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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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杭一晚上沒睡著,他當時沒多想,一時沖動把人帶回去,但這一晚上他卻想了很多,早上連早飯都沒蹭就回去了。

商未沫睡在沙發上,微波爐裏熱著牛奶,應該是剛熱上不久。

“未沫……”沈天杭很輕的碰了碰商未沫,見對方沒醒,索性就直接把人打橫抱回房間。

“嗯……”商未沫迷迷糊糊的要轉醒,“你回來了,我等了你一晚上,牛奶給你……”

“我知道,你睡吧。”沈天杭感覺商未沫像是鉆進他的心裏撞了一下。

沈天杭下樓把牛奶喝了,又回去摟著商未沫補覺。

日上三竿,商未沫醒的時候,沈天杭正看著他。

“你……”商未沫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天杭翻身壓著。

“商未沫。”沈天杭把人按在床上,“最後一次,你若是再騙我,我……”

“不會的。”商未沫認真的說,“我不會的。”

“我特麽……”沈天杭再次見到商未沫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又栽了。

商未沫撐起身體親了一下沈天杭,“信我,我喜歡你那麽久,不會舍得負你的。”

“最好如此。”沈天杭咬牙切齒的說。

商未沫不記得被沈天杭折騰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了,月上枝頭,沈天杭才放過他。

再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還生氣嗎?”商未沫嗓子都是啞的,“氣消了吧。”

“嗯。”沈天杭點點頭,“我點外賣,想吃什麽?男朋友給你點。”

“你說誰……給我點?”商未沫猛地起身,酸痛的腰支撐不住他的動作,直接摔在沈天杭的懷裏。

“男朋友給你點。”沈天杭把商未沫抱在懷裏,“這麽激動?”

“追了四年了,好不容易有名分了。”商未沫輕聲說。

“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沈天杭問道。

“四年前一個慈善晚會上。”商未沫回憶道,“一見鐘情,我遠遠的看見你,就喜歡了,剛開始進演藝圈,就是想讓你看見我,後來我就真的喜歡演戲了。”

“然後你就設計做了我的情人?”沈天杭捏了捏商未沫的臉問道。

“不然呢?你又不談戀愛。”商未沫反問,他原本是想追沈天杭的,可打聽了沈天杭的事後,只能投其所好。

“談,我們這不正談呢。”沈天杭把人又往懷裏摟了摟。

“那你昨晚去哪了?”商未沫問道,其實他昨晚是真的很難過,也想過離開,但最終還是沒舍得。

沈天杭輕笑,“我在辭書家沙發睡的。”

“這也醋?”沈天杭笑著問。

“我餓了,你去給我買,我要吃樓下那家的小籠包。”商未沫推了推沈天杭,“再給我放水,我要洗澡。”

“好。”沈天杭笑著應了一句。

溫言去醫院就先去了谷坤的病房。

“溫醫生。”谷坤也知道了醫藥費的事,“謝謝你。”

“你好好養病。”溫言笑著說,“小起,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不不不,這怎麽好意思,你都墊付那麽多醫藥費,不能再讓你破費了。”孟美淑推拒著。

“都是零食,我也不吃,就是給孩子買的。”溫言遞給谷起,“拿著吧。”

“謝謝哥哥。”谷起接過來,有一瞬間,他覺得溫言像是他的親哥哥。

溫言照例問了些問題,才回辦公室。

門縫底下塞進去一個信封,溫言打開看,裏面是謝辭書和代瑤的各種合影,有的一眼就看得出來是從很多人中截取的兩個人,還有一些親密照很明顯就是PS。

信封還夾著一封信,話裏話外都是暗示謝辭書和代瑤關系不一般,甚至想和代瑤要一個孩子來繼承家業。

溫言隨手把信封扔在桌上,並不在意這種拙劣的挑撥手段。

宋賀然見自己送過去的照片並沒有對溫言產生什麽影響,有些沈不住氣了,正準備過去在,沒想到溫言先來找他了。

“宋賀然,你的手段未免太過於拙劣,且卑鄙。”溫言把信封甩在宋賀然的身上,“用一個無辜女生的名聲來達到目的,真是無恥。”

宋賀然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那又怎樣,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勸你一句,多行不義,難得善終。”溫言關門離開前,又留了一句,“有空去看一下心理醫生,醫者難自醫。”

“溫言。”宋賀然語氣裏帶著幾分偏執陰森,給人一種背後發涼的感覺,“我原本舍不得傷你的,不想把事情做絕,是你逼我的。”

“宋賀然,我說過,我們不合適,放下吧,別再固執了,否則害人害己。”溫言勸道,“萬事不可強求。”

“為什麽?”不知道是哪句話激怒了宋賀然,“你為什麽要拒絕我?”

溫言回頭,他以為他說的夠清楚了。

“你對謝辭書好,對身邊的人都好,哪怕只是你對病人,都能得到你的關心。”宋賀然近乎癡迷的看著溫言,“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嗎?我愛你,我對你好,你的眼裏應該只有我一個人,可你眼裏有太多人了,多的讓我厭煩。”

“你瘋了。”溫言確信宋賀然心裏有問題。

“對,我就是瘋了,你能拿我怎麽樣?你出去喊,說我是個瘋子,你看看誰信?他們只會覺得你是被我追的厭煩了,最多就是像你一樣,覺得我卑鄙無恥。”宋賀然一點都不慌,“你覺得我在乎名聲嗎?”

“我知道你聯系了別的醫院的心理醫生。”宋賀然說道,“但在他來給我看病之前,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你對他們那麽好,他們會對你好嗎?”

“你什麽意思?”溫言心裏莫名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沒什麽,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只有我是真心待你,只有我會對你不離不棄。”宋賀然眼中是極端的深情,他半生都活在原生家庭的不幸中,而溫言的溫柔是他渴求的,他要占有,他自以為只要占有了溫言就可以得到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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