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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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幼追到律總了??◎

李嬸帶的飯菜足夠多,都夠她午飯吃了,沒有了生存的壓力,林書幼翹著個二郎腿,開始刷手機。

林書幼刷到同事小蘭朋友圈,小蘭配了一張辦公的照片,文案寫到:已經連續上了七天的班了,接下去還要連續上五天的班。

林書幼在下面評論:今天開始不是全集團連續放三天假嗎?

不一會兒,評論區就有人評論:

“我怎麽不知道、”

“是啊幼幼你騙人吧。”

“對哦,書幼你今天怎麽沒來,你自己不來,還說能放假,忽悠我們吧。”

林書幼一臉疑惑,律言佑親自寫的字條啊,說慕合全公司都放三天帶薪假啊,怎麽他們都沒有。

直到她看到了秦工的回覆:“別吵了,三天帶薪假,只有老板娘有。”

林書幼輕笑了聲。

這是律言佑專門給她的假期嗎,為什麽呢,因為她失戀喝悶酒嗎?

朋友圈依舊炸鍋:

“老板娘?哪個老板娘?”

“書幼和律總在一起了?”

“什麽時候的事,書幼追到律總了?”

什麽叫做她林書幼追到律言佑了??

林書幼本來想解釋一番,

算了,隨他們說去吧。

這麽多張嘴,一時半會,哪說的清呢。

那怎麽的,莫名其妙地當了他這麽久的未婚妻,享受幾天假期還不行了。

林書幼問心無愧,她才剛失戀,失戀了頹廢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林書幼想到這兒,又打開了《火焰廚房》,刷了一集兩個廚師因為爭論誰的肱二頭肌更大而爭論扭打在一起的精彩劇情。

林書幼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又聽到了敲門聲,李嬸又折回來了?

她一開門,卻傻了眼。

林書啟站在門口,見開門的人真的是林書幼,一時間涕泗橫流,“書幼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林書幼:“林書啟?你怎麽來了?”

林書啟:“你真狠心,我生日的時候,你來都來了,也不來找我!”

林書幼擋著門:“我忙著跟人打架,哪有時間來找你。”

林書啟:“跟誰打架?你怎麽不喊我?”

林書幼:“跟你的宛如姐姐。”

林書啟豎起大拇指:“牛啊姐,不良少女你也敢打。”

林書啟:“你是怎麽打的?,A過去砍兩刀放技能一個閃現接個大?”

林書幼:“你以為玩英雄聯盟呢。”林書幼不再與他多說了,“怎麽了,口香糖,回國後零花錢不夠,來找姐姐要了?”

林書啟撇撇嘴:“別叫我外號,我都是個帥小夥了。”

林書啟說著就要往林書幼家裏進。

林書幼伸出一條腿攔住他,“不許進。”

說完她還把手伸進屋子裏,從玄關的零食盒子裏,掏出一把瓜子來嗑。

林書啟有些難過,林書幼對他依舊還是這麽冷漠,對其他的哥哥,林書幼都說話柔聲,面容嬌軟,唯獨對他卻是兇巴巴的。

盡管如此,林書啟也從小愛跟著林書幼。

主要林書幼會變戲法,最擅長的就是“變臉”。

上一秒還能對家裏長輩唯唯諾諾,下一秒就能搶了他的冰淇淋吃到一口不剩,還能兇他要是把這事說出去以後再也不給他從外面帶回小漫畫了。

好一個欺善怕惡。

林書啟依舊好聲好氣:“姐,我是來給你通風報信的,你好歹,讓我進去喝口茶吧。”

林書幼依舊嗑著瓜子:“報什麽信?”

林書啟左右看了一圈,附耳在林書幼耳邊說到:“大伯他們,回來了……”

林書幼嗑瓜子的動作一滯:“真的?”

