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全網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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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追愛智囊團

附近的聲音實在是太嘈雜了, 顧淩都不太確定祁澈有沒有聽見自己在說什麽。

祁澈顯然來得太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目光動了動,忽地皺了皺眉, 伸手想碰他的臉:“這是怎麽回事?”

顧淩怔了怔, 摸了摸自己的臉,才感覺略有點發熱。

他這才想起來剛剛被祁澈那個爹給差點打了一巴掌, 雖然攔得及時,但是估計還是留下了一點痕跡。

“沒事。”顧淩揉了揉臉頰,“沒打到。”

祁澈的神色忽然變得極度冰冷, 呼吸也亂了一拍。

身後傳來傭人們此起彼伏的叫聲:“老爺您別挪動了!!”

“您慢點!!”

“哎呦快別去了。”

“醫——生——”

顧淩轉身看去,就見那位被自己一拳放倒的渣爹正捂著肩膀,儀態全無, 也顧不上驕傲的自尊了,踉踉蹌蹌怒氣沖沖地走過來,身邊圍了好幾個傭人在攔他。

看起來像是關心他的身體,實則…

顧淩怎麽看怎麽覺得渣爹就跟得突破千軍萬馬跨越重重障礙才能來報仇一樣。

祁澈往前站了一步, 離顧淩近了點。

“咱們怎麽辦啊,跑?”顧淩向旁邊歪了歪頭, 想對祁澈耳語。

剛剛雖然只打了一拳,還打在了肩膀上, 但是顧淩知道自己用的力氣有多大。

反正如果這拳打在太陽穴, 估計救護車都得來了。

“不用。”祁澈聲音低沈,情緒冰冷。

顧淩側頭看他, 剛想說什麽,就猛地聽到一道武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他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向後一撥, 攔在了後面。

接著他就看到, 祁父手中的手杖就打在了祁澈攔在他身前的手臂上。

顧淩猛地睜大眼睛, 再看祁澈時,就見他精致的側臉線條只有一瞬間的變化,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然而一聲對疼痛的悶哼都聽不到。

這一瞬間忽然讓他想起在手機監控視頻裏看到的一幕。

原來鞭子落到身上的時候,祁澈早就習慣了一聲不吭,將所有對疼痛的反應都咽了下去。

顧淩那剛剛消下去一點的火氣又重新燃了起來,還是另外又澆了好幾桶汽油的那種。

他伸手扒拉祁澈的手臂,想沖上去跟這個渣爹硬剛……

然而努力了半晌,卻發現橫在自己身前的這條手臂堅實無比,跟本挪動不開。

顧淩的手搭在祁澈的小臂,感受到的是明顯處於應激狀態下的肌肉觸感,伴隨著因為極度憤怒而引發的輕顫。

祁澈擡起另一只手,在祁父的手杖再次落下來之前,猛地抓住了手杖尖部。

祁父顯然對他的這次反抗感到無比震驚,用力想將手杖掙脫出來,但是無論怎樣努力,象征自己權威的武器都被面前的年輕男人輕而易舉地握在手中,紋絲不動。

祁澈冰冷的眉眼低垂,看著這個早就比自己矮上一頭,狼狽又年老的男人,喉結微動,聲音像最冷的冰雪:“我說過,不準動他。”

祁父渾身都在止不住地抖,他頭一次在這樣的角度面對自己的兒子,也好像是第一次發現,原來祁澈的身量早就比自己高大許多,薄薄黑襯衫之下,手臂的肌肉線條緊緊繃著,令人膽寒。

祁澈握住手杖的尖柄,向前一推,面前的男人就立即摧枯拉朽般地向後踉蹌著倒去,就像一堵高墻轟然倒塌。

“走。”

