷坤的血樣,隨手又拿了一個,把兩份血樣的標簽換了。

“宋醫生,找梁醫生嗎?”

宋賀然出了檢驗室的門就碰到了路過的護士。

“嗯,找他有點事。”宋賀然順著話說。

“梁醫生下班了,今天不當值,小趙醫生不在嗎?”護士關心的問,畢竟醫院的事耽誤不得。

“估計是去廁所了。”宋賀然說道,“沒事,我也不著急,明天再說來得及。”

“那就好。”

梁才一早上上班,就先把谷坤的血樣做了血檢,檢查報告一出來,就給溫言送了過去。

“血檢沒問題,可以手術。”谷坤笑著說,“你又要辛苦了。”

“樂此不疲。”溫言看了一眼報告,松了一口氣,只要谷坤的身體可以手術,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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