林書啟:“真的,人剛下飛機,我就跑你這來通風報信了,你看,我是不是親弟弟。”

林書幼瞥了一眼:“堂弟。”

她把瓜子隨手放回玄關,“走吧。”

林書啟:“去哪?”

林書幼:“去搞事業。”

林書啟看了看穿著一身睡衣睡褲的林書幼,“姐,您不做點準備啥的?”

“要啥準備?”

哦,林書幼想起來了,她給田螺先生發了個消息。

“走吧。”

“您這就準備好了?”

“嗯啊。”

臨近傍晚,林書幼坐在前往林家的出租車上,望著橘黃色的燈光從林家一樓靠西側的中庭透出來。

爺爺留下傳統,一般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一家人到齊了才會開打通透寬敞的中庭。林書幼小時候,常常溜進中庭,嚷著要吃團圓飯,被林爸和林媽抓出來,一人責怪她調皮,一人卻又偷偷給她兜裏塞糖。

如今物是人非,中庭卻又開了。

車子停在林家門口,林書幼抹了一把自己有些模糊的眼,熟門熟路地下了車,進了中庭。

林書啟連忙跟上。

只是剛繞過從大廳延展到西邊的回廊,跨過西庭面前那副山居春光屏風,中庭和煦的暖風就撲面而來。

坐在主位上面容有些嚴峻,是林家的長子,林書幼的大伯,林年朝。

一旁跟他有幾分相像,身材頎長的男子,是她的堂哥,大伯的兒子,林書貌。

林書貌有一妻子,一女兒,都坐在桌上,林書幼不熟。

再過來的小叔林正和妻子王氏,林書幼前不久才見過。王氏正在和一旁的夫人攀談,婦人就是她大伯的妻子錢氏,她身材豐腴,穿著富貴,手裏的那個鐲子霧紫色中帶著金絲,十分昂貴。

那鐲子林書幼認識,爺爺把她作為父母的結婚禮物送給她媽媽,她只見過媽媽在重要的場合帶過,其他時候,都鎖在保險箱裏。

林書幼一進來,錢氏下意識地把鐲子往衣袖裏塞了塞,笑著迎上來,“書幼來了,你大伯剛剛還讓我給你打電話呢,喊你一起來吃飯呢,阿姨,來,給書幼小姐添雙筷子。”

原先就當沒看到林書幼的家政阿姨這會堆滿笑臉,“書幼小姐回來了,您快坐。”

碗筷過來,林書幼坐下。

王氏拉了拉跟在林書幼身後林書啟。

林書啟甩了王氏的手,搬了張椅子要跟林書幼擠在一個角落裏。

他要跟他書幼姐姐貼貼。

一桌子人坐在那,原本溫馨熱鬧的氛圍因為林書幼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一時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林書幼拿起小酒杯,禮貌喊人:“大伯,大伯母,小叔,嬸嬸,書貌哥哥,嫂子——”

林書幼轉過身來,碰了碰林書啟的杯子,“還有書啟弟弟——”

林書啟聽了那聲“書啟弟弟”打了個寒顫。

林書幼笑盈盈:“一家人都聚在一起了,真不容易,書幼先敬你們一杯——”

她說歸這麽說,但是那小酒盞遲遲沒有擡起來,而是垂著眼,似是頗有感觸,“……唉,說起來,書幼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看到這全家團聚,其樂融融的場景了,每當看到伯伯和叔叔們,身體健康,伯母和嬸嬸們,精致得體,哥哥弟弟們榮光煥發,書幼就會想起我那可憐的父母,和操勞的爺爺——”

小叔夫妻和大伯一家聽到林書幼這麽說,當下臉色就凝固在那裏。

林書幼吸了吸鼻子,“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書幼真有福氣,能夠站在長輩的基業上,才能比一般人活的寬裕。”

兩家人面面相覷,大家都不傻,這林書幼,是在說他們鳩占鵲巢,霸占家產呢。

還是大伯母臉皮更厚些,她也站了起來,拿著杯子彎腰碰了碰林書幼的杯子,“是啊,這第一杯酒,敬我二弟和弟媳婦還有公公的在天之靈。”