顧淩聽到輕雪落在自己肩頭,手被堅定地扣住。

這只手很涼,手心裏有殘留的冷汗,跟自己這熱血上頭的燥熱手掌不太一樣。

顧淩小跑著才能趕上祁澈大步離開的速度,身後依舊是一通兵荒馬亂,不過很顯然身前的這位是不打算管了。

穿過花園往主宅大門外走的路上,還有不少祁家的安保們想要攔他們,然而看到一身黑衣的祁澈冷著臉,渾身散發著活人勿近的氣息,就沒一個人真得敢上前攔了。

顧淩倒是覺得,其中或許也有不少人,覺得今天這出鬧劇是大快人心。

那話怎麽說的來著?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看來這位的初中語文不太過關。

一路毫無阻礙地來到了祁宅正門外,顧淩還有些猶豫地想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追上來,沒來得及看清就被祁澈一把塞進了車後座。

顧淩在後座上晃了晃身形才勉強坐穩,看向從另一邊上車的祁澈:“真得沒關系嗎?”

從他自己角度出發,他當然恨不能這樣爽完了就跑,不過畢竟還要為祁澈考慮一下的。

祁澈聞言,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而是探身過來幫他系上安全帶。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進,顧淩頓時向後仰了仰身體,不太敢亂動。

直到安全帶的卡扣被系好,祁澈才直起身來,目光又落在顧淩側臉上那幾道指痕上,眉頭皺緊。

“真得不疼。”顧淩強調了一下,恰好此時手機響了起來,“等我接個電話。”

“餵?”張琛的大嗓門在對面響起,不滿道,“你在哪呢?讓老子來醫院幹嘛啊??”

顧淩心道怎麽都快大中午了,還一點沒征兆嗎?

畢竟時間過太久了,現在讓他回憶張琛是什麽時候開始闌尾炎發作的,也說不清。

他心生一計,扯謊說道:“你在那等一下我,是我得去趟醫院。”

這麽一說,張琛果然也不埋怨了,立即問道:“你??你咋了??”

“總之你等著就行了。”顧淩敷衍道,“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顧淩才對祁澈說道:“能不能送我去一下市人民醫院?”

祁澈點了點頭,司機接到指令,在路口轉了個方向。

接著祁澈看向了他,問道:“你怎麽了?”

顧淩一時語塞,忘記身邊還有一個人得糊弄了。

“最近張琛身體有點問題,但是不肯去看醫生。”顧淩只好另外編了一個理由,“所以我想騙他去。”

祁澈側頭看著他,從眼神來看,似乎三分懷疑三分相信。

沈默了半晌,祁澈才又問道:“他叫你來,說了什麽?”

顧淩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要打他呢。”

祁澈不語,頓了頓說道:“你肯定有你的理由。”

顧淩收斂了笑意,心想,小機器人,別這樣相信別人,會吃虧的。

“他把我叫過來,說讓我監視你。”顧淩說一半藏一半,確實也回答了祁澈的問題,只說了渣爹把自己叫過來說了什麽,“以及一些……貶低我的話,所以我才一時沖動,動手了。”

這話其實說得不對,他動手打人,其實還是為了那個跪在監控畫面裏的少年。

雖然顧淩不太想承認這個事實,也不會說出來。

祁澈垂了垂眼,低聲道:“抱歉,你不要往心裏去。”

顧淩皺眉道:“又不是你的錯,你道什麽歉。”

祁澈看向他,眼神定了定,顯得像個承諾:“今天發生的,以後都不會了。”

顧淩對上他的眼神,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老實講,他本來還沒回過味來,現在才發現了一個問題。

祁澈從頭騙他到尾,到現在還是沒有把自己所經歷的事情說出來。

前幾天他無故消失,回來一身殘敗,也根本不是去工作了,而是進了禁閉室。

顧淩開口問道:“你們之間沒有別的什麽事了?感覺你們的關系很不好。”

祁澈沈默了十幾秒,才搖了搖頭:“很生疏而已。”

顧淩瞇了瞇眼,一下子就聽出他語氣裏那點心虛,別人察覺不出來,但是自己聽出來了。

很生疏而已?時不時被關進小黑屋不吃不喝不睡還要打他一頓的生疏嗎?

“祁澈。”顧淩頭一回完完整整地鄭重地念了他的名字,“你可不要騙我。”

“我不喜歡被人騙。”

上輩子他被騙了十年,騙到遍體鱗傷一無所得,所以現在最厭惡的就是欺騙。

祁澈再次沈默許久:“嗯。”

顧淩心裏冷笑一聲,心道你完了,你完了!!

