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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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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自由的右手伸到自己的枕下,直至指間觸到了冰涼的金屬。

脖頸的肌膚驀然砭入武器的寒意,那是一把短刀,刀鋒映著微弱的光線仿佛是一泓水波,Feanor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盡管受到長時間捆束的手腕上泛著深深的青紫淤痕,Fingolfin持刀的手卻十分穩定,唯有聲音並沒有那樣平靜。

“夠了。”

Feanor鐵灰色的瞳孔危險地縮小了,並未離開他與他的刀鋒。

“我不想再次讓此地濺血,Curufinwe。”Fingolfin咬著牙說道,“已經夠了——請您現在離開我。”

Feanor自顧自地欺上前來,壓在他頸間的刀鋒向下用了力氣。

“Stop,or you will die。”

Fingolfin的青色眼睛裏燃燒著冰冷的怒意,他一字一頓地說:“想要侮辱我的話,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Now leave me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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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醬

然後呢?老大怒了然後瘋狂XXXXX......的後續,想想就流鼻血啊 發表於 2013-5-15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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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zev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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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發表於 2013-5-16 19:01 | 顯示全部樓層

Fingolfin的青色眼睛裏燃燒著冰冷的怒意,他一字一頓地說:“想要侮辱我的話,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Now leave me alone。”

Feanor伸出手,Fingolfin本能地向後退去。那些帶著灼熱溫度的手指只是輕柔地落在了他手腕的青紫淤痕上面,自外而來的援助使瘀傷消退的速度加快了,不過短短一刻就了無痕跡。Fingolfin握緊了刀柄。

“還是Indis的眼睛。”

那些手指輕柔地轉向他的臉頰,Fingolfin微微側臉避開了,Feanor只觸到了一縷冰涼的長發。就在他這略一側頭之際,Feanor的手猛地轉變了方向,攥住了Fingolfin持刀的手腕,盡管Fingolfin反應也不慢,還是被他扭轉了局面。這張窄窄的單人床根本不能容納雙方相持,爭奪中他們都翻到地上,刀鋒劃破了Feanor的臉頰,而Fingolfin也有所損傷。最後Feanor占了上風,他掌控了那把鋒利的短刀,並把它丟到一旁。不知道出於何種想法,他仍然用方才那條銀藍的衣帶把Fingolfin的雙手捆在床柱上——這次他耐心且細致地打了個死結。

“看來你的習慣也改變了不少。”

鐵灰色眼睛的深處正聚攏著風暴,Feanor伸手蘸去了Fingolfin面頰之上沾染的雙方的血跡,聲音輕緩。Fingolfin一聲不吭地大力拉扯手腕,全然不顧那些再次出現的青紫淤痕。Feanor不緊不慢地拿起刀子,端詳了一會兒。

“這是把好刀子。”他把一根頭發吹向刃口,看著它被分成兩半飄飄而落,微笑著說,“讓我看看你除了習慣枕頭之下的刀子,還習慣了什麽。”

床頭的矮幾上放著一瓶酒,正是Fingolfin自己釀制的那種。Feanor單手把它拿下來,取下瓶塞,就著瓶口喝了一口。

“真是奇怪,有一天你也會在臥室裏放瓶酒。”

他又喝了一口,隨即低下頭去吻酒的主人,在唇舌交錯間與他分享苦澀而甜美的酒漿。Fingolfin的嗆咳被壓制在喉嚨裏,嗆得滿臉通紅。Feanor低聲笑起來。

“看來只有這樣你才會開口了。那好吧。”

他緩緩地傾斜水晶瓶子,讓那些暗紅的液體落在Fingolfin赤裸的脖頸和胸膛之上,苦澀的酒香升騰而起。

暗紅痕跡橫過身體,看去就像縱橫的血流。Feanor把臉埋在那些被酒浸透了的頭發裏,像是被酒香醉去了一般,許久沒有動彈。Fingolfin試圖平心靜氣地同他說話。

“請您放開我,Curufinwe。”

“什麽?”Feanor慢慢擡起頭,唇齒間銜著一縷長發,他一點點移動自己的頭,那縷烏黑的頭發就逐漸從秀麗嘴唇間經過,而他吸吮著發絲間的酒液,同時不吝展露出笑容,那寫滿了明知故問的笑容令Fingolfin一切說辭都失去效用,回答的聲音裏是一派輕描淡寫,“不。”