林書幼手裏微抖,一副哀痛至極的樣子,“哇”的一聲,就撲向了大伯母,她把鼻涕眼淚一把都染在她真絲不能洗的高定私服上,“大伯母啊,書幼心裏苦。”

錢氏一邊假意拍著自己的侄女,一邊心裏苦:大好的日子她做了頭發美了容,為什麽要這個小禍星在這裏一起哭喪。

王氏見狀,也在那裏坐不住了,她尋思著,兩人哭成一團,她坐在這裏,是不是有些不好看了。

想到這兒,王氏也擁過來,擠下幾滴眼淚,

林正看到媳婦要哭,連忙轉身給她抱抱,卻被王氏一個“現在是你抱的時候嗎”的眼神狠狠懟了一刀。

林正退下。

王氏腳底顫顫巍巍,一把跌到林書幼和錢氏面前:“大嫂,書幼,你們別哭了,你們一哭,我也……”

林書幼伸出另外一只手,眼淚還掛在眼眶,看著硬擠著眼淚的王氏,心裏感嘆林家大媳婦的演技比林家三媳婦高的不是一點半點,她想歸想,嘴上卻說:

“嬸嬸,不是我想提,主要是,我看到大伯母手上的鐲子,就好像看見了我媽——我媽從前也有個十分相似的——”

林書幼拍著心臟,往桌邊一倒,“我多想,多想摸摸那個鐲子——”

林書啟咬牙切齒的看不下去了,“大伯母您快把鐲子摘下來給書幼姐,她心臟不好!”

王氏一早也看到了錢氏身上那只鐲子,那是老爺子偏心給兒媳婦的,不知道怎麽的就被大媳婦拿去了,看她今天顯擺的。

王氏連忙哎呦哎呦地喊起來,“嫂子啊,書幼這孩子傷心過度,您趕緊把鐲子給她把。”

兩母子不由分說,此刻齊心協力,把錢氏手上那只鐲子摘下來,忙塞給林書幼。

林書幼拿了鐲子,嚶嚶嚶地換成了小聲啜泣。

錢氏伸出試探的小手:“書幼,你……你……摸夠了嗎,摸夠了就還給伯母。”

林書幼扭頭對林書啟說,“弟弟,我心臟又疼了。”

林書啟暴躁起身:“大伯母,不就一只鐲子嗎,您給書幼姐姐又怎麽樣呢!”

王氏:“是啊是啊,書幼這孩子,從小就可憐,咱們做長輩的,跟她計較許多幹啥。”

林書幼把鐲子塞進衣服裏,繼續抽泣:敵人的敵人果然就是自己的朋友。

錢氏在兩面夾擊下,有苦說不出,一狠心閉了眼,當做看不到那個鐲子。

“好了。”許久不說話的林年朝巍峨發言,“本就是團聚的日子,弄的這麽傷感幹什麽,還吃不吃飯了。”

林年朝發言,錢氏收了不甘心的眼神,王氏收了假惺惺的眼淚。

林書啟還是一臉焦慮地給林書幼遞著餐巾紙。

林書幼邊擦邊努力穩定情緒,“大伯說的是,是書幼看到一家團聚,頓時感受萬分,一時沒有忍住,影響大家心情了。”

林正這個時候見氣氛緩和了一些,他這個當小叔的怎麽也得出來主持主持公道了。

林正:“沒事,一家人,來,吃飯,書幼,多吃點胡蘿蔔。”

林書幼望著自己碗裏堆積如山的胡蘿蔔,轉身撥給林書啟,“書啟,多吃點胡蘿蔔。”

林書啟正在努力幹飯,看到林書幼把碗裏的胡蘿蔔夾給他,一臉感動地幹的更為努力了。

林年朝緩緩發問,“言佑今天,怎麽沒有陪你來?”