來到市人民醫院,張琛果然在大門口等著了。

顧淩獨自下了車,讓祁澈留在車內去停車場等他。

張琛一看到他,就上前扒拉他:“你咋了?你生病了?你被打了?”

顧淩沒好氣:“要打也是我打別人。”

顧淩把張琛拎進醫院,一時也不知道該送那個科室,幹脆拽進了急診。

張琛張牙舞爪地掙紮:“你幹嘛啊??”

還好時間恰好到了,顧淩不需要再想辦法糊弄他。

張琛隱約開始痛苦面具,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你給我下毒了?所以知道我毒發的時間?”

顧淩沒法給他科學解釋這個問題,只能打馬虎眼:“你在飛機上的時候不就老是按肚子嗎?都是前兆。”

張琛:“我有嗎?”

顧淩肯定道:“有。”

也許是顧淩的表情太過認真令人不得不信服,也許是疼痛來得太快讓張琛無暇深究了,總之他還就真半信半疑地有些相信了。

顧淩給他家的人打了電話,等他的家人趕到,順利地把他送去了手術部之後才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完成了一件重生後要做的大事之一。

既然得到了及時治療,估計沒過多久張琛就可以盡快回到劇組,消弭上輩子的這個遺憾。

見張琛的家人都到了,顧淩就沒久留,去了停車場。

銀灰色勞斯萊斯十分低調地停在角落,顧淩花了好一會才找到,鉆進車裏。

祁澈正在閉目養神,見他上車,側頭看他。

顧淩接收到他眼神中的詢問,答道:“急性闌尾炎,準備做手術了。”

祁澈點了一下頭。

顧淩坐定,側身看向他。

顧淩:“我們……”

祁澈:“其實……”

兩人同時打住,顧淩停了話頭:“你先說。”

祁澈細微地抿了一下薄唇。

顧淩眼神動了動,忽然發現這小機器人心虛的時候,就會做這個微小的動作。

“我騙了你。”祁澈擡頭低聲道。

顧淩擡了擡眉,有些意外。

祁澈眼神移開,有些飄忽:“前幾天我不是去工作了,是被他叫回去,禁閉懲罰。”

顧淩勾了勾唇角。

挺好,坦白了。

祁澈似乎在猶豫該如何解釋下去,顧淩則打住了他的話頭:“剩下的不用說了,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

祁澈疑慮地動了動眉心,似乎沒想到他會有此反應。

顧淩把他座位前的小抽屜打開,拿出口罩和帽子。

接著往祁澈臉上一通招呼。

口罩帶子勾在耳後,服帖得壓在臉頰,再按住帽檐,往下壓了壓遮住眉眼。

祁澈沒反應過來,一動不動地任憑他擺弄。

顧淩給他打扮完,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行了,走吧。”

祁澈的嗓音從口罩裏透出來,顯得悶悶的:“去哪?”

“徐醫生今天就在市醫院坐診吧。”顧淩開門下車,“傷口再覆查一下。”

徐醫生顯然很意外,意外祁澈會來醫院處理傷口。

更意外的是,這幾天居然又加重了不少。

“這可不行,再不好好處理,就會發炎的……”徐醫生重新消毒包紮,一面嘀咕著來到處置室外面,看到顧淩,神色露出猶疑,“說起來,沒想到顧先生會來。”

顧淩不作聲,他知道徐醫生的意思,因為那位渣爹曾說過,在他的規則裏,傷口都不應該給別人看到。

“我也進組了。”顧淩轉了話題,“之後我會督促他註意。有什麽特別的註意事項嗎?”

