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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再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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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計劃出來就抱住謝辭書接吻,小別勝新婚,到時候水到渠成,謝辭書就沒心思計較別的了。

但當溫言推開浴室的門,就知道,計劃不通。

謝辭書滿眼擔心的坐在床上看著他,溫言所有隱瞞的想法此刻都灰飛煙滅,他不想瞞著謝辭書了,生氣就生氣,他再慢慢哄。

謝辭書小心翼翼的摸著溫言腿上將近五寸長的傷疤。

“沒事,不疼了。”溫言笑著說。

“你……”謝辭書眼睛有點紅,聲音也染上了幾分哭腔,“你怎麽就不知道小心呢?你想心疼死我了,是不是?”

溫言心也跟著疼了一下,把謝辭書擁在懷裏,“是我不好,讓阿遲擔心了。”

謝辭書摟著溫言的腰,只看傷疤都很深,當時傷的多重可想而知。

“縫了幾針?”謝辭書輕輕的親吻了一下溫言的傷疤。

“八針。”溫言如實說道,“留疤了你會不會嫌棄我?要不我去做個祛疤手術?”

“言言。”謝辭書的聲音不大,“你這八針是紮在我的心上啊。”

溫言心裏一疼,把謝辭書扶起來,坐在床上,“沒事了,我給你講講我遇到的人吧。”

“好。”謝辭書點點頭,“還有你是如何傷的。”

溫言幾句話帶過受傷的過程,主要是講的是與溫行年紀相仿的張可箐和碎碎念的元汞。

“辛苦了。”謝辭書親了親溫言的嘴角。

溫言把謝辭書摟在懷裏,“睡吧。”

“嗯,晚安。”謝辭書久違的窩在溫言的懷裏。

後半夜,謝辭書是被熱醒的,感覺報了個火爐在懷裏。

“溫言,溫言……”謝辭書焦急的推著溫言,卻得不到回應。

謝辭書不比溫言,他不懂醫術,只能叫救護車。

“怎麽回事?”謝辭書緊張的問。

“沒什麽大事,就是精神緊繃的太久,突然放松下來,很容易生病。”甄昭說道,他今天正好回醫院取東西,“不用太擔心,明早就能退燒,打幾瓶點滴就沒事了。”

謝辭書松了一口氣,“那他的傷呢?”

“已經拆線了,不過疤肯定是要留下了。”甄昭說道,“他救了很多人。”

“我知道。”謝辭書笑了笑,“有這樣的男朋友,我很驕傲。”

甄昭拍了拍謝辭書的肩膀,他是有些擔心謝辭書不能理解溫言,“家屬也是好樣的。”

“對了,一個小時後如果還沒退燒,可以物理降溫。”甄昭說道,“放心,點滴打完肯定能退燒。”

“我記得了。”

謝辭書守了溫言小半夜,高燒也是反反覆覆的。

中途,顧其琛從夏荼錦那得知溫言受傷了,細問又知道溫言發燒住院,匆忙趕過來。

“這麽晚,你怎麽過來了?”謝辭書驚訝的問。

“剛應酬完,聽荼錦說溫言病了,順路過來看一眼。”顧其琛小聲的說,擔心的看向病床,“他怎麽樣了?”

“已經退燒了。”謝辭書說道,“就是一根弦繃得太緊了,猛地放松下來才病的。”

“沒事就好。”顧其琛很輕的松了一口氣,狀似無意的問,“聽荼錦說溫言在H市受傷了?嚴重嗎?”

“唉,我也是才知道的。”謝辭書嘆一口氣,“都結痂了,最多就是留個疤。”

“這麽晚打擾真是不好意思。”顧其琛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也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別和他說我來過,他不願意別人為他擔心,等他出院我們再聚。”

“好。”謝辭書點了點頭,他對顧其琛說不上愧疚,畢竟他沒偷沒搶,同情也說不上,只能說是惋惜,他是真心的希望顧其琛能得遇屬於他的良人。

謝辭書在顧其琛身上沒有聞到一絲的酒氣,他心知肚明顧其琛是從家裏趕過來的,外衣扣子扣的再嚴實,謝辭書還是瞥見了居家服的衣角。

溫言再醒過來是在最熟悉不過的醫院。

“你醒了?”謝辭書趕緊摸了摸溫言的額頭,“終於退燒了。”

“我怎麽了?”溫言只覺得有些頭暈。

“你昨晚發高燒,嚇死我了。”謝辭書趕緊按鈴。

甄昭笑著進門,按步驟檢查了一遍。

“放心吧,沒事了。”甄昭說道,“你要是不放心就明天再出院。”

“不著急,給他安排全身檢查。”謝辭書說道,甄昭原本不用上班的,“辛苦你了。”

“阿遲,我不用……”溫言想拒絕,被謝辭書的一個眼神制止了,他知道自己這次嚇著謝辭書了,不全查一遍怕是不能放心,“查吧。”

甄昭和溫言聳聳肩,轉頭對謝辭書說,“沒事,說是放假,醫院這麽忙,有事我也不能不管。”,隨後就去安排了,其他人也跟著都出去了。

溫言笑著牽著謝辭書的手晃了晃,“我都聽你的。”

謝辭書坐在床邊認真的看著溫言。

“溫言,你答應我,以後有危險的事,你不許往前沖了。”謝辭書很少直呼溫言的全名,“你答應我。”

“阿遲,我是醫生,我有我的責任和使命。”溫言握著謝辭書的手鄭重的說,“但我保證,一定會小心保護好自己的。”

“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有事,我怎麽辦?我怎麽辦?”謝辭書是真的被溫言接二連三的嚇著了,“我只有你了,你有沒有想過我?”

“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怪我。”溫言不厭其煩的安慰著謝辭書,他想過去抱謝辭書,謝辭書卻躲開了,他差一點抱空,好在謝辭書還是心疼他的,伸手扶了他一下。

溫言借機抓住謝辭書的手,“別生氣了,你心疼心疼我。”

“我不心疼,你都不心疼我。”謝辭書偏過頭,態度冷硬的說。

“謝哥。”溫言軟著聲音,再加上正病著,平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病弱感,“哥。”

謝辭書確實比溫言大兩歲,但兩人從沒提過,猛地這麽一叫,謝辭書的心當即軟了。

“別生氣了。”溫言像謝辭書每次和他撒嬌一樣,拽了拽謝辭書的衣袖,“哥。”

“你再叫一聲哥哥。”謝辭書強撐著冷臉說道。

“哥哥。”溫言從善如流的說,“我都病了,心疼心疼我吧。”

“下不為例。”謝辭書裝也裝不下去,扶著溫言靠在床頭,“小米粥還是南瓜粥?”

“小米粥。”溫言乖巧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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