“Curufinwe!”Fingolfin暴怒地撕扯著束縛雙手的衣帶,Feanor不慌不忙地按住了他的手臂,俯下身來啜吻他修長的脖頸,當嘗到酒的滋味時,這個吻就會停留良久。酒水幹涸的觸覺微冷,流連於此的舌尖卻是燙的,冷熱交加之下,Fingolfin微微起著戰栗,Feanor輕柔地用掌心掩住了那雙憤恨的青色眼睛。

“你在害怕什麽?”

他含住Fingolfin的嘴唇,低聲含糊不清地問。

“你在害怕什麽,Arakano?”

身體摩擦產生的熱度把苦澀酒香蒸騰得越發濃烈,在仲春溫暖的夜風裏熏人欲醉。Feanor在身下精靈的鎖骨上又啃又咬,直到那裏出現一個以精靈體質也不能消除的吻痕。他滿意地在其他地方留下相同的痕跡,有些是齒痕,牙齒的印跡上滲著血。最後他把瓶中酒盡數傾倒而出,轉瞬間身下精靈烏黑的長發與白皙的身體都浸在一汪暗紅的湖泊中。酒精接觸創口帶來了火辣辣的痛覺,但Fingolfin一言不發。

“你嘗起來很不錯,”再次進入之前,Feanor低聲在Fingolfin的尖耳朵旁邊喘息著調笑,兩手握住他的腰肢,制止了掙紮的動作,“甜的,用來下酒剛剛好。”

這個吻浸透了酒香,苦澀,可是在難以捕捉的地方滲出甜美。身體逐漸適應了彼此,生澀的喘息和呻吟聲中帶了漸漸養成的默契節奏。暗紅的湖面上起著一層一層波浪,逐漸在體溫和夜風中蒸幹,把他們水藻般絞纏在一起的長發留在地面上。Feanor摸索著扯開了銀藍的布帶,Fingolfin的手臂垂落下來,纖細手指微微顫動,卻不能夠把他推開。

Feanor幾乎可以稱為愛憐地捧起他黑發的頭顱,在滿是牙齒印的嘴唇上吻了一吻。

“Arakano,叫我Feanaro。”

Fingolfin再次狠狠咬緊牙,招來了他更加猛烈的進攻。唇齒間充滿了火焰的氣息,漆黑發絲垂在他面頰上,還帶著苦澀而甜美的酒香,就像他一樣,毫無道理,蠻不講理,硬是把一切攪得一塌糊塗,而他竟然拿他半點辦法都沒有。……他竟然會沒有辦法。他再也沒有辦法了。

他調轉手腕攥緊了一縷垂落在臉上的漆黑頭發,終於崩潰地叫出聲來,雖然那僅僅是破碎的呻吟。

“Feanaro……please。”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就算是被惡言相向刀劍相加,父親去世,穿過冰海,在安格班的黑色大門前一次一次地站起來——哪怕牙齒咬酥了,心摔碎了,整個人都大卸八塊,他也能一點一點把血咽下去,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拼起來——他從來沒有放過手,隨波逐流。可是這一次——沒有辦法了。他再也沒有辦法了。

月亮已經沈下去,星星們眨著眼睛等待。也許是這些年習慣了柔軟床鋪,Feanor懷抱著Fingolfin醒過來,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被冰涼地板硌得生疼。傾倒的酒早已幹涸,被酒浸透的頭發因此板結,Feanor隨便披了件袍子起身(那是藍色的),皺著眉在這間樸素的臥室裏兜了個圈子,發現了浴室的入口。

Fingolfin住處唯一可以稱為奢侈的地方就是這間有個溫泉的浴室。Feanor打橫抱起沈睡未醒的浴室主人,帶他走下溫暖泉水,Fingolfin的長發浸濕了,絲絲縷縷向水中逸散出柔軟的紅色,蒸騰而起的水汽再次帶出了苦澀酒香。Feanor撇了撇嘴,最終沒有把他丟到水裏去自生自滅。他用一只手托起了Fingolfin的頭,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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