“稍等,我去寫成文件給您。”徐醫生走出門去,關上了處置室的門。

顧淩向裏面走去,掀開簾子,看見裸著上身坐在外科床上的祁澈。

先入眼的是傷口鋪滿的後背,紗布貼了一大片,即使是完整的肌膚上,也沾上了擦不幹凈的血跡。

顧淩猛然皺了皺眉。

這一道道傷痕,跟監控鏡頭裏鞭子落下的弧度似乎重合在一起,刺破漫長的時間,在他的眼底烙下了去不掉的痕跡。

顧淩走進了些,站在祁澈身後。

祁澈沒有動,只是側了側頭,半晌啞聲道:“不痛。”

顧淩說道:“騙人。”

剛剛處置傷口的時候,顧淩站在簾子外面,確實沒聽到從裏面傳來任何一聲祁澈的悶哼,但是清創消毒怎麽可能不痛,只是習慣性地忍著了。

想到這,顧淩就覺得絲絲密密的酸澀感從心底湧出來,開始覺得自己打渣爹那拳還是太輕。

祁澈拿過衣服穿上,動作只有些微滯澀。

顧淩轉到他身前,幫他系扣子。

祁澈停了手,垂眼看他。

他從下面開始系,從人魚線的最上方一路系到鎖骨,整個過程都覺得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他本來只是覺得祁澈傷口痛,不想讓他再多做動作才幫他系扣子的,怎麽現在搞得好像有什麽私心似的……

最後整理完衣領,顧淩擡頭,跟祁澈那明顯疲憊的眼眶對上。

他忽地手上用勁,扯緊了領帶,仰了仰頭,低聲道:“你到底哪兒好了?”

祁澈垂下眼,沈靜柔和的目光落在他眼下那顆蠱人的淚痣上,瞳孔微微閃動。

距離很近,顧淩甚至覺得能夠看清祁澈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他從祁澈的眼睛裏,看到自己鎖緊的眉頭,怒氣沖沖般的目光,以及摻雜在其中的奇異情緒。

在這一瞬間,顧淩覺得自己好像被淹沒進了這汪湖裏,有破土而生的沖動在催促著、叫囂著什麽。

許久之後,顧淩松開了領帶,深呼吸。

他立即轉身,讓自己清醒一點。

真是奇了怪了。

到底哪兒好?

騙得他這麽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心疼。

當天下午,顧淩便跟祁澈同一班機回了劇組。

雖然徐醫生堅持讓祁澈休息,但是劇組工作量不能拖延,在這一點上顧淩找不到硬勸的理由。

最後只有張琛被順利地留在了住院部,不過由於治療及時,所以回到劇組也是指日可待的。

輾轉一番,再次回到劇組,兩人便又分開了。

但是顧淩手握著徐醫生千叮嚀萬囑咐的註意事項,所以他一天好幾次地提醒祁澈換藥換衣服吃藥喝水,自己看自己的聊天記錄都覺得啰嗦得像個老媽子。

原本他以為劇組生活會平淡地過去,但是沒出三天,意外就發生了。

甚至第一個通知他的人還是在住院部躺著百無聊賴,只能一天刷24小時微博的張琛。

【張琛大帥比:我人傻了,這啥情況?】

【張琛大帥比:轉發微博:#祁澈停車場#】

雖然這個熱搜裏只有祁澈一個人的名字,但是顧淩立即就意識到了什麽。

果然,點開這條熱搜,第一條熱門微博就是一小段視頻。

是從車窗外不遠處偷拍的視角,車內的祁澈面對著鏡頭坐著,被坐在一旁的男人擺弄口罩和帽子,而這條微博下已經炸了。

【這啥情況?】

【看起來好親密……】

【是祁澈本人沒錯了,對面那個好像沒見過】

【開局一段視頻剩下全靠編是吧,這動作咋了?經紀人這麽做也有可能。】

【別胡扯了,祁澈媽粉告訴你,他絕不會讓人碰自己的脖子以上,啊不,是任何地方都不行!!】

【我無了,汽車看起來好乖是怎麽回事??】

顧淩漫無目的地翻了翻評論,登時有些發慌。

這視頻是誰拍的,又是誰發布出去的?

顧淩慌忙給祁澈打了個電話,原本沒抱著他會立即接的念頭,沒想到響了兩下就被接起來了。

顧淩:“你看到沒有?”

祁澈:“嗯。”

顧淩聽他十分鎮定,疑惑道:“你準備怎麽著啊?咋解釋?我可以配合。”

祁澈頓了頓:“配合?”