林書幼:“言佑哥哥說有事,讓我先來。”

林年朝:“說起來,書幼你也快23歲了,這婚事說了這麽多年,律家怎麽回事,也不上門來商討彩禮,一點誠意都都沒有。”

林書貌突然放下筷子,話說的有些刻薄,“爸,您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麽來頭,律言佑,那是何等威風,人都是美國名校畢業,排上福布斯榜的人,哪能看得上我們林家,也就是有些人,傻白甜似的等著人家來娶,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人老珠黃的地步,才能等來。”

“書貌——”林年朝厲聲呵止,“怎麽和你妹妹說話的。”

“就是。”大伯母也出來責怪林書貌,“你閉嘴。”

她笑容滿面地對著林書幼說到,“書幼,你和言佑的感情……依舊好吧?”

她之前註意過林書幼的動向,聽說她從律家搬出來了,還自己買過一套房子,便對林書幼對律言佑這些年表現出來的“愛慕”有些懷疑。

要是她的婚約有什麽問題,他們這些年的指望就全黃了。

林書幼當然知道這些個叔伯妯娌們都在想些什麽。

既然她今天來了,也就沒在怕的。

林書幼乖巧笑笑,“讓大伯母操心了,我跟言佑哥哥,我們要解除婚約了。”

“什麽!”全屋子的人集體震驚。

他們可都指望著律家給一大筆彩禮呢。

就連一直溫婉大氣,抱著孩子的林書貌的妻子,都撇下臉來恨恨地說一句:“好啊林書貌,你騙我,說好的游艇呢,說好的南極旅游呢,說好的愛馬仕春季高定呢!騙子!”

說完抱著孩子就走了,林書貌連忙追上,“小初,你聽我說……”

林正也坐不住了。連忙上前來阻止,“書幼,你說的是氣話吧,你是不是跟言佑吵架了,來,小叔給你做主,我這就給律言佑打電話……”

林書幼:“不必了,我沒有說氣話。”

“林書幼!”林年朝有些慍氣,“你都二十三歲了,你說你想去律家,你說你想去國外留學,這些年,你大伯我阻止過你嘛”

林書幼:“沒阻止過,但也沒給過錢就是。”

林書幼:“說起二十三歲,說起大學畢業,叔伯那裏我應該還有一份家產吧。”

“這——”林正語塞。

林年朝神色還算正常:“你在胡說什麽。”

林書幼:“我沒有胡說哦,爺爺生前,告訴了我那個律師的名字,證實確有其事。”

錢氏一聽家產,有些緊張,忙討好林書幼,“好了好了,書幼,去大伯母房間,大伯母那裏有好多珠寶項鏈,你生日快到了,去挑一挑,喜歡的都帶上。”

林書幼:“不是我的我不要,我只想要回我自己的。”

一時間,空氣有些緊張。

大家見慣了林書幼乖順柔弱的樣子,但今天她這話一出,倒是有些要撕破臉皮的樣子。

只剩林書啟一個人,單腳站在椅子上,吃完了叼著個牙簽,一個人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說的好!”

“你給我下來!”王氏狠狠地掐了一把林書啟的小腿。

林書啟委委屈屈,瘸著個腿,縮在角落裏。

林書幼見一家子沒一個敢出來承認這事,就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她不扒幹凈了講,他們估計就當沒發生過了。

林書幼:“各位叔伯,伯母嬸嬸,爺爺生前,手上有份協議,那是父母生前,留給書幼的。爺爺過世時,我還小,他怕我一人難以保管,被有心之人騙了去,才信任叔伯,委托保管,如今書幼也即將滿23歲,雖說沒有遠大志向和宏偉抱負,但也希望繼承父母意願,好好對待他們留下的那一份產業,說到底,叔伯留著它也沒有用,沒有我的簽字,律師和信托機構也不可能會把財產,兌換給任何人的。”

林年朝原先握著酒杯的手不由地攥緊了些。

他從前是小看這丫頭了,你看她句句在理,實則全是威脅。

林爺爺生前的確把協議給了他們兄弟倆保管,林正懦弱,怕是被王氏吃幹抹凈也不知道,故這些年,東西都在他這兒,只不過,林書幼有一句話是擊中了要害的。

就是哪怕協議在他手裏,這幾年來說,都是白紙一張。

他如果想對那些財產動些什麽小心思,就必須要林書幼簽字,若是給她簽字了,那就等於告訴她,他手上有這麽一份協議了。

所以林年朝早有備選方案。

他慢條斯理地拿過一瓶上好的紅酒,往自己的敞口杯裏倒上,悠悠地說,“書幼,既然你要講起長輩的故事,那我們就來講一講。”

“你爺爺生了我、你爸,你小叔,三個兒子,三個兒子心性各有不同,我眼光長遠,你爸心思活絡,你小叔——”

林年朝看了一眼林正,林正把腦袋一縮。

林年朝:“你小叔,不是做生意的料。”

“你爺爺做事瞻前顧後,錯失了境外游發展的黃金時期,我國外留學回來,早就看到了國內靠旅行社出國旅游的弱點,我打算做高端的境外游,可你爺爺不聽我的想法,一分錢都不想投給我。”

“唯獨你爸,找個人搞了個什麽網站,說什麽要建造屬於用戶自己的旅游點評網,拉kol,建立活躍用戶,哪個不需要花錢,說到底,你別覺得整個林家好像就是靠你爸在核心運營,那是你爺爺犧牲了我和你小叔的所有利益,偏愛你爸——”

林年朝:“如今你爸和你爺爺都已經過世,追究這些陳年舊事本身也沒有什麽意義,只是有一樣——當初犧牲了我和你小叔的利益,最後留下來的家產,全數給了你,我們的心裏,終究有些不舒服。”

林書幼聽明白了,不甘心給就不甘心給,繞那麽大彎子幹什麽,她還以為是多覆雜的三子爭家產呢。

林書幼:“大伯說的若是真的,那的確是我爺爺偏心,讓大伯和小叔受委屈了,這樣一說,書幼的確不該拿所有的家產。”

林年朝微微動了動神色,畢竟是個小丫頭,和他鬥,還不夠格。

林書幼話鋒一轉:“我還記得,當時新財富報采訪我們林家的時候,說我那個沒什麽遠見的爸爸,把林家元原先的資產翻了十倍,這麽說起來,還真的要謝謝大伯和小叔的當時的定力資助,不過書幼數學學的不好,按照那個財富報的意思是,我爸留下的資產,抵得過當初十個叔伯的''犧牲''了吧,書啟弟弟,是這個意思吧?”

林書啟掰著手指頭,恍然大悟,“是這個意思唉。”他轉頭對林正說到,“爸,誰說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了,你拿出1來,二伯伯還給你10倍,您可真會投資。”

林正和林年朝臉色很難看。

捫心自問,老二走後的財產是全部被他們倆兄弟,揮霍光了。

林書幼繼續說道:“這樣看來,書幼感謝這些年叔伯雖我的照顧,也就不問叔伯拿回那多出來的九分資產了,不過爸媽留給我的那份協議,是他們自己的資產,這個,總歸還是書幼的吧。”

“這……”林正為難地看向林年朝。

林年朝把酒杯放下,“不著急,那份協議作為林家給你的嫁妝,等你嫁到律家之後,自然就會給你。”

“你……”林書幼被林年朝無賴的樣子氣到了。

此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聲音。

“大伯幾次提到我,看起來對我這個侄女婿,倒是十分滿意啊。”

作者有話說:

林書幼:你是曹操嗎?

律言佑:我只是平平無奇的救駕小天才!

◎最新評論:

【大大加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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