“對啊。”顧淩說道,“是同事,是朋友,是助理……都行。反正沒拍到我的臉,沒人認得出來。”

祁澈那邊沈默了半晌:“你……”

說了一個字,顧淩好半天都沒聽到下面的話,於是催促道:“什麽?”

祁澈的語調似乎更加低了低:“沒什麽,我知道了。”

他那邊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是他安排的。”

顧淩怔了怔,立即反應過來祁澈指的是什麽,心想這個答案其實跟他設想的差不多重合。

“是你……”顧淩把爸爸兩個字咽下去,因為覺得那人實在不配,祁澈也顯然不想這樣稱呼他,於是改口道,“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啊?”

祁澈低聲道:“沒有目的,只是一種警告。”

顧淩忽地說不出話來了。

也難怪拍到的人這麽精準地拍攝到素材,難怪居然敢立即發出來,當然是有祁家的許可,才會這麽做。換成別人,即使拍到也不敢貿然發布惹上麻煩。

警告……

很顯然,誰也不知道祁澈突然公布戀情或者婚訊後會有什麽後果,那個人渣是在堵。

還是最大可能會給祁澈帶來傷害的賭註。

“那該怎麽辦?”顧淩忽然有些後悔,是不是自己那一拳太沖動了,才逼得人渣狗急跳墻?

“放心。”祁澈淡聲道,“我會處理。”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顧淩沒再追問,聽祁澈這句話的語氣,倒想挺有把握似的。

難道已經想好了話術?

顧淩琢磨著,還是覺得說是助理最合理,最貼切。

他沒再聯系祁澈,生怕打擾他處理的進程,接下來一整天都心有惴惴的,幹什麽都走神。

直到晚上收工回酒店,於辰早察覺到他的異常,忍不住問道:“你怎麽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似的。”

“沒事。”

顧淩敷衍道,手上不住地刷微博,心想怎麽還沒看到祁澈方面的回應。

“你在擔心祁老師?”於辰也註意到了熱搜上高高掛著的「爆」字,安撫道,“沒關系的,一定是誤會,多半是……等會。”

於辰的眼睛看著手機屏幕,緩緩地瞪大:“祁老師回應了。”

顧淩原本躺在床上,聞言猛地彈起來,趕緊點進祁澈的微博。

估計是流量太大,他還卡了好一會,才終於刷新出來。

簡潔的兩行字,但是句句都是炸彈。

“@祁澈:是在追求的人。但還沒追到。”

顧淩瞳孔緊縮,再次刷新了一遍,反覆看了好幾次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不是說還沒到公布的時候嗎?不是說……

不是說到時會通過祁氏集團,發布一則連措辭都會正式又冰冷的婚姻通告嗎。

他舉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半晌無法作出反應。

這就是祁澈那句無比冷靜的「我會處理」的真實含義啊??

這種震驚甚至延續到了十分鐘後,接著就是恐慌,害怕祁澈的粉絲數量瘋狂下降,害怕他被罵上熱搜掛上幾天幾夜。

雖然自己的臉沒有被拍到,但是他真情實感地感到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所帶來的心悸。

“臥槽。”一旁的於辰忽地感嘆了一聲,“這熱搜太厲害了,祁老師的粉絲真是總不按套路出牌啊。”

顧淩毫無反應,他恨不能永遠別面對粉絲的反應。

於辰見他不作聲,八卦之心無人配合,起身把手機屏幕湊過去:“你看看啊,給點反應。”

算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早晚都是要面對的,早死還能死得痛苦點。

做好了心理建設,顧淩這才僵硬地轉了轉頭,看向於辰手機上的熱搜頁面。

他一眼就看到,一個新的話題被祁澈的粉絲們沖上了熱搜前三。

之所以知道是粉絲沖的,是因為熱搜內對祁澈的愛稱。

#汽車追愛智囊團  全網招募#

後面跟著一個醒目的「爆」。

顧淩:“……”

雖然跟想象中的熱搜內容有點不一樣,但是還是……

他擡了擡手,顫顫巍巍問道:“有……速效救心丸嗎?”

作者有話說:

加我一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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